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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围攻林阳(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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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比武将要开始,气氛逐渐推向高潮,前面第一场比武算是热身,那从第二场开始便是各大高手之间的较量,只要对自己的武功有自信,无论是何身份,是何水平,只要有勇气都可以挑战。
首先冲上台的是乌程派掌门,紧着华山派的长老上台,二人并未使用兵器,赤手空拳比试的拳法,二人拳拳有力,无论是闪避还是进攻,都身轻如燕,可以看出二人有着符合年纪的深厚内力,一时难分高下,在一番激烈的争斗之后,华山派长老略败,他们点到为止,并未给对方难堪,乌程派掌门收手道:“华山派长老果然好功力,承让了。”华山派长老回礼道:“不愧是乌程派掌门,在下佩服!”
紧接着慈里庵的师太上台,乌程派掌门挑了一把刀,而师太手攥一拂尘,二人比试起来,师太虽是女流之辈,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不在乌程派掌门之下,论起内力来,乌程派掌门全然败在了师太之下,而后乌程派掌门逐渐处于下风,手中的刀一不小心被师太打落在地。
师太一手拿着拂尘,一掌侧立置于胸前道:“阿弥陀佛,得罪了!”乌程派掌门也回了一礼后,便走下了台去。
紧接着上来的是桃月,她手中执有一剑,向师太讨教,桃月使用的剑法取名为‘箫月剑’,此剑法当年一出世,便在武林站稳了脚跟,而后三画门的声望逐渐扩大。开始桃月处于下风,可逐渐随着拉锯战的展开,过了片刻后,师太的耐力逐渐消耗,一个晃神之余,桃月的剑落到了师太的面前,师太微笑道:“桃月门主果真剑法卓越,贫尼输了!”桃月客气的回礼道:“还是多感谢师太手下留情才是!”
虽着一场场逐渐展开的比武,半日已过,此时正是烈日当头,可在这情形之下,仿佛并未有一人退去,他们忘记了灼日打头,忘却了疲惫,观战之人意犹未尽,比武之人跃跃欲试。
此时又换了几对武功卓越的小辈之人,蓬莱山庄的少庄主与林阳派的金瞰比武,二人各执一剑,台下之人都能感受到他们武起的剑风,这是一场论林阳剑法与蓬莱剑法之间的比试,看的众人目不转睛。蓬莱山庄的少庄主朱元启自幼便习得剑法,如今已是弱冠之年,在武林中虽不及谷勍羽有声望,但也因蓬莱剑法的传承得当,颇得赞赏。
而金瞰一直帮着掌门处理林阳派内外的大小事宜,早已在武林中积得一些名望,众人皆知金瞰的林阳剑法得到了杜蠡的真传,更多的人对金瞰更加的看好。果不奇然,在一番比试之后,金瞰击败了朱元启。
又经过一番争斗后,魏长老站上了擂台,众人纷纷惊叹,而林阳派的弟子也在纷纷议论着:“什么?魏长老居然要上场了。”
“快看,快看,真的是魏长老。”
“他可是很久都没露一手了,今日可有好戏看了。”
魏长老接二连三的击败了各个门派的首领之人,向着台下之人问道:“诸位英雄,可还有谁愿与魏某比试一二的?”
“晚辈愿意请教魏长老!”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惊叹,居然有小辈敢挑战魏长老,只见那人飞向擂台,而站在擂台上之人是谷勍羽。
众人纷纷盯向谷勍羽,场下一片喧哗,热情度比之前的几场比试来的更加激烈,台下之人纷纷议论。
“他怎么敢挑战魏长老?魏长老当年可是叱咤风雨般的人物,以一敌十,杀了那郁羽陵人,吓的他们纷纷不敢上前。”
“嗨,毕竟是晚辈,想必魏长老也不会真与那谷少堡主计较。”
“我看未必,台上之人若是一般的弟子,那大家奇怪也正常,可眼下站在台上之人是谷少堡主,谷少堡主是何人?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说的有道理,我看这小子有俩下子!”
谷勍羽对台上的魏长老行了一礼道:“魏长老,晚辈向您赐教,得罪了。”
魏长老微笑道:“小子,果真有胆量,就你这么一个晚辈上来了,我很是欣慰。”
话音刚落,他便向着谷勍羽一掌打去,谷勍羽一个转身利落躲开,他们二人赤手空拳,在擂台上飞跃跳转,仿佛谁都不谦让谁,一时难分高下,二人的比试越来越激烈,擂台的一处已被二人的内力震坏,众人看的是张目结舌。也许是因为魏长老已经比试多场,体力逐渐消耗殆尽,在长久的过招之中,他逐渐占据了下风,谷勍羽一掌打向魏长老,魏长老双臂挡住了他的攻击,由于谷勍羽内力深厚,他脚下没站稳,接连后退了几步,差点要摔到台下去,谷勍羽见状连忙抓住了魏长老,于是行礼道:“是晚辈唐突了,多谢魏长老手下留情!”
魏长老站稳脚跟后,对谷勍羽的武功有些许赞叹,一脸欣慰道:“不错,不错,谷少堡主果真名不虚传,看来你们谷家堡日后必定会发扬光大。”
台下之人纷纷吃惊:“这谷少堡主也太厉害了吧,他居然能接的住魏长老这么多招!”
“他这也是险胜吧,魏长老都已经比试了这么多场了。不过百闻不如一见,这谷少堡主确实令人佩服。”
正在大家纷纷都兴致正高之时,有一人在人群之后道:“今日你们林阳派好热闹啊,既然是比武怎么能少的了我呢?”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那人便是尔孙,他手中拿着几位武林之人的人头,丢到了擂台之上。
此时的一片祥和之境被打破,众人开始纷纷惊慌,许多人看到是郁羽陵人,便拿起了武器,做好防备,还有一部分人害怕的逃走了,在逃亡之际被尔孙带的手下杀死了些许,说好的团结,说好的共同进退,可在危难之际,很多人还是只顾着自己。
众武林人纷纷退后,与杜掌门站在一排,本以为尔孙只是带着部分人,可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久违的声音:“好久不见,杜掌门!”那人便是羽陵宫副宫主鹧岩,他身后带着成千上百的傀儡兵,还有一些布阵的高手。
杜掌门轻声道:“该死,我们中间出现了叛徒。”
乌程派掌门看到擂台上的人头,气愤道:“鹧岩,我们乌程派的仇与你不共戴天,今日我要为我们乌程派弟子报仇。”说完乌程派掌门拿着剑冲向鹧岩,可还没过完十招就已惨败,他被鹧岩重伤,口吐鲜血的倒地,当鹧岩将要准备杀了他之时,杜掌门出手相救,从鹧岩手中将乌程派掌门救出。
鹧岩一脸不怀好意的微笑道:“杜掌门果真是身手敏捷,不减当年啊。”
杜掌门站在众武林人身前道:“鹧岩,你不要欺人太甚。”
鹧岩面容阴鸷道:“我想跟你做笔交易?”
杜掌门无所畏惧道:“什么交易?”
鹧岩一副笃定的姿态道:“你将侍魂石交于我,今日我便放了你们所有人。”
华山派长老喊道:“我们这么多武林人在此,你休要猖狂。”可等华山派长老话音刚落,尔孙扭转了袖腕的暗器,射向了华山派长老,他没来得急躲开,瘫倒在地,众人纷纷惊恐与气愤。
杜掌门气愤的吼道:“卑鄙无耻!”
鹧岩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让手下之人将人质带上,那些人质里皆是林阳派弟子以及众武林人士,随后不怀好意的笑道:“我不是在同你商量,如若你不将侍魂石交出来,那我就一刀一个,让他们惨死在你的面前。”
尔孙眼神示意,一位手下之人拿起刀,往一位林阳派弟子的脖子上抹去,弟子手捂着脖子,表情痛苦,无法发出声音,之后倒在了血泊之中,死不瞑目。些许人吓的纷纷往后退。
紧接着又有第二位人质被其杀害,当罪恶之手伸向第三位人质时,杜掌门终于忍不住了,焦急道:“慢着,我答应你们,赶紧放了他们!”
少林的方丈及慈里庵的师太阻止道:“不能将东西给他们。”
“这侍魂石对他们来说绝对不一般,万一到时天下大乱,那咱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杜掌门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况且毕他更不想看到无辜之人丧命与此,于是他打算让其他武林中人从后山撤退,他对身后金瞰及杜红蕊吩咐道:“你们二人带领众弟子,护送各大门派从后山的通道撤退。”杜红蕊焦急道:“爹,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守护林阳派。”魏长老安抚道:“听话,你们任务艰巨,将他们护送下山后,他们才能好找更多的人来支援。”
此次武林大会,虽然集结了众武林高手,但各大门派并未全员出动到此,不少主力还是在其各自的门派内,奈何众百高手也终究是抵不过千军万马,只好以退为进。
杜掌门为了拖延时间,假意与鹧岩周旋交涉:“你先将他们放了,我就交给你。”
鹧岩回道:“好,希望你能说话算话!”鹧岩当然不会配合,他给这些人质都服了软骨散,虽说放了他们,可这些人质一时都瘫软在地,无法走动,杜掌门见此气愤道:“鹧岩,你欺人太甚!”
鹧岩丝毫不理会他的愤怒,笑道:“我又没杀了他们,只是他们自己不愿意走而已!”
杜掌门语重心长的拜托着方丈与师太,轻声道:“方丈,师太,请您二位随着我门派弟子下山,这一众武林之人暂且就交给你们了。”
方丈拒绝了杜掌门道:“下山之事就交由他人吧,如今林阳派大难,既然老衲来此,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师太回道:“贫尼与方丈想法一样!”
杜掌门在与鹧岩周旋,而魏长老劝说道:“方丈,师太,这下山也是一场硬仗,外面都被包围,能冲出去也是困难重重,若是没有高手护航,恐插翅难飞。华山派长老及乌程派掌门都已深受重伤,怕是耽误不起,还望劳烦您二位了。”
师太叹了声道:“罢了,老和尚,我们还是听魏长老的吧。”
方丈无奈的叹道:“阿弥陀佛,还望魏长老及杜掌门保重,我们这就集结各大门派,冲出重围应当不成问题。”
在杜掌门与鹧岩周旋的期间,杜红蕊及金瞰已经悄悄将武林中人安排好,趁着鹧岩还不够警惕之时,便带领众武林之人开始厮杀冲出包围圈,鹧岩见状气愤道:“你个老东西耍诈,找死!”杜掌门及魏长老与鹧岩展开了殊死搏斗。
眼看着众武林之人冲出了包围圈,尔孙带着一行人去追赶,谷勍羽见状将他拦下,尔孙恨道:“你小子没摔死,好,那今日我成全你!”
杜掌门及魏长老联手,威力剧增,可那鹧岩不管是内力还是武功都在武林人之上,他的武功充满着阴邪,就连内功也不似一般修炼之人,而是深厚到无法匹及的地步,仿佛是某种药物的催炼而成,在缠斗片刻之后,魏长老及杜掌门被那鹧岩重重打伤在地。
谷勍羽见二人倒地,便冲过来帮他们,一剑挡掉了鹧岩的袭击,那尔孙见无人与他纠缠便带着人马去追众武林之人。
谷勍羽焦急道:“杜掌门,魏长老,你们怎么样?”
杜掌门焦急的喊道:“别管我们,快去帮他们,一定要阻止尔孙,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