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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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y哥晚上一直在冷脸，和自己几乎零交流。
进场的时候吴世勋还是笑着的，和灿烈打打闹闹，但每次他转头去看哥想和他进行一场含情脉脉的对视时，都只能撞上一张冷脸和像含着一层隔膜般疏离的目光。
哥的步伐也很快，没有等他，而是一个人走在队伍前面，周身散发着冷气。
吴世勋在座位上鼓囊着腮帮，心情也一下低落下来。都是他的错，他们今天本来能开开心心见面的，都是他没忍住。
前天在节目上，他喝了点酒有点微醺，失口说出：“有时候对男人也会动心。”和在后面的歌曲推荐环节，推了一首小黄歌《lay it down》，重要的是他说自己经常听，而歌里一共有47个lay。
他数过。
这几乎是在柜门的边缘试探了。
经纪人立刻一个电话打来，连声问他在干什么，欲盖弥彰般中断了《lay it down》的播放。
哥肯定知道了吧。
呜呜QAQ，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可坐下时，哥忽略他旁边的空位，在他的斜后方坐下，他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好，上去领第一个奖了。
他特意放慢了脚步等张艺兴，可张艺兴直接一脸冷漠地略过他走向了正中间的位置。
直到第二次坐下，哥又坐在了他后面。他感觉后脑门一阵冷飕飕的，不知道哥有没有看他，他悄悄往后瞥了一眼，又只看到lay哥横眉冷目，一副收敛着怒气强颜欢笑，端正地看着正前方的模样。
唉，这咋办？
上去领第二奖时，他时刻盯着他哥的动向，却一转眼让人跑到了偏离他轨迹的前方，他迈开腿想去追，又被“好兄弟”朴灿烈一把揽住，只能看着他冷漠地背对着他走远。
即将上台时，他忽然越过张艺兴，在错身的一瞬间摸了一把lay哥劲瘦的腰，想要求和。
他实在受不了他哥没有酒窝的微笑了。
在领奖台上，他们隔着中间几人对望。吴世勋看见他哥眼底一抹淡淡的悲伤和怅惘，以及眉宇间依旧残留的怒气，有些低落地垂下了肩。怎么样你才能对我露出酒窝呢？
下台后，他终于和他哥坐在一起了。却被他哥飕飕散发的冷气压制，不知怎么开口，右边的朴灿烈拉过他的手，似安慰又像好玩似的和他十指扣拢，他却将手抽回来。你也太没眼色了，正烦着呢，别闹。
小队走到后面，小声嘱咐待会胜利前辈会来这里和他们互动，要他们积极配合。吴世勋心绪正乱，也没当回事，等胜利前辈在他眼前停下，并靠坐在他胸前腿上时，他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
他一边苦笑着，一边试图转头去查看他哥的表情，却又被前辈的手揽着头掰回来，还压着他往前辈的方向靠了靠。
一边的镜头还对准他们，在大屏上公演，在电视机里转播。他捂着脸，掩住了那一脸哀叹。
怎么办？胜利前辈，你可害惨了我。
直到mama典礼结束，他们都没能说上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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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兴很生气。
他刚从国内乱成一锅粥的事情脱身，脑子浆糊一般堵着，在飞机上休息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清醒，就在经纪人口中听到了吴世勋在柜门边缘试探的消息，在车上气得指甲在掌心掐出痕迹。
他们说好了不公开的！
他在国内还没站稳脚跟，exo团队也还在风雨中瑟瑟发抖，世勋知道这个时候公开，毁掉的不仅是他们的事业，更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吗？
张艺兴毫无预料吴世勋竟然一声不吭扔给他这么一个惊天炸弹，自己还没有一点歉疚之心、后悔之意，一直在和灿烈说说笑笑。
他心绪真的乱成了一团，一边是国内的倾轧，一边是他们之间的突发事件，即便在mama颁奖礼这样重要的场合他也没能做好情绪管理，大多时候都冷着一张脸，自己闷着头往前走。
他此时正坐在吴世勋的后面，还是很生气，一边又忍不住斜着眼去瞥他的后脑勺。
这家伙！哼。
察觉到世勋想要向后转头，他慌忙转开视线，假装专心致志地盯着前方的舞台。
我才没有看你呢！
这次上台领奖的时候，他感觉腰间被摸了一把，身体传来熟悉的触电感，他看着前方错身而过的吴世勋像大型犬般委屈低落而恳求的目光，表情不由松动了一瞬，又立刻凝结。
他们在舞台上对视，张艺兴想告诫他，没有下次。又看见他丧气地垂头。张艺兴目视前方，心里却想着，如果吴世勋有一双vivi的耳朵，此时肯定是耷拉着，眼里含着一泡泪吧。
这次坐下时，他们坐在了一起。
他感觉世勋很想和他搭话，又不知如何起头。张艺兴气还没捋顺呢，并不想和他说什么，便还是一直冷着脸。
直到胜利前辈在吴世勋腿上坐下。
他脸上尤带着一抹半永久的假笑，心里却不知是何滋味。
有点酸，有点醋，前辈怎么能坐在那里呢？又有点似笑非笑，有点抽离了视角作壁上观的意味。他是相信世勋爱着他的，而某人刚才还在想怎么道歉，话还没出口先被胜利前辈一箭穿心。
看他怎么收场。
张艺兴觉得气散了一点，又觉得自己有点坏。但这场颁奖礼从始至终他也没和吴世勋说过话。
直到回宿舍，吴世勋腆着一张脸赖在他床上，在他耳边软语哀求，说他知道错了，他以后绝对不这样做了，哥你说句话吧。
张艺兴才摸了摸他浓密的黑发，太久没张过嘴，他嗓子有点哑，他说：“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但你昨天做的事实在过分了，如果你想公开，起码先和我商量一下。”
张艺兴安抚地拍拍吴世勋的背：“你说让我不要把你当孩子，那你也要学着长大呀。”
夜的寂静中，只有插孔旁尖细的电流声萦绕着。他听见世勋闷闷地“唔”了一声。
两人相携着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