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徒弟的告白 也不知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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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的话依旧从指缝里漏出来，“你看药师，他这么看着我，我哪敢说啊！”
我看徒弟时，他视线在与我交汇的一瞬间，马上别过头，“不要听他乱说！”
徒弟不会乱说，可他也不会说这些，要不然早就向我提了。
“你知道的，我心里有事，晚上就睡不着觉。”我笑着推他肩膀，语调轻松，“告诉我吧，你心上人是谁？”
徒弟，“……”
陈启，“放弃吧，兄台，现在就算你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说，毕竟这事一点儿也不光彩。”
“闭嘴！”
徒弟气的脸都红了，我毫不怀疑他会忍不住动手，又真怕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发生争端，只得牢牢的按住他的肩膀。
“药师啊，你既然敢做就不要怕事情败露，我当你是个痴情的，才与你交好，哪成想今日再遇，才发现你不仅男女通吃，还是个脚踏两只船的。”
陈启一脸的失望，更是连连摇头叹气，可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在我和徒弟两个人之间来回转。
我突然悟了，这人分明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就是想不通他为何要冒着得罪徒弟的风险，挑拨我俩的关系。
徒弟脸更红了，又羞又恼的模样让我一时有些心软。
“哎呦，还是算了，”我拉他手，语气是真的松和下来了，“多大点事，也值得你大动肝火，就此揭过了啊，我不问，你也别再恼了。”
“我没有恼，”他冲我低语了一句，又瞪了陈启一眼，“我说真的，再跟着我们就绝交。”
“不装了？你要是以药师的身份来和我说这个，我现在就可以在你们眼前消失。”
“是，请你快消失。”
“好嘞，”陈启仔细看了我徒弟一眼，似乎要牢牢记住他的样子,“回见啊！”
他笑着说完，潇洒转身，不一会儿就淹没在人海中，不见了踪迹。
有猫腻！
这个陈启和徒弟的关系绝对没这么简单。
我有点失落，为着那失去的五十年。
“师父，还去河边那里看花灯吗？”
“去啊，总不能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杂事坏了心情。”
我们一路无言，到河边时，齐齐蹲在那里看河里亮着的那些形状各异的花灯。
有许多人，沿着河边还在做放花灯的准备，看他们有人托着底沿，有人对着诚心的许愿，我不由得又开始后悔为什么偏偏忘记了带钱。
生活安逸自在了，就想要点仪式感。
不知道在没有贡品的情况下，心里对着这个世界的神明许愿他会不会听到。
“一直都是你。”
徒弟的声音顺着晚间的风飘进我正发散着的思绪里。
“什么啊？”
徒弟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他用手拨动了河面的流水，斟酌再三，“我不想对你用心上人这个形容词，好像一变心就可以换一个人似的。”
我学他的样子也用手拨动面前的河水，看着从那地方泛出的涟漪和徒弟的重叠在一起。
“所以呢？”
徒弟说，“我没有心上人，有的只有你！”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徒弟的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