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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   “错了,真错了,一定要这样嘛,”

      “闭嘴,举好!”

      血契入体初期本就会焚噬自身本源,再加上昨日宿醉,顾知南孱弱的小身板走路都发颤,又怎举的稳一品灵器祭亡剑,不过是心虚昨日之事才堪堪受着

      “师父!再举下去,你唯一的独苗苗就要没啦!”

      “想好怎么解释昨天的事情了?”

      “想好了想好了!内容合理!童叟无欺!包您满意啊!”

      为了说得出话,顾知南一口银牙险些咬的稀碎

      古尘这才满意的唤回祭亡,眼神示意顾知南最好赶紧解释

      “昨天本来跟覆雪吃饭吃的好好的,不知道怎么的酒喝多了,将一女子错看成了师父,外衫大概是那是交到了她手上,至于吻痕何来…我是真真不知啊”

      很显然,古尘一个字都没信

      东辰国都—乾元殿

      一边是疯狂使眼色的顾知南,一边是阴云密布的古尘,覆雪端坐中间大气都不敢出

      如果这两人同时掉进河里,覆雪一定是那个往里面扔鳄鱼的人,天知道今天倒了哪门子的霉,分明就只有两个人,偏偏一个不敢惹,一个惹不起

      “阿南,你的衣服我洗好了,谢谢你那天对我说的话,我…答应你” 突如其来的温柔语气吓的顾知南直接腿软,转身一瞧,可不就是昨天那位与古尘身姿相仿的女子!

      “这位姐姐!话不能乱说,会死人的…”

      眼看古尘目中寒光寸寸,大有将她剥皮抽筋之意,顾知南吓的头皮发麻,看向织翎的眼神可怜弱小又无助,就差跪下磕头了

      “我是认真的!你说的对,既然喜欢就该认真对待,主君答应将我调出乐坊,重返绣坊,谢谢你昨日相劝,织翎感激不尽,”

      “绣坊?你的意思是我昨天…只是劝你返回绣坊?”

      “是啊”

      “那敢问织翎姐姐,我面上这红痕是…”

      “这只能怪你自己,非要用工匠描墙画的朱石在脸上画符辟邪,我们这么多人生生拦不住你,这种朱石极难清洗,留下的红痕怕是要月余才能退去”

      “就这些?”

      织翎总觉得这大殿中气氛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有些小心翼翼的应答道:“就这些啊,你今天是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探寻的目光一一扫过殿上之人,见覆雪微微摆手示意她退下,既事不关己也就不作细想,屈身一礼缓缓退出殿中

      古尘满心怒气来兴师问罪,不成想根本就是一场误会, 眼瞅着自家小徒弟愈发理直气壮,事情与自己所想相去甚远,即是如此,剩下的事还是关起门来解决最好

      “今日我们来只为取回衣服,既然衣服已经拿到,本尊的徒弟也该随本尊回无际崖了”

      “那个…孤政务繁多,就不远送了” 古尘这尊大佛终于要离开,覆雪赶紧象征性的刷了个存在感

      古尘一向懒得搭理覆雪,这次却转身打量起那方空空如也的书案,于是继丑之后,覆雪得到了古尘的第二个评价:怂

      好容易才清静下来,一道人影斜映于殿前,缓慢且有力的脚步声渐渐逼近,覆雪微微抬眼,鹰隼般的目光紧盯着殿前的石阶,

      看清来人,覆雪有些厌恶的皱起眉头,一身黑紫色的衣服和随意散落的白发,无一不散发着危险气息,

      凌厉的五官就像是刻在尖瘦而苍白的脸上,嘶哑且不容质疑的语气仿佛他才是东辰主君

      “主君,你放心,古尘小儿得意不了多久了,今日,她如此侮辱您,老朽定让她付出代价!”

      每每听到罹泽说这些覆雪就觉得脑仁疼,也不知当时先帝为何要留一老糊涂辅政,

      十方界与东辰本就是相互依存的关系,若没有古尘,周边各国必将蠢蠢欲动再争霸主之位,到时血流成河生灵涂炭,如何对得起先祖开创的太平之世!

      “主君,您只做您想做的就好,这些污浊之事,老朽自当为主君成…”

      “国师!先帝临去之时,曾嘱托您看护我到十方界大成,如今十方皆立,不知国师打算何时还权于孤!”

      一句话未说完就被打断,罹泽还是第一回经历,曾经那个看到奏折就头疼的主君,果然是长大了,

      只如今朝堂时局不明,堕神古尘亦不知究竟是敌是友,现下东辰大安,必须将皇权牢牢握于皇室,因此,所有可能得变数都必须尽快处理掉

      罹泽沉吟半晌,仿若看不见覆雪愠怒的模样,片刻后缓缓开口道:“老朽掌朝至今,旧臣仍在,新士未进,朝中盘根错节只怕令主君伤神,待老朽肃清朝堂,定将这大权交还于主君,主君尚且年轻何须着急,哈哈”

      见罹泽那副恭顺模样,覆雪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耳边生硬的笑声像是在嘲笑他身为一国主君的无能,身在其位难谋其政,再高的身份也是个绣花枕头,

      “国师不放心孤?”

      “老朽自然是信小主君,只是……有些事情老朽不便言说,待时机一到主君自会明白,言尽于此,老朽告退”

      罹泽自顾背身离去,广袖一挥殿内半数以上烛台应风而灭, 原本相互辉映的鎏金玉瓦黯然失色,覆雪紧握的拳头微微发抖,虽然只有一瞬,但他确确实实在罹泽挥袖的刹那,感受到了十分骇人的血腥味,

      “罹泽,你到底在做什么,孤该如何信你”

      眼下走在权臣铺出的路上,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以致愈发疲惫,覆雪无奈长叹,若无皇室血脉桎梏,于民间自食其力平凡一生又有何不可,

      东辰——国师府

      一支袖剑陡然划破空气,径直刺向端坐步撵之上闭目养神的罹泽,速度快到整条街无一人察觉,待到侍卫反应过来,罹泽已然将那支短箭夹在手里仔细端详

      “栉风!”罹泽将一身黑色玄甲的少年招呼到跟前,附耳低言道:“暂时不回国师府,走小路往城东旧宅”

      “是,国师”

      几个下人抬起步撵跟在栉风身后,至国师府却未有停意,几人虽疑惑,却也不敢发一言,问一句,仍旧老老实实的跟在栉风身后

      足足走了近半个时辰,才见一座墙体斑驳的老宅子,孤零零的立在一片荒地中,隐约透着一股瘆人的气息

      “国师,到了,您先进去,剩下的…属下明白如何处理”

      罹泽不发一言,不急不缓的走下步撵拍了拍栉风肩头,随后独自进入宅中禁闭外门

      “栉风将军,过来坐会儿”一中年汉子抱着水壶大汗淋漓,费力的往一旁挪了挪,给朝着他们在走来的栉风空出一个有阴凉的位置

      “既然很累,那诸位就在此地好好的安歇吧”

      刹那间,几人痛苦倒在地上抽搐,丝丝缕缕的魂魄不断地从身体里窜出消散,

      到最后,干尸般的□□化为血水渗入地下

      出鞘纯净如玉,归鞘丝血不染 ,绝魄剑为至邪之物灭魂夺魄斩断轮回,却是最为剔透的灵器,栉风家中世代传袭杀人无数,绝魄却未沾染半分戾气,

      近人之时非但探寻不到丝毫杀气,反而会另人感到莫名心安

      地上的仅剩的血污迅速退去,栉风飞身跃上屋顶,暗中看着罹泽与那黑袍女人商谈,十分耐心的安静等待

      栉氏一族代代守护东辰国师,他们生来就只有拿起绝魄守护国师一条路,而众多后人都被绝魄控了心神发狂而死,至纯之剑唯有至纯之人可运化自如

      而这,亦是三大灵剑中一把仅存本性无改的灵

      传说令人闻风丧胆肆意张狂的弑生剑,在九国混战之时陨落于乱军,不知所踪

      至于活死人肉白骨济苍生的祭亡剑,那之后再未能救一人,反而杀孽无数

      执剑之人一个不知死活,另一个则是生不如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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