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给暴君送美人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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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皇上清凉殿宠幸了个小宫女一事不胫而走。
当李时安带着圣旨和余下太监们抬着封赏前来西苑时立马引起了纷乱。
彼时西苑的宫女们正在盥洗间洗漱净面，一听到有人说李公公命令小太监们将一箱箱金银錁子、珍珠翡翠和绸衣锦缎抬进西苑的时候，大伙儿纷纷跑出去看。
只有芙儿面色震惊地站在一旁，她没想到皇上真的会册封她。
许久都未回过神来，最后还是阿碧把她拉了出去。
这西苑的宫女们为奴为婢那么多年，从没见过如此阵仗不说，更不敢想过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么多的金银珠宝，那上好的锦缎更是一绝。
她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猜测究竟是谁入了皇上的眼，得了这份殊荣。
用祖坟里冒青烟了形容都不为过。
李时安手挎着拂尘，目光在人群里搜索，直到看到人群里低着头装透明的芙儿。
他微微一笑，让小李子把圣旨递给他。
作势清了清嗓子。
“皇上有旨，从七品一等宫女陆芙儿，勤勉柔顺，性情温良，深得朕心，持节、册封贵人陆氏为芙嫔，赐芙蓉居，钦哉！”
只等李时安话音一落，人群里顿时一阵哗然。
谁也没想到，陆芙儿一个下等宫婢竟然能入皇上的眼。
甚至还有胆大的宫女出言道：“公公，您不会看错名儿了吧？”
李时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这圣旨里真真儿地写着呢，你怀疑咱家，可不就是怀疑皇上了？”
那宫女意识到说错话了，赶忙跪下磕头：“奴婢不敢！”
李时安冷笑一声儿，也没叫她起身，由着她跪着。
随后恭敬地来到芙儿面前，笑眯眯地双手递上圣旨。
“芙嫔娘娘，接旨吧。”
芙儿睫毛颤个不停，嘴里似堵了一团棉花，许久才哑声道。
“芙儿领旨。”
双手颤巍巍地接过。
当圣旨落在她手中之时，她的身体晃了晃，还是阿碧扶住了她才不至于摔倒。
李时安满意地点点头，随后道。
“今儿个咱家去内务府安排几个侍候的宫女太监下来，芙嫔娘娘明儿个就可入住芙蓉居了。”
随后伸手指了指地上跪着的宫女道：“至于这个不长眼的奴才，一切听芙嫔娘娘的处置！”
陆芙儿看着那地上跪着的宫女，正是前日嘲讽她一辈子只能做下等宫女的红梅。
那时她只是多看了红梅用雪花膏擦手，那双手平日就只负责端端茶倒倒水，白腻纤细。
她本能地想与她借些擦擦伤痕累累的手，却不曾想到被红梅狠狠地嘲讽，说她生来就是低等的贱命......
尽管当时她没有回嘴，却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那时她就知道，没有任何依傍的她，只能任人看低。
她低头，看着红梅说。
“红梅平日里也很照顾我，如今我......本宫得以如此......”
红梅这么一听，满眼感激地看着芙儿。
却见她眸色高傲，道：“本宫的这份差值，理应让你来当！”
红梅不可置信道：“芙嫔娘娘，奴婢......”
可芙儿却不再理会于她，两手空空地，跟着李时安的人亲自去了芙蓉居。
西苑的一切，将不再成为她未来锦绣人生的阻碍。
她要权力！
嫔妃惩罚一个小宫女，这事无可厚非。
但若是一般宫女也就一辈子这样了，可红梅却不是一般的宫女，她可是太后娘娘身边伺候的余嬷嬷的女儿。
当值完一天的差事，红梅几近哭红了眼。
从没做过砍柴这些粗活的她一天下来，那手长满了大大小小的水泡，即使破了，双手疼得要命。
握着斧头的手，皮和肉都黏在了斧头的柄上，血肉模糊一片。
可她还是不敢休息，因为只要她休息多会儿，必定会被老丁头拿鞭子抽。
尽管老丁头是念在桂嬷嬷的份儿上不敢多造次，但身边还有皇上的人监视着他，他可不敢多放水。
至此，红梅硬生生挨到下值结束。
她的双手哆嗦个不停，甚至连杯子都握不住。
这时候她才体会到了平日里芙儿的日子是多么的难过。
........
当桂嬷嬷夜里下值回来时，见此情景心疼得直掉眼泪。
红梅在她跟前儿哭诉，求她在皇后娘娘面前替她说话，让她重新回到原本的差位上。
桂嬷嬷心疼女儿，自然满口答应。
嘴里一边骂芙儿吃里扒外。
得了皇后娘娘的好不够，还企图与皇后娘娘平起平坐！
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儿！
是时，在第二日，桂嬷嬷便早早去了承乾宫。
却不想，芙儿带着宫女，也已经早早就在外头等候皇后娘娘起身问安。
但如今的芙儿与以往已经大大不同了。
头盘一顶凌虚髻，别着一支珍珠玉步摇，上了妆的面容姣好，宽衫大袖，褒衣博带。
人还是当初那人，却已不似当初之人。
桂嬷嬷瞧着她看了许久，还是芙儿主动出声才认出她。
随即不免质问她为何这般惩罚红梅。
芙儿轻轻一笑：“本宫是皇上的妃子，红梅对本宫大不敬，也就是对皇上大不敬，若不是本宫即时止损，红梅的惩罚不仅仅这么简单！”
桂嬷嬷惊讶于她的淡然从容，她很懂得借势说话。
也更惊异于红梅的野心......
当她还准备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皇后娘娘已经派宫女出来迎接芙儿了。
“芙嫔娘娘，皇后娘娘现在让您进去。”
芙儿点点头，福了福身，便领着宫女进去内殿。
桂嬷嬷忙不迭拉住小宫女，小声问道。
“皇后娘娘昨儿夜里可还有闹？”
自昨儿个听说芙儿被封为嫔之后，皇后娘娘大发雷霆，与她哭诉为他人作嫁衣裳，埋怨皇上宁可碰一个卑贱的宫女也不愿意碰自己。
她怎么安慰皇后娘娘都不见效。
最后还是媸鹬出现，与对她好一番劝慰，才将将让皇后娘娘冷静下来。
那小宫女回道：“昨儿个夜里嬷嬷回去之后，皇后娘娘并没有再发怒，也早早歇下了。”
芙儿进入内殿时，就见皇后娘娘正端坐于玉榻上，与媸鹬对饮闲聊。
见到芙儿，皇后连忙起身，好一阵寒暄。
“妹妹今日这精气神可真不错，本宫差点看走眼了...！”
话音未落，芙儿已经先她一步趴跪在地：“芙儿不敢！”
皇后躬身欲去扶她，芙儿却始终磕头不起。
就听她说道：“皇后娘娘待奴婢情深意重，奴婢未敢忘怀。”
皇后冷眼看着她，笑道：“你如今可是皇上的妃子了，是与本宫一起伺候皇上绵延子嗣的妹妹，如何可自称为婢？”
芙儿道：“奴婢未曾肖想过其他，奴婢只是阴差阳错得了皇上的抬爱......”
听闻于此，皇后喉头微哽：“你当真得了皇上的宠爱了？”
一直趴跪着的芙儿并未回答她，可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却如实告诉了她。
皇后脚步微晃，皇上真的宠幸了一个卑贱的宫女了！
呵呵，为什么他要这样子对她？
她派芙儿去打探消息，以傅恒的能力，只要稍微一查便可找出背后指使者是她！
可是他为什么宁愿去宠幸芙儿，却不直接来找她呢？
难道叫她难堪，给她心里添堵才是他的目的？
那么，他的目的达到了。
她的心，就像被狠狠剜了一刀，很痛很痛。
直到芙儿请完安回去了，皇后依旧沉浸在悲恸的边缘无法自拔。
媸鹬：“皇上能行事，皇后娘娘不应该为此而感到高兴吗？”
她喃喃自语道：“呵，是啊，本宫高兴呢，说明你的药有用啊，本宫确实该高兴。”
媸鹬点头：“皇后娘娘，您跃矩了。”
皇后目露疑惑看着媸鹬。
“您告诉过媸鹬，最终目的只是为了生下龙种，稳固后位，可是民女觉得，您的目的不至于此，您还想要得到皇上的宠爱......”
“够了，媸鹬，本宫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
皇后怒视着她。
媸鹬连忙伏首跪地，诚然道：“民女只是想告诉皇后娘娘，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时，要懂得放弃之一，否则容易顾此失彼，到头来一场空......”
皇后偏过头，不再看她。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媸鹬在担忧什么。
她从一开始就目的明确地告诉媸鹬了，可却没想到后来动摇的人却是她。
“媸鹬，你起来吧，本宫听你的，一切以诞下龙种为重！你告诉本宫，接下来该怎么办？”
媸鹬问：“皇后娘娘日后打算如何看待芙嫔娘娘？”
“既是一颗无用的棋子了，又有何用？”
媸鹬摇头：“不可，民女认为，皇后娘娘可借芙嫔娘娘留住皇上的人，这是一个突破口。”
皇后狐疑：“怎么说？”
媸鹬看了眼外面，眼神示意皇后。
二人很快进入了偏殿谈话。
媸鹬离开后，桂嬷嬷就站在外头儿，徘徊不前。
“桂嬷嬷......”
皇后娘娘的声音在里头响起，桂嬷嬷愣了会儿，随后低头走了进去。
她问：“你一直在外头做什么？”
桂嬷嬷搓着手，有些忐忑道：“皇后娘娘，老奴有一事求您帮忙。”
“有什么事同本宫直说便可。”
“红梅昨日说错了话，被芙嫔娘娘罚去了御膳房当苦差，她打小就没干过什么苦力活，身子遭不住啊，求请皇后娘娘，让红梅回来吧，她已经知道错了。”
“有这事？”
桂嬷嬷点点头，本想继续求情。
却听皇后道：“作为奴才，既是以下犯上冒犯了芙嫔，暂且先给点教训日后长点记性，你也别太顾女心切，红梅一直心高气傲，是该吃点苦头。”
“娘娘......”
“莫要多说了，一个月后本宫会让红梅回来。”
尽管心疼女儿，但也明白皇后娘娘良苦用心，桂嬷嬷也不敢再多说其他。
拾起桌上的檀木梳，给皇后梳头贴花钿。
......
朝堂之上，待安宰相将最近江南地区水患一事彻底根除如实禀明之后，众位大臣们不得不为之松口气。
自古江南地区物产丰饶，交的赋税也是充国库最重要的来源，半个月前的水患属实让大臣们忙得鸡飞狗跳，如今水情得到控制，不得不说是一件幸事。
柳尚书上前启奏：“臣认为，江南水情一事得以解决，加之皇上双腿恢复康健，定是得天庇佑，该以设国宴以庆之，保我元安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其他臣子纷纷叩首附和：“当以设国宴以庆之，保我元安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傅恒回道：“柳尚书所言极是，皇宫内确实需要添些喜气了，十日之后便是冬至之日，这国宴便设在玄青殿。”
“皇上圣安。”
“众爱卿还有何事启奏？”
百官们你看我，我看你地议论起来。
李时安收到傅恒的眼色，忙上前，扯高着嗓子喊。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下朝途中，卫侍郎问道：“这国宴的安排，柳尚书可有什么高见？”
柳尚书：“暂且未定。”
随即去看范谶：“不知范大人有何见道？”
却见范谶有些心不在焉。
“范大人？”
“嗯？何事？”
卫侍郎笑：“青天白日之下，范大人可是在想什么美人儿呢？”
范谶点点头，神秘道：“确实是想了，想的还不一般！”
“哦？如何不一般？”柳尚书也好奇。
“上次范某带二位大人去的花楼想必还有印象吧？觉得如何？”
二人点点头，那波斯美人儿散发的风情确实不是一般元安女子能效仿的。
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媚足以叫人神魂颠倒。
“美人关，英雄冢。若按范某而言，这国宴之时为皇上送上几名波斯美人儿不失为一件快事。”
卫侍郎答：“如此也不错，范大人是否已有人选？”
“自然，不过还是得看柳尚书的想法。”
想起自家不受宠的女儿，柳尚书点点头。
“这给圣上送美人儿可行，不过老夫认为还是得亲自挑选那良家之女才是，毕竟那人是当今皇上，龙颜不可挑幸......”
范谶道：“柳尚书这就多虑了，那花楼多的是资源，又何须担心其他......”
绕了个弯儿，他提议：“那花楼老鸨昨日同我说了，今儿个有许多新人，柳尚书何不亲自去挑挑？”
说到最后，二人还是被范谶怂恿了去。
......
作为京城内有名的花楼，这名气自然颇大。
尤其是近些年来，随着与波斯国交往甚密，京城内外活动的波斯人也愈发多了起来。
除去来往经商的，花楼内外当属最为热闹的繁华地段。
尤其是今夜，新进的波斯美人儿更是吸引了不少新客。
且这新来的波斯美人儿更是一个个赛比天仙，仅是往二楼的阳台上那么一站。
就让楼下的男人，不管老少，都看得站不住脚，管不住腿了。
花楼老鸨不得不佩服自己慧眼识珠的眼光，她站在门口笑开了花，挥动着手帕，将一个个男人拉进花楼里，丝毫不管那过分刺激的胭脂水粉味让男人们噌噌噌地上头。
忽然，老鸨眼尖地瞧发现了人群里的范谶，她赶忙上前拉住了他。
“哎呀，范大人，您可终于来了......”
“得得得！”范谶扯回自己的袖子，随后不客气地道：“花娘，咱可是早就说了，有好的货色可是要给大人我留着。”
花娘娇媚地朝他脸上甩了帕子：“范大人可是咱花楼里的贵客，花娘我怎么敢忘记！”
正要将范谶领到上房时，又发现后头跟着的卫侍郎和柳尚书。
赶忙甩了范谶去与二人说道，她可没忘了范谶说过那白胡子的可是当朝的尚书大人！
这可得好生伺候着，可不能丢了这么一条大肥鱼。
“行了行了，赶紧把如月、如惠、如歌叫过来，可别怠慢了两位贵人！”
“哎呀，瞧我这记性，大人您等等，我这就去叫！”
当三人被领到二楼雅间时已是一刻钟之后了。
柳尚书坐在围栏边儿，低头俯视着楼下人头涌动，几乎挤满了人潮，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熟面孔。
“这花楼的幕后掌柜倒是有本事，仅仅一个噱头，就将这京城的官员子弟都吸引了过来。”
范谶道：“确实，从老弟我来这儿至今，就没见过这里有少人的时候。”
卫侍郎笑道：“范老弟如此迷恋烟花巷柳，精力过于旺盛啊......”
“哪里哪里，不过是偶尔来此罢了，卫大人见笑了。”
当楼下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那老鸨终于领着十余位美人儿来了。
听范谶说是要挑选入宫的美人儿，她也重视了起来。
那身姿和样貌，个顶个的出挑。
连才艺也是花楼里最顶尖的。
更重要的是，她们还是清白的姑娘家。
范谶瞬间觉得怀里的如月不香了。
可心里记着二位大人说要亲自挑选，也不好多说什么。
看了两批，柳尚书终于挑了一个叫飞玉的姑娘。
范谶得知时心情瞬间哽了一下。
这飞玉姑娘可是他惦记了几个月了，本想借着今日花重金买她的初夜，却没想到被柳尚书给抢先了。
这可把他给急的。
求而不得，坐在那里一个劲儿地喝闷酒。
卫侍郎似乎也看出了他的不对，猜测道：“范大人，这莫不是你的老相好？”
范谶道：“是也不是。”
“你若有意，何故不与尚书大人说？”
“你也知道尚书大人说一就是一的性子，范某位卑不敢......”
说着还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
卫侍郎也无奈地点了点头，见柳尚书似乎在楼下看到了熟人随即下楼。
他说：这花楼美人儿这么多，又何必单恋一个女子？想开些。”
说完卫侍郎也跟着下了楼，跟上柳尚书。
范谶嗤笑一声，兀自给自己倒了酒，一口接着一口，那老鸨明知他中意飞玉还敢这么做！等下要她好看！”
他在尚书大人面前位卑，可不代表他是可任人轻视的。
正纳闷地喝着酒，突然门开了。
抬眼望去，却见刚换好衣服的飞玉来了。
含情脉脉杏仁眼，弯弯柳叶眉，腰带盘着细柳腰，一身青衣白丝飘絮的飞玉宛若展翅欲飞的仙女。
此刻她似乎也没料到雅间内只有范谶一人。
眸中波光流转，轻咬着水润红唇，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不愧是他惦记了这么久的美人儿，连惊慌的样子都让人为之动情。
范谶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起身。
走到她面前，嘴巴打着结：“这不就是我念念不忘的飞玉吗？你过来！”
飞玉一个不留神就被他扯进怀中。
随之扑鼻而来的是范谶的酒臭味和他不规矩的手。
“你住手！”
“啪”的一声，范谶脸上落下了一道深深的五指印。
范谶摸着火辣的右脸，眼光也狠了起来。
“呵呵，飞玉，原来你这么野？本大人就喜欢你这样的！”
说着作势要强迫飞玉。
飞玉眸色一暗，方才的柔弱早已消失殆尽。
暗藏于指尖的利器才刚亮起，门却突然被打开。
她一惊，指尖利器立即收起，随后一个快速转身，堪堪躲过范谶飞来一扑。
范谶似乎没注意到门被人打开，扑了个空之后，依旧不死心地道： “飞玉，你别跑啊！”
柳尚书怒斥：“范大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听到这声音，范谶飞酒意瞬间醒了一大半儿。
之后，飞玉被老鸨带了下去，范谶则被卫侍郎带了下去。
剩下柳尚书和在楼下被抓到的柳明雪在屋内低头认错。
是的，刚刚柳尚书在楼上瞧见的熟悉人影便是柳明雪，起初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直到看到她在人群里和一群臭男人起哄时他差点暴毙！
“你擅自出宫就不怕掉脑袋！”
柳明雪无所畏惧，闭着嘴巴不说话！
柳尚书也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打算先带她回家，可她却不乐意，最后还是他夺过她腰间佩戴的鞭子抽她她才哭叫着跑回去了。
......
当雅间的人都走光了，飞玉才从柱子后头露了脸。
她转而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等她才将发顶的珠钗和耳坠摘下之时，一只小胖手突然将珠钗夺了过去，随后笑话她。
“敫魇哥哥竟然带女孩子的东西，还穿女孩子的衣服，羞羞！”
“鱼鱼不可无礼！”谌明爻将小人鱼崽崽手中的珠钗夺了过去，随之放回梳妆台上。
敫魇微微一笑：“鱼鱼，你难道不知道，鲛人在未成年之前性别是不分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给暴君送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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