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A》白不灰白

3、3.疗养院

　　声音由远及近：“叶池，你先停课回去反思吧。”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刮的叶池耳朵生疼。
　　“池哥，都说了咱们都不是学习的那块料”
　　随后叶池便接过了认识的那帮人的烟，画面一转，他看到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男孩子仰着头甜甜的喊他哥哥。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伴随着东西落地的脆响的还有手机的闹钟铃声。
　　陆荣起床的时候叶池已经把早餐端出来了。
　　“不是周末吗，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少年人的起床气还没消干净，却又特意放柔声音，尾音暗哑“起这么早。” “嗯，闹钟忘记关了，去刷牙洗脸吧”叶池顿了顿“等下回来之前提醒我要买奶了，家里没有了。”
　　陆荣咬着牙刷含糊应了。
　　楼下的白玉兰开的热烈，一簇一簇的白开的干净又香甜，风一吹便落了几朵在少年发间。叶池抬手五指浅浅插入少年发间，替他拨掉玉兰花，不进笑叹：“我们啊荣都长得比我高了。”
　　陆荣握住他哥的手腕：“叶池……”
　　“好好好”叶池把手拿开，轻笑出声“答应过你的不会忘记的。”
　　二人肩并肩的往前走，良久陆荣道：“阿姨，现在怎么样了。”
　　叶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陆荣“嗯？”了声
　　“还行，在医院住着就挺正常，一出来就发病了。”
　　轻风打着小卷吹过少年，往更远的地方吹去。
　　“今天的天气真的好的不像话。”主治医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大叔，一身职业装穿的有型有款“等下可以带李女士去吹吹小风。”
　　叶池潋眸：“算了，等下又把她惹生气了就不好了。”
　　刘元看了看陆荣：“这是你继母的儿子？”
　　“对”叶池想伸手摸摸少年的发却又在半空停住“他叫陆荣”柳元开门的手一顿“那么陆荣同学陪我在门口等等吧。”
　　陆荣点点头和柳元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坐下。
　　“你是不是讨厌叶池？”柳元了当开口，询问的语气却又带着肯定。
　　十七岁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年纪。
　　“没，喜欢都来不及呢”陆荣从口袋拿出耳机，连接好蓝牙，他不愿意过多的去和眼前看似人畜无害的人深交。
　　柳元看在眼里，点点头：“也是，你哥对你这么好。”
　　陆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虽然这里是疗养院，却还是充斥着医院惯有的消毒水味。
　　不久，女人的尖叫声和东西碎裂的声音打破了疗养院的安静，柳元与陆荣对视一眼，飞快的推门而入。
　　房内，女人坐在轮椅上双手紧紧抓着少年不断哭喊：“你去治病，去治病……医生救救我儿子吧……”
　　女人的长指甲因为用力泛着白，指尖深深陷入少年肉里了，叶池却没痛觉一般轻轻拍着女人的后背：“好好好，我去治，之前不是去过了吗。感觉好很多了，不用担心我你好好注意身体。”鲜血从指甲里渗出，一滴滴落在地上，像染了凡尘的玉兰花。
　　“叶池……“陆荣想上前，却又怕他再弄伤自己，只好扭头看柳元。
　　柳元打完镇定剂后，冲陆荣摆摆手；“带你哥去消下毒，别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