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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的味道 秦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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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故:?
南一:“你们老大就是疼我,看他表面上小王子人模狗样,背地里其实占有欲特别强,从小就不让我喝别人给的水...”
三班众人看看他,又看看小王子,手指飞快的敲打在屏幕上,在贴吧里实时更新后续进展。
穿着白卫衣的少年干脆坐在了自己桌子上,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翘起,手里攥着矿泉水瓶讲得神采飞扬。
那慷慨激昂的用词,那一脸幸福的光芒,秦故听了都快信了。
多么感人肺腑的竹马竹马爱情故事。
如果不是他清楚的记得,南一这家伙从小就蠢,吃了谁家的东西就跟谁走,为了严防被拐卖,才不让他吃任何人送的东西的话。
众人的沉默换回了贴吧的火热。
465l:“奸情实锤。”
466l:“三班的希望,绝世双a,内部消化了!!”
467l:“不可能,我坚信他们是社会主义兄弟情。”
468l:“我的!全天下的a都是我的!我的!!”
469l:“保安,拿鸡笼。”
城北一高,全省升学率最高的私立学校,这里面压根就没一个正常人。
秦故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正当他犹豫是左手拿瓶打飞南一比较顺手,还是右手拿瓶比较帅的时候。
上课铃响起来了。
这节英语课,英语老师是一个年轻的女alpha,讲课办事雷厉风行,前排的两个同学困的泪都要飙出来了,硬是连眼都不敢眨一下。
南一草草看了一眼手里的书,对他来说基本都没什么难度。旁边的少年却看得很认真,太瘦了,五官的棱角都显得格外分明,也冷冽,透着些不近人情。
他凑过去一看,这货在看一本法语文学大赏。
啧。
“让我也看看。”身旁的人凑过来,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松木香气,潮湿又温暖,和他的呼吸一样恼人。
秦故一巴掌拍在前桌的后背上,顾景然正迷糊睡着,险些被他一下给拍得跳起来:“这题选C!怎么了...老大?”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味道?顾景然狠狠的在空气中嗅了嗅:“我断定,肯定有谁在教室里偷吃零食了!一股子麻辣牛肉味!”
秦故让他马不停蹄的滚了。
“可能是离得远吧?”南一对着自己的手腕闻了又闻:
“其实有些时候我也闻不到,一会儿有,一会儿又没了。”
“我能闻到。”淡薄的眉头紧皱着,身旁的少年侧过脸避开他,一头白金色的发柔软漂亮,透着温柔的哑光:
“挺烦人,你离我远点。”
“信息素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别那么小气,让我看看你书。”
两人之间的距离猛然拉近了,南一刚扫了一眼书,整张脸就被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掌盖住:
“以后别用这个牌子的沐浴露了。”
“这绝逼是信息素,肯定不是沐浴露。”不是,这人怎么比自己还不能接受自己是个omgea呢?
南一伸脚踹他,眼睛被捂着什么都看不清楚。这一脚没有踹到对方的腿,反而狠狠的踹在了凳子角上。
惯性使二人猛然后仰,秦故眼疾手快的摁住桌子边缘,可惜无济于事,两个一米八几的少年非但没有稳住身形,连同桌子一起直直的向后倒去。
早上的情景再次重演,“哗啦啦”,满桌子的资料书砸了人满怀。
这回课也上不下去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南一上半个身体还压在秦故身上,对上英语老师那张仿佛要杀人的漂亮脸蛋:
“老师,我们...在探讨法语文学鉴赏。”
他赶忙抽出秦故手里还握着的那本书,双手高高举起。
英语老师不为所动,扯着唇角的样子似笑非笑:“学习精神可嘉,如果这节课不是英语课的话。”
“真的,你们信我。”南一扯着那本书晃了晃。
“转学生太会了,借着听课占便宜。”
“居然还压在小王子身上,我的未来不是梦。”
“谁信啊,谁信谁就是脑子有坑。”
“下去。”秦故把这家伙从身上掀下来,疲惫的扫开散落一地的书籍。紧皱着的眉头和那双闪着寒光的眼睛,怎么看都是想要杀人的前兆。
“我们肯定信。”
“同桌之间探讨法语而已。”
“小王子乃吾辈楷模。”
啧,世风日下。南一拍拍手,把那本法语文学大赏丢回桌子上。
托某个热爱法国文学少年的福,小王子的第二节课仍在走廊上度过。
然而某人对此没什么自觉,靠在走廊扶手上,任由吹来的微风绕在自己手掌。清凉之中带着些暖意,是夏天的味道。
“你们怎么就没人信我的话呢?”
身旁的少年看着他,一身薄薄的风衣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身形。领口开的有点低,树冠的倒影在那白净的肌肤上扫下一侧轮廓,影影绰绰,有点好看。
“看我干嘛?”
南一曲肘在他肩上撞了一下:“就算发现了我这个omega的甜美之处,想怜香惜玉也已经晚了。”
那双眼睛冷得很,连唇瓣的弧度都显得凉薄:“我在想,把你从二楼丢下去的死亡率有多高。”
“5%”南一低头看了看:“还要建立在我正巧撞到那棵歪脖子树的树杈上,造成二次伤害的情况下。
但你的死亡率就是100%了,唐女士会日夜哭到你悲愤自尽为止。”
秦故释然了,觉得杀生解决不了问题。
学校里都在上课,走廊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和老师们有些听不清的讲课声。
身边这个家伙却很聒噪,像一只在春天就冒头哇哇叫唤的知了。
“小王子这个外号还挺好听的,你这个新发色换的好看,还真有内味儿。”
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南一其实还想伸手摸摸,但他今天这身白卫衣真的经不起任何糟蹋了,这个想法还是暂时得按耐一下:
“以前也好看。
现在也好看。”
秦故不理他,他懒懒的倚在栏杆上,自己一个人也能说得很起劲。
“哎秦故。”南一歪头看他:“让我也闻闻,你是什么味道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