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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哀兵的妙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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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絮,阿絮,阿絮,絮絮,絮絮......”喝醉酒的清河简直粘人极了,整个人挂在周子舒身上,还不老实地拱来拱去,到处撩火,周子舒只觉得自己真是忍功强横,这才没当场解决这个小滑头。
叶白衣觉得自己都没眼看这一幕,但还是张开了口,“虽然我们不知道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但是也不用操之过急,你这身体倒是再不断好转,之后可不要这般做了,有什么想不开的呢?人生在世,万般皆苦,都需要自己走过去,何况还有两个傻子陪你。你那小徒弟也不用急,经脉宽厚确实需要时间,别说,是挺像画本里的角色,慢慢引导吧。”
周子舒没想到还能从老妖怪口中听到这番话,“谢前辈教诲。心有牵挂,再不敢那般。也愿前辈得偿所愿。”
不愧是天窗首领,周子舒自是猜到这剑仙从长明山下来,绝不可能毫无缘由,且听其言,观其行,定是和二十年前脱不开关系,刚刚老温还发现剑仙头生白发,之前分明还不曾有,不知是自然老去还是另有缘故。只盼着这次龙渊阁之行能解开这些谜团,也打开老温的心结。
这几日,不止温客行享受当下的时光,清河也在相处中和二人关系更加融洽,不再像原来一样游离,像是随时可离开似的。
将清河放在自己的床上,周子舒轻轻给他盖上被子,让你喝这么多,饿着你。清河还在那“絮絮,絮絮”的叫,真好像一个磨人精,轻笑一声,周子舒悄悄掩门,去了温客行的房间,那还有个醉鬼呢。
一进屋,周子舒就看到温客行不仅没上床睡觉,还坐在了小桌旁,一个人喝酒呢。见人进来,还说,“阿絮,来,喝酒。”
你个温大傻子,周子舒气得一把按住温客行举起酒杯的手,自己抢过来喝了一口。
温客行愣住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周子舒,“阿絮,你生气啦?我错了,再不敢在你指导成岭时插手啦。我只是有点羡慕他,看着你教导他,我就好似看到了你小时候被师父教导的样子,我要是能和你一起长大就好了,这样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就能护着你,挡在你面前,不让你受那七窍三秋钉之苦。”
“傻瓜。”周子舒轻嗔一声,“我们都还活着,能遇到一起,便是缘。我不用你挡在我面前,因为我也是男子,但我仍感动于你的这番话,说明我没看错人。老温,我很开心。”
“不过,”周子舒眉头一挑,揪着温客行的耳朵让他站起来。
“哎呀,哎呀,”温客行痛的龇牙咧嘴,“阿絮,轻点,疼。”
“不许你把那些拈花惹草的行为用在我身上,我用不着你那种呵护。都是男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清河想的是什么吗?”周子舒把温客行往床上一摔,“睡觉。”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温客行本来都被摔懵了,看见周子舒转身,哪还能把人放走,直接从后面抱住腰身,“别走。”
周子舒没有动,只是说,“傻瓜,我不走,去关门。”说完就慢慢转过来,将温客行摁倒,“我相信,你那些没说的话终会告诉我们,我赌,你会敞开心扉。”
温客行倒是不好意思了,小声嘟囔,“我的心有什么好看的,既没有清河的纯粹,也没有你的澄净。”
“人心即鬼蜮,每个人的心中光明与黑暗并存,只看你自己的抉择罢了。老温,我们见到了你的心,才能帮你。”
“看过之后,你们还会留在我身边吗?”温客行拉着周子舒衣袖问,全不见往日的轻狂,能见到的只是满面哀怜。
“我现在就在你身边。”周子舒心都软了。
夜深了,四目相对,万籁俱静,周子舒慢慢低下了头。
星眸合处差即盼,枕上桃花歌两瓣。
多方欲闭口脂香,却被舌功唇已绽。
娇啼歇处情何限,□□已透风流汗。
睁开四目互相看,两心热似红炉炭。——李渔《玉楼春》
隔壁,杨清河翻了个身,“好吵啊。”梦中自是一片香甜。
叶白衣额头青筋蹦起,像是听到了什么,忍无可忍,飞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