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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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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府
雪姨:“少爷啊,你可算回来了。”
雪姨是除采菊外唯一一个真心待他好的。老婆子自小就与墨言母亲一起长大,是她的贴身侍女,随着母亲一起嫁过来的。自打母亲去世后一直照顾他,母亲去的早,雪姨也算他半个奶妈。
他十分熟悉雪姨,见雪姨神色有异便问:“可是有何事发生?”
雪姨看着眼前的少年,自知是瞒不过他。她不由得上前一步,在墨言耳边轻声道:“大少爷回来了。”
饶是平静如墨言,眼底也出现了一丝波动。但他并未表现出来,只是安抚雪姨让她别管。
墨言回到房间,倒了杯茶平息一下心情。
这时,采菊忍不住开口了:“少爷,你说这大少爷怎么突然回来了?少爷,你要怎么办呐?他肯定又要为难你了。”
眼看着采菊,红着眼框,泪水就要掉下来。
“好了,别说了。我又没死,你哭什么?”墨言只得先稳她。
“可是,他凭什么!明明我们少爷那么优秀,老爷还……”采菊一脸委屈的说。
但还未等采菊抱怨完,门外便传来一阵喧哗。
墨言推门出去。
“怎么回事。”
只见一个老仆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那气势不知他才是主人。道旁是被推倒的雪姨,和一众战战兢兢的跪着的仆从。
墨言眼低闪过一丝恨意,垂在双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墨言隐忍着发问:“不知陈叔此次前来是为何事。”
陈叔看着这一院子的人很满意地点点头,待他享受完了这才开口,“二少,老爷有请。”
“二少”二字咬得极重,似是一种嘲讽落在墨言耳中。
“好”
一个字却说的墨言如有咬牙切齿之势,但他不行。因为他还有雪姨和采菊。
言罢,那老仆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一脸晦气地呿了一口转身就走。
脚步生风,丝毫看不出年老的样子,生怕墨言跟上似的。
墨言叹了口气,只得匆匆跟上。
身后,采菊扶着雪姨一脸焦急。她不想让少爷去,此次大少回来,听说是在京城受了气,定然是要在少爷身上加倍讨回来的。
另一边
陈叔一路带着墨言狂奔,最终停在了景合院前。墨言望着牌匾出神,这是娘生前的院子。
现在是柳姨娘在住。
陈叔把他带进去说了句老爷在等就退下了。
墨言目送他离去后就抬脚入了院中,正中摆着一张大圆桌,墨言看着愣了愣,心道怪了。
只见桌边围坐着墨老爷,柳姨娘,还有一看就被人宠着的墨大少爷。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好不快活,墨言不由得想到。
这时院中三人才注意到他似的,原本暖融融的氛围肉眼可见的就冷了下来。
所谓的墨大少爷,看了眼门口的人。眼里闪过不明的意味,笑了笑道,“哎呀,瞧瞧谁来了。这不是我亲爱的弟弟吗?快进来呀,怎么还在门口站着呢。”
短短几句话的时间,一旁的墨父脸色变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干什么呢,还在那站着。没听见吗?让你进来!”
墨言握紧双侧的拳头,一言不发的走了进去。坐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低着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墨大少爷看着墨言那副任人欺的样子,这下舒坦了。
“哼,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墨父一脸不屑的说。
柳姨娘一脸娇羞地靠在墨老爷子的怀里,手指时不时拂过他的胸膛“哎呀,老爷~咱们一家子好不容易聚聚,净说这些丧气的话干什么呀?我看呐,他也不是故意的。哎,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来给你父亲道歉呐。”
墨言听闻咬了咬牙,默默地站起来,来到墨父身边低声说了句:“父亲,对不起。”
“哼!”墨父别开了脸,“这一次看在我儿和夫人的份上暂且不罚你了。”
“多谢父亲。”言罢,墨言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眼看着墨言这小畜生就要被放过,墨大少爷不禁心里着急。扯了扯父亲的衣袖,小声道:“父亲……”
墨老爷子看着儿子一脸焦急的样子,轻声安慰道:“没事,先放过他这一次,事后再找他算账。”
墨青也知道过犹不及,便只能先按捺下了。心里想着,小畜生,一会儿我非让你知道招惹我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