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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爷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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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先前的梦,我夜夜梦见。
梦见我站在港口,船带走了念想,没还给我一个顾随安。
梦见我念了十五年,等来他和碧薇谈笑风生,我和他,最后也没个结果。
我留在了那里,他将我落在上海滩,死在了鬼子枪下。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我站在船头,水波卷起,江流荡荡。
他揽住我的腰肢,我顺势靠着他的胸膛。
身后人来又人往,忙碌物资的清点。
他侧着脸含住我的下唇,胭脂沾染他的脸,思绪被口舌厮磨所替,燥火侵袭全身。
耳畔是风声,水流,交谈声,以及心跳声。
胸腔里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发出仅我听见的心跳声。
我兴许生了病。
一场大病。
——“爷~”
“你喊喊我。”
——“云瑶?”
——“爷,在呢~”
4
大约是晚了两日的缘故,船途顺利,没遇着海盗,也没碰上触礁。
已然去了半月的时日,无数个日月交替,我所能瞧见的,不过是片不见头的海幕。
每夜的梦,已让我心头躁动不安,只是想起那个枯燥的十五年,那个靠词儿度过的十五年,这半月倒也只是如此了。
他靠着货舱门,瞧着满舱物资,一搭一搭地摆弄我的手指。
我抬了眼,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爷~”
“怎么不瞧我~”我咬住他的耳垂,不经心地/舔/弄着。
他勾了下我的鼻尖,“心上瞧着呢。”
“骗人呢爷,分明瞧着货。”
他笑了,将领带扯得松散,“货哪有你长得好。”
甜意渗进心脏,我被哄得心欢。
待到天色渐暗,客舱的门紧地不见缝,我勾住他的脖颈。新换的艳红旗袍绣着花,隐入半开腿间。
暧昧的喘息充斥着整间舱房。
早时他哄得我心欢,晚了我便哄得他心欢。
旁人稍晚便睡得死沉,便更没了打搅的人。
末了,我摩挲着他的脸,心上淌着异样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他靠着我的身侧睡着。
我环住他的腰腹,闭上眼。
只是觉得,如此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