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重生〕》想咸鱼啊

6、第 6 章

　　周一早读永远的学生们最忙的时候，教室里补作业的人奋笔疾书写成狗，只怪周末太快乐，吃饭睡觉打游戏，就是忘了做作业。
　　“补作业的都停一下，周雨同学休学一年半，跟不上他们班的进度，现在到我们班跟我们一起学习，大家要互相帮助知道了吗？”张悦领着周雨走近教室，拍拍手吸引同学们的注意。
　　张悦话音刚落，教室里响起一阵响声，张悦笑着抬手往下压了压，教室里又安静下来。
　　“都赶紧补你们的作业吧！”张悦无奈的笑着，十六七岁的少年注意力很难集中，等上了高二他们就没有那么多的精力管其他的了，“周雨同学，你先坐在秦词衍的旁边，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及时向老师反应。”
　　周雨点点头抱着自己的书走到最后一排，此时秦词衍正在赶作业，离开学校十多年，一朝回到高一时，都忘了周末要做作业了。
　　“坐进去点！”周雨将自己的书放在空桌子上，抬脚踢了一下秦词衍的椅子。
　　“忙着呢，别吵！”秦词衍随意拉了拉椅子，又继续奋笔疾书，也幸亏他小的时候被逼着练过字，不然就以他这个速度来说，字已经不成样子了。
　　“秦词衍，学好了，居然不做作业！”周雨站在秦词衍身边，伸手在他的桌子上敲了敲，语气不善，教室里的气氛一时凝固起来，但很快他们又很快竖起耳朵，生怕听漏了什么东西。
　　“姐，我的好姐姐，快交作业了，你先让我抄完好不好！”秦词衍护住桌子上的作业，生怕周雨给他抢了。
　　“你抄你的，回家好好跟姑姑解释就行。”周雨冷笑，按下想要抢作业的手，拉开椅子坐下，拿出书来开始预习。
　　“好好好！”秦词衍根本没有注意周雨说了什么，他只知道他的作业快要赶不完了。
　　〔这就结束了？秦词衍居然没有打人？〕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
　　高一一班拉了一个没有秦词衍的小群，里面聊的热火朝天，与安静的教室形成对比。
　　〔没听见秦词衍叫新同学姐吗？说不定是怕新同学向他妈妈告状呢！〕
　　〔+1〕
　　〔+2〕
　　……
　　“同学们将作业放在桌子上，我来检查！”数学老师走进教室，看见同学们都低着头做自己的事，还以为他们数学作业已经做完了，笑着点了点头。
　　同学们手一抖，将手机扔进桌箱里发出很大的声音，数学老师皱着眉头环顾教室：“都干什么呢？赶紧把作业才出来！秦词衍停笔，没做完自觉到后面站着！”
　　秦词衍叹了一口气，将另一份作业还给前桌的同学，拿着自己写了一半的作业本走到后面靠着墙站好。
　　看着同班同学们颤颤巍巍将写了一半或者刚开始写的作业摆在桌子上是，秦词衍忍不住笑起来，还好他还记得正在上课，努力的憋着。
　　“你们班什么情况，是想气死我重新换个数学老师吗！”数学老师在班里转了一圈，只有几个女生做了数学作业，其他人要么写了一半，要么才刚开始写，他教书这么多年，第一次遇上这样的情况，“现在的学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一时间教室里鸦雀无声，一个个低着头看着课桌上的纹路，仿佛是极美的艺术品。
　　“都给我后面站着去！”数学老师老刘气得头顶冒烟，将书狠狠地在讲桌上砸了几下。
　　没有做作业的学生们稀稀拉拉的拿着书走到后面靠着墙站好，因为男女身高问题，男生全部站在后面女生站在前面，于是这些男生们就在女生身体的遮挡下靠着墙，看着老师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哎，曼微同学，你也没有做作业啊？”文浩上课向来不安分，他前面的女孩子低着头，拿着笔认真的记着笔记。
　　赵曼微没有理他，忽视在自己肩膀上作乱的铅笔，继续认真听课。
　　“唉，我就这么讨人厌吗？你们都不跟我说话。”文浩叹了口气，拿着笔在书上随意写上几笔，“我女神也是，我跟她打过好几次招呼了，她都没有理我。”
　　“你还有女神？”秦词衍分出一点注意力听文浩说话，他以为文浩这种只喜欢运动的男生对男女生之间的感情是不感兴趣的。
　　“当然，你问问我们班男生谁心里没有一个女神。”文浩在草稿纸上画了一直憨态可掬的小猪，然后撕下来团成一团扔到赵曼微怀里，“以前我女神是春野樱，但开学后见到我女神我就在也忘不了她了，纸片人哪有真人好。”
　　“说这么多，那我问你，你女神是谁？”秦词衍在她的身上笔记本上画下一个圆滚滚的句号，翻了一篇继续记，一点笔记都没有落下。
　　“五班的秦佳人啊，我记得她好像是你妹妹。”文浩有扔了一个纸团砸在赵曼微的书上，这次赵曼微有点反应了，转头瞪了文浩一眼又继续听课。
　　“说实话，我是今年才知道我有这么一个妹妹的，毕竟我妈只生了我一个。”秦词衍笔尖顿了一下，在洁白的纸上留下一团墨迹，“不过你运气不好，秦佳人喜欢高二的叶墨。”
　　“是吗？不过都是女神了，她不喜欢我才是真的。”也不知道文浩怎么想的，别人都希望自己的女神能喜欢上自己，他偏偏相反，仿佛女神在他看来只是一个符号一样。
　　“你们后面的，站着也要讲话，是有多少话要说！”老刘眼神犀利的扫过后面站没站相的学生，看到学生们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才满意的回过身继续讲课。
　　一节课很快下了，秦词衍拎着书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周雨正在认真的做老师留下的作业。
　　“姐，你看我的卡……”秦词衍讨好的向周雨展露出笑容，看起来十分的乖巧。
　　“在你解释清楚来源之前，我就先帮你保管，现在，赶紧做作业！”周雨毫不留情的拒绝，用笔敲了敲秦词衍摊开的数学书，“如果期末考试你不能上一百二，我就向姑姑建议减少你明年的零花钱。”
　　“姐，我的好姐姐，你就把卡还给我吧，我看上一辆车很久了。”秦词衍不要脸的拉着周雨的袖子撒娇，他确实看上一辆车很久了，只是上辈子为了照顾叶墨的自尊心他就没有买下来，但这辈子他只想自己活的痛快，他喜欢的东西，当然要拿下来。
　　“没门，你还没有成年，买什么车！”周雨不为所动，在分心与秦词衍说话的时候，她又做完几个题。
　　秦词衍的动作停下来，经过周雨这么一提醒，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成年，别说周雨将他的卡没收了，就是没有收，他也没有办法自己买，还得托人帮忙。
　　“那我什么时候成年啊？”秦词衍焉了，趴到桌子有气无力的询问。
　　周雨写字的动作停下，扭头看向秦词衍，少年已具有成年人的锋利，只是身体还是少年人的单薄，一道粉色的疤痕隐藏在刘海下面，为少年添了几分野性。
　　“过几个月吧。”周雨放下笔拿着水杯和手机起身，“我去接水，你快做你的作业。”
　　“哦。”秦词衍没有想周雨出去接水拿手机做什么，只是极其不情愿的拿起笔开始做作业，不过他浪费了许多时间，没写的几个字就又上课了。
　　这节是语文课，张悦拿着书走进来，因为一会儿有升旗仪式，所以她穿了学校定制的教师制服——上身是一件西装外套，里面搭白色衬衣，下身是一条到膝盖的包臀短裙，穿着一双五厘米高跟鞋，好是好看，只不过黑色的有些显老。
　　“上课！”张悦走进教室放下书。
　　“起立！”坐的端端正正的洛溪喊道，全班三十几个学生死气沉沉的喊着老师好，听得张悦直皱眉。
　　“你看看你们，这才星期一呢，就这么没有力气，昨晚偷人去了？”张悦无奈的笑着开口，让班上学生坐下后开始上课。
　　“今天我们学《再别康桥》，先来了解一下徐志摩……”张悦的声音很温柔，但也架不住徐志摩在她的心里就是一个渣男，本来是介绍徐志摩生平的，结果变成了她一个人的讨伐大会。
　　“悦姐都怀孕三个多月了还穿高跟鞋，不怕伤到宝宝吗？”文浩对徐志摩的渣男行为不感兴趣，不过他还是很担心张悦的，他们知道张悦怀孕还是因为军训的时候张悦给他们送水的时候晕了过去，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怀孕了，当时可把他们吓得，直到现在，在他们班人眼里，张悦就很虚弱。
　　“今天周一，难得正规一次，就让她去吧。”秦词衍飞快的记着笔记，虽然他也不认可徐志摩的做法，到谁让考试要考呢！
　　“报告。”上了大半节课周雨才回来，手里的保温杯里热气腾腾，果真是去接了水。
　　张悦正讲得起兴，只是点点头让周雨进来，继续讲着徐志摩，明里暗里的骂他渣男。
　　“讲到哪里了？”周雨坐下身把保温杯推到秦词衍的桌子上，面不改色的翻开书，看了一眼秦词衍记得笔记，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在骂徐志摩呢！”秦词衍抬眼看了周雨一眼，就看见桌子上那只属于他的保温杯盖子被拧开，里面的水正冒着热气，“你给我接的？”秦词衍有些震惊，因为周雨一看就不像是会给人接水的。
　　“嗯。”周雨淡淡的答了一句就没有再理秦词衍。
　　张悦抬手看了一下表，发现快下课了才停下来：“快下课了，大家一起齐读一遍这首诗。轻轻的我走了，开始！”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临近下课，同学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读书的声音都打了许多。
　　一首诗读完，下课铃声正好响起，张悦站在讲台上拍了拍手，原本吵吵闹闹的教室立马安静下来：“下节课我就不来给你们上课了，新来的小许老师很好，你们要乖乖听他的话，等我有时间了，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老师……”张悦一番话下来，不少女生眼里闪起了泪花，秦词衍眼眶也开始发酸，张悦虽然才教了他们半年，但对他们很好，之前他与其他班的人起冲突，都是张悦帮他解决的。
　　“哎呀，又不是不在这个学校呆了，你们哭什么，我就是去生个孩子，明年就能再见了。”张悦笑着擦掉脸上的泪水，“快下去吧，我们班都晚了。”
　　张悦说完就转身走出教室，她的脚步很急，要不是开学军训的时候突然检查出怀孕了，她也不用这么早就与这群孩子分开。
　　“悦姐，你什么时候走，我们去送你！”文浩跑出教室在张悦后面喊了一句，他一个大男生，哭得跟个傻子一样，引得其他班的人频频侧目。
　　“送什么送，你们还要上课呢！”张悦听到文浩的声音脚步忍不住停了下来，她想回头在看这群孩子一眼，但她害怕她舍不得，哽咽着声音说了一句，又急急忙忙的走了。
　　“走吧，校会呢！”洛溪抬手擦了眼泪，拿着班旗率先走出教室。
　　高一一班是最后一个班，或许是知道张悦要走，学校领导并没有骂来晚了的三十多人，等人都来齐后，周一的校会正式开始。
　　每周的校会都差不多，先是升旗，然后学校领导讲话，之后是年级的优秀学生讲话，最后，最后各回各班，准备上课。
　　上周是高二的，这周到了高三，高三的年级第一是沈羽珩，学校公认的校草。
　　“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我是高三一班的沈羽珩……”沈羽珩在台上侃侃而谈，但秦词衍的心思已经没有在沈羽珩的演讲上面，上辈子张悦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休假的，而他们未来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姓许，叫许寒江，是四哥简默宁从初中一直到高中的朋友，之后也一直有联系，上辈子他可没少跟许寒江打架。
　　现在许寒江就站在他们班队伍的前面，穿着黑色的西装，带着一副金丝眼睛，活脱脱的斯文败类。
　　校会很快结束，秦词衍心不在焉的跟着大部队回教室，在他印象里许寒江就是一个惹事精，属于那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类型，只是他不应该是在帝都发展吗，怎么来兰城这边了？秦词衍上辈子心思都花在叶墨身上了，还从没有想过这些。
　　“秦词衍，许老师找你。”洛溪是班长，校会结束就被许寒江叫去办公室了解情况去了，因此现在刚回来。
　　“我？”秦词衍疑惑的指着自己问道，这是上辈子没有的。
　　不过他还是起身去了办公室，毕竟是新班主任，还是要给点面子的，而且他已经决定改邪归正了。
　　许寒江的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办公室里不只有他一个，还有其他老师，就比如说现在办公室里就有一个老师在训斥两个早恋的学生。
　　“老师，你找我？”秦词衍在许寒江的办公桌旁边站了一会儿，许寒江依旧沉浸在与女朋友的聊天中，眼看着要上课了，秦词衍忍不住曲着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唤回了许寒江的注意。
　　“要上课了，你怎么在这里？要借钱吗？”许寒江从春心荡漾中回过神来，推了推眼镜，变回之前在操场里的沉稳模样。
　　“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秦词衍皱眉，果然他和许寒江气场不合，不然也不会从小打到大了。
　　“啊，我记起来了，默宁让你打电活哄他，他说你只打电话给宇哲哥打电话，他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许寒江将手机扔到秦词衍手里，抬了抬下巴说道。
　　秦词衍翻着许寒江与简默宁的聊天记录，简默宁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跟许寒江抱怨，顺便在炫耀一下自己的弟弟。
　　“我知道了，谢谢许老师！”秦词衍将手机还给许寒江，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谢，不等许寒江回话就离开了，他怕他再待下去会忍不住跟许寒江互怼，然后顺理成章的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