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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忆 出入天一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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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微雨落下,女子如行尸走肉一般一步一步走向了一片竹林,竹叶如刀一般锋利打在女子脸上,留下了一道道刮痕……
女子走到一座坟墓前,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双腿重重地跪在了坟墓前,手紧紧地握着腰间的玉佩,望着被血染到的玉佩一角,脸上连忙变得紧张了起来,立马摘下玉佩,用自己还干净的衣角连忙擦了起来,雨越下越大,雨将女子身上的血迹一点点的冲刷掉,女子看着坟墓突然抱住了坟墓。
“师傅,我都乱成这样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管管我,我屠了桐虚满门,我还杀了你师兄,我还将曾经鞭策过你的赤魂鞭给弄断了,我还带领鬼王宗杀上天一阁,我还……咳,咳……”
话未说完喉间一口腥甜喷了出来溅在了墓碑上,女子不管不顾自己的身体,连忙擦拭着墓碑,嘴中嘀嘀咕咕的念叨着一句。
“师傅对不起把你弄脏了。”
“师傅对不起。”
双眸渐渐无力地磕上,慢慢的原本在擦拭着墓碑的手无力地渐渐下垂。
“师傅,浠儿来陪你了,我应该在阴曹地府里,你还是不要过来了,会弄脏你的。”
“师傅,浠儿,心悦你。”
“师傅,浠儿,想和你在一起,一生。”
“师傅,浠儿,错了,你原谅浠儿好不好?”
“师傅,浠儿就是个恶人。”
“师傅,师傅,师傅……”
……………………………
女子嘴角微微上扬,因为一束白光带着一个身穿白衣如天仙一般美丽的女子来到了她的面前,对她微微一笑,让她如释重负。
女子知道这是假象,但是她还是当真了,她想伸手去接她,可是却无力伸起,渐渐地倒在血泊里。
而那白衣女子的笑容僵持在哪,走到女子身旁,眼中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滴了下了,白衣女子用手轻轻地擦拭着血衣女子的脸。
“浠儿,我回来了,师傅不走了,师傅答应说要娶你的,你让师傅嫁给你也可以啊!你带着我浪迹天涯,你带着我去降妖除魔,你带着我去归隐山林好不好……”白衣女子心中想着,可是血衣女子再也没有醒来过,白衣女子幻化的身体也因为灵力的耗尽,一丝丝地消失了。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师傅,这一辈子,浠儿认识你,值了,是幸,只有幸,傅浠相依。”……
“傅浠相依,不得体,不得体。”
“有何不得体,您是福我是希,心心相依。”
“言浠你若在这样,你便回食膳房,做一辈子油焖大虾。”
“师傅,老古董,死板。”
“你,古来男子相爱不和礼数,更何况女子相爱,这在仙门世家乃是被人人唾弃的。”
………前世…………………………………分割线
数十年前,天策年间,鬼王宗以毒制而闻名天下,天音因炼制毒尸而被百门仙家制服,最大功劳的最属鬼王宗,鬼王宗从仙家七十都,直接爬上天音族原本的的第七仙都之位,日益强大,渐渐无人敢随意招惹鬼王宗……
是夜,天下着大雨,一位小女孩走在雨中,手中抱着女婴,小女孩看起来只有七岁……
“你额间的花真好看。”小女孩抚摸着女婴额间的彼岸花,女婴伸出来手也抚摸着女孩的脸,指着停留在街边的红花轿。
女孩嘴角勾起“原来你想要嫁人,小东西你现在可不能找。”
女婴摇摇头指着女孩又指了指花轿。
“小东西,你要我嫁人?”
女婴笑了,肥嘟嘟的手指了指自己,女孩恍然大悟道“你让我嫁与你?”
女婴大笑,女孩摇摇头一脸羞红“不可以,小东西,我们不可以相爱,只有男子女子才(女~)”
一听女婴不开心,双眸含泪,大声哭了出来,女孩连忙安慰,点点头,应声答应了下来。
女婴这才满意的笑了出来。女婴手握住女孩胸前的白玉,女子将胸前的白玉摘了下来,挂在女婴胸前说到“以后不能忘记我。”
话一说完一群人围着马车开了一条路,马车上下来了一位翩翩公子走到女孩身旁,公子一身墨白素衣,手持一支玉箫,眉间一点红,凌厉的目光瞟了一眼身边的侍卫道“闪开。”
公子一步一步走向女孩,女孩一步一步后退,被逼到墙角,公子望着女孩怀中的孩子。
“她是我的孩子,可否将她交还于我?”公子眼泛泪光看着孩子,透过孩子看着某个人。
公子看着女孩疑惑的眼神,便拉开衣物露出了那刺青与女婴身上的胎记一模一样,女孩将孩子递给了那个男子,男子抱住女婴痛苦地笑了。
女孩依依不舍地看着女婴
男子派人将女孩正要送入了仙派,女孩上前一步拦住了男子祈求道“可否带我一并离开,我不舍她。”
男子摇摇头“若你能护她安好,也能护你周全,自会相见,感谢你照顾她这些日子。”
女孩点点头,男子上了马车,而女婴的哭声蔓延在整个街道,而女孩被送上了仙派……
十七年后
天策大帝因乱统领,引起六部合并起义,因此天策被推下位,沈谢卿治暴乱扶着炎帝第七个孩子上位,沈谢卿因此坐上了有权之相,而协助神沈谢卿鬼王宗便坐上了北都王位,而皇帝炎奕爵年幼,实权在鬼王宗宗主燕景和沈谢卿手中……
庞大的北都王府,桥上一位长相妖孽,一身红衣的绝美女子在奔跑,后面一群丫鬟追着她,女子嘴角勾起,青丝随风舞动,显得她更加妩媚,女子一个转身,没有站稳从一旁的石上滑落,这个人扑向桥下的池水中,她就是北都王府郡主燕时绥……
。只见一个身影,从庭中一跃,脚尖轻轻一点水面,手环住了她的腰,又在湖面一点,飞向了桥旁,女子抬起头望着眼前的人缓缓道“爷爷。”
“浠儿,爷爷刚刚回府,你便又惹事”燕玺气的牙痒痒,从小燕时绥就乱跑,搞得整个府邸乌烟瘴气
清风庭
噗通~燕时绥跪在庭中央嘟着嘴“爷爷,浠儿不是故意的……”
燕玺直接一巴掌拍在青石板的石桌上,燕时绥全身一颤,燕玺起身指着燕浠大吼道“你身为郡主,一天到晚惹事,不仅府邸,鬼王宗也是,昨日,你拿土豆砸人家脑袋,前日你把一群孩子推入茅房……”
“爷爷,浠儿不敢了,你别动怒~”燕时绥跪着往前挪了几步到燕玺的腿旁,给燕玺捶起了腿
“燕时绥给我跪好,我们鬼王宗制毒而出名,你到好给我学解毒,你哎~”燕玺看着燕时绥跪着于心不忍便叫人将她扶起有道“明夜皇宫有贵客,你要在皇宫住一晚,我已经与皇后商议过了照顾你,你别给我惹事了。”
“爷爷,浠儿知道,从小到大就爷爷对我最好,时绥从小就无父无母,是爷爷照顾我长大,爷爷放心,浠儿绝对不会惹事的。”
燕玺一听看着这么狗腿的孙女无奈的笑了笑,便离开了。
时绥叹了口气,一旁的丫鬟走上前给燕时绥披了一件外衣“郡主为何不和王爷将清楚……”
“浅忆,我已经让爷爷够烦了,不想让爷爷知道。”燕时绥拔出了腰间的阙笙吟(玉箫),陷入了回忆
“王府有个小郡主,克父克母无人教,野蛮刁钻小性子……”街上一群孩子在唱童谣。
“看,小郡主来了,哈哈哈”
“小郡主来打我啊!”
“就知道叫爷爷,有本事让你父亲来教训我啊!”
………………………………………………一片笑声
八岁的燕浠握紧了手,眼神透视着凌厉,其中一个小孩拿起一个糕点往燕浠头上砸了过去,随后陆陆续续不少糕点也扔向了她。
“住手,大胆谁敢伤郡主。”随后一大批侍卫到了燕浠身后。
那些小孩看着阵仗直接吓哭了。
“寒夜退下,谁也不准接近这里。”燕时绥突然开口,侍卫围成一个圈。
“刚刚谁骂的,一个都别走。”燕时绥话完,冲上前,直接拿起随身携带的香囊,捞出一把白粉,直接洒在了哪些孩子身上。
哪些孩子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什么武功,就是面粉。”
突然哪些孩子浑身难受痛了起来,燕浠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虽然我武功废,但是呢,我用毒和解毒强。”
“放心死不了,顶多挠破身子。”燕时绥拍拍手,走出了人群,侍卫护着燕浠紧紧盯着她,生怕在跟丢,一旁的丫鬟紧张地看着燕浠道“郡主你的手也接触到了会不会?”
“没事浅忆,我从小习毒,早就习惯了。”燕时绥对一旁的浅忆释怀一笑。
天一阁
“时绥,不要。”白漓惊醒,头上都是汗,脸色惨白,泪已经在眼角滑落,她看到燕时绥自刎在她坟前,那片被血染红的竹林,那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还是紧紧抱着坟墓,白漓看着自己的手疑惑了一会儿,
女侍推门而入,看到白漓醒了,激动的叫唤“上仙你醒了,我马上去请医侍。
白漓起身下床,腿一软又重重摔下,白漓刺痛,她笑了,有痛觉,她没死,她复活了,白漓大笑眼眸湿润,她这一次不会在把燕时绥抛下了,无论是被世人唾弃,还是被逐出仙门,她只要燕时绥安好。
医侍匆匆赶来,赶紧扶起白漓,为她医治
“上仙,您以无大碍,只要再喝几日药,便可痊愈,可让我搞不明白的是,上仙的体内有两股真气,一股在活动你每一处,还有一股如死了一样,相互制约着。”医侍非常疑惑。
白漓知道那股可能是燕时绥前世给她注入的续命的真气,“没什么大碍为何我无力站不起来。
“上仙,你当日被那炽焰兽给突袭,险些丧命,炽焰兽损伤你的六脉,您坠落无涯,幸亏长信君将你救下,及时医治。
“等我回复后,再去与他道谢,你先退下吧。”白漓冷冷道,想起前世她也是如此,坠入无涯,无涯是天下最深的悬崖,一般下去无人可活,长信君怎么可能那么恰好遇到她在悬崖重伤,而上一世她为了救时绥只身跳入无涯,到底是在下这步棋,时绥上一世屠了六门派,最大的赢家是谁,白漓脑袋一疼,她不敢想。
帝都城内,一片繁荣,城楼上灯火通明,而数数孔明灯随风飘向远处,城中河流漂流着姑娘们放的花灯,几十只船在河上飘着,成双成对,公子们在船上对着心爱的女子吹着凤求凰求爱,这是炎朝数百年的传统,市斤一通喧闹,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卖花的,买糖人,表演杂耍应有尽有,酒楼传来丝竹声,突然传来了一整歌声,让人驻足听她,婉转的歌声,如黄鹂一般动听,她就是炎朝最红琵琶女,一曲值千金……
皇宫内,所有人都在庆祝上元节,燕时绥打了一个哈欠,燕玺咳了一声,燕时绥赶紧坐好,沈谢卿看着只比她小了五岁的燕时绥,不禁一笑,起身径直走向燕时绥,直接坐到时绥旁边,燕时绥倾身过去,沈谢卿看着那张妖孽的脸,脸一红,沈谢卿自认为自己长得也不错,在炎朝也是排的数一数二的,但是燕时绥是真的妖,完美无暇,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就她浅浅一笑就足够摄人魂魄……
结果燕时绥给她行了一个礼,拿走了沈谢卿旁边的糕点。
时绥看着和她年纪也差不多的沈相调侃道“沈相脸红了。”
“燕时绥,不要得寸进尺啊。”
燕时绥和沈相是好朋友,这其实谁都不知道,沈谢卿要保证自己的威严,还是摆着一张臭脸,燕时绥用手戳了一下沈谢卿的腰,沈谢卿怕痒,突然一叫,宴席上的正襟危坐的皇太后看戏燕时绥那边,皇太后看着与燕时绥嬉戏打闹的沈谢卿双眸黯淡,但只是一时很快恢复了自己神态。
如果说燕时绥是彼岸花,妖孽又危险的样子,让人又不禁想触摸,而皇太后顾子衿就是一朵莲花,雅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清高冷傲,不让人接近,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顾子衿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露出她的雅静,如葱白一般纤细的手指握住酒爵,对着群臣一饮而尽,表现对他们的尊重.
而炎帝在一旁喝着桂花酿,紧紧盯着燕时绥看,顾子衿当然知道,皇帝喜欢燕时绥,可是她绝对不会去帮炎帝要燕时绥,她知道燕玺对这个孙女的重视得罪不了,但她还有私心,是不想让燕时绥生下孩子,更不想让炎朝归于燕家,她的一生就是为了守护炎朝天下,纵使炎帝不是她所出,但前炎帝对她有恩,她必须守着炎朝……
燕时绥专心吃着宴席,完全没看一旁的沈谢卿,沈谢卿一直看着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转动这自己手上的玉扇,略在思索这什么,他和高高在上的皇太后有一个交易,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之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