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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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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池爽,他和徐冬烈貌似变成真正的好友了。
这一点很奇怪,但纪北山绝不认为徐冬烈是因为他的身价高了才这样。
三个人那晚去的是一家很私人的酒吧,喝着酒听了一晚上的轻音乐,后来池夫人打来电话池爽就走了,后来又去了几次,发现这里真的能让人很放松。
纪北山这天是自己来的,没想到徐冬烈也在,他是一个人。
“来一杯跟他一样的。”纪北山坐在徐冬烈身边,两个人都在吧台。
“带司机出来的?”徐冬烈瞥了一眼。
“来酒吧不带司机,那不是找虐吗?”纪北山笑道。
“夏奕主演的电影马上就要上映了吧?”
“你也关注电影?”
“毕竟是你投资的,主演还是我的前情敌。”徐冬烈讽刺道。
“哦,是,她是个很有天分的演员,公司当初只有她一个签约演员,没想到她又介绍了几个同学过来,结果个个都不错。”
纪北山对夏奕其实非常满意,他原本不想进军娱乐圈,只是履行合约,但现在看来,他却得了一颗摇钱树。
“是个旺夫的。”
“什么时候变成毒舌的?”
“虽然她是你花钱请来的,但我看那个女孩儿非池中物。”
“跟我有什么关系?”纪北山撇撇嘴。
“做她的后盾,捧她平步青云后再喜结连理,这不是很好吗?”徐冬烈招手又要了一杯酒。
“我不需要这种故事,再说她也没看上我。”
“哦?”
“她喜欢的是你。”
“胡扯。”
“首映请你看,捧个场?”
“没问题啊。反正我也闲着。”
“最近没找到新鲜有趣的事做?”
“还没。”
“为什么不经营一家公司?”
“经营公司的目的是?”
“赚钱?”
“我不缺钱,所以。。”
“就不能享受赚钱的过程吗?”说实话,赚钱、公司扩张,这些都让纪北山感到无比兴奋、充实、幸福感增强、自我认同感增强。。。等等等等,
“我真的无法理解‘喜欢吃金枪鱼的非要亲自下海捕捞才觉得香的人’?”
“说不过你。”
纪北山不想跟他辩论了,像个傻子。
他始终对自己被耍了这件事耿耿于怀,但他能做什么?要怪只能怪自己太过贪心,想利用别人到最后却被别人给利用了。
“黄宁怎么样?似乎记恨我了。”
“他没有记恨你,他只是没有记住你。”
“他喜欢你?”
“什么?哈哈,你别这样,他是有点儿粘人,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徐冬烈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笑话。
“那是我误会了,我道歉。”
“嗯。”
“再来一杯。”
两个人喝到了十点半,大概每个人都喝了十几杯之后。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我感觉头晕了。”纪北山其实是有些头痛了,喝了太多酒的缘故。
“叫司机过来接你吧。”徐冬烈抓起手机和车钥匙,
“你没带司机?”纪北山虽然早就看见放在吧台上的车钥匙了,但他没在意,现在看来,这家伙居然想酒驾吗?
“我没有司机这个东西。”徐冬烈笑着跟他一起走出来,车子就停在门口。
“我送你回去吧。”
“哦,那感情好。”
上了车子,徐冬烈便道:“送我回芙蓉吧,这几天在那边住。”
“哦,那正好顺路。”
“什么意思?”徐冬烈眯着的眼睛又睁开,
“因为加班多,索性在那里也买了房子。”纪北山如实道。
“确实方便,”徐冬烈闭上眼睛。
纪北山也闭眼,头更加痛起来,胃里也有些翻江倒海,但还能忍。
下了地库,停好车子,两个人还可以继续走一段。
“我是三单元。”纪北山指了指电梯间。
“嗯,那再见。”徐冬烈招了下手,直接走了。
这样的关系,是两年前的他梦寐以求的,现在他貌似得到了,但心里不知名的地方,却有些不甘心。
到底不甘心什么,他也不知道。
按理说他不可能喜欢个男人,就算喜欢,也不是他那种类型的。
到家之后,头痛更加厉害,一股酸水袭来,跑到卫生间吐的一塌糊涂,大概是胃病又犯了。
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十来杯酒,酒不算烈,但喝多了也很难受。
回到客厅里,胃药却找不到了。
大半夜的,司机也回家睡觉了。
上了床想着睡过去大概就熬过去了,但没想到上了床之后胃里更是绞痛地厉害,他一个大男人都疼出了一身冷汗。
他人生第一次有了死亡的预感,这让他很害怕,他忍着剧痛,电话打给了徐冬烈,因为现在的状态已经没有信心能对120说清楚自己房子的地址。。。
徐冬烈几乎是秒接,这让他一下子就放心了。
“喂?”
“我要死了,你赶快来我家,送,医院。。”纪北山感觉他为了说出这几个字,已经付出了他全部的力气,手机从他的手中滑落,他便昏迷了。
。。。
耳边好像有人在说话,但听得不是很清晰,眼皮很沉,意识慢慢回笼,他记起他和徐冬烈在喝酒,喝了不少,后来自己头痛。。胃痛,然后他打了电话。
他记得他快死了,他死了吗?
这是哪里?
有人说话,是人是鬼?想要睁眼看一下这到底是人间还是天堂,但他实在没有力气。
索性不再费力,意识完全恢复后,耳边的声音也就变得清晰起来。
他辨认了出来,说话的人正是徐冬烈。
不像是跟别人对话,更像是喃喃自语。
“今天还不醒?”
“生病了也就我还守着你,你那个弟弟过来看了你一眼就走了。”
脸上突然一股温热的触感,好像在给他擦脸。
“你看你瘦的,不好好吃饭,喝酒还吸烟?呵。”
这是在干嘛?纪北山很不爽。
“你是个特别自私的人你自己也知道吧?你对财富地位的野心,就写在你那一双好看的眼睛里,”
感觉自己双眼被人摩挲了一下后,徐冬烈继续说道:“我给了你想要的一切之后,你却不想要我了,你说,你是不是个坏人?嗯?”
“你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上我,如果一辈子都躺在这里,那我什么时候想见你就都可以了吧?”
“那不如。。。”
纪北山听得心惊,这人是要干什么?
下一秒纪北山便睁开了眼睛,和他对视的,是徐冬烈嘲讽地笑脸。
“你醒了?”
“扶我坐起来。”
他可不想仰望着这个人。
徐冬烈两只手伸到他的腋下,抱着他坐起来,呼吸喷到他的后勃颈。
刚坐起来就有些头晕,“我躺了几天?”
“不长,才一天。”
“你送我来的?”
“不是你打电话给我的么?”
“谢谢。”
“大半夜的,我正要洗澡,要是我洗澡去了你现在就是个死人了。”
“我说了谢谢。”
“就你一命,一句轻飘飘的谢谢就完了?”徐冬烈撇撇嘴。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纪北山顿了一下,果然吊起了徐冬烈的胃口来,他看过来,
“希望我以身相许?”纪北山戏谑道。
“以身相许也不为过。”
“那就来。”纪北山扯了扯自己的病号服衣领,虽然虚弱,但眼睛却挺坚定。
“我不会欺负一个病人,等你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