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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补完 现在那个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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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个梦每晚都来。关于Sirius被关在满是发光球体的奇怪房间的模糊记忆串成一个更加条例清晰的整体。不像关于Nagini的幻象那么强烈,这个更接近普通的梦,但他的反复意味着什么。
Harry的小学曾经请来一位治疗师来分析他,企图减少他假定的“越轨”行为。持续几星期不断的说真话的结果是治疗师推断Harry是个熟练的强迫性的撒谎者,但Harry确实从那些谈话中学到了点有用的。
重复的梦境不该被忽视——他们常常包含清醒的大脑拒绝接受的真理。
Harry没有留意去年的模糊梦境使它更认真的对待这个。在早先救了Weasley先生以后,Harry更乐意去认为关于长长的走廊的梦是有意义的,即使他还不想分享他们。
治疗师注意过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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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向上看Grawp,他岩石色的脸上带着超然愉快的表情,正往回拽那棵松树;树根在他把它们撕扯离开地面时嘎嘎作响。
“好吧,我猜今天足够了,”Hagrid说,“我们,呃,我们回去吧?”【Hagrid说的不是标准的英语,但是我没法翻译出那种感觉,这句话是I reckon tha's enough fer one day。但是我只能让Hagrid说标准普通话了……】
Harry和Hermione无声的点头,跟着Hagrid回到他的小屋,Grawp成了Harry思考的首要问题。
“Hermione,我知道巨人对咒语有免疫,但是我们能不能一起丢皱缩咒让他,呃,更易于控制?”他问,“也许缩小到Hagrid的尺寸,或者更小,如果可能?”
“Blimey,‘Arry,”Hagrid轰隆隆的说,“真是个主意!”
Hermione有一秒看起来满怀希望,然后悲伤地摇头。“我们力不能及,抱歉。”
“那用魔药怎么样?”Harry满怀希望的问。“我相信我们能做出足够管用的东西。”
Hermione的回答并不那么可靠,但那是个开始。“也许,”她说,“我还要深入研究一下。”
“我建议你那么做,Her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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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Harry说,举起他的奖品好让Umbridge在禁林里漏下的微光中也能看见。“这就是Dumbledore教授让我们做的武器。”
Umbridge怀疑的看着他,“别开玩笑了,”她说,“这是一只装满沙子的袜子。”
“特殊的沙子,”Hermione很快的说,“生存它们花了我们几个月的时间,而且只能在这里收集,在这样特殊的夜晚,当英仙座和土星的卫星正确的联合。”“袜子也是特殊的,”看见Umbridge不买账,Harry补充,“你肯定听说过Dumbledore关于袜子的有趣的困扰,他总是想要它们做圣诞礼物吗?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仿佛一道光突然出现在Umbridge的眼睛里,就好似她刚刚经历了主显节(于1月6日庆祝的基督教节日,与圣诞节和复活节共为基督教历史最悠久的节日。源于东方教会,4世纪时为西方教会所采用。这个节日纪念耶稣基督第一次显现给以东方三博士为代表的非犹太人,以及耶稣在约旦河受洗并在加利利的迦拿实行第一个神迹。主显节前夕称为第十二夜,被认为是纪念三博士抵达伯利恒。)。“是的,是的,”她激动的说,“我听说过——现在这些串起来了。”
“用这个,Dumbledore可以移动(move)世界,”Harry说,把袜子举得更高让它沐浴到月光。
Umbridge用无遮掩的饥渴注视着,当袜子突然落下打中了他的头。
她软绵绵的倒下了,在接触地板前失去了意识。Harry又锤了她一下,保险起见。
“你知道那个真正的说法是‘给我一根杠杆我就能移动世界’吗?”Hermione问。
“没有杠杆,”Harry清空他的袜子,“没有杠杆,没有弩,没有大粪弹,没有,只有一个临时凑合的短袜棍。虽然这玩笑成功了。”
“现在我们把她怎么办?”在收起胖女人树墩似的魔杖后Hermione问。
“留在这让马人和蜘蛛找到她,”Harry说,穿上他的袜子,“我不怎么关心。现在去救出其他人再拿一些我的储备,我们有事要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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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注视着屋子再次旋转起来,那些蓝色的灯融合成不间断的光条。在耗费了所有可能性之后,他们骑着夜骐到伦敦,以为Sirius被囚禁在那奇怪的建筑,然后发现这是个陷阱。
“给我,Potter。”Lucius Malfoy慢吞吞的重复,伸出手,手心向上,等待着那个包含预言的水晶球。
他纯粹条件反射。两组人马之间爆发出散发臭气的烟雾云——当一把大粪弹,烟雾弹,还有其他Harry口袋里的令人不快的恶作剧装备爆炸了——浓厚到掩盖了所有视野。
“跑!”Harry大喊,抓着Hermione的长袍拉她跟上其他人。
“Stupefy(昏昏倒地)!”他们身后的什么人咳嗽的喊。
“NO!”Malfoy在同时大喊,“别攻击!我们需要那个预言!”
一束红光擦过他们打中了架子,粉碎了一个水晶球并放出了里面的信息。对那幽灵般的先知的一瞥给了Harry一个主意。
“打架子,”他向其他人喊,“把它们弄下来!”
立刻的朋友们一边跑一边从魔杖中发出光束。咒语粉碎了架子上的东西并掉下来。成排的预言球像小瀑布一样落下来,放出更多的光和噪音加入了大粪弹迷雾中。食死徒们肯定就在后面,但显然受限于Malfoy的指令。Harry更深的掏着口袋。
“防御!”他大喊,试图把他的朋友们拉到一起。“跑到预言球里。它们落在你身上会让你看起来像个先知。”
五个魔法屏障包围了他们,Harry扔出了他最大的火箭。
在第二年的蜘蛛和蛇怪,还有遭遇摄魂怪的记忆之后,Harry和双胞胎合作制作了新型火箭,以前从未有过类似的东西。
“这个炸开的时候,像训练时一样趴下!”Harry说。
一道红光粉碎了一道屏障,把Neville掀翻在地上。
“他们在那里!”一个食死徒尖叫,出现在他们面前架子间的走道上。Neville’s return shot was wide of the mark(不会……),但那让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趴回架子后面。
Harry扣动那一英尺长的火箭的扳机。
“趴下!”他大喊着把自己扔到地上捂住耳朵。
他的朋友们迅速照做。
一声强大的爆鸣,Harry的火箭跳出几英尺远,在太阳爆炸一般的光中爆发了。热量烤焦了Harry的头顶,但他眼睛里残存的光斑让他们仍然紧紧闭上眼睛面朝下。
附近的架子已经不复存在,抹去了一开始的魔法爆破。明亮光球的顶端喷出火山,倾泻在他们上方然后旋转着飞到各个方向。火焰弯曲着旋转着,变成了所见过的任何普通的和魔法的烟火。
燃烧的骑龙巨人的影像飞过那些架子就好像它们不存在一样,只在他们让观众尽情享受的时候稍稍慢了一下。燃烧的凤凰一飞冲天,腐蚀了天花板,然后扫过本该在几百英尺下站满人的地方,而现在几十英尺下只有六个孩子挤在地板上。
放置预言球的地方整个爆炸了,在瀑布般的光和火中推倒了那些高架子。在他的终极火箭结束任务后Harry瞥了一眼这混乱。有一会儿他发现了一个食死徒,袍子剧烈的燃烧着,试图消失一个在他头上的巨大旋转烟火。旋转烟火没有消失反而扩大了一倍,撞击着那个倒霉家伙直到他跑开。
一段几乎是永恒的时间之后,噪音和光终于开始消散了。
“移动,”Harry说,抓住Ginny以得到她的注意力。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是目的明确。六个人冲向仍然微微开着的门。
在离开前,Harry扫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房间。没有一个架子完好无损的立着。所见之处到处都燃烧着,但没有超过五英尺的瓦砾堆积。一堆瓦砾轻微移动着,可能指示至少一个食死徒还在。
他们仍然需要找到出路,建筑里可能还有更多的食死徒,但至少他们现在逃出了陷阱。
“我真的希望我不用赔偿这些。”他轻声说,甩上门让Hermione封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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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低头勉强躲过了另一道绿光。他不知道其他人在那里;他身边的混乱和大量的争吵让他几乎没法了解任何事。
食死徒和凤凰社员在他周围激烈的战斗。Sirius和其他人及时的到来救了他,让他不用看着Bellatrix把Neville折磨致死或者把语言交给她。
“来吧,你可以做的更好!”他听见Sirius大喊。
Harry转身,刚好看见喷射的红光正中Sirius的胸口。
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消失,他向后朝幕帘倒去。Harry的魔杖还在手心里,早已经指向Sirius。
“Accio Sirius!”他大叫。
Sirius似乎停顿了一下,在他看着Harry的时候还带着浅浅的微笑,但Harry无力的咒语失败了,Sirius的身体弯成一个优雅的弧,向后沉入了挂在拱门上破碎的帷幕,消失在黑暗的虚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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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tter,你赢不了我!”Bellatrix叫喊着。
他能听见她一动到右边,为了更好的瞄准他。他转身绕过雕塑远离她,蹲在人马的腿后面,脑袋和家养小精灵同样高度。
“我过去而且现在也是黑魔王最忠诚的仆人。我从他那里学到了黑魔法,我知道有力的多的咒语,是你——可怜的小哑炮——永远不可能竞争的。”
Harry知道他没有咒语能足够有力击倒这个邪恶的女巫,他目前为止虚弱的攻击证明了那个,但他不能让她逃走,不在她做完这些之后。弩早就丢了,他的炸弹和焰火也用完了。现在他只剩下他的魔杖,预言球,和他穿的衣服。
安静的,他缓缓移动到右边——有个小妖精站着笑吟吟的仰视着那个现在没了脑袋的男巫——然后偷偷溜到Bellatrix的后面。高高的举起它,Harry用尽全力把那个装了球体的袜子砸到女巫的头上。这引发了重击和壮观的粉碎。那个发光的幽灵开始说话,但声音被袜子和瀑布声盖住了。况且Harry也没在意那个,集中注意力盯着那个倒下的女巫。
“我不竞争(I don’t compete),婊 子。”Harry吐了一口唾沫,无视了伤疤剧烈的疼痛。他在半昏迷的女人头上又加了一脚,“我赢(I just win)。”【真有型啊小哈】
Balletrix无意识的倒下,Harry的脑袋疼的快爆了,当一股难闻的气味袭击了他的鼻子,一个冰冷的,尖锐的嗓音念出了他的名字。
“Hello again, Harry Potter。”Voldemort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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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还欠你一个解释,Harry,”Dumbledore犹豫的说,无视了他的财产毁灭性的破坏,其中一些还在冒烟。“你可能,也许,想知道为什么我没有选你当级长。我必须坦白……我真的觉得……你的责任已经够多的了。”
Harry抬起头,看见Dumbledore脸上的眼泪流进了银色的胡子。刚刚让他摧毁了大部分校长办公室的,整整困扰他一年的无名之火,又开始咆哮着支配他,挣脱他通常出色的自我控制。
“让我搞清楚这个,”Harry冷冷的说,“你让那个给了Voldemort一个强大的理由铲除我的家庭的男人,折磨和侮辱我,我的父母,和我的朋友,五年,而你担心我是否想知道为什么我没有一个闪亮的级长徽章来称呼我自己?”
“正好是双胞胎把校长和糖果联系在一起,因为你不能酝酿所有要求的部分,如果那是你所思考的。”(Exactly what have the twins been lacing those sweets with Headmaster, because you can’t be brewing with all the required ingredients if that is what you really thinking.咱咋没看懂啊……)
“Harry,我已经解释了——”
“那TMD是什么解释?为了我的安全你让我住在碗柜里像个家养小精灵一样工作?要不是那些饿着我虐待我巴不得我死的人们我哪里需要保护?他们可能就是为什么我的魔杖只不过比一个小棍子有用的原因这一点曾经进入过你的脑子里吗?或者你认为他们‘把所有的不正常从我身体里驱逐出去’的努力能让我变得更强?”
“梅林的水晶球,校长。你说你担心我会像个宠坏的小混蛋一样来到Hogwarts,而你和你的‘没怎么改过自新’的食死徒伙伴根本没试着管管Malfoy,像你指出的‘放纵王子们’之首,即使他做了他能做到每件事让我在这的生活和我名义上的家一样糟。”
“你以为我渴望那个愚蠢的徽章?我宁愿要一起长大的朋友(You think I give a Nifflers’ arse about the stupid badge? I would have given both my armpits to have just had friends when I was growing up)。而现在你为没有让我当级长道歉,认为我值得上这个?”
“我刚刚目睹了Sirius的死,因为我在我有机会的时候没有足够的力量救他,而现在你试图告诉我我有毁掉Voldemort的力量?你犯什么痴呆神经病,除非蛇脸对大粪弹有致命的过敏症,或者特别易受涂抹了一饮活死水的小型弩箭的伤害,我所能做的最有用的就是吐口水。”
“Hell,你知道我必须要打败他超过十二年了,而你所采取的准备我的行动就是不让我承担那个我真正赢得的职位的责任?”
“你真TMD走运我口袋里没有任何东西了校长,因为我向你保证,如果我有,你会把下一年的时间全部花在修缮住所上。”
“作为他的平等,我能想象的唯一一件我们可能平等的事就是你怎么愚蠢的对付我们俩的!”
“现在打开门,我要出去。”【骂得好小哈!酣畅淋漓!骂的他狗血淋头不敢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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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不要帮忙找回你的东西吗?”Harry又一次问。Luna摇摇头,仍然模糊的笑着,“不,它们会回来的,总是这样。我现在要去拿点布丁了。”
“听着,”他说,觉得应该回报一下她为了让他感觉好点的努力。“如果他们每年都这么干,为什么你不把要用的东西收好把不用的脏东西放在箱子里?或者更好的,在学期开始时来找我,我们在里面放一些惊喜,阻止任何人在想碰你的东西,像是傻瓜陷阱和臭蛋什么的,怎么样?”
那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对Harry的提议由衷的惊讶,但她的笑容不再像通常那样空洞。
“听起来很有趣。”她说。
“确实,不是么?”Harry同意,开始微笑。很高兴能有帮助。“如果那没用,我们换成更疼痛更尴尬的,okay?”
“谢谢你,Harry。那让我感觉好多了。”
“礼尚往来,Luna,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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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l,我能说Sirius的死有一点好处,”Harry悲伤的想,在Hogwarts特快启程回伦敦的时候。他的朋友们在远离厕所的包厢里等他;在魔法部的考验之后不会在害怕别的了。没人谈论发生了什么,或者Voldemort的回归被证实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Harry知道他至少应该把预言告诉Ron和Hermione,但毫无疑问他们不会感谢Harry在暑假之前把这个沉重的消息告诉他们。
有时候,鼓励他沉浸于悲伤的力量几乎势不可挡,但一生的悲哀和不公常常给他超人般的情感控制。
Harry把几把特制大粪弹装在三个鼻涕虫一样的怪兽里在他的行李箱里。Malfoy,Crabbe,和Goyle愚蠢的试图在D.A.面前阻止他,现在他们几乎算不上人的外表就是直接结果。
炸弹被设定在火车抵达国王十字车站的五分钟内爆炸,五个它准时的话。着可能会给还没下车的学生造成不便,但这只是增加这些肠子和他们的家庭更多羞辱的一点小小的代价。【是说那几只看起来像个肠子吗……】
“至少他是笑着死的。”Harry在Malfoy的长袍上擦干净手时低声自语。“我不能想象他会想要其他方式。”
这样想着,Harry回到他的朋友中间,精神比刚才好多了。
Year Five Fin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