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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家书” 是个小片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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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姐妹仍在集市上未归,可李延川却是早早坐在了屋内。
待颜无悯推门而入,只见他背对着门口,闻声回首:“你回来啦?今日观众这样多,还得是你啊。”他笑叹。
“方才不见你身影,我还道你是与他们几个玩耍去了,怎的回来这么早。”
“嗯,在那摊贩处买了碗绿豆汤,叫他帮我灌入壶里便离开了。”
“天气炎热,是该防着些。”
便再无话,颜无悯径直回了房。
她自带来的随身包袱中翻出了一沓信纸及一支笔。将它们铺在桌案上,执笔落字,妖力化成的笔,无需墨水也能留下字迹。
悉悉索索间,一封家书便已写好,其上赫然写着:寄颜曼。
落款,无悯。
虽是家书,但显然她并没有寄出的想法,仅仅将信折好放起来,她的家乡,是一个即使是风也无法到达的地方的地方。那小小的手绢里,也只静静躺着两封信。
喧闹声自远处穿来,只见香泉提着裙子向此处本来,汗水沾湿了衣襟,额前的发丝粘在脸上,手中是一块豆沙饼,身后一姐妹跑着跑着便停下扶住腰,同样的大汗淋漓,香泉一步便越过门槛,冲屋内的她喊到:“无悯!摊子上最后一块豆沙饼!我抢到了!”
香泉将馅儿饼塞进颜无悯怀中,便粗喘着瘫倒在地,弄得姐妹几人啼笑是非,道:“一块饼罢了,难不成里头夹的是甚么山珍海味?”
香泉气息渐渐稳了下来,冲与她抢饼的姑娘努了努嘴,道:“还不是有人要同我抢。”
说罢,彼此对视,都不约而同的放声大笑起来,屋内一时环绕着姑娘们清脆如铃的笑声久未停歇。
次日,辰时。
院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浇灭了盛夏的日头。于高处眺望,依稀可见原本热闹的集市略显寂静。
今日没有表演,可李延川却早已不见身影。颜无悯叹口气,搬了只竹凳坐在屋檐下听雨,忽觉背后有人影闪过,她略带疑惑地向屋内看去,香泉一大早就就嚷嚷着要睡回笼觉,其余姐妹三两聚在一起做女红,心下了然,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将手帕留在了香泉的窗前,悄然离去。
果不其然在院子北面瞧见了一串脚印,似乎是向着林子深处去了,颜无悯隐去声息,快步跟上。
只是雨势渐大,路上越发泥泞不堪,先前的脚印也被冲刷了个干净,别无他法,颜无悯只得打道回府。
香泉揉着眼睛靠在塌上,瞧见来人,问道:“无悯……?你去哪了,雨下的这么大。”
“我手帕不见了,想来是昨日落在山下了,只是这雨来的太急,还未曾寻到,便叫这雨给赶回来了。”
言罢,只见香泉已经又趴在塌陷入了梦乡。
颜无悯失笑,褪下身上的衣物扔在筐里,等雨停就去洗。
这雨下了一整日,直到傍晚李延川回来的时候还听的见雨水砸在窗棂上的响声。众姐妹接过他身上的背篓,递了毛巾与水盆,那背篓里是满满当当的木耳。
那木耳水灵灵的,瞧着很是肥美,李延川擦了把脸道:“早起我向这山下的人家借了些木柴,待下起锅给你们烫些木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