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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回林阳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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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派的人又再次被尔孙的兵马包围起来,众人陷入了危险之境,林阳派此时共有五六十名弟子,而尔孙的一行人马有上百人之多,其中的高手及傀儡兵不在少数,实力的悬殊明眼可见。而林阳派一行人已经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绝不愿向郁羽陵人低头。
尔孙不紧不慢的取下了塞入幽兰口中的布,幽兰恳求道:“我求你放了他们吧,你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尔孙一副得意的姿态,挑衅道:“你们林阳派的人都听到了吧,这可是她说的,我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金瞰焦急道:“尔孙,你何必要为难一个女人,卑鄙!”
杜红蕊焦急道:“师妹,不要求他,你不要做傻事!”
尔孙当着众人的面亲了在幽兰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杜红蕊骂道:“你这个淫贼,不得好死!”
金瞰焦急的劝导:“刚才是我们态度不好,请你不要伤害她。”
尔孙语气依旧平和道:“我这么喜欢她,怎么可能伤害她,我还要与她成亲,我们很快就会成为亲家了。”随后又变的语气冰冷道:“既然是亲家,那我就送你们一份大礼如何?助你们早日与你们敬爱的掌门和长老团聚,我这就送你们一程。”
幽兰焦急的哭诉哀求道:“我会嫁给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求你,如果你要是伤害他们,我就死给你看。”
尔孙毫不客气的掐住了幽兰的脖子:“你有何资格跟我谈条件?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怜莲本还躲在他们身后,但此刻勇敢的站出来,骗他道:“我们的人马上就到了,你快放开她,赶紧离开这里!”
尔孙见到她,一脸的诧异与愤怒道:“你这个叛徒,我说你躲到哪儿去了,原来果真藏在林阳派,我当初真该杀了你。”随后又故意刺激怜莲道:“告诉你,你那情人早就被我杀了,你进林阳派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经死了。”
怜莲此刻满含泪水,一副不肯承认的样子,随后拿着手中的剑刺向尔孙,金瞰及杜红蕊没来得急拦住她,而其他的郁羽陵人也已经开始动手,林间一片兵戈相向。
当怜莲还没刺向尔孙之时,便被尔孙身边的近身高手挡开,把她打伤在地,怜莲口吐鲜血倒地不起,金瞰铲除眼前的一片障碍后,把目标对准了尔孙,尔孙把幽兰交给了他身边的高手看押,与金瞰厮杀起来。尔孙手中并没有兵器,但是护腕的锋刃利器被他使用的游刃有余,金瞰并未占到些许便宜,搏斗片刻被尔孙所伤,胳膊上,胸口上都是伤口,眼看着金瞰抵挡不住,杜红蕊也立刻上前帮忙,二人合理与尔孙缠斗。
尔孙的功力在二人之上,刚开始,二人一前一后围攻,尔孙处在下风,可是经过一番争斗后,尔孙逐渐掌握了二人的武功套路,很快便败下阵来,被尔孙打伤。
幽兰此刻双手被绑在身后,又被人看守,眼看着自己的同门惨败在自己的面前,确又无法帮忙,内心焦灼万分,大喊道:“不要伤害他们。师兄……师姐……不要!”
尔孙从地上捡起一把剑,一步步走向他们,想要将其二人斩杀于剑下,正当危险来临之际,有人将尔孙的剑打落在地,尔孙被袭击倒地,突然有位弟子喊道:“是谷少堡主!看……还有我们林阳派的弟子。”
当他们正处于下风之时,谷勍羽带着谷少堡及林阳派的一行弟子赶来,将其救下。
尔孙气愤道:“又是你!当时真该杀了你和那丫头。”
谷勍羽带着笃定的语气道:“你残害生灵无数,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尔孙毫不留情面的便向他袭来,手腕的利刃收缩自如,左右手相互交换,一时间让谷勍羽有些难以招架,可谷勍羽的反应灵敏,出招狠辣,之后一剑砍在他右手的手臂上,使他的护腕损坏,而他的另一只手此时按动了护腕的暗器,射出了几枚银针,但被谷勍羽一一用剑挡去。
另一边的杜红蕊及金瞰从地上爬起,与那位看押幽兰的高手打了起来,那高手在与二人争斗时已无法顾忌幽兰,此时杜红蕊一剑将绑在幽兰手上的绳子砍断,将其救下。幽兰也捡起一把剑上前帮忙,那高手一时被三人围攻,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很快便败下阵来,金瞰找准了时机将其刺亡。
而此时的尔孙与谷勍羽打的不可开交,二人刀光剑影,众人皆不敢靠近,幽兰冲了上去,凑近二人,本想帮着谷勍羽,可不止该从何入手,正当此时,一位羽陵军的士兵从她背后刺来,尔孙见她有危险,立刻替幽兰挡了去,那士兵被尔孙手腕的利器封喉,一招毙命,而他未顾及到谷勍羽的攻击,又受了谷勍羽一剑。
谷勍羽手中执剑向尔孙刺来,尔孙毫不温柔的将幽兰推开,幽兰一个踉跄倒地,此时的幽兰从地上爬起,看着手中的剑,又看了看尔孙,脚向被封住一样,一时无法上前,也许是因为尔孙刚才救了她,她犹豫了,可是心中对他的恨并未消减,但此时的她就是无法将剑刺向他。
尔孙接连受伤,已不是谷勍羽的对手,他已被谷勍羽逼的步步后退,此时的他艰难的想要从地上爬起,但却被谷勍羽再次踹倒在地。
尔孙此刻也是依旧一副不肯认输的姿态,也不肯求饶,只是狠狠的说道:“你杀了我啊,来啊……”
谷勍羽将剑对准他道:“把你们炼制傀儡兵的解药拿出来!”
尔孙‘大笑’一声道:“我说你谷少堡主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难道你不知道我们郁羽陵人只知炼毒,不知解毒吗?解药,真是可笑,哪里来的什么解药,那些傀儡兵现在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他们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之后他又开始大笑。
谷勍羽丝毫不留情面,抬起手,狠狠的一剑刺向了他的胸口,随后剑缓缓拔出,他一口鲜血喷出倒地。他爬在地上,望向前方的幽兰,此时的幽兰也在凝视着倒地并且狼狈不堪的他,幽兰的剑不自觉的从手中掉落,她呆立在原地不动,而尔孙向她伸出了手,从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水,嘴里轻轻的念着:“幽……兰……”念完她的名字,尔孙闭上了双眼。
其中一位羽陵军的领头人见尔孙已身亡,向着身后正在奋战的羽陵军道:“三宫主已亡,我们赶紧撤退!”
而此时的羽陵军已是强弩之末,林阳派的人在他们撤退之时还在与其奋力厮杀,那些羽陵军被逼的步步紧退,此情此景与之前想比,居然是换做他们被逼的无路可退,那些林阳派的弟带着复仇的怒气,丝毫不手软,杀的羽陵军片甲不留,最后只有十几个羽陵军从他们手中逃脱。
袁岳大喊道:“真是畅快,终于给我们死伤的弟子报仇雪恨了!”
金瞰及杜红蕊走到谷勍羽面前,双手抱拳鞠躬道:“多谢谷少堡主的救命之恩!”
谷勍羽回道:“不必客气,是杜掌门让我带着你们林阳派的弟子来协助你们的。”
杜红蕊惊喜的问道:“我爹?他现在怎么样了?”
谷勍羽失落道:“我同你们差不多时间下山,现在林阳派如何还不清楚,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
幽兰还站在原地,她望着尔孙,松了一口气,她的噩梦终于结束了,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尔孙居然真的对她动了感情,这份感情对她来说并不感动,他害了那么多人,并不会因为尔孙救了她,而就对他立刻心生好感,但如若对他感激,她也做不到,顶多只是在此刻,对他的恨意消减了几分。
怜莲走到幽兰的身旁,搂着她的肩膀道:“没事了,结束了!”幽兰微笑着看了看怜莲,拍了拍她的手,点了点头:“嗯!”
而怜莲望着前方已经身亡的尔孙,她握紧拳头,恨意不自觉的涌上心头,她内心如释重负一般,突然哭了起来:“只恨我自己没本事,不能亲手解决他!”幽兰也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生活还要向前看,都过去了,我们以后都会陪着你!”
逃亡在外的林阳派一行人已经安全,该去往何处,他们都不清楚,这处山林的周围野味果蔬充裕,又有水源,所以人暂时全都在这里驻扎了下来,所有人都是天当被子地当床,金瞰也派了人去打探林阳派的消息。
此时的谷勍羽正好去附近的镇上打探消息回来,他喘着气,镇定自若的对金瞰道:“吩咐所有的弟子,我们准备一下,回林阳派!”
杜红蕊本靠在树上休息,听到谷勍羽来报后,激动的立刻起身道:“你说……回林阳派?林阳派没事了?我爹和我师父都安全了?”
谷勍羽点了点头道:“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清楚,我们赶紧回去吧,听说有人身受重伤到现在还没醒。”
金瞰立刻吩咐道:“所有弟子听令,我们即可出发,回林阳!”
众弟子听到消息后,兴奋的立刻起身,恨不得马上便飞奔而去,甚至有些身受重伤的弟子,仿佛已经痊愈一般,伤痛也已不在,人人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林阳派内,师洛荪依旧未曾醒来,在她昏迷的这几日萧巽子日夜守在她身旁,而杜掌门这几日也是忙的不可开交,由于其他最得力的弟子都不在门派内,接二连三的出了这么多的事,所有的一切内外事宜都由他操办着,但无论多忙,多晚,他都会抽空来探望一下师洛荪。
杜掌门又重新命弟子收拾了一处新的院落,让师洛荪在这新院落里养伤,这里面积庞大,远离了林阳派最热闹与活跃的场所,是林阳派内最清净之地,少有人来打扰,即便有弟子前来,也是位高权重的弟子,他们来此处仅仅只是为了打扫此地。这处院落是最受人敬仰之地,因为这里从不对外待客,如若不是地位或辈分在掌门之上,是万不会让外人居住的,曾在这里住过的一般都是历代退位让贤的前任掌门及皇室之人,而上一次在这里居住的还是杜掌门的师父,这里是他师父曾经颐养天年的住所。
杜掌门在房门外敲门,萧巽子声音深沉道:“进来吧!”走进房内,杜蠡便开始向他行礼,对萧巽子的尊敬丝毫不比对他师父逊半分。
萧巽子见他日日来拜见自己,终于忍不住开口:“其实……你不必每日都来向我行礼,我不在意这些礼数。”
杜蠡像个晚辈一样道:“那怎么行,当年若不是您指导我师父林阳剑法,也不会有今日的林阳派,师父一直都曾教导我们几位弟子,让我们务必不能忘了您的大恩,不管怎么说……按辈分算,您可是我太师父!”
萧巽子不紧不慢道:“这林阳剑法也不是我创立的,在说你师父也并未与我行拜师之礼,所以你不必如此。当年我确实指导过你师父几月,不过你们林阳剑法本就卓越不凡,只是当年你们门派遭受劫难,剑法一时衰落凋零,险些失传,我也是恰巧对你们林阳剑法略通一二,这才又将其加以改进,传授给了你师父,你师父他是个武学奇才,我也是不忍看他整日颓废下去。”
杜蠡回礼道:“太师父是世外高人,活的通透豁达,自是不会在意这些形于表面的礼数,可是对于我们林阳派而言,您对我们可是意义非凡,这份恩情我们也是发自肺腑,定不会忘却,也不敢忘却。”随后他的目光又转向了躺在床上的师洛荪,表情严肃又愧疚道:“更何况……小师姑救我们林阳派于水火,这等大恩,弟子时刻铭记于心,没齿难忘。”
萧巽子看着师洛荪叹了口气,心疼道:“如今她受伤,是我这个师父的不是,没能保护好她。”随后他又表情严肃,语气不似友好道:“你师弟打算如何处置?”
杜蠡顿了片刻,愧疚道:“这件事是我们林阳派对不起小师姑,师弟他……已经被我关入水牢,置于如何处置,弟子听太师父安排。”
萧巽子双手握拳,恨不得立刻将许长老处死,随后又道:“你师父当年对我也是有情有义,为人豁达,可没想到却生出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杀了他那也太便宜他了,就将他一直关在水牢内,永不见天日吧。”
杜掌门的师父只有一个儿子,那便是林阳派不受重视的许长老,他从小胆小懦弱,武功不济,又毫无担当,不似杜蠡及魏来武出色,虽然是前任掌门的儿子,可他并不受重视,直到后来,前任掌门便将掌门令传授给最出色的大弟子杜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