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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外套还挺暖和的 顾尔珍在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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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尔珍在听到门响之后迅速的跑回了器材室的门口,她随即转了转门把手,“看来是从门外面反锁了。”顾尔珍想,接着她把耳朵贴到门上,听见了一阵由近及远的跑动声。
顾尔珍内心平静,并没有感到害怕,她没有打算大声呼救,因为她知道这里并不会有什么人路过。刚刚在她找排球的过程中发现这间屋子只有最里面有一扇窗户,但由于窗户的高度比顾尔珍的身高高出许多,她伸手也够不到窗台,因此爬不上去。平时器材室除了体育课之外没有什么人来,所以里面也没有桌子椅子之类的可以拱她踩着就能够到窗户的东西。
顾尔珍把目光转向了置物架的隔板,衡量着它的高度。“不行,不行”,她很快的否决了这个想法,先不说置物架隔板的高度是否合格,单凭置物架的重量,就不是顾尔珍一个女孩子能推动的。再说了,置物架上放了那么多体育器材,要是在推动的过程中砸了下来,可就危险了。
她用手指敲了敲脑袋,四处看了看,望着门口的几个装着篮球和足球的大铁筐陷入了沉思。她想了想后,把几个铁筐里剩余的球类都放进了一个筐里,推着这个筐子走到了房间的尽头。
顾尔珍比划了一下由那些球堆起的高度后转了转手腕和脚腕,便抬脚踩了上去。“嗯,高度刚刚好”,她对自己说。只见她伸手推开了窗,双手用力的撑在窗台上,上半身探出了窗外,腰部调整了一下方向,斜坐在窗台上。接着她扶着窗户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整个身体面向屋外的稳稳地坐在窗台上。
她双手紧扣在窗台的边缘,低头向下望去,“估计这窗台离地面有两米高。”
想到要从这个高度跳下去,顾尔珍还是有些害怕。“快跳吧。”她对自己说,“别磨磨蹭蹭的待会儿都下课了,大不了跳下去摔成骨折”。在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后,她纵身一跃伴随着“刺啦”一声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看来我还是颇有体育天赋的嘛。”顾尔珍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低头发现自己的外套被划破了,“没事,就是损失了一件外套。”她想。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后她刚准备站起来,就看见了林晨礼站在一棵大树底下看着她。
她没站稳一个踉跄又摔了下去。
林晨礼看见她后迅速的跑过来把她扶了起来并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从那么高的窗台上跳下来呀?”
顾尔珍站起来后刚想回答他就感到一阵眩晕,还没站稳就倒在了林晨礼的怀里。
她有些尴尬,甩了甩头让自己恢复清醒后,站了起来。
“你,没事吧?是不是昨天着凉后不舒服?”林晨礼随即抬手用手背探了探顾尔珍额头的温度,发现温度正常后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她身上,宽大的带有体温的男式外套遮住了她原本脏兮兮的破了两道口子的衣服。
顾尔珍感觉脸部有些发热,她低头道,“我没事,”
她又道,“我被别人锁进了器材室。”
“是吗?是谁?”,林晨礼提高了音量问她。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谁不小心锁上的吧。”她看着林晨礼有些微怒的表情回答道。
她有些摸不清林晨礼的想法,但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二月春风似剪刀,突然吹起的风拂动着顾尔珍的发丝,她在接受林晨礼关怀的举动后心情有些复杂。
顾尔珍内心感到一丝疑惑,毕竟小说中是林晨礼打开的器材室救了原女主出来。可她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早就徘徊在体育器材室的周围,仿佛早就在那里等着救她一样。顾尔珍不禁加深了自己的那个想法,难道林晨礼真的喜欢李心诺?随时在周边待命给她收拾烂摊子?顾尔珍没谈过恋爱,林晨礼在文中又是温柔男二人设,可能她在看小说的过程中误解林晨礼喜欢原女主也是情有可原的。
她有些担忧,不知自己何时能回到现实世界。
她盯着自己的鞋面想,“我到底是应该跟他保持一点距离呢,还是耍点什么小技巧让他能够对自己感兴趣?”,她有些痛苦,“不然这可怎么是个头啊?”,就李心诺害她的这个频率,她不得被李心诺给烦死。
阳光下的少女低着头,她发丝随风飘扬。树荫下的少年看着她,校服在风中摇摆显出了他清瘦的身形。
“对了,你昨天也落水了”,顾尔珍看着林晨礼单薄的身形,一边把他的外套递给他一边说,“衣服你就。。。”她话音未落,林晨礼就制止了她的动作。
远处传来一声哨响。
“看来是要集合准备下课了,那我就先去集合了。”说完,顾尔珍朝林晨礼挥了挥手,“谢谢你的衣服。”,她向着集合的地方跑去。
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林晨礼看着顾尔珍离去的方向,他的心脏好似树叶的在风中舞动的轨迹般,左右摇摆着。
顾尔珍边跑边想,“我还想着怎么才能跟林晨礼继续互动呢,没想到林晨礼就把他的衣服借给了我,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了个枕头。”她越想越开心,“然后我再给他还回去顺便提出请他吃东西,这一来一回的,不就制造了许多的见面机会吗。”
她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担忧了,“林晨礼你等着吧。一个高中的小屁孩儿能有什么能耐?看姐姐我怎么把你拿下。”她自信满满的想。
“顾尔珍。”
顾尔珍听见有人叫她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你怎么没有来看我的比赛?”只见季源铠单手不断的抛接着篮球,向她走来。
“啊,我忘了。”顾尔珍回答道。
“你知不知道,我,我是说我们班打的有多好。把二班打得落花流水的。”只见季源铠改用手指转球边飞速的说着他在球场上的完美操作。
“而且你答应了来看我的,你这个人怎么说话不算话呢?”说罢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顾尔珍。
突然季源铠盯着她的外套看了一会儿,问道:“你为什么穿着林晨礼的外套?”
他看到顾尔珍脸上的沾了些许灰尘,想抬手抹掉帮她抹掉。
顾尔珍在季源铠的手碰到她脸之前,后退了半步说:“就刚刚不小心碰到了林晨礼,他看风有些大,担心我会感冒,把衣服借给了我。”
季源铠收回了手,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说:“这样啊。”
恰好下课铃响起,缓解了他们之间的尴尬。
“正好中午了,”季源铠说,“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用平常的语气询问顾尔珍。
顾尔珍点了点头,毕竟她也不知道食堂在哪,有了季源铠的带路,何乐而不为呢?她便跟在季源铠的身旁,同他一起去了食堂。
没想到刚到食堂就迎面撞上了李心诺和她的小跟班,她们在看到顾尔珍的时候表情都有些讶异,仿佛没料到她这么快就能从器材室脱身。
李心诺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后,便笑着挽住了季源铠的手臂,说:“好巧呀,源铠,我们一起吃午饭吧。”
季源铠冷脸看着她,把手臂从李心诺的怀中快速地抽出来,说:“不了,你自己吃吧。”然后他拉着顾尔珍大步地从李心诺的前面走了。
李心诺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她转头望向她的小跟班之一,说:“琦琦,你不是说顾尔珍没有个一时半会是出不来的吗?”
那个叫琪琪的女孩望着顾尔珍的离去背影疑惑的说道,“对啊,我锁门的时候周围明明一个人都没有的,谁知道她是怎么出来?”
“顾尔珍,”李心诺气愤地说:“你给我等着,这一次是你运气好,下一次看你怎么办!”。说罢她便恶狠狠地盯着顾尔珍的背影直到顾尔珍和季源铠消失在转角处。
顾尔珍放学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林晨礼的衣服放进洗衣机。“这样,明天就可以借着还外套的理由跟他说话了吧。”顾尔珍想。
她吃完晚饭后,便坐到书桌前。她把今日要写的作业一次性拿了出来,摊开了书本打算先回顾上课所学的知识点。月光倾泻在她的书桌上,今晚的夜空格外的亮。
顾尔珍望向窗外。
“今天是来到这个虚拟世界的第二天了,”她想。“也不知道现实世界中的自己现在会是怎样。也许还在医院的急救室中抢救吧。”
刚刚吃晚饭时原女主的父母对她的嘘寒问暖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她把视线收回到室内,想着,“就算是为了爸爸妈妈,自己也要撑下去。”
第二天早晨,顾尔珍便拿着昨晚烘干好的外套来到了二班的门口。她打算向林晨礼道谢再顺便邀请他一起吃午餐。
没过一会儿,她便看着季源铠和林晨礼并排的朝她走过来。“哎呀,忘记了,”顾尔珍想,“他们两个住一起当然是会一起上学啊。”
没办法顾尔珍只好硬着头皮跟他们打了招呼,并当着季源铠的面把衣服还给了林晨礼。林晨礼接过衣服向她道了谢。季源铠并未回应她而是从林晨礼和她的中间径自走了过去。
“你不要介意啊,”林晨礼说,“可能是源铠早上起来的起床气还没消,再加上昨天看见你穿我的衣服有些不开心他才会这样的。”
“他有什么好不开心的。”顾尔珍道。“他就是个小屁孩儿,我才不和他计较呢。”
她看见林晨礼掩面笑了笑,随即又说:“林晨礼,我请你吃午饭吧,就当是谢谢你借了我衣服。”
林晨礼答道,“好呀,那我们中午见吧。”
说完她俩各自返回了自己的教室。
顾尔珍回到座位上后并没看到季源铠。“管他呢。”顾尔珍心想。
随着上午最后一节的课的下课铃声响起,顾尔珍快速起身走到了二班的门口。
没想到季源铠恰好也在那边,季源铠看着她,表情是有些不自然的说:“怎么,我跟我弟弟一起吃午饭不行吗?”
“谁问了你啊?”,顾尔珍心想,“再说小说中也没提起你们会是在学校一起吃午饭的关系啊。”
林晨礼在看到季源铠的时候也是有些惊讶的,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同季源铠和顾尔珍打了招呼。
顾尔珍无奈,只好跟着他们两个人一起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看来这次是不能和林晨礼拉近什么距离了。”顾尔珍心想。然后她便用力的盯着季源铠的后脑勺,试图用眼神把那儿烧出一个洞来。
下午第一节是物理课,顾尔珍听着有些无聊物理原理,昏昏欲睡。
台上的物理老师看着台下昏昏沉沉的学生们,有些生气。他用力的拍了下讲台,班里的学生们顿时都清醒了。
这时他指向顾尔珍说:“来,这个女同学。把这道题来上黑板来写一下。”
顾尔珍立刻坐直了身体,她紧张的喉咙动了动。
旁边的季源铠看到她的样子后,便自告奋勇地站了起来,说:“老师这道题我会,我来做吧。”
物理老师看了看他们两个,说:“不行。现在不是英雄救美的时候。”
说完台下的同学们哄堂大笑,开始起哄。
顾尔珍的耳朵红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季源铠瞄了瞄顾尔珍通红的耳朵,说:“让我做这道题不行吗?”
也许是看着他是季氏集团公子的面子上,物理老师无奈的同意了季源铠的要求。
只见季源铠自信满满的走到讲台上面,迅速的写下了题目的解题过程。答题完毕后,便回到了座位上。
顾尔珍看着他心想,“看来他也不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的富二代嘛,还是有点东西的。”她对季源铠不禁有了些改观。
旁边的物理老师看着他的答案,连连称赞道,“不错不错,我都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一种方法。”
季源铠得意地挑了挑眉毛对顾尔珍说,“你要是以后有不会做的题目都可以来问我。”
“谁要问你啊,自大狂。”顾尔珍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