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恋（葛乌）》蓝皮小猫

2、3-4

　　三
　　“乌尔奇奥拉，我说过多少次了，老子不会喜欢你的，你没完了？！”葛力姆乔瞪着手持医药品的乌尔奇奥拉
　　就知道不能让葛力姆乔做劝降工作，这不，有实力没实力的都被干掉了，自己也弄了一身伤回来
　　“我也说过我不会放弃的。”生性冷淡的乌尔奇奥拉对待这件事上却意外执着

　　二人就这样直直的对视着，空气仿佛迸出火花

　　“我知道了，”葛力姆乔突然邪邪笑了一下，“乌尔奇奥拉，要我喜欢你也可以，只要……”
　　“只要什么？”直觉告诉自己那不是能轻松答应的
　　“你让我上你。”舒服地靠在椅子上，腿架到桌上，得意地看着乌尔奇奥拉面部细微的抽动

　　乌尔奇奥拉，承认了吧，你不可能答应的。我也是男人自然明白，身为男人怎么能容忍自己在另一个同性身下承欢，更何况是高傲的你
　　…………………………
　　“你，真是这样想的？”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撇开视线
　　“当然。”那副一看就是等着自己认输的表情让乌尔奇奥拉下定了决心
　　打量一下葛力姆乔的伤势，并不严重，靠自动吸收周围灵子也能痊愈，乌尔奇奥拉放下药品：“这是你说的。”

　　伸手捏住上衣拉得紧紧的拉链，没有犹豫，一拉到底，随后脱下衣服，手背到背后，解开宽大的腰带，又松又肥的裤裙随之落下……最后，扔了一地的衣物，以及，不着一丝的乌尔奇奥拉：“可以开始了。”

　　葛力姆乔的眼睛随着乌尔奇奥拉的动作越睁越大，难以形容的震惊传遍全身
　　面前的乌尔奇奥拉，从没见过的形态
　　比起脸孔更加苍白的皮肤，细致的肌肉条理，皮肤紧贴骨骼，人虽瘦削却并不无力，左胸大大的4昭示着本人的实力，以及，那晶莹的眼眸，望进去，藏了一种不知名的情愫
　　“你……你是认真的？”第一次，葛力姆乔结巴起来
　　“你想逃避吗？”乌尔奇奥拉上前，轻轻俯下身，双手环住健壮的腰身，身体贴上火热的胸膛

　　冰冷的身体激得葛力姆乔浑身一颤，随后，自己仿佛火烧一般热起来
　　这是怎么了？我竟然有了反应……
　　虚是遵从本能的，你自己送上门，就别怪我不客气！
　　还有，我要你也不代表喜欢你！

　　反手抓起乌尔奇奥拉的肩膀，将他摔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消音消音——————————————————

　　时间，停止了吗……
　　还是说，时间已经快的让我感觉不到了……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惨白的天花板
　　微微一扭头，带动全身的酸软
　　好痛，真的好痛，身体的每一个灵子都在叫嚣着疼痛，叫嚣着，要离开这屈辱的身子
　　离开……好吧，离开就离开，就这样消散，也是不错的结果……
　　可是自然，强大的力量不会让自己这样轻易的死掉
　　拼命支起上身，打量惨淡的光景

　　原本净白的身体，遍布红红紫紫的伤口，原本洁白的床单，满是红白交错的已然干涸的痕迹
　　乌尔奇奥拉，这就是你，看仔细了，这就是你自己！！
　　你的骄傲，你的自尊，你的一切，在身边这个男人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一点没有留情，狠狠地冲撞，任凭鲜血汩汩流出，虚脱间，看见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怜悯
　　葛力姆乔，你把我当作什么了？发泄的玩偶吗……
　　可是，即使这样，我对你还是……不是喜欢，是爱，深入灵魂的爱恋……

　　葛力姆乔，你从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以及，这爱，延续了多少千年……

　　虚圈，污浊的环境，到处是同类间的残杀
　　拥有意识的第一刻，就了解到了自己要靠杀害同类存活，尽管不想，也要拼命活下去
　　之后，遇见了你
　　看见的一瞬就被深深吸引，体态优美的猎豹，狂傲不羁的眼神，以及蔑视一切的气魄，王的气息
　　再看自己，头一次发觉，自己是如此渺小，只能躲在黑暗中生存的蝙蝠，被人不耻，与豹王，根本是天上地下的距离
　　于是，选择了远远凝望，只要看到那身姿，内心便涌起莫名的情感，坚持着，奋斗着，在这可憎的世界活下去

　　看着你一步步强大，之后，有了同伴，再之后……你已经渐渐发觉我的存在了……
　　不可以这样，不想被发现，不想被轻视，你最后一次驻足环顾后，我选择了离开，也许，还会见面的，以不同的方式……

　　“你拥有强大的力量，可愿为我服务？”棕发的死神微笑着看着我
　　越过他的身体，看到了你……
　　被不知名的灵压环绕，表情时而痛苦时而亢奋……
　　“这是在干什么？”
　　“破面化，”顺着视线看过去，解释，“让上级大虚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同时摆脱现有的形态，拥有人型。”顿了一下，又补充，“只不过，过程很痛苦，不够坚决的话中途会灵子消散而死亡。”
　　“我同意。”

　　过程，不是痛苦可是描述的
　　瘦小的身体不适合破面化，蓝染大人虽说过等我自己再强大了可以自行显出人型，但那是不可靠的等待，我不要，我要尽快……成为你的同伴……
　　灵子被碾压，再硬生生扯开，几次挣扎在生死边缘，想到那天空的颜色，咬着牙挺了下来……

　　结果，我竟然是4号，比你还要高两位……
　　成为王是你的野心，一切挡在前面的都被视为障碍，自然，我也不例外……
　　只是没想到，你厌恶我，到了如此地步……

　　努力侧过身，低下头，颤抖的手抚上身旁熟睡的人的面庞，只有这时，才能看清楚，你的发丝，你的眉毛，你的鼻梁，你的嘴唇，以及，紧闭的眼……那里面，是我向往的天蓝……
　　近距离看着那野性英俊，此时却稍显稚气的脸，近的，能数清长长的睫毛
　　如果，如果我的爱让你如此烦恼……我，放弃……放弃这支撑我拼搏至今的感情…………

　　在坚毅的嘴唇上轻抚过一吻，坐起了身子

　　穿衣的动作带动刚刚愈合的伤口，血液又不受控制流了出来，顺着腿直到地上，汇成一滩小小的血洼
　　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哼叫出声，看似缓慢的穿衣动作夹带着巨大的痛楚，腿不停地抖动，似乎稍微松懈就会跪倒地上
　　终于，穿戴完毕，再次回头一眼，毫不避讳的恋慕的目光，而后，踉跄着离开

　　从现在开始，乌尔奇奥拉•西法，是一个没有感情，一切为了蓝染大人的伟业，战斗，直至耗尽最后的功用的棋子

　　四
　　些微紊乱的灵压远离后，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醒着，一直都醒着
　　即使没有看到，感觉，也知道乌尔奇奥拉做了什么

　　抬手，轻轻擦过脸颊，举到眼前
　　那晶莹的反着光的是什么？水吗……放到嘴边，微咸带着苦涩的味道……
　　哭泣的人……

　　手没有拿开，摸索着嘴唇，一触即逝的吻，包含了怎样的悲哀与绝望

　　坐起来，看着一室的狼藉，白色和红色，遍布视线的，只有这两种颜色
　　渐渐地，白色消失，眼里，只剩红色，一片的血红，仿佛，还有“滴答”的声音，往这本已妖冶的画面再涂抹上一层殷然
　　手插进头发，狠狠揪起发丝，脸靠到支起的膝盖上
　　葛力姆乔，你是个畜生，你都做了什么！！
　　为了那无理的要求，为了你微小的尊严，为了满足野性的欲望，你……你玷污了最最纯洁的天使…………

　　在葛力姆乔看来，乌尔奇奥拉确实是与众不同的，这不代表葛力姆乔对乌尔奇奥拉的好感，仅仅是认为乌尔奇奥拉与一般的破面很不一样
　　想象一下，在虚圈存活下来的，无外乎实力过人嗜杀成性，葛力姆乔自己就是如此，体内燃烧的对血的渴求，让他经常要大打一番，直至身上溅满腥热的液体才能平息，可乌尔奇奥拉对破面同伴间近乎慈悲的宽容，如何让他在残酷的环境里一点点积累起强大的力量，是什么样的信念，支撑他脱离原始的状态，走到破面，成为四刃
　　那与世无争的淡漠的面孔，那对杀戮的同胞的忍耐，那平直没有起伏的声线，有时葛力姆乔真的错觉，乌尔奇奥拉是不属于虚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他太超尘，平静到漠视一切，葛力姆乔甚至担心虚圈的空气会玷染到他
　　天使，堕落的天使，即使翅膀染黑，不变的，是洁白的灵魂……

　　下地，蹲下身体，抹过地上还未干的血，淡淡的及其弱小的灵压还附在上面没有散去
　　…………而且，这次在最近的距离感受乌尔奇奥拉，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味道。在遥远不知年代的时间空间里，也曾有过这种，似近又远，恍惚间存在的气息……错觉吗？大概，如果真的遇到过，怎么会不记得，那样令人战栗的感觉……

　　除了痛斥自己最原始的野兽行为，葛力姆乔不得不承认，乌尔奇奥拉，是真的喜欢自己，甚至到了，允许自己对他做出这样不可饶恕的事情
　　烦躁地闭上眼，靠着床脚，他怎么会喜欢我？我和他，明明是两个极端，没有任何交集的存在……
　　该怎么办？要负责吗，还是依自己所说，喜欢他？可是，喜欢这种事，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的，要真的，有那种愿意亲近，可以思念关怀的情绪存在……我对他，有吗？
　　同时，当然也明白，乌尔奇奥拉根本没有指望自己在事后实现承诺，他会同意，只是为了证明，那在自己看来无聊的感情，对他，是多么的，值得付出一切……

　　正在葛力姆乔难得的为打架以外的事情烦恼，行宫的大门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大人，葛力姆乔大人，您在吗？”
　　什么事？这时候来烦我！
　　扫了一眼斑驳的房间，葛力姆乔起身开门，顺便用身体挡住屋内的光景
　　“大……大人，”葛力姆乔这么快来开门让传话的破面始料未及，以往都是敲破了手指，说哑了嗓子，还经常要靠六刃大人的从属官给通传
　　“干什么？”明显的情绪不好
　　“这……这个，”破面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递上一张纸，“乌尔奇奥拉大人给六刃大人的任务，要求去JS24区进行清理工作，具体内容纸上写清楚了。”
　　“……”乌尔奇奥拉你在想什么？这时候还有工作
　　“还有……”破面悄悄抬头，看着葛力姆乔阴沉的脸，犹豫着不敢说
　　“说！”
　　“乌尔奇奥拉大人要小的告诉大人，做该做的事情，不要想别的，也没有必要去想。”破面传完话，松了一口气，“大人，小的告退。”

　　葛力姆乔维持着堵在门口的姿势，没有注意一溜烟跑掉的破面，耳边，回响着那句话
　　不要想别的，也没有必要去想
　　意思是，要我当此事没发生？
　　乌尔奇奥拉，你自己，做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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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你在做什么？”
　　“啊啦啊啦，蓝染队长，因为你死了所以很无聊啊~”
　　“你不是和日番谷队长打得很愉快。”
　　“小孩子，就是用来逗着玩的。来来来，蓝染队长，看看这个~”
　　“什么？”蓝染接过市丸银递上的一张纸，上面画了一个长方形，两边有涂涂画画的人名
　　“蓝染队长在虚夜宫时十刃开会的座次啊~”银在纸上比划着，“看，这是蓝染队长，这是我和东仙队长，十刃顺次坐在桌子两边。”
　　“你这几天就在研究这个？”早就看见银偷偷摸摸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原来是这样，“恩？为什么十刃不是按次序坐的？”
　　“这就是我精心研究的结果……看这个，牙密因为体积最大所以坐在最后，还要安排一个苗条的坐他旁边，”
　　“要说苗条，该是乌尔奇奥拉吧？”
　　“哎呀，懂事听话的小乌拉当然要坐蓝染队长旁边了~”
　　……嘴角稍稍抽动
　　“还有这个，诺伊特拉要坐到赫丽贝尔旁边，只有赫丽贝尔才制得住他。”
　　……你是在暗示我纵容诺伊特拉暗害妮莉艾露？
　　“把萨尔阿波罗放在中间为了防止他乱用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左右都有严肃的十刃看着就不敢了。”
　　落下一地的黑线：“我只想知道一个，为什么把葛力姆乔安排在我旁边？我看不惯他的狂妄你知道的。”
　　挥了挥手指，纠正蓝染的错误：“错了，不是坐在蓝染队长旁边，是坐在小乌对面~这样小乌拉一边是敬爱的蓝染大人一边是喜欢的葛力姆乔，他更能好好为蓝染队长效力了。”
　　斜着看了看银，微笑的模式没有变化：“你真的认为乌尔奇奥拉喜欢葛力姆乔？”
　　……半晌，银轻轻说：“如果是真的，蓝染队长会消灭他俩吧……棋子是不配拥有感情的。”
　　“乌尔奇奥拉是很好的棋子，毁掉很可惜，葛力姆乔嘛……”

　　看着蓝染意味深长的笑，银低了头，没用的棋子马上毫不留情牺牲掉，不愧是蓝染队长

　　可是，你是否知道，即使一无是处，最最渺小的尘埃，也卑微地渴望着自己的爱，希望能有唯一的依靠，即使那依靠，会让它今生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