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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toyou 7.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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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91年以来,阿根廷的经济增长复与苏不断,我自认为在此能够有非常好的发展,当然,也想去博尔赫斯“流浪”的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街头,去找寻那些被遗忘的灵魂,而谁又到找到我的灵魂?
97年8月20号
此刻是落日,街上的情人们与余晖一般,慵懒地漫步着,而我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街头匆匆忙忙寻找着旅店。
“嗨!你是中国人吗?”一个带有浓厚粤语口音的大叔叫住了我。
我点头默认,
他一脸惊讶看着我继续说道:“呀!我也是啊我也是啊!你是在找旅店吗?孩子,我刚好就是开旅店的,就在这上面看看吧!”
我点头默许
他继续说:“我姓殷,单字一个衡,是从香港来的,你呢?”随后给我递上名片。
姓尹?我一眼看向名片接过,确认是殷而不是尹后便说:“宁攸行,上海人。”
他殷勤的神情看得我一阵恶心,但实在没办法只得跟着他的步子前去旅店。
旅店门口要经过一条长长的巷子,转个弯后还需穿过一家便利店,路上这个叫殷横的中年人喋喋不休地谈论着阿根廷的政治,倒是让我想起尹书言。
那时是十一月的秋,风很平静尹书言却似腊月寒冬的分那般张狂,他带血带泪的字句深深刻进我的心,他说他要创出一番事业,那种举国震惊的科学事业。
他不愿看到那贫瘠的土地上荡存着没有灵魂的人民,不愿看到深山里的双眼被风沙带去童真剩得空空的眼眶。
我那时只是静静的凝望着他,我知道我们都有同样想法,但要走出自己的舒适圈,必定会有离别、悲伤与无奈。
小卖部的店员向我打招呼之际我才反应过来,那店员向我介绍道他是从阿根廷长大的,可我无心听他的话语,我没有兴趣交朋友,不想与谁有联系。
我礼貌性的试探:“好累啊。”
那店员便一手拿起我的行李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
我只得笑着回应。
本就是赶着走,行李没多少,冬季衣服更是不多,我倒置好行李便起身出门置办衣服。
我经过一条小巷,几个少年踢着球,我划了跟火柴点了口烟,停驻看着。
灯光引地尘埃飞舞,搅揉着胡思乱想的我,少年们的汗浸透衬衫,笑得那么像高中时的我们。
1995年5月6号
美妙交织着满身伤痕、泪水、汗水的我们,我看着尹书言的眼睛问:“我们去踢球好吗?”
尹书言先没有说话,他那双骨节分明有力的手抚过我。
一瞬炽热。
尹书言闷哼一声道:“好,听你的。”
我们随后在房间里踢起球,多像现在飞舞的尘埃,迷乱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