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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0 有缘再相会 ...


  •   空气中幽兰之香沉沉,指尖交错间,对方如冷玉一般的温度从指尖窜起,迅速席卷了骆寒江的四肢。

      脑中一直紧绷着的一根弦在看清对方冷清的面容后舒展开来,荡的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

      “师父,他们不会追过来吗?”骆寒江反握住晏如归冰凉的手,顺势覆在对方耳尖上嘀咕道。

      “不会。”晏如归侧过脸,眼中的冰霜诧然间便溶于春色之中,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水雾在其中晕染开来。

      骆寒江满眼望着近在咫尺的身影,嘴角上翘道:“师父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他是石南子,他知道该怎么做。”晏如归含着笑,为身边的小徒弟解答道。

      骆寒江对石南子这个人认知有限,不过听晏如归这么一说倒也放下心来,只是说道:“师父啊,我们现在回中原吗?”

      “估计今日前往中原的船装不下我们了。”晏如归捏了捏握在掌心的手,满眼笑意道。

      想起浩浩荡荡的武林盟,骆寒江点了点头,十分认同道:“那我们接下来要去何处呀?”

      然而骆寒江话刚落,身后就传来女子的叫喊声。

      “晏公子!骆小少爷!你们等等我们呀!”

      骆寒江猛地回过头,看着满面春光的石蕊姬和白芷,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复杂。

      晏如归也皱起了眉,在两抹倩影一前一后的踏然而至时,周遭像是有风雪夹着黄沙掠过。

      “哎哟,晏公子你这表情好生吓人呀,看的小女子怕怕的呢。”白芷嘴上说着怕,但身子还是忍不住的朝着骆寒江身边靠。

      晏如归见状直接将人拽入怀中,语气冰冷的出声道:“你们二人为何在此?”

      “自然是来伺候二位公子的呀。”白芷一脸娇羞道。

      “不需要。”晏如归直接拒绝道。

      “哎哟,晏公子你可别难为我们了,我们可是答应了小少爷要侍奉在他左右的呢。”石蕊姬挤开白芷,对着晏如归小心翼翼道。

      晏如归垂下头,望向在他怀里默不作声的小徒弟。

      对方的耳根变得绯红一片,语气也结结巴巴道:“胡...胡说..什么侍奉,是...是...合作... ...”

      “哎哟,管他是什么,骆小少爷呀,我们可是履行诺言了,如今就该骆小少爷为我们解盅了呢。”白芷似笑非笑的看着面红耳赤的骆寒江,语气上扬道。

      晏如归闻言,低头看向怀中面染红霞的骆寒江,无奈的勾起嘴角道,“寒江答应为你们解盅?”

      “还是晏公子上道,正是如此呀,所以呀,在骆小公子为小女解盅之前,小女可会一直侍奉你们左右哦,自然,若是二位想小女贴身侍奉的话,也不是不行啦。”白芷弯了弯眼,笑的如沐春风。

      “侍奉什么的完全不需要,多谢白姑娘好意。”骆寒江连忙冒出头来,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白芷俏皮的眨了眨眼,对着骆寒江含羞道:“骆小少爷先别忙着拒绝嘛,试一试再决定也不迟,不过啊,骆小少爷打算如何为我们解盅呢?还是说,骆小少爷从一开始就是诓骗小女的呢。”

      对着一脸娇羞的白芷,骆寒江打从心底里冒起了一股寒气,见白芷笑意未达眼底,更是警铃大作道:“既然我已答应为你们解盅,自然是有法子。”

      “如何解呢?莫非...杜远良的宝藏在骆小少爷手里?”白芷之前全程听完了魏奕的临终遗言,自然晓得杜远良的宝藏内藏有解盅之法。

      不过看这对师徒的模样,也不像是握有宝藏之人。

      只是白芷还是很好奇晏如归在魏奕临死前对着魏奕说了何事,竟气的魏奕死不瞑目。

      白芷好奇的打量了一番晏如归,见对方将自己视若空气,只能自讨没趣的瘪了瘪嘴。

      只是白芷不知道的是,在她提及杜远良的宝藏时有两人格外紧张,其中一人自然是手握宝藏图的骆寒江,另一人是藏有杜远良墨宝的石蕊姬。

      不过这二位都未有与人分享宝藏的心思,于是各自在面上故作镇定。

      “杜...杜远良的宝藏怎么会在我手里,我都从未见过杜远良。”骆寒江绷着脸,神色紧张道。

      “那还请骆小少爷为小女解释一下,既然你手上并无杜远良的宝藏,如今魏奕也已死,你是准备如何为小女解盅呢?”白芷的笑意渐渐冰冷,望着骆寒江的眼神也变得极为不善道。

      晏如归察觉到了白芷的杀气,抬起结霜的眼眸,径直对上白芷的视线。

      而双方的杀意刚刚升起,就听见骆寒江开口道:“其实要解盅的话,你们多喝盐水就行。”

      “哈?”石蕊姬率先发声,已看怪物的眼神,目瞪口呆的瞪着骆寒江。

      “骆小少爷,你是在给小女找乐子吗?”白芷冷笑一声,萦绕在周身的杀意更加浓郁。

      “反正今天走不了,不如就由你们带路找一个就近的城镇,真假与否你们一试便知。”骆寒江耸了耸肩,表情坦然道。

      晏如归沉下脸,对这个法子也是捉摸不透,毕竟他前世并未对魔教的不死之身有太多的关注。

      当白芷和石蕊姬点头同意时,晏如归捏了捏骆寒江的耳垂,弯腰覆在对方的左耳上道:“寒江,你其实无须遵守承诺,有为师在,她们奈何不了你。”

      骆寒江被耳朵上的呼吸打的四肢无力,特别是自左耳被种下曼珠沙华就变得极为敏感,于是只能半推半就的用手抵住晏如归的手上,双眼含着一池春水道:“师父...连你也不信我吗...”

      骆寒江的声音像是软成了天际的云,晏如归看着对方赤红一片的左耳,终归松开了被他束在怀中的人。

      当依靠着的力量突然挪开,骆寒江险些滑坐在地,好在晏如归及时扶住了他,并双眼含笑的将手搭在了对方的腰上。

      骆寒江连忙别过脸,不愿再去看在他面前一再犯规的晏如归,生怕再看下去要出大乱子。

      白芷和石蕊姬将这对师父交头接耳的一幕尽收眼底,眉头紧皱道:“你说这小少爷到底靠不靠谱啊?”

      “不靠谱也没法子了,如今魏奕已死,世上在无人知晓解盅之法。”

      “其实...魏大师他也不知道的吧...否则他怎会如此大动干戈的找武林盟的麻烦,无非就是想逼武林盟交出杜远良的宝藏罢了...”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那晏如归的身份诡异的要紧,与石南子之间的关系也密切,我们暂时拿他俩没法子。”

      石蕊姬闻言,只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想若是事实没法子,还是只有回老婆子身边想办法了。

      白芷冷着脸朝前走着,比起一直跟在这对师徒身边的石蕊姬不同,白芷作为教中的圣女自然晓得解盅之法恐怕得倚靠杜远良的宝藏,可如今武林盟已回中原,魔教也由石南子亲手覆灭,她想寻解盅之法难于上青天。

      一路上,魔教二位的脸色都挺不好的,倒是他们身后的师徒有说有笑。

      白芷和石蕊姬曾偷听了几句,就被其中内容气的直跺脚,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将这对师徒丢在了身后。

      见碍事的人终于走远,一个吻就落在了骆寒江的唇上。

      骆寒江一愣,回过神来时便搂着对方的脖子加深了唇上的吻,直至呼吸变得紊乱方才止歇。

      骆寒江的双唇红成了夏日里的樱桃,又犹如花丛中的芍药,在露水的润泽下,点缀其间秀/色/可/餐,惹的晏如归垂下头又将红润的樱桃衔入了口中。

      耳/鬓/厮/磨下来,骆寒江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言语,只能挂在晏如归的身上任凭对方将自己拦腰抱起。

      待骆寒江的气息稳定下来时,眼前也浮现出了建筑物的身影。

      比起皇都曼达的穹顶花园,这里显然平常了许多,大都是平房累累。

      石蕊姬显然熟门熟路,径直找了一处平房敲响了大门。

      不多时,就有人应了门,对方与石蕊姬简单的交谈了几句后便让出了房屋,只是在看见石蕊姬身后的白芷时面色多了几分古怪。

      白芷耸了耸肩,直接无视对方眼中的探究之意领着师徒二人进了屋。

      屋内的陈设极为简单,白芷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小袋盐时,石蕊姬也提了一桶水进来。

      骆寒江见这二人分工有序,简直是叹为观止,只觉原书中所说的这二位是死对头的说法果然有误。

      石蕊姬将水桶直接摆在桌上,又拿了三个海碗递给了白芷和骆寒江。

      骆寒江不明所以的看着手中的海碗,一时没领会到石蕊姬的意图。

      石蕊姬将一大把盐倒入了骆寒江的碗里,又掺了一些水入了碗,然后往凳子上一坐,以大刀阔斧的架势对着骆寒江道:“小少爷,请吧。”

      骆寒江眨了眨眼,茫然的盯着眼前的海碗道:“请什么?”

      “自然是解盅呀,既然是小少爷你提出来的法子,自然得由小少爷你先开个头咯。”石蕊姬莞尔道。

      骆寒江更加茫然了,“可我没想过解盅啊... ...”

      骆寒江刚说完,他身边的晏如归就出声道:“为何不解盅?”

      紧接着,白芷和石蕊姬就像化身为了复读机一样,紧随其后的问道:“就是呀,你为何不解盅?”

      骆寒江盯着眼前的海碗诧异道:“那又为何非要解?如今魏奕和历忍冬已死,魔教再无曼珠沙华的操纵者,又何须要解?”

      “老婆子竟然死了?”白芷猛地站了起来,若非是碍于晏如归在场,恐怕会揪住骆寒江的衣领问个明白。

      石蕊姬也极为诧异,要知道在她的认知里,历忍冬可是生命力顽强,不仅能承受住母盅的反噬,还能依靠着母盅操纵者的身份在魔教横行霸道,地位超群。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死了... ...

      “她怎会死... ...”石蕊姬木然的坐在凳上,表情迷茫道。

      晏如归自己临走时想起了历忍冬的癫狂和魏奕的笑容,眼神晦暗的问道:“可是魏奕动的手?”

      骆寒江摇了摇头,他只是在看原书时看到了魔教被武林盟打的措手不及之后,历忍冬和齐放被愤怒的柳蘅杀害,只是这个剧情已然不适用于如今的情况,但他偏偏在彼岸花海看见吴俊、聂兰生和柳蘅三人时,他就莫名的觉得历忍冬和齐放已经遇害了。

      这个想法其实不切合实际,骆寒江也不知该如何解释,索性抿起嘴换了个话题道:“反正...目前已无曼珠沙华的操作者,所以...我并不想解开我身上的曼珠沙华。”

      “小少爷,这玩意儿邪门的要紧,你当真不准备解?”石蕊姬十分不理解道。

      “嗯,不想。”骆寒江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道。

      晏如归望了眼眼神坚定的骆寒江,碾着眉间的红梅,显然颇为不赞同。

      但骆寒江却抬手覆上了晏如归冰冷的手,掌心里的热意,像是在安抚着晏如归悸动的内心。

      晏如归看了骆寒江良久,终归还是选择没再开口。

      “小少爷,这盐水真能解盅?”白芷端起了手中的海碗,还是十分怀疑道。

      “呃...自然能,不过就是解盅后你们可能会几天吃不下饭罢了... ...”骆寒江想了想原书中的剧情,表情尴尬的说道。

      “为何会几天吃不下饭?”石蕊姬盯着手中的海碗,神色凝重道。

      “嗯...大概是场面比较壮观?”想起书中描写的细节,骆寒江仔细斟酌道。

      石蕊姬不懂骆寒江所说的壮观场面,但她却懂手中盐水喝不死人,如今解脱之法近在眼前,她即便深藏杜远良的墨宝,也不一定能找到杜远良的宝藏,石蕊姬想到此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端起海碗,仰头一口气闷了。

      “石蕊姬!”白芷见石蕊姬竟率先试法,在懊恼对方不听招呼的同时,也隐隐期待着石蕊姬的反应。

      石蕊姬连干了半桶水,当胃中开始翻涌之时,石蕊姬突然感觉一阵不对。

      她抬手捂住嘴,而就在这时,骆寒江连忙拉起了晏如归朝门外跑去。

      见石蕊姬要呕吐的趋势,骆寒江连忙抬手捂住了晏如归的眼,“师父别看!”

      而白芷见骆寒江突然带着晏如归逃跑,以为其中有诈,直接摔了碗站起来怒斥道:“骆寒江!你休想跑!”

      就在这时,石蕊姬一把拽住了距离她最近的白芷,在白芷惊恐的眼神中,石蕊姬吐出了一地的水,看着其中奄奄一息的盅虫和石蕊姬脸上的狼狈,白芷的脸色顿时难看不已。

      石蕊姬还想拽着白芷吐,当下就被白芷打开了手,满脸嫌弃的跑到了师徒二人所站的门前,表情阴郁的盯着骆寒江道:“骆小少爷,你刚刚不想解盅,莫非是不想让晏公子看见你狼狈的模样?”

      骆寒江抽搐了一下嘴角,满脸憨笑道:“白姑娘想多了,我只是单纯觉得我就是一无武艺傍身的纨绔子弟罢了,我还要随我师父继续混迹江湖,所以还是得留点保命的法子在身罢了。”

      “当真如此?”白芷挑着眉,全然不信道。

      骆寒江咳嗽了一声,指了指已经平息的石蕊姬道:“白姑娘,石姑娘好像吐完了,你要不要接着来?”

      白芷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她回过头,看着毫无形象瘫软在地的石蕊姬,语气冷冽道:“多谢小少爷为小女提供解盅的法子,小女还有事,就不叨唠二位了,若还能与二位有缘再见的话,小女必承你一份情。”

      说罢,白芷再也不多看屋内的场景一眼,大步流星的跨出了房门。

      见白芷头也不回的离开,骆寒江想挽留也没能留住人,只能认命的走近屋内,看着瘫软在地的石蕊姬叹气。

      石蕊姬万万没想到解盅之法真如此简单,她泪眼朦胧的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盅虫,仿佛是活在梦里。

      直至她被骆寒江搀扶而起,整个人仍是出于恍惚的状态。

      “原来是真的... ...”石蕊姬垂下眼,整个人的精气神颓然垮了下来。

      “石蕊姬?”见石蕊姬这般恍惚的模样,骆寒江不由担心道。

      石蕊姬含着泪,在骆寒江的惊讶声中,突然站起身来抬脚踩在了盅虫之上,待盅虫化为一滩黑水之后,方才气喘吁吁地跌坐回了凳子上,对着眼前的师徒二人苦笑道:“今日多谢二位相助。”

      骆寒江看了眼地上与盐水融为一体的污渍,微微抿嘴道:“客气了,你好好休息,我和我师父再寻一处地方歇息好了。”

      “好... ...”石蕊姬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在凳子上不想动弹。

      她拒绝了骆寒江将她搀扶至床上的好意,直至骆寒江离开,仍旧是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石蕊姬静坐了一会儿,当一滴泪从眼眶里滴落之后,她终于抑制不住的抖动起了肩。

      她的抽泣声越来越大,继而发出一阵低吼。

      她分不清她此刻的泪到底是为何而流,但她明白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能被人随意操控人生的石蕊姬了。

      她自由了。

      泪顺着她的脸颊划入了口中,石蕊姬品尝到了她自己咸涩的泪,但她并不觉得苦,她等这一刻,像是等了一生。

      翌日,当骆寒江看到石蕊姬留下有缘再会的纸条时,突然感觉到一阵恍惚。

      骆寒江将石蕊姬独自离开的消息告知了晏如归,晏如归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骆寒江的头顶,满眼宠溺的问道:“寒江想回中原吗?”

      骆寒江闻言,下意识的望了一眼依旧是黄沙漫天的息壤,头顶的骄阳依旧似火,骄阳将这片土地里的每一处都照耀的熠熠生辉,连同胡杨林都在其中金灿灿的闪耀着。

      “师父想回去吗?”骆寒江的眼中盛满着骄阳撒下的金光,眼神热烈的看着晏如归问道。

      晏如归被骆寒江眼中的光亮照耀的内心一暖,突然弓身在对方耳边笑道:“为师想回中原住进寒江造的金屋里。”

      骆寒江本就被耳畔的呼吸声扰得心跳如雷,再听闻晏如归提及金屋时,无论是心跳还是呼吸,都乱成了一团。

      “寒江的脸好烫。”晏如归的手指拂过对方的脸颊,看着此刻陷入窘迫之中的小徒弟不由笑道。

      骆寒江连忙解释道:“这...这是被太阳晒的...话说回来,这息壤的太阳的确太大了,还是中原的太阳好啊,所以我们还是回中原吧师父... ...”

      晏如归晓得骆寒江此刻是在强行解释,但也没有拆穿,只是牵起了对方的手,在其身边轻声道:“好,我们一起回中原。”

      待他们登上回中原的官船时,晏如归突然听骆寒江问道:“师父...你说我们还会遇见石蕊姬和白芷他们吗?”

      晏如归虽不知骆寒江为何会突然提及此事,但看着对方眼中的失落,还是回答道:“有缘自会再见。”

      骆寒江抬起了头,满眼笑意的望着身边白衣胜雪,惊为天人的晏如归,笑的格外开怀道:“师父你知道我们那里对缘分有种说法吗?”

      “什么说法?”晏如归满眼含着笑意,将人搂入怀中问道。

      “有缘千里来相会。”骆寒江抬起手,搂住晏如归的腰声音像是停留在枝头上的黄鹂。

      晏如归将人搂紧了几分,由着骆寒江在他怀中乱钻。

      可就在晏如归以为骆寒江说完时,就听骆寒江继续道:“无缘对面不相逢。”

      晏如归眉头一皱,还未来得及出声,就被骆寒江吻住了下巴。

      然后,他就听见他的小徒弟对着他肆无忌惮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师父呀,你说我俩是有多有缘?即便是隔了千山万水,穿了万里时空,上天还是将你送到了我的身边,与你远渡了重洋,共枕了... ...”

      骆寒江接下来的话都被人叼入了嘴里,在被人拽入情海中时,他整个人被身后的幽兰之香裹入了大半,然后,他听见对方沙哑着嗓音,覆在他的耳畔道:“为师曾无数次的感谢过上苍将你送到了为师身边。”

      “因为你的到来,为师才有了南雁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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