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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   季子禾看着眼前这个接近妖冶的男人,心里惊呼他的容貌。

      “您好,请给我你的就诊卡。”

      贺染没动作。

      “医生,就诊的是我妹妹,她在外面不肯进来,你能劝劝她吗?”

      季子禾跟她出去。

      “你妹妹在哪?”

      “这里,跟我来。”

      到了安全通道,“在里面。”

      季子禾犹豫了一下,看着他,看到他眼里慢慢露出的阴狠。

      季子禾知道自己跑不掉,镇静下来。

      “贺染,你想杀了我?为什么想杀我?”

      对方明显诧异,没回答她的问题,“认识我?那就好办了!”

      季子禾忽然后颈一疼,晕过去了。

      “陆衍是把你保护的挺好!可是……子禾……我们是同类人。”贺染看着她眼里带着清明和一种孩童才有的执着。

      季子禾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

      “阿染,别伤心,别怕。”小女孩拍拍他的后背,把手里的蛋糕给他吃。

      这是学校旁的一个又破又小的园子。

      这是他们的秘密基地!

      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子禾,今天有一个人找我了,她一上来就把我踹在地上。”小男孩哭了。

      “那她就是个坏人!”

      ……

      有些事被扎破了一个小孔,代表着它可能就要被撕开了!

      小女孩再去他们的秘密基地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封信,她隐隐觉得自己可能再也看不到他了,打开还未看到信的全貌,只看到了“离开”两个字,小女孩就大哭!

      贺染看到季子禾紧皱着的眉,伸手想帮她舒展开。

      “孟染!”

      听到这两个字,他的手一僵!

      他的眼里似乎有些东西带了些生气!

      他的眼眶变得微红,眼角那颗痣衬的他更加妖媚,他想去抚摸她的脸,却发现他的手抖的可怕!

      子禾,你还记得阿染!

      他猛的开门下车,看着眼前的海面,想平复一下心情!

      这开门发出门碰撞的声响把季子禾惊醒。

      她想到自己被贺染打晕后立刻警惕起来。

      车里没有别人,透过车窗看到外面背对着车门的男人。

      她只觉得他的背影有点像阿染!

      只是像罢了!

      阿染不姓贺!

      她打开门出来。

      “你想怎样?”

      “季子禾,你和我是同一类人!”

      他说的有些让她琢磨不透。

      “听说季家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深得季家人的疼爱!”

      他给了她提示。

      “是吗?”

      “是这样的吗?”

      他一连发问,看着她脸色发白。

      她内心藏的最深的秘密被人窥见。其实一开始这本不足以让她很在意,只不过她对这份爱的渴望逐渐加深,听着外面的谣言,也希望它成真。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季子禾反问。

      “季医生听我讲一个故事,然后我就放你走!”贺染自顾自的说。

      “有一个小孩,他小的时候就被抛弃,然后就被送到福利院,别人上幼儿园的时候他在跟别人打架,他的父母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有人说他的母亲是小三,他听着;有人说他的父亲是个很坏的人,他听着;有人说他是没人爱的孩子,他还是听着。”

      “他之所以默不作声,是因为有个小女孩告诉他:没用的人才乱嚼别人舌根。他听了!他还说她永远陪他。”

      “可是小男孩却失言了。他走了!他确实是个私生子,他被接回去了。”

      “他临走前给小女孩留了一封信……”

      “闭嘴!”

      贺染看着季子禾已经黑了的脸,知道她已经自己是谁了。

      贺染看着她,逼着她,告诉她自己曾经的名字。

      “我们是同一类人,子禾,我们都是原生家庭受伤的人,我们应该依偎在一起相互取暖!”

      “……”

      贺染握住她的肩,有些失控。

      季子禾看着他,或许她不懂什么,但她明白他们都不是曾经的他们了。

      她清晰澄明的眼底,让贺染发疯!

      “阿染,你说的对,我们都是原生家庭受到伤害的人……可是我现在有了光,你不能拉我下地狱!”

      她看着他。

      “其实我们都该相信……一些东西。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会遇到一个能救赎自己的人。”

      季子禾看着他蔑视勾起的唇角,知道他不相信。

      远处传来叫喊声,季子禾听着知道是找她的人来了。

      她就在那里静静的等着,不慌不忙。

      他不会伤害她的,起码这次不会!他这次只是想试试她还有没有沉浸在那种伤痛中,如果有的话,他会带她一起堕入深渊!

      那些人发现她,朝她跑来。

      “阿染,你可以试着相信那些话……我走了。”

      季子禾说完转身离开,贺染站在原地。

      两个人之间就像隔了一叶屏障。一个被带向光明,一个被黑暗绞缠。

      无法说出她是否幸运或者他是否不幸,只知道她得到了爱,自己凭着它彻底挣脱出来,他还不知爱为何物。

      如果没有爱将他包围,他的眼里永远都只是黑色。

      季子禾看到陆衍跑在最前面。

      她看着他,只看到了他,在某一瞬间,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

      她心脏某一处忽然变得柔软,她觉得疼。

      像溺在水里的人,嗓子也失了声,哭喊也无用!

      他就是和她命格相同的初始者,注定在一起!

      她站在原处无声流泪!

      “他怎么你了?”陆衍跑到他面前,用手帮她擦去眼泪,心疼的问。

      “对不起,我来迟了。”陆衍抱住她,紧紧的,声音颤抖,他怕失去她。

      他不要失去她,真的不要!

      他对季子禾大概可以用‘命中注定’四个字,心里认定了她的那一刻,他这辈子都逃不掉,悔不了,疼一生。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让我的灵魂有血有肉,让我再不孤独!

      我爱你,胜过我自己!

      当泪水冲刷整个世界,他们都知道了我的悲鸣,那是我失去你的先兆,真正失去你的那一天一定是艳阳高照,世事无常,我在无人知晓的一角和你一起离开!

      贺染看着两人相拥在一起,神色淡然的上了车离开这里。

      贺染把季子禾带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

      他行驶在路上,看着前面绿灯转为红灯,打算停下来。

      不远处,姚清飞奔着,想赶着绿灯最后几秒过去。

      “啊!”姚清吓的蹲在地上,抱着头,包掉在地上。

      等了几秒,看着自己安然无恙,看了看周围还是那个熟悉的世界。

      她慢慢站起来,看向驾驶座。

      她本来想跟他道个歉,毕竟是自己非要在最后几秒冲的。

      可她看到车里那个男人带着讥笑的脸,妈的,他是故意的。

      但姚清也被情绪冲上脑子——失了智,她扯出一个职业假笑,转身离开!

      贺染马上停下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影忽然愣在车前面,然后吓的蹲下。

      碰瓷的?

      他看清前面的人。看样子应该是想冲过去,但没想到还有车没停下,吓着了!

      那再吓吓她!

      贺染控制车速向前,那女孩包都丢在了地上。

      看着这场景,他唇角带了丝笑。

      然后看到那女孩带着假的不行的笑走过去,贺染笑容放大,露出洁白的牙齿!

      然后,他没等红灯过去,直接加速离开!

      季子禾还是去医院了,因为她觉得贺染不会再去找她了,但陆衍没觉得,给她加派了人手保护。

      或许那次他只是来见她一面,两个人说明白了那些东西。他们一开始是相同的,可后来不一样了,也就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季子禾不是那个能救赎贺染的人!

      她也在等,等他抓住那一缕光,然后追随着它,走出来。

      她想到那天对他说的那句“你不能拉我下地狱!”,那一刻,总觉得他还是那个他,所以当他说完那些话后她总觉得有些委屈。

      但想了想,自己在心里又否认掉这个想法,时过境迁,日光荏苒,都会变的,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晚上,陆衍接季子禾下班。天气逐渐转暖,季子禾坐在副驾上和陆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陆衍告诉她贺染回国,主要是想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带进来。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季子禾就想到了当初和她认识的那个小男孩,越想越觉得有些不相信。

      可她又明知道这些东西是真的。

      “他被私下联合抵制了。”

      “坚持不住了就会退回去。”

      “贺少恒不会那么容易弃了这个棋子的。”

      陆衍这个想法倒是和季子禾想的一样。

      那天看到贺染手里的茧和左手虎口的疤,就知道这个人绝不是娇养着长大的,再加上回国“拓展业务”这么重要的事他一个人回国,这是让他来赴死吗?

      “这阵子不太平,面上过得去,私下指不定要斗成什么样,没事你就和我在一起。”

      “行”

      陆衍看她这么爽快,看了她一眼,然后回过头没说什么,右手握住了她的左手。

      ……

      贺染失踪了。

      这是一个月之后,季子禾和陆衍在一起的时候得到的消息。

      各处都不想让他的东西散播开,就一起抵制。

      姚清家

      姚清刚吃完饭,看到厨房和客厅的垃圾桶都满了,准备下楼倒垃圾。

      现在昼短夜长,明明还没有太迟,天就黑了。她出门只披了个披肩,刚打开门,冷气就涌到脸上,她打了个喷嚏。

      缩了缩身子,握紧披肩,快步下楼。

      姚清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她更加快步伐了,到了一楼没再有那种感受的时候她才松了一口气。

      回去的路上,她留心周围,到了门口刚打开门,听到一声猫叫,钥匙从她发抖的手里掉下,胳膊上泛起鸡皮,只觉得头皮发麻,她回头一看一只小猫缩在角落,虚惊一场,呼出一口气,然后过去抱起小猫回屋里。

      她刚想先抱小猫去洗个澡,突然听到厨房传来瓷片碰撞的声音,姚清刚放下去的的心又提到了半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看到那个人慢慢从里面走出来,步履蹒跚,是个老人?

      那个人的手握住门框,姚清内心否定了自己的那个想法,那双手有些脏,但她能看到这是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看到这双手的一刹那,姚清想到了那个人。

      那个差点撞到她还露出坏笑的人。

      莫名觉得不害怕了。

      姚清就站在那里等着那个人出来,她看到他的时候还瞪大了眼睛。

      真的是他!

      姚清放下小猫,朝他走去。

      “你…你怎么了?”

      “别送我去……医院”贺染看到她也放心下来,说完最后一句话靠在厨房玻璃上的身子滑下去。

      姚清蹲下来查看了一下他的情况。

      贺染眼角划了一道口子,没有及时处理已经结了痂,从口子处流下来的血流到下颚,已经干了,鼻子破了皮,额头青了一块。

      姚清刚碰了一下他的胳膊,他就皱了眉。

      想到他刚才走路的姿势,想着他腿上应该还有伤。

      姚清看着他,或许是出于医生对病人的同理心,她的泪直直的从眼眶掉下来,打在自己手背上。

      可是只这么一下,她立马抹了眼泪,去找药箱,帮他处理。

      贺染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先看到的是头顶的灯,然后是周围的装饰——很简单。

      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他警惕的盯着门口,刚想站起来,“吾……”他腿上的伤让他倒回床上。

      “不想要腿了?”

      “你怎么在这,这不是你家吧!”

      季子禾听着这话气笑了。

      “这也不是您家吧!”

      在外面的陆衍听着里面吵了起来,开门进来。

      “怎么了?”

      贺染一看到眼神立马冷下来,整个人呈现一种防备的状态。

      “贺染,就你现在这样子,你能打的过谁?”

      贺染没理她,起身往外面走去。

      “没人知道。”

      陆衍的话传入贺染的耳朵,好像又带了些轻蔑,但也确实让贺染停住了脚步。

      季子禾把他拽回了床边让他坐下,自己和陆衍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没人知道你在这,安心住下。”

      “那你们怎么知道的?”

      “贺染,你是磕傻了脑子吗?”

      “季子禾,你小时候可不像现在嘴巴这么毒。”贺染看她压着点火的样子好像找到了快乐的点。

      “那你小时候也没像现在这样……”季子禾说到这停住了不再往下说。

      贺染看着她,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满不在乎的弄了弄头发。

      贺染那天晚上昏过去,姚清给他做了简单的处理,但有些伤她也处理不了,也想过打120但看着他身上的伤也能瞧出他发生的事不简单,又想到他昏过去之前说的话,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想到了季子禾,陆衍不是外科吗?

      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显示着深夜。

      最后还是点开了那个号码。

      十五分钟后,有了敲门声。

      她看到季子禾看到那个男人后明显惊了一下,然后和陆衍对视一眼,更加确定了内心对他一身伤的猜测。

      后来,那个男人昏迷了一整天,第三天才醒。

      姚清坐在沙发上也不管里面三个人。

      之后听到了门开的声音,转头望去。

      看到了三人一起出来。

      姚清把季子禾和陆衍送走之后,站在门口,看着那个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人在自己倒水。

      “你是怎么进来的?”

      “门口”

      姚清不明白他这话,不过也不想多问。

      “你的伤定时自己换药就行了,还记得你的家在哪吗?”

      贺染愣了一下:怎么都觉得我磕的是脑子?

      他犹豫一秒“……忘了!”

      姚清扶额,真的摔坏了脑子啊!

      “那你要不给子禾打个电话,让他们帮你安排个住处?”

      “小时候我经常把季子禾打哭,你说我现在找她,她会不会直接把我扔到大街上。”

      “不……会吧”

      贺染见她明显迟疑,顺势卖惨“陆衍站在季子禾那边,也不会帮我。”

      “那……你留下住几天?”

      姚清刚说出来这话,贺染就应下了。

      “那只猫叫什么?”贺染看着姚清问。

      姚清还没从家里多了了人的状态里反应过来,就看到贺染盯着她,那眼神…真无辜。

      “我还没取名字。”

      “那就叫乌龟吧”

      “怎么取这个名字?”

      “以前就想养一只猫,但没机会就先取了个名字。”

      “那好吧!”

      贺染走过去抱住它,那只猫对他一点都不认生,乖顺的在他怀里待着。

      姚清想他要住在这里,家里也没有男人用的洗漱之类的东西,想着去超市买点,刚招手想叫着他一起去,又一想,算了吧,她自己去。

      姚清在超市刚拿起一个购物篮要进去,就突然感觉到手里的东西被抽走。

      “喂,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贺染没说话,往前走着。

      姚清看到贺染戴着黑色的渔夫帽,黑色的口罩,微微低着头,身上宽大的衣服从背影想一个200斤的人,掩住了他真实的样子。

      看到他在牙刷区停下来不知道买什么样的,她快步跟上去,帮他选。

      “就选这个吧!牙膏家里还有,暂时……”姚清拿起抬头,看到他那双深邃带着些颓然的眼睛。

      他应该很累吧!

      莫名想摸摸他的头。

      “走吧!还要选些别的东西”姚清说的温柔。

      贺染跟在姚清后面走着,步调缓慢,像来散步的。

      选了一大兜,贺染跟在姚清后面结账,走出超市门的时候,那个收银员看他的眼神好像他是个吃软饭的,让他不爽。

      “对了,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贺染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走了几步,然后慢吞吞的说出两个字,“孟然”

      “哪个ran?”

      “果然的然。”

      “行,知道了,我叫姚清,清水的清。”

      两人步行回去,夕阳拉长了两人的身影,穿着裙子的女生身边站着一个胖胖高高的男生,本来看起来并不协调的两人在影子里也是极般配的。

      李商隐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姚清想到这句话,她只觉得,这一刻最美,无论它来的时机是否成熟,是否恰当,它让她见到了,就很好!

      有些事出现的那一刻,无论怎样,对于一些人它就是对的,是让人觉得想见到的!

      夕阳给他们渡上了橘色的光,她回头望,朝着光,整个人都被柔和包围。

      姚清只看了几秒,继续往前走追上贺染。

      两人回到家,姚清把给乌龟买的猫粮给她倒上,看着她健步如飞的样子,真心觉得这个名字取错了。

      “龟龟,慢点吃啊。”姚清摸摸她的头。

      她在旁边看乌龟吃饭的时候看到贺染从她身边经过走到厨房。

      “怎么了?你饿了?”

      “嗯,先做饭吧!”

      “我来吧!”

      “我做吧!一直白吃白住也不好。就当抵掉房租!”

      姚清听他这么说,觉得也行,便放手让他一个人在厨房待了。

      姚清跑到阳台上浇了浇花,然后回到屋里,看到餐桌上已经摆上了几道菜了。

      “你之前学过做菜啊!做的挺好的。”她看着这些菜的卖相比她做的不知道好了多少。

      “没,看着别人做,就会了!”贺染是看到家里的厨师做的。

      姚清听着他这学霸发言,心里安慰自己幼小的心灵。

      她断断续续的照着菜谱学做菜,现在只是味道不错,卖相却不怎么好看。

      等到他全部做完后,两人对着一大桌子菜。

      “尝尝。”

      贺染看到姚清先尝了一口汤,然后立刻夹了一筷子菜,他伸手想阻止她来着,其实那道菜他可能放的盐有点多,但他还没来的及说,就看到她扭曲的五官。

      “怎么这么甜啊!你放了多少糖?”

      贺染夹了一点放进嘴里,“确实挺甜的!”他也疑惑。

      “还有你这个汤怎么没味?”

      “先尝一下那个糖醋排骨,应该没问题。”

      姚清夹起一块。

      “噗——”

      姚清立马吐出来,贺染惊恐的躲开,差点喷到他脸上。

      姚清把碗里剩下的汤喝完,“好咸!”

      一个糖醋排骨怎么这么咸!

      姚清把排骨放进嘴里的时候,那个咸味直冲天灵盖,而且它咸的还不均匀,有的地方特别咸,有的地方没味道。

      “你这个排骨怎么烧的?”

      “就放了些糖进去,最后搅一搅出锅!”

      姚清要被气笑了!

      这个人真的是,糖和盐都没分清!

      她看着一桌子的菜,“你把这些菜收到厨房去,我再炒个菜,将就吃点吧!”

      “好。”贺染说完摸了摸鼻子。

      最后是姚清炒了个西红柿炒鸡蛋,带着那个汤,才将这个晚饭吃完。

      完了之后,贺染自动去刷碗。

      姚清有些担心,在一旁看着他。

      看着那个碗时不时的从他手里“划”一下,好像要掉的样子,姚清有些担心,最后看着他刷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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