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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那种感觉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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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很奇妙,如果这里不是原主的私人底盘,隐蔽性极高,或者换一个灵异背景,他可能现在已经瑟瑟发抖了。
到底还是不放心,虽然眼见看不见,但神识还在,溪桥闭上眸子,仔细地探查了周围一番,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想想也是,御可是魔域的扛把子,他的底盘,哪里那么容易被人进?
安抚自己后,溪桥就顺着神识方才传递回来的大床所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崽儿一样,一步一探时,有一道眼神落到他身上。
北玄隐身站在暗处,神色晦暗不明。
他是前几天才发现这个隐蔽性很好的洞天福地的,灵气很浓郁,很适合他修炼,当时这里并没有人居住的痕迹,他以为是无主之物,就顺理成章地住下了。
修真界的规矩就是谁拳头大就是谁的。
可方才……
北玄环视四周,方才那个青年出现的一瞬间,他察觉到了极为细微的阵法波澜,虽然很快反应过来试图躲开,还是被狠狠地砸到在地,给人当了肉垫子。
而周围一扫他来的时候光秃秃的模样,变得亭台楼阁,奢侈豪华,地上铺上了厚厚的柔软的毯子,各处放上了盆栽,整个就是一座宫殿的模样。
这种级别的洞天福地,能布下这种阵法的人几乎没有,而且方才那个青年的人,他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北玄摸了把下巴,若有所思。
“啊!”
“碰!”
“淦!”
一连串的叮铃哐当声,伴随着怒骂声,吸引了某个站在角落里的人的注意力。
他训着声音看去,瞅见溪桥姿态十分狼狈地坐在地上,抱着脚,满脸通红。
溪桥抱着直直撞到板凳上,痛的脑门直抽的脚,眼尾微微垂着,像只被主人捏痛爪子的狗子,内心无比悲愤!
他现在可是用着魔尊的身体!魔尊怎么那么不经磕啊!
刚刚那一脚,他差点直接原地飞升咯!
人在受伤的时候就会格外脆弱,在加上这些天发生了不少事,打工人溪桥有亿点点委屈。
不禁吸了吸鼻子,眼圈都红透了,可怜兮兮的等着疼痛过去。
目睹了这一幕的北玄心里有些绵密的痒意,想挠挠不着,像是被猫爪子撩拨了一般。
他悄无声息地飘到坐在地上低低咒骂的溪桥,仗着自己隐身,稍稍凑近前去,想要仔细观察溪桥的脸。
“阿秋!”溪桥红着眼眶,拿着手帕擦着自己的大鼻涕,在一旁的北玄黑着脸嫌弃的退到一边。
溪桥更委屈了,穿书进了这个陌生的世界就罢了,还把自己的臭毛病都带来了,夜盲症,一哭就流鼻涕。
悲从心起,北玄就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男人鼻涕一把泪一把。
在地上做了好一会儿的溪桥还不知道自己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勒,自己的窘样都被别人看到了,好在他委屈来的快,快乐来得更快,想想他现在已经从打工人荣升成大老板了,还有一个这么大的豪宅住着,激情万分。
脚痛缓过后,他又像没事人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向卧室。
北玄:这脸变得,佩服佩服。
有了上次撞腿的经历,溪桥这次注意了很多,没在出什么岔子,顺利走到了卧室,欢快地扑倒了那个够十个成年人横着睡的大床啊,哼哼唧唧的谓叹。
“啊!这柔软的被子,太爽了哈哈哈!”任由自己在床上滚了又滚,过足了瘾才舒展四肢仰卧在软乎乎的被子里。
北玄站在床边,神色有几分好奇和疑惑。
作为顶级洞天福地的主人,这青年怎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奇怪。
因着视力受限,溪桥也不打算参观别的地方,闭上眸子在那里考虑怎么样才能回家,这个世界不适合自己,毕竟打打杀杀是自己无法接受的,当一只咸鱼躺着不香吗?
而且原主还有个弟弟,原著的弟弟是个兄控,自己是装不过关的,也不打算拿自己小命去试一试。
想着想着慢慢溪桥进入了梦境,屋内的北玄也没发现,只以为溪桥睡着了。
“溪桥,醒醒。”
溪桥感觉到有人正在摇晃他,睁开眼后,发现面前站着和援助身体长得一样的一个人。
溪桥激动的问道:“我想回家,我不想用你身体。你什么时候回来?”
之间御温柔的笑着。不说话。
看着笑得恬静的御,溪桥也慢慢静了下来。
“为什么我会来到这个世界”溪桥好奇的问道。
“缘起缘灭,你要结束你的牵绊。”御笑眯眯的答道。
“那你呢?你去哪里?”
“我已经飞升,除了陵,这个世间与我再无牵挂”
“那你弟弟怎么办?”
“等到他发现你不是我便告诉他好好修炼,上界我等着他.”
说着御便消失了,溪桥也醒了过来。
醒来的溪桥无所事事,正想找找御有没有话本子,结果发现一本都没有,有收藏癖的御竟然不收藏画本子!
没办法,溪桥只能用睡觉来打发这段难熬的时间。
酝酿了一个时辰却依然没有半点睡意,他只好睁开眸子,一脸烦恼子薅头发,发出鸡叫。
“啊啊啊啊啊!天啊,我要被无聊死了!”气到深处,捞起手边的枕头砸下去,在床上疯狂蹦迪,跳起了记忆中久远的第二套广播体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再度被枕头砸到脸的北玄面无表情地把枕头从脸上扒拉开,悄悄离得远了些。
他堂堂一代太上长老,居然会被人用枕头砸中?
说出去,他还要不要脸了!
一抬手,又发现床上的青年又开始做起了奇怪的动作,嘴里还喊着奇怪的话。
北玄认真思考:这个长相很符合他胃口的青年脑子方面是不是有点问题?
溪桥还不知道暗地里有人说他坏话,姿势十分合格,正正经经地做广播体操。
“七二三四五六七八,八二三四五六七停!”练完最后一句拍子,溪桥收了动作,通体舒畅。
“不愧是老少皆宜的广播体操,太适合我啦哈哈哈。”念念叨叨了好一会儿后,溪桥又躺会了床上,继续睡觉。
却摸了半天没摸到自己的枕头。
“哎?我枕头呢?对了,被我扔到床上去了。”
听到这话的北玄知道自己机会又来了,他还是觉得青年又几分眼熟,他要在确认一番。
就朝着枕头走了过去。
等他准备好趁着溪桥过来捡枕头的空档确认心中的猜测时,溪桥就并没有动。
溪桥懒得下床去捡枕头,再加上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枕头没捡到,人倒栽葱载到地上就不好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脱掉了衣服。
北玄:“???”
男人连忙转过身体,心中暗恼,这青年怎地如此不讲究!在外人面前脱衣服像什么样子?!
溪桥快速地脱下外套,简单折了一下垫在头下,倒头就睡。
以为青年会脱光背着身子等了好久的北玄:“…………”
有了一套广播体操打底,按理说溪桥能睡的很好了。
可他低估了作为魔尊的体质,到底渡劫期的修士哪里还需要睡觉,他们根本不需要睡觉!
溪桥理所当然地失眠了。
在床上烙饼似的滚来滚去,头都滚晕了,他也没能生出几丝睡意。
北玄本来心里有点不悦的,但又被蹙紧眉头,满脸写着不高兴的溪桥给逗乐了。
他飘到床边坐下,搁着一米观察嘴上能挂酱油瓶的溪桥,努力回忆。
终于从记忆深处挖出了一个疑似人选,下颌线登时收紧。
失眠的人都知道失眠的痛苦,溪桥心里烦躁极了,左滚右滚,在加上北玄心里想的过于注意了些,一个没注意,溪桥就滚到了他面前,鼻尖相抵。
北玄才恍然反应过来,眼珠缓缓地眨动了一番,大气不敢出,完全忘记了他还能瞬移这种事。
溪桥侧躺在床上,对自己差点亲到人一无所知,嘟囔着抱怨:“早知道会睡不着,我宁愿当时就嗝屁了!”
北玄听见他的嘀咕声,心中的疑惑更甚,如果真的是他猜想的那个人,这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取那个人的性命?
不过青年这幅烦恼的小样子实在惹人心怜,他抬起手,打算施展一个小小的法诀助眠。
这时,溪桥灵光一闪,他可以停课助眠呀!
激动的一个蹦跶跳了起来,正在施法被狠狠撞到了下巴的北玄:他觉得,他和这个青年可能有仇,否则这才遇到多久?他已经被磕磕碰碰几次了?
溪桥自是看不到北玄浑身浓郁的黑气,他这会儿正高兴呢。
他还是有救的,他又不想死了,他还想在苟命一万年!
储物戒里掏一掏,掏出了一卷发光的玉简,溪桥兴奋地瞪大眼睛,按照记忆操作一番,玉简过来自动飞了起来,从玉简中飘出一个白发老爷爷的虚影,开始自顾自地说:“冲虚剑法第一层,心平气和,排除杂念,精神内敛,气沉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