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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任务一进行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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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匆匆赶到太极殿的时候,二皇子和三皇子正在罚跪,皇后的仪驾也刚刚到。
“皇后和贵妃来得正好,都带回去好好管教管教,一个快及冠之年了,不知道爱护幼弟。一个还学会爬树了,朕与定国公路过演武场的时候,正瞧见乱糟糟的一团,成何体统。”四十多岁的永元帝当了多年皇帝,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相貌稍逊唐宋看的那些影视剧中的皇帝,但还算儒雅帅气,难怪当年三十岁的永元帝能轻易俘获十七岁冯贵妃的芳心。
“皇上,昱儿只是想和弟弟亲近一下,兄弟间玩闹算不了什么呀。”皇后赶紧劝道,顺便瞪了跪在一旁的二皇子一眼,心说这孩子最近怎么可着三皇子欺负,还偏偏被定国公瞧见了,之前还有心想让定国公之女做二皇子妃呢。
“噗呲。”唐宋忍不住笑出了声,主要她一听见“玉儿”就忍不住串戏,而且这个“玉儿”还叫赵屹昱,一听就很“抑郁”。“皇后娘娘说的是,男孩子之间打闹不算什么。我们桓儿也是,怎么能为了躲哥哥躲到树上去了,多伤你二哥的心呀。至于爬树算什么,哪条宫规规定了皇子不能爬树的?”唐宋不像冯贵妃时刻担忧东窗事发,气势倒是挺足的。
皇后和贵妃都把这定性为兄弟间的打闹,如此永乐帝倒是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强调以后不准再爬树,就让他们退下了。
“妹妹今天瞧起来倒是有点儿不同了,上次我那侄儿不过是不小心把墨汁打翻,弄脏了桓儿的衣服,妹妹就不依不饶的。”从太极殿出来,皇后还不忘刺冯贵妃几句。
“吴伴读不过是个小小的伴读,在宫中不知道小心谨慎,责罚是应该的。昱儿做为哥哥,和弟弟之间玩闹一下罢了,妹妹怎么可能责怪呢。”唐宋觉得和皇后姐姐妹妹的聊得还挺累。“妹妹这就回宫好好管教管教桓儿,让他日后多与两位哥哥们亲近亲近。妹妹这就先告辞了。”
唐宋一边领着唐元往紫兰殿走,一边打量这位被唐元附身的三皇子,没有了平日的含胸驼背之后,倒也是一棵挺拔的小白杨,长相中带了永远帝的儒雅和冯贵妃的英气,还遗传到了冯贵妃的大长腿,才十五岁的年纪,身高已经快赶上冯贵妃了。唐宋想了想冯贵妃记忆中的三皇子,总是脸色苍白,没什么表情,可能为了掩饰自己刚刚发育的胸部总是含着胸,气质上也差了一大截,倒也真是个小可怜。
紫兰殿里,唐宋摒退了众人,赶紧和唐元交换信息。
“我翻了一下冯贵妃的记忆,这位永元帝虽然不算英明神武,倒也还有几分能力。至于夏淑妃,自她进东宫做侧妃之后,永元帝就没再纳妃,还接连生下两女,应该是颇为受宠的。看夏淑妃的样子,连一根头发丝儿都透着仙女的气质,迷倒猎户出身的永元帝应该不难。只可惜不管永元帝如何宠夏淑妃,当年登基分封后宫之时,夏淑妃连个贵妃之位都没捞到。虽说是有膝下无子的影响,但估计皇后在其中使了不少力。皇后和老定国公和老镇国公都有几分交情,还尊称他们为叔伯。老定国公和老镇国公与先皇是一辈儿的,又在军中颇有声望,皇上总还是要给些面子的。估计皇上是感觉到来自皇后的压力了,才拉下身段儿,勾引了才十七岁的冯贵妃,就是看中了冯骞的势力。你说这冯贵妃,论文武的话,与皇后是一波儿的,论起前朝势力和新朝势力,与夏淑妃又是一波儿的。倒确实是个不错的平衡朝堂和后宫的人选。我这心里有几个疑问,也不知道冯贵妃的大哥冯瑛是怎么执掌御林军的,现在的镇国公不怎么成器,但是新定国公也是随父征战过的,连镇国公都能执掌神武军,定国公怎么就没接管御林军,这不是很奇怪吗?还有,夏太傅肯定想更进一步,你看他买主求荣卖得那么快,一开始还被老臣们抵制,后来竟能与新臣旧臣都相处的不错,还做过科考的主考官,不是一般的会社交呀。冯骞降齐的时候,冯贵妃年纪还小,又一直随母亲在京中做人质,并不清楚当初发生了什么,只后来偷听冯骞和冯夫人说话的时候,依稀听到夏太傅在冯骞面前痛哭流涕,直陈百姓所受战乱之苦,又哭诉自己如何辛苦保全了废帝一家,又说自己如何在京城一片乱的时候保护了冯夫人和冯贵妃母女,倒是个脸皮厚,能屈能伸的人物。这种老狐狸可不好斗呀。现在都搞不清有几方势力,二皇子又是从哪里得到三皇子是女子的消息的,我看三皇子扮男孩子扮得挺成功的呀。当年知道实情的也都是冯贵妃身边的老人,是谁背叛了冯贵妃,把消息透露出去的呢?唐元,你能帮忙打探一下吗?哎呀,这也没个上帝视角,比看宫斗剧累多了。”
“二皇子也咬的太紧了,记忆里三皇子就是个阴郁的小透明呀,反倒是四皇子一直很优秀,文武双全,得到皇上的称赞,为什么二皇子会突然针对三皇子呢。还有我觉得今天二皇子追着我欺负的目的更像是想看我出丑,倒不太像真的知道三皇子是女扮男装,看二皇子的表情更像是恶作剧的样子,而且他的手虽来拉扯我的衣服,但并没有往胸部袭来,也就是一副男孩子之间比肌肉大小的感觉。”唐元仔细回想了今天二皇子找茬的过程,觉得有些违和。
“那这倒是有点儿奇怪了。之前还以为是皇后知道了什么,不过如果是皇后的话,试探方式不会这么直白。有可能是二皇子身边的人教唆二皇子以欺负三皇子为乐,以此不经意地揭开三皇子的身份,到时候冯贵妃和三皇子讨不了好,不过西北军被冯骞牢牢把控,冯瑛也暂时执掌御林军,虽然不知道冯瑛能掌控御林军几成兵力,但是如果撕破脸,冯瑛把冯贵妃和三皇子劫出去也不是没可能呀。到时候二皇子又能讨到什么好处呢?而且如果我是皇后,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不是应该以此来要挟冯家站在大皇子身后吗?”
“果然有点儿奇怪。这么一看,幕后之人仿佛想要逼反冯家。”
“现在有点儿没有头绪,看来要先搞清楚三皇子是女子的秘密都有哪些人知道,还要看看是谁在冯瑛当上御林军统领中出了力。说到二皇子身边的人,吴思恩有点儿太明显了,而且如果吴家知道了这个消息,不可能不告诉皇后吧。会不会是二皇子身边的宫人?”
“那我晚上的时候去打探一下。”
“不着急,暂时应该还没有太大的危险。幕后之人想要借着二皇子的手生事儿,藏在暗处,坐收渔利。而二皇子并不知道详情,也就只是挑事儿。今天被定国公撞见,还惊动了皇上,皇后应该不会放任二皇子继续欺负你。你今天是怎么被逼急了上了树的?”
“别提了,二皇子唤了五六个人宫人过来围堵我,我又不敢使出全力来逃跑,一时间情急之下,刚好旁边有一棵大树,我就爬上去了。”
“哎呀,可惜可惜,没能看到阿元爬树的身姿,想必是翩若惊鸿。”
“别讽刺我了。还有,你叫我啥?”
“阿元,这个称呼怎么样呀?听起来比较亲近。唐元叫起来有点儿疏远啦,咱俩这关系,叫一声阿元不过分吧。我总不能叫你猫咪大人吧。”
“哎呀,我发现你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之前还觉得我是前辈来着,说什么怕和我扮演母女占我便宜。你要是叫我阿元我就叫你小宋子。”
“没问题,尽管叫。之前还有朋友给我起外号叫我‘松子儿’的,‘小松子’也没问题。”
“你还说夏太傅脸皮厚,我看你也差不多了。”唐元忍不住吐槽。
“哎呀,脸皮不厚也不行,和皇后还有淑妃说话累死人了。冯贵妃这个傻妞儿刚进宫的时候仗着皇帝宠爱和后台硬,那真是说话随便,完全不斟酌,脑袋一根筋儿,想到啥说啥,一看就是被父母宠坏了。后来因为心虚,竟也学会字斟句酌,我模仿着冯贵妃说话真的累死了。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做回嚣张的冯贵妃,你说堂堂一个贵妃,说话连点气势都没有,是不是表现得有点儿做贼心虚了。你说我找个什么借口比较好呢?说经过今天一事儿,深觉得把你养得太小家子气了?所以打算锻炼一下你的胆识?”
“你就不能找个好点儿的借口。”
“这不是一时半刻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嘛,你说后宫就仨人,夏淑妃一看就是白莲花,不会主动来挑事儿。皇后以前一直针对夏淑妃,估计也是怕得宠的夏淑妃生下儿子威胁到大皇子的地位,才不让夏淑妃得到贵妃的位置。没想到天降一个冯贵妃,还那么嚣张跋扈,总是和皇后做对,皇后才不得不分神先和冯贵妃斗一斗。但是自从冯贵妃怂了之后,又变成了皇后和淑妃的对决,冯贵妃就是个局外人,除了不知道哪来的人借二皇子的手来对付冯家,冯贵妃连个对手也没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现在想找个借口都找不到。阿元,就让我拿你当借口吧,为母则刚,多好的借口呀。我还得找机会找一下二皇子身边的人的茬儿,你说,围堵你的人里面哪个小太监最卖力呀?”
“一个叫李顺的太监,看起来算是二皇子身边的亲信。正好我们也怀疑二皇子受到了身边人的挑唆,你先把李顺打一顿不亏。”
“好的,敢欺负我们家阿元,看我不赏他二十大板。嘿嘿嘿,我现在有没有点儿黑化反派的味道,明天就让他们看看,我冯嚣张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