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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地藤小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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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藤的藤蔓迅速收回,而后全部集中攻向墙壁,准备破墙而逃。
“呵,想跑?”少女笑得张扬,脚下蓄力,如弦上之箭。
只听“轰”的一声,仓库的墙被穿出个巨大的洞。地藤吊着赵虎三人,“夺洞而出”。
“啊啊啊救命啊……哥哥俺不想死,俺还没娶媳妇儿呢,你可答应俺要给俺说媒的!俺不想死啊!”小结巴一着急差点儿哭出来,倒是这么一吓,竟然不结巴了!
“顺砸!你结巴好了?”赵虎感动得差点儿热泪盈眶。他就这么一个亲弟弟了,傻,还结巴,就怕给他娶不上媳妇儿。
赵顺:“啥?哥……哥……俺结……结巴好……好了?”
赵虎:“……”完了,我刚才一定是吓得幻听了。
瘦高:“……”二位,醒醒吧!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突然,三只明晃晃的飞镖从墙洞窜出。“砰砰砰”三声,赵虎三人落地,脚上还缠着小半根藤条,挣扎着动了几下就死掉了。
只见一道人影晃过,直奔“长发乱舞”的地藤。
地藤抽出藤蔓追捕季听,少女灵活地在地藤脚下来回穿梭,引导着地藤的藤蔓一点一点把自己捆起来并系上个完美的死结。
所有能喘气的:“……”这是高手!
少女轻轻一跃,落在捆死的地藤旁边。晚风吹起齐肩的短发,似是在讨好这个胜利者。
“别挣扎了,就你那智商,肯定解不开这个死结哒!”
说着,季听再次从腰间取出匕首,挑了个地藤身上较嫩的位置利落割开,汁液顺着伤口滴进装着半成品的小药剂瓶中。“滋啦”一声,浅蓝色的药液变成了黑色,没一会儿,又变回了蓝色,但颜色明显比之前更透亮好看。
“嗯,总算成了!”
季听收好小瓶子,转身离开,似乎是忘记了边儿上还有三个伤残人士。
“等等!”赵虎撑起身子,向前挪了两步,“咳,那个……谢啦,你救了俺们一命,那个鹿角就当俺送你了,咱们两清!”
闻言,季听停了步子,转过身看着赵虎,又看了眼他身后相互扶着站起的两个小弟。
她不说话。
“呃……这个……你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着俺们哥儿几个的地方,尽管招呼!”赵虎尴尬地又补充了两句。
这丫头不说话还直盯着他,明显就是觉得报酬不够。不过也确实是,三条人命和一个四年生的鹿角,孰轻孰重,傻子都知道!
她还是不说话,手插在衣兜里,静静地看着眼前说话的男人。五大三粗,面相凶恶,右边脸上还有一条五厘米左右长度的旧疤狰狞可怖。
这丫头什么意思?都随叫随到了,她还想怎样?A区新城可还没有能使唤他猛虎队的人呢!
赵虎觉得他已经很够意思了,虽然是救命之恩,但他地榜第十七猎人团的腰也不是那么容易折的!他想,要是这丫头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就……他就死也不答应!嗯,不然还能怎样?他当然知道自己打不过这臭丫头,可这感觉咋这么憋屈呢!
然而赵虎是真的想多了,季听压根儿就没听他说话,一直在想这几人是谁来着?嗯……想不起来,最近这记性又差了!不行,我得回去制药!
想到这里,季听脚下生风,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赵虎三人:“……”这是什么情况?
赵虎看着少女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这时,瘦高小弟递给赵虎一个小药瓶,赵虎接过一看,精致的琉璃瓶上凸出“健忘药”三个字。看来是那丫头和地藤打斗时掉的。原来她是忘了他们是谁了。此时的心情怎么说呢?到底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不高兴呢?
“老大,那边那个怎么办?”
瘦高小弟用下巴指了指还在苦命挣扎着解扣子的地藤。许是感受到了不善的目光,地藤停下了动作,然后,开跑!
“追!抓了它拿到地市买了!这可是一大笔钱呢!”
一提钱,几人立马兴奋起来,也顾不得脚上的伤,飞毛腿走起!
日月更替,天上几颗零星的闪烁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
一抹倩影出现在刚刚打斗的地方,寻找着丢失的东西。
“好像是这里吧,好像是丢了吧,丢的是什么东西来着?”少女迷惑地自言自语着,脚步轻盈,如暗夜的精灵。
仓库的角落里,一点金色,慢吞吞地推开挡住它的木箱,露出一株巴掌大小的地藤。不同于其他墨绿色的变异地藤,它金灿灿、亮闪闪的,每片叶子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季听循着零散模糊的记忆找到仓库,一眼就看到了蹦跳着从暗影里跑出的小地藤,琉璃色的眼珠闪了闪,堵住了地藤小可爱的去路。
小地藤跟着妈妈从垭库丛林迁移到A区旧城,躲在仓库一个月了,它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活动。今天刚睡醒发现妈妈不在,就想趁此机会溜出去玩儿,不料被一个从没见过的生物给拦住了。
丛林是异种的领地,很少有人类出没,所以没见过人类的小地藤就觉得眼前这个生物是个新奇的物种。
它装着胆子靠近,幼嫩的枝叶碰了碰季听的裤腿,似是在说:“你是什么物种?”
季听蹲下,用手指摸了摸小小地藤金色的叶子,见它舒服的抖了抖,不禁笑出了声:“哈哈,你可真是个小可爱!”
她又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柔声道:“姐姐带你回家好不好?”
小地藤:“你说什么呐?我听不懂哦!”
小可爱抖抖枝叶,季听以为它很高兴,将它小心捧在手里,消失在黑夜尽头。
夜幕下的新城外城一如既往的冷清,一砖一瓦堪堪拼凑出不太体面的平房区。世纪名词“贫民区”再度高调复出。
季听翻墙进了院子,张润莹出来小解,正好撞见“捡来的姐姐”晚归,几乎是本能的就想找茬。
“季听?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又出去干坏事了?上次人家说你偷东西,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真是个野种,没教养!”
张润莹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词严”,可季听只觉得她有损读书人的颜面。还野种,啧啧啧,她可觉得她这个野种比她有教养呢!
话音刚落,正房的灯很配合的亮了起来。一个穿着格子睡衣的男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