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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两千万薄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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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的没错,按昨天那种情况,一个筑基受渡劫巅峰八九成功力的一击,即使不是目标,仅仅被波及,能剩几粒灰那都是奇事儿。
但她!完完整整!
可还有一个问题,比方说这女子有特异功能,或是练就了什么金钟罩铁布衫,那昨日为何被击飞?为何晕倒?
这原因复杂的很,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答案,君秋池也只能暂时将杀她的事抛之脑后,但如此古怪而有威胁的人,不杀了,他实在难以心安。
.几番思索,最后挥袖离开。
也罢,杀他哪里是什么易事,凭她一个弱女子,不会有什么胜算。
反正,
“来日方长。”
这是他予她的第一句话。
无论如何,他必要将她查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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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是快到黄昏时,窗外的雨将娇贵的花儿打得花枝乱颤,隐隐伴着几声雷鸣。
可这些看起来冥顽不灵的小雨滴,却难得乖巧,没有任一滴敢去侵犯他。
君秋池以一种闲散的姿势,仰躺在一根银丝上,兴致乏乏地翻看着属下搜集来的信息,关于她——
姓名:苏沐
性别:女
出生日期:政国1666年4月3日
当前身高:158cm
当前体重:38kg
……
可真是无一不备,巨细无遗!
细长白皙的手指在光滑屏幕上滑动几下,如深潭般幽邃难测的双眸中,破天荒地析出几分错愕。
真是稀奇,这女孩竟还算得上个落魄千金。
难怪那一身出尘的气质与平凡的衣着不符。
不过,她的信息中,没有任何一点能表明她为何异于常人,除了家道中落这么条特殊经历外,她实实在在与常人无异。
话又说回来,修仙十五年却只是个筑基六阶,这天赋得差成什么样?
君秋池眸中的错愕骤然转为嫌弃。
至于她浑身上下透着的古怪,看来只有他亲自下马去究上一究了。
思绪还没飘多远,便被作为电话铃声的一阵琴声打断,眉头微蹙,接听。
“君少,有人买了弑神司的杀手,目标,是BOSS。”
“她……没事吧?”
得知有人挑衅他的权威,一向杀伐果决,睚眦必报的他,第一时间关注的不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幕后主使是谁,而是她的安危。
“BOSS毫发无损,听楚俞说,那两个杀手被BOSS满屋子的高科技耍得团团转,连BOSS的身都没近到。”
闻之若此,君秋池轻笑一声,真不愧是她。
他对她的关切之深大概就是,即使知道她不会有危险,但还是会忍不住地为她担心。
毕竟,她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的牵挂。
虽说她连根头发丝儿都没少,可那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狗东西,岂能放过?
不杀只鸡儆儆猴,以后莫不是人人都敢来挑衅他了?
决定好了,现在就启程,不过离开之前,得再去见那神秘女孩一眼。
暖色的光晕照进“婁”轩,苏沐被转移后的所在地,就在“奎”轩隔壁,屋内的装饰几乎一模一样。
女孩静谧安然地躺在木床上,衣服已经被女仆换好,淡青色的,还是萧思洛提供的,不然的话,她大概只能穿仆人的服装了。
又一次,君秋池移不开眼,直盯着她,出了神,心里盘算着如何接近她,或者说,如何套出她的秘密。
双眸因走神而显得空洞,忽的,光明再现,眸子里透出一丝狡黠和算计。
凭空取出一沓支票和一支笔,七个零前面一个二,两千万这样的天文数字对他而言,就仅仅只是阿拉伯数字,眼里一丝犹豫都没有。
“唰”地一下,一张质感不错的支票被撕下来,轻飘飘地落在了床头木柜上。
任由风吹,它却岿然不动,紧紧贴在那柜上。
留下这支票以后,君秋池离开了,没再回来过……
而苏沐则是在次日此时才悠悠转醒。
眼眸惺忪,视线模糊,她眨巴眨巴双眼,抬起手来揉了揉,这才看清自己身处何处。
四下环顾,惊异盖过了疑惑,自己身上盖着的这纯棉薄被,不说它多么轻柔,手感有多好,这上边绣花才是重头戏。
以针代笔,以线代色,画面柔和,渐变自然……!
简直是巧夺天工!
苏沐忍不住的用手摩挲着这绝伦的绣花。
而她身下的床也是个顶好的东西——沉香木床——是古代帝王都不一定有的床。
用沉香木做床,也太奢侈了吧!这家主人得富成什么样啊!
再看床头柜——楠木!古时候只有皇家才能使用的木材!
即使是有沉香木床这么个预防针,楠木柜依旧让人觉得十分奢侈!
诶?怎么有张纸?——
还在疑惑中的苏沐,双眼忽然迸发出两道巨亮的光芒——
支票!!!
拿起来一瞧——
“**!”
美丽的动词就这么脱口而出。
两千万啊!按她现在这种状态的收入,一周三四万,那得奋斗多少年啊!
这都不叫天上掉馅饼了,这简直是天上掉火锅啊!还是那种有肉有菜的九宫格!
门外的两个童子听见这粗鄙之言,眸中不自觉地染上了嫌弃之意。
但主子萧思洛吩咐过要好好照顾这外来女子,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又怎么能不听话?
罢了,二人推门进去查看情况。
所见之景,苏沐表面上已恢复平静,但眼中的震与惊丝毫不减。
“姑娘,你醒了?”
“啊……嗯,这是哪里?你们是谁?我为什么在这?”
一连串的问题,如机关枪般嘟嘟嘟地发射,作为下人的两位童子,一一应答。
“这里是云仙居,我们是服侍你的童子,你是被萧公子抱回来的,至于其他的,我们也不知道更多了。”
本想问问星辰辰,可惜一连叫了几声,他也没有应答,苏沐作罢。
“那这张支票又是谁给的呢?”
“是君公子,她让你务必收下这份薄礼。”
君公子?谁啊?
不认识,不了解,不清楚。
他为什么给我钱?还务必收?
想不通,算了,不敢收。
苏沐原路放回那支票,隐患这么多,说不定刚拿回去手就没了。
太可怕了,还好她及时抽离出这深海般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