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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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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卡卡西左看看木叶联军中广泛流传的尾兽小熊猫,右看看理直气壮的小狐狸,最终把眼神投向小樱。春野樱沉痛地摇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劝阻过了。
“鸣人,我假设你知道在火之国和风之国开战的时候往回带一个疑似出自砂忍村的小孩回来这件事的严重后果。”卡卡西语气平静,他身后佐助的表情和他一样平静,只不过小孩已经把目光看向了熊猫,眼神就像是一只猫猫被侵犯了领地。
我爱罗平静地望回去,竭尽全力地控制自己不要过去跟人家打架。
一山不容二猫!
“开战什么的我知道啦……”鸣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带回来的是什么样的麻烦,语气仍然轻松,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越发欠揍,“可是我爱罗很可爱不是吗?”
“可爱就可以往回带吗!”卡卡西一拳镭上小孩的脑袋。
实际上回来之前小樱就事先在这颗脑袋上来过一拳,现在再次被打,鸣人觉得自己的脑浆都要被打出来了,嘴一瓢就秃噜着说:“反正守鹤打不过九喇嘛,有什么嘛!”
正和佐助猫猫对峙的我爱罗听到熟悉的名字,脑袋里同步传来守鹤的吵闹:【谁说我打不过他的】,不禁下意识地歪了歪脑袋。
卡卡西手一顿,原本还不知道这两个名字是什么,一看到我爱罗这个反应就大概猜到了。毕竟能让久经战场的人柱力出现下意识反应的,也无外乎就是尾兽了。
尾兽这种东西,大多数时候都被称为几尾几尾,没有人知道他们竟然是有着名字的。
鸣人是第一个说出他们的名字的人,他今年才五岁。
卡卡西觉得自己是在见证历史,连大脑都有些飘然,像是活在梦里,可是手底下力气不减,摁着小狐狸的脑袋反复揉搓:“你小子给我如实招来!”
小樱把我爱罗和佐助摁在鸣人两边,手动阻断小狐狸的逃跑路线,自己则是坐在卡卡西身边,端着茶水露出和卡卡西如出一辙的温柔笑容,仿佛下一秒能扭断谁的脖子。
我爱罗顿了顿,小动物的直觉察觉到危险,于是顺从地低头喝茶。佐助也察觉到了来自老师和女队员的危险,于是顺从地与他们站成同一战线,目光移向鸣人。
一时间,鸣人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白痴,说话不把门。】有谁在耳边嗤笑,鸣人动动耳朵,在心里回他:“嘶,我知道我傻,不用你骂了。”
那是九尾九喇嘛的声音,尽管并不亲近,但似乎也没有敌意,就像过去那五年一样的态度。
21.
出乎第七班的意料,在鸣人口中,他对人柱力的事情似乎并不是一无所知的。他知道自己是一个人柱力,也知道尾兽的概念,虽然背的磕磕绊绊又神色痛苦,但对于他来说能背下来这种东西真的很有诚意了。
这份诚意,是送给他身体里同居的那只尾兽,九尾九喇嘛的。
鸣人意识到自己身体里有谁存在,是在某一次在后山搜索食物的时候,那时候恰逢月末,不会管理钱财的小孩早就花光了拨给他的生活费,买不到东西吃,只好跑到后山应急。
当时饿得不行,头晕眼花地乱转,到最后也没找到点好东西。鸣人意识不到自己的状态有多糟糕,在河边稀里糊涂地睡着了,等醒过来,肚子已经被填饱了。
咦,自己没去找吃的,怎么就不饿了呢?鸣人想不明白,就以为自己是去找了吃的但是忘了,粗心大意的就抛到脑后去了。
一次两次还好,这样的事情却每个月末都会上演一次,当然,追究原因还是鸣人不会管理钱财以至于每次都快饿死自己,但这种事情还是让心思单纯的小孩有了“有谁在帮我”“需要感谢他”的意识。
他抓不到那个人,哪怕在兜里多放几个写满了“谢谢你”和“想和你见一面”之类的纸条,他也没能让那个好心人出来跟他见一面,也不知道这几句感谢到底是送出去了还是没送出去。
有几次他还故意躺在容易留下脚印的苔藓上睡着,结果醒来发现,除了自己来时的脚印外,只有一串自己走出去又躺回来的脚印,就像他自己去找了吃的、又自己回来了一样。
“牙白,我不会是个双重人格吧?!难不成我的身体里还有一个我的弟弟或者哥哥?”
鸣人脑洞大开,那段时间还特别想多准备一份食物给不存在的哥哥或者弟弟,做梦都是有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很温柔的哥哥或者弟弟陪在他身边跟他一起吃东西,上树掏鸟蛋下海捞鱼,鸣人那段时间仿佛只活在自己的想象里,很开心。
后来时间长了,饿晕这种事情也变得少了,鸣人渐渐的就放下了哥哥弟弟的问题,转而投入到关于手里剑的练习上。
直到这次发烧,让鸣人陷入了昏迷——一次与以前截然不同的昏迷。
以前的昏迷鸣人是一觉睡过去的,醒来继续活蹦乱跳。而这次,在卡卡西面前闭上眼睛倒下去,他感觉自己仿佛在高空落体,似乎有听到什么野兽的嚎叫,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水,淹的他乱扑腾。
哪来的水?
对于身高不到一米的五岁小孩来说,这水没过头顶,让他刚好踩不到底下。鸣人试图调起查克拉,结果发现自己感受不到自己的查克拉了。
呜呜,好不容易才学会控制这种东西的,怎么突然没了?鸣人哀哀地想着,脚下终于踩上了地面。
有巨大的风吹在脸上,是温暖的,因此尽管衣服湿透了也感觉不到寒冷。鸣人只觉得世界天旋地转,仿佛全是橙色的山,定睛一看,哪是山,那是不知名的动物的皮毛。
这只动物真的好大,鸣人脚下站着的是它的尖锐的爪子,感受到的风是它呼出的气,他抬头,便能看见巨大的笼子,它躺在笼子中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呵,臭小鬼。】它呼出一口气,嗤笑道,声音震得鸣人耳朵不舒服,【竟然会被小小的风沙打败,真是给老夫丢脸。】
鸣人委委屈屈地说:“不是我太弱,是风沙太强!”
【嘴硬的小鬼。】它说,【火之国和风之国气候变化那么大,那个独眼白毛意识不到,你也意识不到么?人类真是脆弱。】
“你认识卡卡西老师?”鸣人抬头问他,“他在这里吗?”
它似乎很意外鸣人问出了这种问题,低头看了看他,才意识到这是个五岁小孩,怎么都不懂。于是很暴躁的说:【这里是你的意识空间,有我一个就够你受得了,那白毛哪进的来!】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鸣人问他,“这里是我的意识空间啊。”
【年纪小小,领地意识还挺强。】它动了动指甲,鸣人立刻从指甲上滚到了它的爪子上,脸陷在橙色的绒毛中间,那种柔软的触感立刻征服了小鸣人。
对于小孩来说,毛绒绒怎么会是坏人呢?
众所周知,从下到上的感觉会给人以一种征服的快感,尤其是崇拜或者羡慕之类的目光会加剧这种心理,九尾大狐狸仰着头享受了半天这种目光,这才慢悠悠地半低下头和小鸣人解释“人柱力”的概念。
没人会和可爱的小孩过不去,哪怕是怨气连天的九尾狐也会在自己看着长起来的小孩面前稍稍犹豫。不过似乎看小孩变脸是所有年长者的乐趣,九尾狐也不可避免。
它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小孩的变脸,于是愉悦地告诉他是他的父亲把自己封印到他的身体里去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被村里人恶意对待的。
鸣人呆了呆,第一个反应竟然是:“那之前让我填饱肚子的是你吗?”
它顿了顿:【你死了老夫也会死,老夫只是在自救。】
“那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会死在一年前。”鸣人乖巧地半鞠躬道谢,还蹲下来摸摸它的爪子,“据说道歉要握手,我手太小握不住,那就摸摸~”
它呆住了。其实那句它会死是在骗小孩的,尾兽作为查克拉聚集体,在人柱力身体里死亡只会在世界某一处重生,可是这个小孩还当真了,不仅道了谢还要握手。
他的态度就像他在和一个正常人说话,而不是一个有小山那么大的怪兽。
回想之前的人柱力,见面不是板着脸就是骂它,偶尔会和颜悦色地和它唠嗑,但大多数时候都是警惕得仿佛它下一秒就要暴起伤人。
真要说的话,现在站在他爪子上的鸣人就是他这百年来第一个近距离友好接触的人类了。
意外的还蛮可爱的。
【你不介意村里的人那样对待你吗?那是老夫造成的。】它问。
“你怎么喜欢和佐助问一样的问题,难不成是跟他学了吗?”鸣人疑惑地说,没等它反驳什么,反问道,“你是故意被我爸爸封印进来的吗?”
【不是。】它答。
“那是你告诉其他人,说你在我肚子里吗?”
【不是,那是三代火影干的。】
“诺,你看,你其实什么也没做吧,为什么我要介意一个什么都没做的人?”鸣人轻松地说,“你还救过我。”
这个小孩分的很清楚,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认得太清楚了,以至于说出口的时候甚至不觉得这是个五岁小孩的话。
它眯了眯眼,漫长的生命让他知道不能轻易相信人类说的话,但它又忍不住期待人类带给他的惊喜,那会让它感受到畅快。就像数千年前六道仙人对它们说随心所欲地活下去时那样的畅快。
鸣人还在看他,湛蓝色的瞳孔和几年前把它封印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它却可以清晰地分辨出他们。
其中一个看着它只像是看着物品,另一个则是全心意的感谢和信任,不带有一丝杂质。
这个小孩,是真的把它当做生命看待,甚至是把它放在朋友的位置上。
【九喇嘛。】它最终说,【叫我九喇嘛。——当然这不是信任你的意思,你还太弱了,值不起我的信任,只是给你个称呼免得以后总是叫我喂。】
鸣人惊喜的瞪大眼,抓住重点:“原来我们还可以说话的嘛,我以为之后你不会再和我说话了!”
它被这直球打得一噎,直接把他扔出空间:【少啰嗦,你个臭小鬼。】
鸣人天旋地转中只觉得肚子很疼,一睁眼,小樱踩着他的肚子跳来跳去。烧已经退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的三个队友有多着急,但是很感谢九喇嘛注意到他的队友在着急而把他送出来。
鸣人想,他算是有了一个特殊的朋友了吧?
故事到这里还没有结束,我爱罗没想到自己也在这个故事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遇见我爱罗的时候,守鹤隔着两个小孩的距离疯狂对九尾脏话输出,中间夹杂着各种对于以前生活的吐槽。虽然听起来像是在抱怨,但鸣人听完九尾的翻译之后毅然决然地拐走了守鹤和他的人柱力。
这听起来实在太像他对佐助抱怨兵粮丸难吃被无视的事情了,鸣人觉得九尾和守鹤一定是对好朋友,就像他和佐助,就算嘴上多嫌弃,心里还是想多和对方相处相处的!
完全无视了九尾的纠正,鸣人带走了小我爱罗。
“其实只是留他一晚上啦,让九喇嘛和守鹤聊聊天,说不定九喇嘛能说服守鹤让他安静点呢。”鸣人嘟囔着,“我吃不饱还能去后山,我爱罗睡不着能怎么办啊。”
佐助和小樱同步露出了惨不忍睹的表情,光是看着鸣人就像是看着叛逆的大儿子一样恨铁不成钢。心疼封在自己身上的尾兽就算了,这份怜爱是怎么蔓延到其他尾兽和人柱力身上去的?
卡卡西揉揉脑袋,觉得灌了一脑壳的野史,什么毛绒绒的可爱九尾,什么关系可好了的一尾和九尾,怎么听怎么像是小孩胡扯,还扯的非常有根据。
但人柱力之间互相怜悯倒是真实,毕竟每个村都学不会善待这种异常于人的兵器,而战时气氛更加紧张,待遇会更加难看。
怜悯也好其他什么也好,鸣人还能像个人可真是太好了,畸形的环境不知道扭曲了多少忍者,却没能扭曲这个异常于人的小孩。卡卡西万幸的叹了口气,又训道:“即使是这样,下次也不可以把其他村的忍者往回带。”
我爱罗默默低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他能在这里留下来,他自己也知道是为什么。这件旅店的老板娘见到他的脸就吓呆了,只不过他没理会这个老板娘,还无视了卡卡西掀开护额对老板娘使用写轮眼的画面,这种行为几乎光明正大的在说他想叛村了。
当然,他才不知道叛村是什么意思的,只是不想回砂忍那边去而已。
或许之后他会离开这个木叶小队,不管去哪,至少他心里知道如果没地方去的话,鸣人会短暂的接纳他。鸣人是他的同类,他会理解他。
我爱罗心里有底了,就仿佛再也没有阴影笼罩了,连守鹤的嚎叫都变得悦耳起来了。
一抬头,佐助在看他,一双写轮眼像是警告他一样转的很快,一勾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化成二勾玉的,在眼眶里微微转动,妖冶得很。
我爱罗寒毛直立,耳边充斥着守鹤的大骂“邪恶的宇智波”,只觉得如果自己干出点什么事,佐助就是第一个拿他切片的人。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吗,尾兽的克星?
我爱罗再次低头,往鸣人身后蹭了蹭。
22.
“卡卡西。”佐助抱着卷轴,趁着夜色降临之时蹲在卡卡西身边,问他,“尾兽的话,有分离的办法吗?”
“……至少我没听说过。”卡卡西欲盖弥彰似地用脚尖扫了扫地面,就像踩实了这块沙子一样。他不打算让佐助意识到这底下埋了什么,相信佐助看到他这个动作也会知趣地无视,毕竟谁也不想大半夜把晚饭吐出来不是么。
说到尾兽这个问题,还是要绕回他们可爱的队友身上。
鸣人说得简单,倒是没有透露出太多关于那只九尾对他的态度,似乎字里行间都觉得没什么好提的。这代表那九尾至少是现在还没有敌意的。
那之后呢?之后如果出了什么事,鸣人就是第一个遭了央的。
佐助和小樱都不觉得这个问题该被忽视,卡卡西在这方面比他们有经验的多,所以他们来找他商量。只是没想到卡卡西也不知道怎么办。
“那有谁对这有了解吗?”佐助问他。
“……嗯。”卡卡西想了想,“木叶三忍应该是各自有过研究的。”
“谁?”
“木叶三忍,自来也,千手纲手和八岐大蛇丸。”卡卡西挨个介绍道,“纲手大人现在是前线的医疗指挥,千手的公主。自来也大人则是情报部的,主要在各个战场游走,支援以及收集情报。”
“听起来不像是有时间研究尾兽的……那剩下的那个?”佐助想了想。
说到这个人,晓是卡卡西也卡了一下,语气复杂:“大蛇丸大人是忍术造诣最高的那个,似乎任何领域都有涉猎。”
“那太好了,我们可以去问他关于尾兽的事。”佐助拍了拍手,一仰头,注意到卡卡西越发复杂的眼神,“他怎么了吗?”
“他是个叛忍。很久之前就被通缉了。”卡卡西皱着眉说,似乎想要拒绝跟这个麻烦的人扯上关系。
佐助眯了眯眼,仔细的看着他,像是看到什么不理解的东西一样,语气理所当然道:“卡卡西,叛忍和同伴死亡,哪一个更可怕?”
卡卡西默然,与佐助对视,然后移开视线。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去联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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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对鸣人:因为了解的太多,越看越觉得这小孩实诚。
鸣人对九尾:看着我长大的长辈诶(星星眼)
我爱罗对第七班:一个有我的同类的落脚点。
第七班对我爱罗:一个暂住的疑似威胁物,鸣人想养的猫。
卡卡西不怕我爱罗是因为他知道写轮眼能对付尾兽,木叶前线也有专门对付尾兽的写轮眼小队的,这个写轮眼小队就是宇智波剩下的族人了,纲手和鹿久没敢让他们知道宇智波灭族了的事。
佐助:警惕外来的猫,费尽心机给队员谋求后路。
鸣人:地主家的傻儿子想养猫。
就算是战争年代,蛇姨还是被通缉了2333333
好久没更了,收到了催更!
明天更在日活,嗯!(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