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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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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时候我还没重生,被她直接宣判死刑后忍不住开始骂骂咧咧。
臭女人坏女人疯婆娘屑婆娘,唯独没有骂她丑。
然后被她手下男弟子一击致昏。
我就在这里说了,最讨厌这种跟在女人后边指哪咬哪的狗男人,一点做人的尊严都没有,heitui!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再次醒来发现自己仍然身处人间,早阳在竹屋透出几道暖暖的光,我躺在小木床上,还有穿云蓝色校服的弟子给我擦脸,鼻尖萦绕着一丝幽浅的极夜寒昙的香味。
这丝香味很熟悉,是为数不多的童年记忆中我娘身上的味道。
如果娘在的话该多好,这里好陌生,我好害怕被义父抓回去成亲,禁不住眼眶一湿,更因为……下\身火辣辣的疼,男人命根子那里撕心裂肺的剧痛。
给我擦脸的男弟子洗了帕子回来,见我默默流泪,好心提醒我躺两天再起也不迟,并给我预约了他们灵华宗特有的心理疏导。
为何外伤还要心理疏导,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很感谢灵华宗对外乡病人的热情招待,然后就听男弟子同情的说,长得好看遇上这事也是无奈,但我们不会将你被强|暴的事情说出去。
……
!!!
我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遭遇他么还不如嫁给女夜叉!
我忍着痛掀开被子看我小兄弟情况如何,弟子忙来扶我,见我捂着裆脸皮发紫,他更加大惊失色:兄弟你捂错地方了,男子被强\暴不应该是腚眼子疼么?
我一边流泪一边争辩:我才没被强,是自己不小心撞到桌角!
弟子嗯嗯点头:你这样安慰自己也不错,反正不吃亏。
救命……
我争不过他,只好躺平装睡,内心默默流泪。
好疼,真的好疼,娘我好想你,儿子真没用,疼到没法走路,连您交代给我给人送信都做不到。
我装睡了三天,无颜面对这些照顾我的修士指指点点,直到第四天中午装睡时,我又闻到了极夜寒昙的香味。
极夜寒昙是昙花的一种,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抽枝,只有几个时辰的开花时间,是很名贵的香料。
我娘很喜欢它,抹一点在身上好闻极了,清甜活泼的前调之后,中调夹杂了一丝安神静心的厚重檀香,后调还有乌龙的回味清苦,有冰凉的手指触碰我的鼻尖,痒痒的。
配得上这种香料的一定是美人,鼻尖痒痒的触感让我忍不住睁开眼。
手的主人轻轻笑了一声,预判了我的动作,手掌直接覆盖住上半张脸不许我睁眼,还跟身边人说:你们瞧他装睡,实际上眼睫在挠我手心。
说来奇怪,她一靠近痛感忽然减弱许多,这感觉很奇妙,像盛夏的薄荷冰冰凉凉,甘爽到我心底。
手的主人又说,他可是半魔,灵华宗不能担上私藏魔物的名头,待病好之后赶紧让人滚蛋。
这鲜明的风格……我知道她是谁了,那天在花楼里要把我处理掉的大小姐!
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又杀我又救我,还把我扛回自家宗门!
女人心海底针,我不懂她,但我会反抗。
我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大小姐惊奇地咦了一声,拿过浸过麻药的帕子直接捂住我的嘴,吩咐身边人看紧我。
周围弟子闹哄哄的,都抢着跟难得来一次竹屋的大小姐说话。
我偷听了几句,得知以大小姐为首的神经病们并没置我于死地的意思,但谁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昏迷出现在灵华宗门口,查明昨晚的蛛网刺杀是误会,索性救人救到底。
只有一点注意,不可以让灵华宗大师兄见到我,血溅当场的后果谁也负担不起。
我被她麻翻在床,下半张脸毫无知觉,听大小姐对外解释打算放过我,治好病利索点滚蛋,那也不错,养好伤就走,省的这帮人到处造谣我被人强|暴。
弟子便都四散开来,有的烧水有的配药,只有大小姐依旧遮住我的眼睛。
我能察觉到她在低头观察我,呼吸打在我耳旁,还有几缕发丝垂落在我脖间,猫咪般挠人。
我又开始心猿意马,大小姐似笑非笑对我道,装睡好玩吗,义父掌控西都府命脉的程少主?
她果然什么都知道,知道我从未提过的名字,包括我无法见光的身份,还有……等下她在干什么!
大小姐摸|我!
她嘴上说说还不够,又将手伸进我薄薄一层中衣的衣料里面,戴着天蚕丝手套从我脖颈逐渐向下,到腰间停下手,顿了一会儿,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觉得她一丝不苟的手法更像在验尸,或者在我身上找什么东西。
奈何这里是大小姐的地盘,弟子全被支开,我只能被她宰割。
感受到她下一步抽掉裤带继续朝下,我真慌了。
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大小姐也太急了,我可是好人家的男子,正想不要面子地喊救命维护贞洁,外边忽然有人叩门:云师姐,掌门找你。
大小姐叹口气,笑意吟吟地回应外边与她说话的修士,就此收手出门,这才得以逃过一劫。
我一直很有演技的闭眼假寐,等她严苛审视的视线终于消失才松了口气,转念一想,大小姐知晓我身份,而后才想找什么东西,难道我有她想要的?
可除了我娘给我的那封信缝在外衣内襟里,表面看我与魔域一点关系都没有。
长相大部分继承修真界第一美人的我娘,包括所练剑术都是正道剑法,毕竟之前也说了,义父教给我的魔域那一套,我再努力也没办法,就是莫名其妙学不会,导致我在西都府一直很自卑。
对不起,我是个和我娘一样的笨蛋美人。
之后几天她再没来过,仿佛忘记我的存在,却在某个晚风宁静的傍晚,意外突发。
我穿好衣服,与竹屋弟子挨个道别,正背对的窗外响起戏谑的声音。
程冠玉,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