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七章 花田错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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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金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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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种层面，ALEX比我更有组织协调能力，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来制定我的旅行计划，确保万无一失，以至于他对洛杉矶这个花花世界的认识逐渐从量变为质的飞跃。临走，他来到学校接我，主要是要想向我炫耀一下他的办事效率，得我一个“甚得圣心”以期自勉。
“ALEX，下辈子我要是男的，一定娶你为妻，你实在太贤惠了。”我放下他的洛杉矶泡男攻略，感慨万千。
ALEX轻蔑地看看我，“你这么不注重锻炼，如何练成征服我的六块肌？”
我想了想，自己平时除了对如何把A练成C有特别研究之外，对于六块肌的总是报以观赏态度：“也是，算了，我希望下辈子做你妈，这样你就不用为婚事发愁了。”
在ALEX濒临暴怒之前，我逃进了卧房。
睡到半夜，ALEX敲响我的门，很白痴地问：“小亨，我实在想不出如何告诉LEE你去美国的事。”
“不是你都计划好了吗？”我顿时有了三分清醒，反问，“难道你没计划好？”
“呃，不是忙着给你联系夜总会吗？”他微嗔道。
我瞪了他一眼，心想，哥们，你私心太重！
“不如我现在和LEE说，你今年要留在瑞士度假？他应该也不会来查。” ALEX急于安慰我，然后急中生智，提出这个极烂的建议。
“你这叫此地无银。”我不屑地说。在我和厉秉年隔岸对望的历史长河中，什么时候亲自报告过彼此行踪了，以前为了银行账户，大抵不过给GRACE电话而已，如今有了修道院的奖学金，连电话也懒得，直接电子邮件LISA应付了事。
“此地无银？什么意思？” ALEX纠结地看着我。
“没事儿，别担心，船到桥头自会直，”我拍拍他的手臂，“关门睡觉，不睡的话，明天你就会有黑眼圈的。”
“上帝啊，那怎么办？！”ALEX果然大惊失色地捂着脸。他本是勤学好闻的人，但为了自己的“美貌”，最终放弃了和我讨教的决心。
第二天，我们如期来到机场，临了我颇为镇定地给LISA打了电话，首先在这个全美同庆佳节的日子里，对她表示了节日的问候。同时，对她在过去一年中为我作出的贡献，表示敬意和真挚的感谢。最后，不忘嘱咐一下是否能在方便的时候，帮忙关注一下近期在阿尔卑斯山脉附近举行的冰雪赛事套票。
LISA是个实在人，生性热忱，对我的节日问候受宠若惊，两个人寒暄客套很长一段之后，她终于问出了我想听的问题：“PINK，今年寒假，你去哪里度假？”
“和往年一样啊，我和英格纳的家人一起过。”我故作惊讶地说，“难道LEE没有告诉你吗？”
LISA果然很厚道地说：“原来是这样，LEE以前可能说过，我大约疏忽了。”
之后，我安心地放下电话，一边ALEX用异样地眼光看了一会我。终于，在我的鼓励下，忍不住问：“小亨，这样说合适吗？”
“放心，我揣摩过与老板相处之道，发现其中一条就是，不要问多余的问题。即使LISA有所怀疑，她也没胆量问厉秉年，假如她不小心问了，那么LEE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不会说没有这回事。”我摇头晃脑，“如此一来，真亦假来假亦真。”
ALEX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是后怕地说：“你不要太轻敌了，毕竟又在LEE眼皮底下。”
“放心，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正所谓兵不厌诈，出奇制胜。”我坦然道。
“哎，小亨，你说得好复杂啊。”ALEX终于被繁琐的中国成语打败了，举着白旗说，“反正你要当心，LEE这个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我连连冷笑。
飞机直冲云霄，我就开始潜心扮演ALEX的情定佳人，惟妙惟肖。可，ALEX还是不放心，为了能让我尽快返璞归真，他在飞机上一直对我进行改造，按照他的话，最起码要打造出一个可爱不失端庄，娇羞中孕育大方的少女人。这太有难度了，以至于我们在讨论完剧本之后，发现除了希茜公主这样的大制作之外，常人无法达到。ALEX不过祖宗几代从事法务工作，比之哈布斯堡王朝家族，云泥之别。所以当ALEX喋喋不休地给我就他们家的族谱看图说话时，我终于不耐烦了：“ALEX，你过虑了，你们家不就是一窝律师吗。他们除了记忆力好之外，就是能忽悠人，而在这两方面我都是强项。你放心，这样算是棋逢对手，没定我能和他们惺惺相惜呢。再说了，我一个15岁的小孩，他们再歹毒也不能对儿童下手吧。”
“小亨，这就是我担心的，关键你除了身材以外，实在无法让人相信你只有15岁。”ALEX坦诚道。
我平生最讨厌别人质疑我的身材了，不禁大怒：“我身材怎么了，虽然现在是A，那也是B不足，A有余啊，况且我还处于成长期，前途无量啊。即使将来先天不足，我还能依靠科学技术后天弥补的。不象你，再吃药也吃不出个性向来吧。”
ALEX果然焦头烂额，无奈道：“小亨，我有些后悔了。”
我一听，更生气了：“ALEX，不待这样的，我人还没落地呢，你就想把我给甩了，小心我到LEE哪里去哭诉。”
一句话，击中他的软肋，他讨饶道：“小亨，反正你还是少说话，多吃东西好了。其余的事我会处理的。”
我点点头，心里盘算是不是应该抓紧时间看点穷摇小说充实一下自己，毕竟我和ALEX完全是战友型同志关系，而眼睛又是心灵的窗口。俩俩相对，除了能看出点歪门邪道之外，也看不出什么情感火花。所以，在飞跃大西洋上空时，我和ALEX一直在演默默含情的戏码，以至于来回走动的空姐都报以羡慕的目光。而透过洗手间的门缝，我也聆听到了她们的观后感：“这小姑娘的眼睛太妖孽了，他们俩起码差着十几岁吧。”一个颇为嫉妒地说。
“有什么办法，如今的男人就喜欢新鲜蔬果。”另一个不无感概。
几句话立刻把我的创作热情给浇灭了，也对，不管我怎么演，也逃不出傍大款的嫌疑。ALEX再怎么表示深情，也难逃玩弄未成年人的诟病。回到座位，我十分诚恳地对ALEX说：“ALEX，我看你其实就像看一盘红烧肉。你不要多想。”
他瞪了我一眼，不说话。
“那你呢？你看我象不象一篮葡萄。”我好奇地问。
他带上眼罩假寐，不理我。很久才闷闷地说：“不如说是罂粟花，看着鲜艳，实则邪恶。”
我干干地笑笑：“你太没有想象力了。”
他哼了哼，又嘟囔道：“当时LEE和我费了老大的劲，成为你的监护人。又花了那么多时间去学习中文，现在看来纯粹是自讨苦吃。”
我一怔，真是造化弄人，我何尝觉得远走他乡是件幸事？！然后，顾左右而言它：“这只能说明你们缺乏语言天赋，学了这么久，除了能写一二三，连个万字也写不出来。”
“你！”ALEX扯下眼罩，虎视眈眈。
“啊，这是你对恩人该有的态度吗？”我笑咪咪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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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为实，出生与法学世家，ALEX的父母的确气度不凡。二老慈眉善目地坐在那里，和声和气地和我交谈，礼貌地让人觉得疏离，看得出他们对自己儿子的这桩忘年之恋极为不赞同。毕竟年龄，家世方面差距实在太大。我暗自庆幸，好在不过是对假凤凰，若是真鸳鸯的话，我得损伤多少年的修为啊。
尽管是小型家宴，但还是充分显示了这家的枝繁叶茂。时不时会出现几个表姐，表哥，又出现几位世交家的儿女，无一不例外都是名校毕业，如今又是某家公司的合伙人，时不时聊几句拗口的法语。很快把我排除在话题之外，暗示我该知难而退。这让我十分内伤，本来是慈悲为怀，来普渡众生的，反而被人冤枉成麻雀变凤凰，痴心妄想。到了我这个年纪，已经不再相信什么灰姑娘的童话，反而对野蛮女友推崇备至。既然不能让他们相信其实我是个不错的姑娘，那么就让他们坚信我是个不好欺负的人。我在向ALEX翻了一百个白眼之后，终于无法用他哀求的目光原谅这一切。
当大家在称赞三分熟的小牛排美味无比时，我开始向众人灌输饮血茹毛的概念。之后我兴致勃勃地开始讨论用什么样的刀，在哪个部位，切下我盘中这块牛排。
“PINK，我记得你是学建筑的？”ALEX母亲有意转换话题。
“异曲同功，事实上，这也是我的一项爱好。”我笑容可掬。
“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给我做菜，BABY 。”ALEX好脾气地说。用眼神示意我要适可而止。
“HONEY，你弄错了，我的这项爱好是解剖学。”我温和地看着他，“如果能成为法医鉴定员，也不错。HONEY，这样的话，我们在事业上，岂不是可以相辅相成了？然后我们会有自己的事务所，自己的豪宅，还会生一堆可爱的孩子，你说好不好？”
ALEX颇为动容地看着我，真不知道是恶心地想吐，还是感动地想哭。
大家都处于一片寂静，但很快被门铃打断，之后厉秉年如天神般降临了。他没有一丝节日的喜气，反而面带葬礼般地肃穆，和众人略略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一伸手把正在和ALEX山盟海誓的我揪了起来，这就要往外走。ALEX本能地也站起来拉我。两个大男人一拉一拽，已患帕金森多年的ALEX奶奶突然说了一句：“特洛伊，特洛伊。”
我忍着痛，无奈地回头看着天真的老太太。老太太太有文化了，怎么不说是王老虎抢亲呢？那样多通俗易懂啊。
正待我被裂成两半时，包里手机响了，我挣脱了他们的手，接起，是英格纳。
“PINK，我碰到你叔了，没想到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你不知道，他把机票免费让给我们，不然我和我男朋友该在机场过圣诞了。”她说，“我们感动得不行，所以打来电话顺便谢谢你。你也不要对你叔态度那么恶劣，其实现在看看，他也算个善良人。没你形容地那么可怕。”
“英格纳，你太幼稚了，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马上要被我叔给肢解了。你过完年，好歹给我寻个LV的棺木来。再把我木乃伊了，盖个金字塔什么的。”我如是说。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七章 花田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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