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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五十九章 钓金龟7 ...
公然迈向二十岁。
*****************************
用排山倒海来形容我迈向二十岁生日的生活,一点都不为过。首先,在厉秉年千里无影手和LISA的细心帮助下,我在农历新年之后如愿成为都市有房族。饮水思源,我权衡利弊后向厉秉年致以了最崇高的敬意。这是我们分别两个月后,我头一次给他亲自打电话,不是我端着架子扮矜持而实在是因为万恶的时差,作息时间往往是他上班我睡觉,我上班他睡觉。有句经典爱情物语这么说:热恋的人不会因为地域,时差而改变对对方的思念。我和厉秉年感情寡淡兼有南辕北辙的嫌疑,中场还阻隔了段不欢而散的戏码,所以这个客观存在的问题也就能脱颖而出地摆在桌面上了。总之,我在上班间隙,小心翼翼地躲到楼顶天台,给“敌军”发报……
电话那头传来了的是陌生女人的声音,对方显然对我不陌生,竟然亲热地叫我“PINK”。我纳闷,难道全球通已经开通了对方可视电话?我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即使是可视电话,陌生女人未必能认出我的模样,鉴于我和厉秉年不愠不火的关系,他应该不会把我的免冠照放在显眼的地方,顶礼膜拜吧?
“你知道我是谁?”我问,“啊,你是谁啊。”
对方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是谁,LEE经常提起你,哦,我叫赛琳娜。”
我“哦”了一声,老实说,厉秉年身边有各种各样的女性朋友不足为奇,但不可思议的是,赛琳娜接下来的一句:“LEE在洗澡,要不我让他过会儿给你拨过来?”
“不用,不用。叫他慢慢洗。我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连忙说。
那人轻笑:“呵,LEE一向很快的…..”
两个貌似没有见过面的女性,纠结男性洗澡问题实在有失大雅,我匆匆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莫名其妙地想,以西方文明的程度,男性在任何一个女性朋友面前洗澡其实也没什么骇世惊俗的,更何况以厉秉年的财力,洗手间应该装得起门,淋浴房再不济也会有浴帘隔着,除非主动露点,外人是一定偷窥不到的。我被自己这么险恶的想法吓了一跳,自我安慰,厉秉年的贞洁应该早没了吧,既然早没了,我又何苦还指望他守身如玉呢?即使撞到他和女性朋友滚床单,我也应该善解人意的让他们继续。说到底,我能有什么立场为这么个小插曲思前想后呢。随口说了声靠,便就九霄云外了。
下班前,蛋定兄悄悄问我小麦婚宴的红包包多少。我想了想:“一千块吧。”他瞪了我一眼:“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我觉得他话里有话,便忽闪着秋水望他,果然他颇大气地说:“这一次也算我们设计部不大不小的一次集体活动,我建议,凑份子。”
立刻,几个一直旁听,但同样有饿汉困顿的同仁积极地响应了…….
周末一行人,衣冠楚楚地参加了小麦的婚礼盛典。而我和言树再一次火辣辣地相逢了。望着言树面若桃花,一身风流倜傥,我不禁有些叹息,小麦太没心机了,为毛请个比他更象新郎的人来参加婚礼,这比被□□砸场子还要心酸。整场婚礼,被小麦和新娘之间那场分分合合的爱情往事推向了高潮,我不得不后悔,当初应该申请在国内读大学,这样的话,没定早就解决个人问题了。
“路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不经意间,言树已经坐在我的身边。
“你怎么不去陪酒。”我漠然地说。
“呵呵,我才没那么无私。”
“他是你表哥啊,小麦再这样喝下去,洞房花烛新娘该伤心了。”我说。
“洞房花烛,”他眉梢一扬,促狭道:“啊呀路小姐还挺传统的嘛,难道不知道现在流行提前洞房花烛吗。”
我被说得有些窘迫,低头喝果汁。
“待会儿,我送你回去。”他自来熟地说。
“不用,我和几个同事他们一起打车。”我婉言谢绝。
“小荣,你就不用担心我们了。”蛋定君朝我眨眨眼,满脸风花雪月。
“原来你姓荣啊。”言树反应飞快,“是荣国府的荣,还是光荣的荣?”
“难道有差别?”我翻了白眼。
“美女,你真有素质。”言树赞赏地说。
“帅哥,别没话找话。”我没好气地顶了回去。
“哈,原来你已经爱慕我如斯了,”言树眉开眼笑,“说实话,我一直想走实力派,但老是被人误认为偶像派,哎,天妒红颜,无奈啊。”
我对言树的初始印象并不算好,主要是他整天一副嬉皮笑脸又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欠扁样子,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遵循欢喜冤家的规律。作为大三的学生,又面临考研,我们俩的相处可谓聚少离多,天气好的时候,他会骑着自行车等我下班,两个人在美食一条街上吃碗拉面,吵吵闹闹一通,他回学校自习,我则回家独自逍遥。熟悉以后,他怂恿我晚上没事也可以充实一下自己,看看什么专业书,考几个有用的证书,按照他的话,“男女搭配,学习不累。”我也深以为然,工作不忙时,就抱着一摞书,和他一起占位子,泡图书馆,查资料,背词条,做模拟卷。我被这段迟来的校园生活深深吸引,和言树的关系也日臻完善。
但我们依旧是纯洁的战友关系,连“牵手门”也偶发于夜深人静时,人迹罕见处,且缺乏路灯照明是必不可少的诱因。我有好几次都怀疑是言树故意而为之,按照常理,男主角很有可能趁夜色偷袭一下女主角,成功夺得女主角的香吻,感情如日中天。我心思缜密,去超市对情侣用品柜台一直流连往返,就连同居后的米老鼠唐老鸭的睡衣都准备好了,可言树除了言语上比较放肆之外,一直止乎于礼。为什么我碰到的男人都那么喜欢守身如玉呢,厉秉年如此,言树也是这样。难道是我长得不够漂亮,穿着不够火爆?为此我花了很多时间研究“如何吸引男人眼球”这个命题,而网上的资料千篇一律,空洞泛泛,缺乏针对性。更让我惊悚的是论坛大多热衷于讨论如何把女人搞上床,但对如何把男人搞上床这样的伪命题始终无人问津。我不得不相信,要么是自己太前卫了,要么是自己太老土了。
地球总会不经意间给你一个振动档,严重的后果是你随之而来的歇菜。生活恰恰相反,假若你努力了,总会得到回报。当我还在为了如何妥善控制自己对言树与日俱增的占有欲鞠躬尽瘁时,一团红玫瑰点缀的心形花篮出人意料地摆在我的办公桌上,饱满的颜色如同外头盛夏的阳光,一下子燃烧了我也渲染了整个设计部同仁。设计部在蓝经理英明领导下,一向风平浪静,多少年没有可歌可泣的八卦素材了,所以一个花篮的出现,加上去年崴脚时那场叠方城,轻而易举的打破了平衡。而我作为漩涡中心,不得不感叹,所谓暗潮涌动,大抵如此吧。
花是言树送的,而让我吃惊地是厉秉年在千里之外似乎也得了什么感应,居然一改作息时间,大白天给我打了电话。
“你吃过饭,洗过澡了?”我很务实地问。
他沉默了几秒,没头脑地说:“小亨生日快乐。”
我这才想起,周末是我的二十岁的大寿,证明我马上可以合法去吃喝嫖赌,也可以合法做贤妻良母。既然提到我的生日,本该有些喜气,怎奈和厉秉年的谈话依旧摆脱不了死寂,为了活跃气氛,我不断地问候他的衣食起居,嘱咐他多吃水果蔬菜,注意体育锻炼。事实上,洗澡门之后,我对他的惦记又淡了几分,牵手门以后,终日忙于和言树厮守,数月来,只有他打来电话,才让我想起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我真是个见色忘友的人。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说:“难得你能管得这么多。”语气里凭空思染了些惆怅。
我因为正处于春心萌动期,又收到了平生第一束玫瑰,所以一时间开了窍。满含关心地问:“你最近公司股票走势还好吧?”
“难道你不知道?”他反问。
我只能又颤巍巍地问:“你还是厉氏掌门人吧,没有被谋权篡位吧?”
“你脑子里怎么还是那么乱七八糟。”他语气和缓了些。
“我是关心你。”我嘟囔了一句。
“哦,原来是这样啊。”他有舒缓了不少,“小亨,不能陪你过生日很抱歉。”
“没关系,你工作忙,我能理解。”我说,“况且不是还有房子那么大一份厚礼呢。”
“也没见你谢我。”他难得说笑。
“怎么没有,我早在几个月前就谢过了。”我表了表功。
“什么时候?”他问。
“我忘记了,你当时在洗澡,是赛琳娜接的,我请她传达的,我看还是你自己忘记了吧。”
“赛琳娜?”他若有所思地问。
“啊,就是你女朋友,人挺好的,说话也和气。”我随口夸赞。
“她不是。”厉秉年语气陡然冷漠。
“噢,不是就不是吧。”我坏笑,“一夜情也很正常……”话音刚落,电话就被人挂断了。
鉴于电话总是要被人挂断的,而对于厉秉年这么高高在上的人,挂人几次电话,实属平常。所幸,我也是个大度的人,放下电话后,也就无忧无虑了。周末,当我和言树,手拉着手,走进晋阳市最贵的西餐厅时,我早被浓情蜜爱冲昏了头脑。早在几天前,我们确立了男女恋爱关系,一想到面前这位翩翩公子马上要被我霸占了,我就忍不住偷笑。因为一顿西餐,要花去了言树一个月的生活费,所以他并不符合白马王子的条件。但是他仍然符合白马公子的条件,除此之外,他还伶牙俐齿,热爱生活,懂得浪漫,乐观向上。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能够遇到这样的男朋友已经是三生有幸了。我的笑容愈发风情万种了。
“荣荣,不要笑了,再笑我都没法切肉了。”言树笑眯眯地说。
“言言,你好讨厌啊。”我回了他一个媚眼。
“娘子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娘子笑得那样好看,被登徒子看去,相公我会吃醋的。”言树不依不饶。
“谁是你娘子啊。”我笑骂。
言树撅着嘴:“反正我现在是有名分的人了,你要是不是我娘子,我就不陪你吃饭了。”
“你敢。”我佯怒。
言树嘿嘿笑:“娘子这个样子好可爱哦……”
我们就这么在现代化的西餐厅里,肆无忌惮地打情骂俏。我是理所当然的寿星,言树信誓旦旦地叫我今夜尽情蹂躏他。我还是手下留情了,体贴他荷包大失水,决定转战美食街,在熙来攘往的街市中,买了杯绿豆汁,坐在市中心的喷泉旁,含情脉脉一个晚上。但终归还是个力气活,绿豆汁好不容易见底的时候,我们俩也有些睡眼朦胧了。言树强打精神,骑着自行车驮我回家,一边气喘吁吁地骑一边口口声声:“等咱有钱了,一定换辆宝马自行车。”
“宝马不出自行车。”我笑着说。
“咱有钱,叫他们定制。”言树扬着头叫嚣,“到那时,娘子可以亲自设计图稿,让宝马公司的老板亲自上门跪式服务。”
“那你干嘛?”我问。
“相公就在背后给娘子捶捶背,揉揉肩,端茶倒水伺候娘子。”他没皮脸地说。
我心花怒放,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这一天月朗星疏,我们在小区门口依依不舍地道别。我没走几步路,却被言树从身后一把拉住,他声音异常带有磁性,我能感到颊边温热的气息:“娘子一转身,我就开始想娘子了。”月光衬出他缠绵的目光,眼角绽出星光,如同最美妙的烟花,蓦地铺天铺地地笼罩下来……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嘎”得一下打破了夜空的宁静。我和言树即将契合的嘴唇刹那间分开了,我们都克制地往肇事声源望去,马路对面赫然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走下一座冰山,目光犀利,表情阴冷,朝我们走来。
“娘子,什么时候得罪□□了?”言树问。
“不是□□,是熟人。”我说。
“娘子什么时候加入□□的?”言树又问。
“我没加入□□。”我说。
“难道娘子是生与□□,长与□□?”言树表情讶异,“难道我要做□□的相公?”
“你不愿意。”我厉声问。
“怎么会,□□倒插门也算是功成名就的事,再说了,相公我向来娶鸡随鸡,娶狗随狗。”言树轻松地说。
“我难道是鸡狗。”我冷冷地问。
“娘子好讨厌了,这样取笑人家,娘子比鸡啦,狗啦,好看多了。”
这点时间,足够厉秉年穿过马路,安全地走到我们面前。
“这么晚,还不回家?”他平静地问我,试言树为无物。
我有些害怕,刻意挽紧言树的手臂:“好巧啊,噢,这是我男朋友,言树。”
言树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你好,我是言树。”
厉秉年未加理睬,只是盯着我问:“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吧。”
说着转身,穿过马路,上了车,卷土而去。
我和言树面面相觑。
“他是我从小到大的监护人。”我干笑地说,“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你不要介意。”
言树淡淡笑了笑,说:“是个酷哥。”揉了揉我的头,说:“娘子速速回去,睡个美容觉,明天下班,相公再来看你……”
回到家,匆匆洗了个澡,开了电视,坐在客厅里发愣。看着午夜热闹的剧场,渐渐被倦意袭上身,窝在沙发里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睁眼,发现对面人影重重。我莫名害怕,顺手抓了一只拖鞋砸了过去,
黑影闷哼了一声,立灯一亮,我才看清原来是厉秉年,他一脸睡颜惺忪,有些摸不清状况地看着我。
“你怎么来了。”我吃惊地问。
“我们不是见过面了吗。”他故意曲解。
“你怎么在这里?”我又问。
“睡觉。”他平淡地说,拉了拉毯子,把身上的拖鞋递给我。
我有些尴尬地接过,说:“对不起,我还以为是小偷呢。”低头发现身上不知何时盖着毯子,正好和他身上的那块是一对,低声说了一句,“你怎么不说一声就回来了。”
“想你了。”他说,深情款款得厉害。清澈的声音在静寂的客厅里尤其分明。
我的心控制不住地乱跳,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你不喜欢?”他问。
我盘着腿,不说话。
厉秉年咳了咳,有些艰难地说:“那个……赛琳娜……是我以前的女朋友,那时,她正好来纽约出差,顺路来看我。”
“以前?”我不由地问。
“嗯,我们已经分手很久了……”他肯定地说。
“为什么分手?”我问。
他显然愣了愣,稍稍想了想,轻描淡写地说:“没有为什么。”
我哼了哼,又听到他说:“发现不合适……也就分手了。”
“怎么发现的?上床了没?是谁提出的?有没有第三者成分?”我连珠炮地问了一些目前比较关心的问题。。
“小亨,”厉秉年终于忍无可忍,极力克制地看着我,“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不认为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我打了个哈欠:“别紧张,我和言树现在正处于热恋期。网上说女的很容易感情用事,为了保持冷静,他们建议多向老一辈的人取取经,有被无患啊……”
下章应该可以和江米回合了,这条路走得很坎坷啊,但我还是成功走完了,自诩一下,八珍好能干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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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五十九章 钓金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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