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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脚受伤了 要呼呼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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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体重,外貌”苏宇挑了下冷淡高寒的眼皮:“我都还行。”对着街采访摄像头露出个疏远又不失礼貌的笑容,恰好春日的风将他额发吹起,露出他皓如星辰的眸子,酷帅的独有韵味,引得记者小姐姐都不住次哈吸气。
哦!哥哥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边的春水!
wow!哥哥的腰不是腰,是夺命三郎的弯刀!
“还行哥”还成了当年平台上的爆款,引了一阵风潮 。
上辈子,街采访问苏宇记得自己是这么装逼的。
被卡在栏杆上下不来的时候,苏宇终于认识到长腿的重要性,以及千万别跳楼。
鬼知道,为什么跳完楼之后穿书还能添个恐高的毛病!
区区两米五的墙头让他爬成了无绳蹦极,宽大校服下的小身板不住地颤抖,对他酷哥的形象造成极大影响。
“走啊?学霸!”出了半条街才发现人不在的林燃阳在下头喊他,抱着胳膊,明知故问地看热闹:“上头空气那么好?下来试试,下头绿化做的多好啊!”
苏宇的火拱到了太阳穴,脑门青筋欢快地蹦迪。
你绿你全家都绿,你小名叫翠翠,绿的不能再绿了,好吗?
看苏宇抓着栏杆的手微微发抖,林燃阳发觉他是真的害怕,才收起调笑,伸出双臂,用旺财的的口吻鼓励说道:“跳吧,没事,我接着你。”
学霸经典的白眼横了他一下,扭向林燃阳截然相反的方向,一狠心一闭眼撒手跳了下去。
林燃阳不是梁飞羽,他时刻提醒着自己,至少现在还不是。
十月的秋风微荡,将时间一下子拉的很长,连预想之中的疼痛都来的更晚一些。
“小星同学,安全降落,可以睁眼了哦!”
温柔的气息传过来,将耳朵染的炽热,苏宇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张被放大的笑脸,五官立体深邃,白皙细嫩,眸子黑亮,睫毛被风吹的微微颤动。
薄薄的嘴唇一扬:“被燃哥的帅气折服了吧!看看,小爷的脸耐看又帅气,还有专属的名字呢?”
新号刚开,不宜杀生。
苏宇在心里默默劝着自己,顺嘴接了一句:“什么名字。”
“阿姨我不想努力了,阿姨说可以脸!”林燃阳一脸骄傲:“有钱又退休的单身阿姨可喜欢我了....”苏宇站起来一脚踢到他小腿。
苏宇错了,他真的错了,如果大学专业选了唢呐,他现在打人手里头不光有趁手的家伙,还尼玛可以吹一曲送他走,丧葬一条龙服务。
“哎!开玩笑,学霸?帅哥?道友!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
林燃阳跟在后头,声音响亮,却一直不赶上来,苏宇扭头看他又作什么妖,正巧看着身残志坚的小霸总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碰上苏宇得眼神时,愣了一瞬,随后桃花眼眯起来笑了笑,一点没有身为病患的自觉:“就知道学霸人美心善,你在那等着不要动,我买橘子回来啦!”
刚才苏星视死如归的纵身一跳吓了林燃阳一跳,急着跑过去接他,谁成想能把自己脚崴了呢?
出乎意料的是一直生气的学霸这次没骂人,只是冷着脸快步朝他走来,一把将胳膊架在他肩膀:“谁要你充大头挡着了。”
“是是是,我充大头。”林燃阳笑嘻嘻地认错,原来小学霸嘴硬心软,善良的很。
小臂碰到学霸的头发,本以为跟小学霸那么酷哥,头发得硬的像是刺猬,没想到触感却是意料之外的柔软,还带着一股清冷的木香。
跟他人的气质相同,怪好闻的。
“瞎乐什么?”连佯装发怒的声音在不耐烦之中都透点柔软,有点撒娇的意味。
“没什么,就觉得我两身高正正合适,搭你肩膀上虽然要稍微弯一下腰,但也不是.....”苏宇一个肘击过去,快步向前。
这货怎么做到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的。
“哟哟!慢点慢点,我可是病患,跳不了那么快!”
林燃阳装可怜手到擒来。
“SB!”虽然凶神恶煞的骂人,但苏宇还是将速度降了下来,还时不时的低头看他的脚,担忧的紧。
这小道士,那么好骗可怎么办?
林燃阳悄咪咪地蹭了蹭他的头发,软绵绵的,可爱至极。
如此大费周章的一趟,苏宇是去道观取法器的。道观叫天心观,在天心山脚下,算上观长,采买,打扫,后厨,里外里就他一人。
也就是说,前身价几十亿的苏总继承了个破道观,身无分文,根据剧情走向不久的未来还要为了生计跟城管斗智斗勇,在蚊虫火力全开的夜市支摊算卦,承接红白喜事。
性感苏总,在线卖艺。
画面想象都酸爽。
就连主角霸总林燃阳现在也是个穷光蛋,人家说里都继承千万遗产,他两倒好,一个继承魑魅魍魉一窝的道观,一个连亲妈亲爹长啥样都没见过。
什么TM的破书!
刚休假回来的小系统被骂到自闭,自觉的关上联系,又出去重开了一轮休假。
林燃阳站在荒郊野岭前头,冷风冷不丁一吹,阴森森的打了个寒颤,讶然道:“这.....是你住的地方?”
不得不说,在哪壶不开提哪壶方面,林燃阳真是个提壶艺术家,一句话将苏宇本来就皱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也不怪林燃阳吃惊,毕竟在普通人的认知里头,道观嘛,香火袅袅升起,朝拜之人络绎不绝,洒扫的小道士唰唰不歇的扫帚声。
佛门之地荒郊野岭的树丛里头插了一个将倒不倒的道观,四面墙树压歪了一面,雨淋倒了一面,另外两面面包夹生菜一样挤着大门,比起道观说是个待拆建筑才不为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塌了。
林燃阳长腿一迈轻松从杂草顶上过去,看着苏宇山路十八弯地找地方下脚,走到他前头将草给拔了:“小星,学校里的床位不是那么紧张。”
不用跋山涉水的住到一个危房里头。
苏宇动作一滞:“你的脚?”
林燃阳后知后觉按着脚踝:“哎呦!好疼!”
他其实没骗人,刚跳下来的时候脚踝别了一下,疼了一阵,但没伤到筋骨,一会儿就好了,又觉得学霸温柔实在是难得可贵,抿着嘴没说出来真相。
“滚!”
“别生气啊,酷哥!”林燃阳一脚把路中间的碎石头踢开,滚悠悠的滚了很远,锲而不舍地哄人:“实在不行,柯瑷他们家出租,友情价租一个行吗?还能跟我一块上下学,多拉风啊!”
柯瑷就是这本书里头霸总的白月光,两人在一个小区从小长大,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还那么亲密的喊他可爱.........
渣男!不守男徳!苏宇头也不回气呼呼的朝前走了。
林燃阳火上浇了一把好油,始作俑者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只看见他们家学霸鼓着两腮,两胳膊转的跟风火轮一样,气呼呼的走了。
道观的木门年久失修,破损的厉害,跟女生的蕾丝裙一样犹抱琵琶,太阳光穿过上头的洞照进来,星星点点的。
林燃阳推门进去,这才发现,门上还套了锁,碗口大的链子,环着绕了几个圈,压的门不堪重负。
啊这.......
是门锁了锁,还是锁锁了门?
“小星,我认识个收废铁的大爷,趁小偷没把你锁翘了按斤约,咱先下手为强。”
苏宇看了他一眼,把脖子上的钥匙解下,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仪式感,你懂什么?”
“哦?”
“懂了?”
林燃阳对着链子研究了一会儿:“小区李大妈家的藏獒前几天被人举报弄走了,狗链子还在那比这还粗。“林燃阳拿自己胳膊比划,朝苏宇一点头:”要不我求求李大妈,把锁匀给咱们?”
他站起身,用苏宇刚才那种疏离的语气说道:“仪式感,加大码,加粗的仪式感。”
“林燃阳?”苏宇推开道门。
“想好了?”
“有病拖着不好,有空多吃药。”
“呦,我们家学霸熟读医书,以后要当医生吗?这不巧了吗?我从小就特别喜欢护士姐姐,攒下来的零用钱都给姐姐们买糖了。
喏”
林燃阳一手枕在脖后,一手递过来一块巧克力,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带着除草留下的草汁清香,跟印象中的承包鱼塘的霸总不太一样。
酷哥本想拒绝,不争气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大叫一声,苏宇看了看时间,没想到都已经十一点了。他不习惯吃早饭,又爬了一会儿山确实饿了。
林燃阳勾起一个笑,怕某酷哥面子薄不好意思又掩了下去:“没毒,尝尝呗,可好吃了。”
苏宇借坡下驴,接过巧克力。
两人一同进了道观。
道观跟普通的四合院差不多,是林燃阳站在门口可以轻松一览无余的程度。
苏宇没准备尽地主之谊,这积灰深重的地方实在没什么好介绍的,径直去了他住的东厢,扔下一句:“随便逛。”
林燃阳也没跟他客气,大爷溜鸟似的背着手在院儿里转了一圈。完全没注意到背后阴森森的不怀好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