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了》hai

4、第三章 刘国强

　　刘国强，城中知名私家侦探，警方挡案中的赏金猎人。今年二十八，当年垃圾三中五杰之一，十八岁是因拍摄一组名校学生违纪的照片而闻名全城。在他心中最敬佩的有三人。除了父母就是韩老大。以前垃圾三中就传着一句话，宁惹教导主任也不可惹韩含。这句话足以见证韩含在当年三中人心中的地位。
　　回想当年，三中在铁汉李进海的带领下打败名中市一，从而拿下全市篮球联赛的冠军奖杯。市一中不服气连夜埋伏从庆功宴回来的铁汉。把他打成了猪头。由于没有证据，后来只能不了了之。但韩含不这么想，她踢开摄影社的大门，命令社长刘国强和所有社员人手一机埋伏市一中篮球队员，不信那帮人会乖。
　　果然抓到对方痛脚，照片被分至两组，违纪违法的部分送至教育局，至于违反公民道德行为规范的那组寄到各家报纸当做反面教材宣传。没想回想热烈空前，不但搞得那些学生被退学，还在全国抱了一堆奖回来，也坚定了刘国强今后的人生目标。
　　一晃十年过去。
　　“刘国强，你看够了没？再看，我把你的头拧下来。”
　　从韩含进门，刘国强就一直傻盯着她到现在，不过四年没见，她韩含难道还多了一双手出来不成？
　　“韩老大，何时来的？晚上叫上阿威和汪宇，我们四杰聚聚。”
　　三中五杰，除了韩含和刘国强，李有威是全国武术冠军，以打出失传几代的船拳而震惊全国。现在是一家船业公司的老总。汪宇，则是破解了全球闻名，令无数网络安全专家束手无策的“绝爱”病毒而出名，成为年轻的网络工程师，现在已自行组公司。还有一个林右想，著名的钢琴演奏家，现在维也纳音乐学院任教，已少有回国的可能了。
　　“免了，你老婆刚生完小孩，你不好好照顾是不是想挨揍呀？”韩含提醒，刘国强老婆也是她的死党。
　　“老婆哪有老大重要。”
　　他一句话刚完，韩含猛拳飞来。
　　“老大？”
　　“叫老大也没用，我最看不起说什么兄弟是手足，老婆是衣服的男人了。”
　　“老大，我没有说。”
　　“没说才打你一拳嘛，你若说了就给我躺在地上好了。”
　　“老大，小的知错了。”
　　“乖，给你奶糖奖励。”韩含从口袋翻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时光仿佛回到从前，很奇怪他们五人一直吃同一个牌子的奶糖。
　　“国强，我要你查个人。”
　　“行，不过今晚你要到我家吃饭，看看我的宝贝儿子，让我家小子拜干妈。”刘国强献宝似的。
　　“看在未来干儿子的份上准了。”韩含摆摆手，脑海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名叫关关的女童的甜笑，“我要查的人是两年前就读于三中，涉嫌□□被判入感化院的少年。”
　　“关士恒？老大，他的资料我背也背的出。母亲新疆人，生下关士恒就和别的男人跑了，父亲是船员，把他丢给奶奶抚养，自己和别的女人组家庭去了，去年发生海难死了，保险公司陪了一大笔钱，那女人一分也没给那一老一少，现在加上关士恒的私生女一家三人全靠他奶奶的一百多元救济金过活。老大，你怎么会对他有兴趣？”基本上那少年的无辜认识点的人都知道。可以说一名少年的大好前程被一场初恋给毁了。
　　“别问我那么多，我只想知道你怎么知道那么详细？”这回轮到韩含好奇了。
　　“你可知道他本是被保送到全市升学率最高的舟山中学的人，学校给他全额奖学金，这可以说是三中史上绝无仅有的，发生这件事全校老师都不相信，整个三中谁不为他可惜。”
　　“可是他本人不放弃，一切可以从来。”
　　“从来？老大，我们都是三中出来的，他的高中部有多烂我们都心知肚明，开校以来三中人能考上的大学也全是垃圾大学，我们五杰强，也只有那么一项，对学业也没有帮助。而从感化院出来的关士恒会收他的也只有母校，就算以前他的成绩有多好那也都是以前。”

　　从刘国强家出来已是晚上十点，城市的街灯象一条火龙，弯曲蔓延至深处，这样的黑夜有多少人在为了生活而挣扎着，不一定要伟大，只要发着自己的光。那条路无论有多苦旁人有多可惜都要走下去，而关士恒才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刚成年。想她韩含十八岁时又在做什么？设计一些小聪明，看看漫画，打打小架，再大的事都有父母顶着，衣食无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而他——
　　正想着，在家门口却和迎面而来得关士哼对上，他来做什么？
　　“这些是你放在关关身上的吧？”关士哼从裤袋掏出一叠用信封包起来的钱。
　　韩含记得那是她放在关关身上的，望着他手上的钱她没有去接，她韩含送出去的东西决不收回。可是从他还钱的这一项，她对他的好感多添了几分，因为现今世上贪便宜的远比拾金不昧的多，何况，那时她心甘情愿给的的。
　　“关关算起来，我也是她长辈，给你钱并不是施舍，而是希望把她照顾的更好。你想想吧。”韩含边说，伸手把钱回入他口袋。
　　关士恒沉默。
　　“我还想知道筱玲的下落。”关士恒犹豫的开口。自从在法庭上见筱玲最后一面，他就再未见她。那天，在审判席上她指认他施暴，他一句话也未反驳，如果那是她期望的，但他总有权利问她为什么？在遍寻不到她下落的情况下，他想起了韩含，钟筱玲的阿姨。
　　“找到了又这样？问她为什么告你□□？你知不知道那天在法庭上没有辩证，你就已经永远失去了问的机会。”
　　“我没有□□她，我们是相爱的，阿姨，我爱她，本来我们打算一走了之的，但我放心不下奶奶一个人孤零零就没有走。”关士恒几乎用吼的，神情悲切。
　　“别叫我阿姨，我记得对你说过一次。”韩含道。
　　这就是爱吗？望着带了丝绝望气息的少年，韩含不懂了，为什么她活到这把年纪没有人对她这么动情过？还是，她根本不懂爱。
　　“大姐，告诉我筱玲在哪里？除了你我真不知道问谁？”
　　忽然，韩含发现双臂被少年牢牢抓住。他手心的热度直袭至她的心脏，莫名的，她的心狂跳，抬头发现他深蓝的眼眸象星宿般的闪亮，这刻她做了个足以影响她一生命运的决定。
　　“用你的婚姻换取，如何？”她神情透出不容否定的认真。
　　关士恒霎时放手，脚步也往后连退几步。
　　“你开玩笑。”
　　“我不需要你马上回答，但是你不想知道筱玲的下落了，以后都别来找我。”话完她撇过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决定？韩含自己也不清楚，可是她并不后悔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因为在关士恒身上，她看到了找寻很久没找到的东西，在她都要以为这世上没有真情的时候，老天却让她在关士恒身上看到了，即使，他的这份情不是给她，她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