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徒弟和梦魇的交易 我的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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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怕了！
这只梦魇是怎么诞生的，是被徒弟孕育出来的吗？
这个问题出现在脑海里，我只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狠狠的揉捏着，喉头也不自觉的发紧
“徒弟，”我付出了很大努力来使我的声音保持平稳，可还是听出了一丝颤意，“这只梦魇和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
徒弟该是注意到我的异常了，他仔细的看着我的脸，“师父，你不会以为这只梦魇是从我的梦里诞生的吧？”
我定定的望着他，并没有否认。
“不是的，师父，我们……”
徒弟看起来有些慌，他甚至把我紧紧抱住，“你先别急着难受，师父，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组织一下语言。”
“我没难受。”
话虽如此，我的声音却哽咽了。
我从没主动没问过徒弟在我沉睡的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他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
他对那些年也只是几句简单的几句话就揭过不提了。
我们默契的想要把那段没一同经历过的时光给遗忘，就像我们从未分离一样。
“师父，在你沉睡时，我与梦魇做了一个交易。”
“嗯。”
我推开徒弟，仔细看着他的眼睛。
他一向不会骗人，但我怕在这种时候，他会说些半真半假的话。
“我为它们培育一种花，换取它们入梦的能力，就这么简单。”
“什么花？”
我感觉梦魇需要徒弟培育的花总不会这么简单。
“这是我与它们的秘密，不能说。”
他小心翼翼的说完，看向我时，眼神几乎带着恳切。
“那入梦的能力呢，你要入谁的梦？”
我话一出口，才觉得这简直是废话。
果不其然，徒弟他的声音渐低，右手拇指和食指一直不停的摩擦着，“你的，师父，我当时想要知道你沉睡的原因，所以急了些，对不起……”
道歉的话不适合他，如今这种伏低做小的神态也不适合他。
这么想着，我心里更加难过了。
其实我能发现徒弟在尽量保持我沉睡前的状态，可他真的不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
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或许他心里对我的情意日益加深，以至于我醒来后，他偶尔流露出来的示好，不经意间对我更多的关注，更甚者借着醉酒用身体来取悦我。
对于我所做的事，他的底线已经一降再降。
这么一个做什么都很认真，执着于什么就真的不会更改的人，若是把心思放在情字上，或许真的有可能像华英一样，孕育出梦魇。
幸好，他没有！
我也算是看着徒弟长大了，对他的情感实在难以用几个形容词来概括，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我不能看着他受苦，难过。
有时只是想想，就已经情难自禁，恨不得替他受过了。
可我那无知无觉在沉睡中溜过的五十年，就算再不甘愿也已经过去了。
“哎呀，算了！”
我勉强扯出一抹笑，“这件事揭过了啊，为师还是要去镇上逛逛的……”
“好！”
现在他倒是句句话都顺着我了。
既然这样的话，我用“今天吃了吗？”那样平常的语气又接着道，“给为师亲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徒弟和梦魇的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