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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幕 ...


  •   15.

      测试的结果自然是第七班从木叶启程,带着各种珍贵的卷轴秘籍,像老鼠一样用忍足一连跑了一整天,中途绕过了不少忍者的搜查,离木叶远到看不见什么忍者了才稍微缓慢下来。

      木叶那废墟被翻了个底朝天,卡卡西甚至熬夜在木叶废墟各处扔上几个来自不同忍村的忍者尸体,伪造出“为了木叶秘籍大打出手最终团灭”的假象。

      卡卡西作为暗部下意识的谨慎让三个孩子也紧张了起来,佐助甚至把自己家乌鸦的羽毛都捡起来收好,生怕别人靠这几根羽毛认出来他。

      走之前,卡卡西站在第七班面前,脚下是破破烂烂的木叶村牌。

      “没有要带的了吗?”卡卡西问。

      漩涡鸣人摸了摸放着自己父亲的御神袍的衣兜,又摸了摸自己几年来用惯了的小包,那里装着各种看起来高大上的卷轴,还有一张从火影楼废墟里翻出来的照片,据说那是三代目和自己的父亲母亲的合照。他最终满足地摇了摇头。

      春野樱则是下意识地去摸装着苦无和手里剑的忍包,忍包里还装有大量钱财,包上相当少女心地别着一枚发饰,是当初井野送她的那枚。她的头发因为碍事被削了一节,又因为戴上了护额而没办法戴发饰,只能挂在忍具包上。她忍下想多放两瓶调味料的野望,摇了摇头。

      卡卡西转向佐助,没等黑发小孩嘴硬就说:“眼睛一直盯着宇智波族地呢,不去看看?”

      “不去。”佐助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来,五岁的小脸蛋一本正经地表现出专业忍者的模样,让卡卡西暗自发笑。

      瞧,那只猫崽子,明明眼神暴露的彻底却还是努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多好玩!

      卡卡西懒懒散散地插兜,和小樱鸣人一同望天,不经意道:“这次离开可就不会回来了,既然佐助不想回家看看哥哥的话,我们就早些出发吧,从现在出发还能早点找到旅馆。”

      早在卡卡西说出“哥哥”的时候就已经疯狂动摇的佐助下意识伸手拽卡卡西的衣摆,反应过来后又僵硬地放手。小樱和鸣人笑眯眯地看着佐助,眼神刺得他脸都发红。

      “稍微……等一等……”佐助又远远地看自己的家,声音跟蚊子叫差不多。

      “喂喂?我听不到——大声些——”卡卡西夸张地伸长耳朵弯腰去听,动作浮夸至极。

      暗部的听力好的很,怎么可能听不到!佐助鼓了鼓脸,还是败在哥哥二字上,凶恶地大声叫:“等一等啦!”

      唔,炸毛了。

      卡卡西假装顺从地转身,左手摁着鸣人右手牵着小樱,一副拖家带口的老太模样咳了咳:“给你三十分钟,快去。”

      佐助托着他的乌鸦,一步一个脚印慢吞吞地挪向了自己的家。这是一种难言的犹豫,在这里训练的三天里无论是他还是小樱都刻意地绕开了自己家,他们都不希望再看到那种混乱的让人绝望的家。

      但是小樱干脆利落地将父母和井野埋了起来,以这种绝望为燃料疯狂燃烧;佐助却陷入了旋涡中,单纯地用训练逃避灭族的悲剧。宇智波的族人向来爱憎分明、感情波动强烈,从拥有一切到一无所有,宇智波佐助这一劫要么会一蹶不振,要么会不择手段地肆意生长,直到达成他想要的。

      卡卡西摸了摸下巴,收回钉在佐助背影的视线,低头看两个孩子。

      “怎么样,小樱?”卡卡西问她,“还想吐吗?想吐就再吃一个兵粮丸。”

      “不了。”小樱摇摇头,右手摸了摸口袋,“从现在开始是缺粮状态,不饿还是不吃的好。”

      “没必要那么谨慎吧,实在不行还可以野炊。”鸣人伸头看她。

      “切,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粗心大意吗?忍者可是靠味道就可以辨认敌人方位的啊!”小樱翻了个白眼,挖苦道,“哦,我忘了,你也行,你饿的时候能生吃一头牛。”

      还好,还算是有精神。

      卡卡西眯了眯眼,伸手在小樱背后拍了两下,算是生硬的愧疚和安慰。

      16.

      小樱的反胃是从昨天开始的,昨天测试结束之后,在鸣人去准备晚饭的时候突然吐出来了。佐助解下水壶给她,神色同样不好看。卡卡西原本还不解,在去收尾的帕克无功而返后就明白了。

      第一次杀人的小孩,五岁,反胃是正常的。

      其实那个测试是被第七班超额完成的,他和帕克原本的计划是让第七班扫荡森林,但最终步骤应该是卡卡西去补刀的。哪怕是战争时期,孩子的训练也该顾忌心智,太早的承受压力对他们没有好处,还容易滋生心魔。

      他和帕克谁都没想到,只是一句“应急对敌”,就让佐助和小樱两个经历了灭村之变的谨慎的小孩想到了补刀,每一个露出破绽的忍者都被扭了脖子——毫无疑问是暗部的体术,只有暗部有这种耗费力气最小又效率最高的杀人法。

      是他教给他们的体术。

      夜晚中火焰燃烧得猛烈,照的小孩影子格外瘦长,卡卡西的手摁在难得老实些的两个小孩身上,几乎可以摸到肋骨。距离失去家也不过几个星期,他们就像是已经流浪了几年一样,恶狠狠地无法挽回地瘦了下去,肌肉倒是像充气球一样迅速鼓了起来。注意到这一点,卡卡西拧了拧眉。

      谁都没有问什么,两个小孩吐过了,又安静地坐回来,磨磨蹭蹭地窝到卡卡西身边去。

      第七班所有的杀人工作都是小樱和佐助完成的,鸣人从头到尾完成的只有影分身探查和协助作战。这才是为什么测试完后佐助和小樱一个劲的和鸣人斗嘴,因为他们需要有一个人帮他们缓解初次杀人产生的颤栗,而鸣人恰好保有精力。

      是恰好吗?

      “不,不对,你们是故意的?”卡卡西突然出声。

      并不是‘需要’,而是必须,他们在有意识地把心思单纯的鸣人与血腥事物隔离开,就像是大人们将孩童与战争撕裂一般。鸣人需要着他们,把他们放在心里最特殊的位置上,与之相对的,他们就会把鸣人放在最安全的地方,让他保留着像太阳一样的特质,不会接触到他不喜欢的东西。

      佐助和小樱平静地看着他,不约而同地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头,鸣人和他的影分身正扛着两头野猪和其他东西——远超于四个人饭量的肉类——从树丛里钻出来,一照面就是一脸没心没肺的笑容:“佐助,小樱,今天大丰收哦——咦?你们怎么吐了?”

      “中暑了。”佐助和小樱异口同声,一个起身去接野猪,一个用手里剑削签子准备烤肉。

      或许是思考了太多脑袋出问题了,昏暗的火光底下,卡卡西突然就想起了不知道多少年前自己那个小班级,没有任务的时候金发的老师会带着他们出来野炊,黑发的同学每次都蹦得老高、自说自话地跟他比谁打的猎物多,棕发的女孩则是和老师一起安安静静地削签子,时不时提醒他们别受伤、要小心。

      往往最后是四个人吃得肚子溜鼓,躺在草坪上斗嘴看星星,等待第二天黎明时的战火再燃。

      这与眼前的第七班何等相似,但却又能感觉到不同。似乎少了一些针锋相对的气势,又少了些和平的气氛,却多了他们当年没有的、性命相托的珍视。同样是战火年代,同样的四人小队,卡卡西当年的小队落了个那样的结局,这第七班最后会是什么结局呢?

      卡卡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杀敌无数却也曾经捅穿同伴的手,伤痕累累又冒着血腥气,现在他想用这双手支撑起自己,让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跟着第七班往前走,看看终点是怎么样的结局。

      能做到吗?

      “卡卡西老师,怎么不吃的说?不吃我全吃啦——”转眼间,卡卡西手里就被塞了十几串烤串,野猪肉滋滋地冒着油花,发出让人咽口水的香味。

      鸣人笑嘻嘻地凑过来,有着六道胡须的脸蛋都被肉油化成了花脸,不远处佐助和小樱生龙活虎地跳脚:“你有本事自己烤,借花献佛算什么本事!”

      卡卡西笑弯了眉眼,顶着鸣人的小眼神火速完成摘口罩、吃东西、戴口罩的过程,完美到让鸣人看不见他的脸,小狐狸失望到连胡须都垂下去了。不过两秒以后,这只狐狸就又被新烤好的鸟蛋吸引走了。

      这种烤肉很好吃,还想再吃几年。

      他能做到。

      17.

      宇智波族地很安静,成群的乌鸦在族地上空悲鸣,似乎在与他们曾经的主人告别。佐助站在门前,门上红白双色的族徽早已被击碎,剩下一半红色混着血拧成一团。

      这是一种小樱和鸣人不可能感同身受的痛苦,来自于一种让人心底颤栗的绝对的宁静。

      街边倒塌的房子传来腐臭,佐助走过去,握住了一只布满老茧的手。那只是一只手了,与身体分离,僵直地伸向天空,它的主人或许到最后一刻还在结印,但没能发出忍术来。辨认了好几分钟,佐助也没能辨认出来这只手属于谁,只好将它放在房屋边,离它的家最近的地方。

      佐助后知后觉地想到,那个黑袍子的人,灭掉了他们全族的人实力是有多么可怕。

      所以哥哥呢?

      止水呢?

      去年的时候,这里曾经有过一次大型的夏日祭,是哥哥和止水举办的,邀请了全村的村民来参加,宇智波的街道格外热闹。佐助也参加了,鼬哥哥和爸爸戴着的是相同的猫猫面具,妈妈戴着狗狗面具,佐助脑袋上挂了一个过大的狐狸面具,那是全家少有的整齐,甚至迈出门都是同一只脚。

      买的糖葫芦是一人一根,鼬哥哥把他的份给了佐助;妈妈还去买了爸爸喜欢吃的巧克力香蕉,给鼬哥哥买了三色丸子,佐助则收到了冻番茄;路边捞金鱼的摊位也很好玩,但是鼬哥哥和爸爸被摊主禁止参加游戏:“忍者大人别来欺负我们小本生意啦~!”

      后来止水顶着一个狗狗面具从人群里挤出来,笑眯眯地分走了鼬哥哥手里的丸子,佐助当时很气,礼尚往来也把止水手里拎着的大福抢走了。鼬哥哥一惊:“佐助,快还给止水!”

      “没事没事,我再去买。”止水说。

      “不行,那是教育问题!”鼬哥哥反驳,于是佐助在鼬哥哥的监视下颤巍巍地把那袋大福还了回去,有些不服地在心里想:可是止水哥哥抢了鼬哥哥的丸子诶!

      后来放烟花,止水哥哥和鼬哥哥作为主办人不得不去组织一下,佐助也去了。戴着猫猫面具和狗狗面具的人很多,佐助趴在高台上,却能清晰地认出哪个是他的鼬哥哥和止水哥哥——他们太优秀了,优秀到在发光,与身边的人完全不同。

      看着他们的背影,就像是能看到任何事物的解决方法一样,他们就像是万能的。

      可是这次不可以。

      佐助站在家门口,左看右看也没能看到自己家的门牌,屋顶已经破了,从外面看,整个屋子塌下去一块。那个门牌是他和鼬哥哥一起画的,所以当每个人的名字都写在上面的时候,佐助觉得家的代表物可能就是这个了。

      没有了。

      佐助握着门把手,他的乌鸦从天上盘旋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股可怕的压力压在他的手上,让他开不了门。这门的背后是什么?

      “我回来了。”佐助小声地说了一句,就像是能从这句话里汲取力量一样,一把震开乌鸦,扭开了门把手。

      他的心情意外地平静,他以为他会更激烈地闯进去,跪在尸体前面起不来,或者其他什么。这样看来要感谢卡卡西给第七班的失格测试,让他有机会看到真正的尸体。

      乌鸦落在门外的台阶上,歪着头,血红色的眼睛望着屋里,望着佐助的背影。不过数十秒,佐助就从屋里出来了,怀抱着一把被擦得雪亮的太刀。

      宇智波鼬的太刀。

      “走吧。”

      佐助轻声说,不知道是在招呼谁,或许是在招呼那个埋葬了父母又对家仍有留恋的自己。乌鸦怒而起飞,再次统领起他的军队,跟着新主人出发了。

      没有尸体。

      宇智波佐助越走越快,嘴角越扬越高。

      无论是哥哥的还是止水的,他们的尸体都没有出现在宇智波族地里,这证明他们是可能生还的!是的是的,组内最有天赋的两个人,怎么可能简单地死在这里呢?怎么会呢?

      他们还活着,或许某一天他还能再见到他们,然后彼此看着新模样,说‘佐助你变强了。’之类的夸奖。

      从族地出来时已经日落山头,一大两小坐在村口的石板路上,影子拉的老长。一看见佐助带着乌鸦向他们跑过来,立刻都站起来向他抱怨:“太慢啦佐助!”

      “抱歉,耽搁了一些。”抱着那柄比自己身高都长的刀,佐助十几天来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像是重新燃起来的火炬。

      这就是希望的模样。佐助想。

      ()()()()()()()()()()()()()()()()()()()()

      好,下一章往村外走。

      现在能看出来完全不同了,佐助是有哥哥可能未死的消息,小樱是有鸣人打诨缓解,第七班恨感没有最开始那么强烈,能安心变强了:)

      蛇叔,拐人算是不可能了,卡卡西决定护着三个小崽子,佐助对第七班归属感加强。

      或许要拐就是四个一起走(什

      止水和鼬能不能活我还不知道,但初设是不活的:)

      佐助:止水的乌鸦、触电(雷顿)、火遁、手里剑术

      鸣人:多重影分身、无限查克拉、各种忍术卷轴

      小樱:怪力、医疗忍术、各种忍具和忍术的封印卷轴

      三个人齐头并进,永远的偷摸大吉好耶~!

      话说接下来往哪走……

      拐熊猫怎么样?这个年纪的熊猫还挺好好拐的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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