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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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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的开头是李长乐坐在懒人沙发上，后面是一大块落地窗，窗外是茂盛的梧桐树，还有几只鸟隐藏其中叽叽喳喳地叫。
等了几秒，李长乐开始说话。
本来是想用直播的形式说这些，本来的计划也没有那么早告诉你们这些，本来也不应该告诉你们这么多，但是与其让那些真真假假的谣言放任自流，不如让我来确确实实地讲清楚。
当然，大家看进度条就知道这次的内容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有耐心的话慢慢听吧。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不用直播。
说到这里李长乐略显无奈，我的经纪人非常非常害怕我说错话，至少视频还可以剪辑一下哈哈哈。
第二件事，噔噔噔～请出我们的另一个主角，秦让。
秦让也搬着一个懒人沙发进入了镜头。
我在这里想很严肃地说，他就是我对象，但同时他也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圈外人，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工作，希望大家不要人肉他，网暴他，他本不应该受到这么多关心，以后也大概率不会出现在公众视线中，李长乐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李长乐双手合十，一字一顿说得很慢也很郑重。
第三件事，这是唐哥特别叮嘱我要说的。
秦让起身倒了杯水递给他，李长乐喝了口水继续说。
也是我一直想说但是阴差阳错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机会说的。
李长乐又喝了口水，他有点紧张。
就是我是怎么看待我的粉丝，以及我干一年休息一年的想法。
在我还不火，刚出道的时候，粉丝还很少，也没有遇到过私生之类的事，那时候我的业务水平也很...差劲，比起偶像和粉丝之间的关系更像隔得很远的朋友之间的关系。我一直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很多时候也不会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骗取你们的好感。
当然了，我也不想说这些来刻意标榜我自己，只是希望你们也能过好自己的生活，不用每天花很多时间很多钱给我争这个榜那个榜，何况我现在也不是刚出道那个没有姓名的小歌手了，我不靠那个赚钱，你们放心！
我更希望我们是互相成就，因为你们的期望，我不会懈怠，因为我的影响，你们也可以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
李长乐低头喝水，一边咬着杯子一边想还有哪些忘记说的。
哦，对，至于为什么要休息一年，说实话，就是因为懒，不过以后会稍微勤奋一点的，有考虑过工作半年休息半年什么的。李长乐托着下巴说道。
...
整个视频大概有十多分钟，说录视频是为了方便剪辑但是其实并没有剪多少，中间李长乐思考的那段也原封不动保留了。
于是一张流传甚广的照片出现了，李长乐坐在懒人沙发上托着腮咬着玻璃杯边低眉思考，秦让也坐在李长乐稍后的懒人沙发上，微微后倾，手撑在地上认真看着右前方思考的李长乐，原本看起来有些凶狠的长相显得格外温柔。两人好像在那一瞬间都忘了还在录视频，只剩落地窗外的梧桐叶轻轻摇晃，气氛格外静谧。
之后的几乎每次气氛组，恋爱组评选的时候，这张照片都能被提名并取得很不错的名次，它的知名度甚至超过了原视频的意义。
就现在来讲也是这样，几乎所有人都见过那张照片却不是所有人愿意认认真真看完整个视频。
李长乐得知后有些无奈但也没有任何办法，人们总是更喜欢一些直观的，简略的，而不是自己啰啰嗦嗦零零碎碎看似和他们无关的那一大堆，但自己也算了却一个遗憾。
...
是的，之所以说是遗憾，是在那天的海底，他除了看到进度条为2/7的魄，还看到了他的那一生。
他的那一生也是一个艺人，但和现在的自己并不相同。
他不是歌手，粉丝对他，大众对同性恋的包容度也远没有这个世界的这么高，这个世界好像一切都很容易，但那个世界好像做什么都寸步难行被很多人骂。
那一世的他也经历了森林火灾，但不是一年假期的末尾，而是不停工作了三年后好不容易向公司申请来的一周假期的第二天。
那一世他好像也有一个男朋友，但他在海底的时候看不清对方的脸，这个人好像凭空出现一样，两人牵着手站在森林边缘。看着远处滚滚的浓烟他们没有逃离反而不停向里走。
他还看到了后续，两人的尸体被发现时还牵着手，显而易见地掀起了国内的惊涛骇浪，伴随着以前的很多黑料，他被骂得体无完肤，他的粉丝也被骂全是恶心的同性恋，没有人敢出来支持他，他们的尸体被运回国时他的父母甚至不愿意去领取尸体，是唐哥办了一场低调简陋葬礼，把他们合葬在了一个公墓。
之后，唐哥的生活也很艰难，他因为曾经是李长乐的经纪人而受同行上司排挤，也没有艺人愿意让他带。
再之后李长乐就看不见了，再醒来时已经回到秦让怀里了。
李长乐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和他看到的那么相似又那么不一样，但他还是想把自己之前没来得及也不敢向公众说的都说出来，把这一世的秦让介绍给大家，把那些不曾说出口的爱意表达出来，就像之前直播里唱的歌一样。
...
下一个工作安排在半月后，是一场晚会的演出。
所以他还可以休息半个月，顺便和秦让一起想想怎么把阎君交代的事办起来。
首先是地址，这个很好选，由于地府不会占用阳间的空间，秦让又想离家近一些，便选择了工作室附近的一处空宅院边，正好地府的设施也可以一键复制粘贴那个宅院。
其次是工作人员，李长乐和秦让思考后准备找附近因为缺魂少魄的游魂，但是他们都是新手，秦让作为局长没办法面面俱到，于是向总部申请再派个人过来。
于是几小时后，崔珏出现在了地府第一分局，他手里拿着扇子不停地扇着：“你们这里怎么这么热啊？这里温室效应已经这么严重啦？”
他不敢和秦让说话，只能朝着李长乐抱怨。
“对不起啊，我们这里的游魂还少，阴气不够，比起总局条件是差了点，但是你好好干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嘛！”李长乐拍了拍崔珏的肩膀。
不是，这个语气怎么这么耳熟？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好向着画的饼努力吧，崔判。李长乐朝他眨了眨眼。
崔珏正欲争辩，秦让一个眼神过来，瞬间怂了。
不是，以前怎么没发现秦让怎么这么记仇，我以前也是没办法才敷衍长乐的嘛，再说长乐那小子抱着我大腿又不是我要求的...救命啊！阎君！把我调走吧！
崔珏默默腹诽，现在他还失去了一起借酒浇愁的判官朋友们，他已经能预想到自己以后被压榨的生活了。
...
随便安顿好了崔珏，李长乐和秦让找了台电脑打开，输入代码。
上一个世界受到了限制，之前的几天有些忙，从来了人间之后他们一直都没有机会好好看看这个系统。
粗步检查了一遍，基本功能都能用，个人账号里的一些记录也有保留，包括李长乐当时没事干下载的刷了不知多少遍的各类小说，什么穿越，古装，现代，等等等等林林总总有几百本，看得秦让愣在了原地。
“你很喜欢看小说？”他有些不确定，“以前好像没听说过。”
“啊，这不是太无聊了嘛。”李长乐有些不自然，“都是地府的一些小鬼写的，很多写得可好了，写到一半就去投胎了，都没有结尾，我太难受了啊啊！”说到后面他有些激动，那些不开心的阅读体验都被翻了出来。
“不介意借我看看吧。”
“害，没啥好看的，越看越生气罢了。”李长乐抢过鼠标切换界面，“看看绩效吧，这个重要。”
“啊啊啊，为啥少了这么多！”李长乐不敢置信地数了好几遍，数字都是218,129，“为啥只有六位数了？！”他问秦让。
“跳进那个裂缝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说会去零头。”秦让回忆道，“你原来多少绩效？”
“21,800,129。”李长乐脱口而出，“我一天看个5，6遍，绝对不可能记错。”
“那确实...是去了个零头。”秦让猜道，“我好像没少多少，可能是因为我的绩效数字里没有零吧。”
“谁研究的这个系统！”李长乐挥着拳头。
“具体研究人员不知道，但领导确实是阎君领导的。”
“怎么又是他...”李长乐有些泄气。
...
这几天李长乐虽然对外宣称自己是在休息，但也和秦让一起忙得不亦乐乎，还要回工作室讨论新专辑，演唱会等等事务。
刚把大大小小的事处理得差不多，秦让又病倒了。
起初李长乐还没有发现，为了方便进入地府分局，俩人都是用灵魂状态进出，不过李长乐不常去地府，每天忙得昏天黑地，俩人都没有长时间相处的时间。
直到有一天李长乐进入分局，得知秦让在别地寻找游魂，于是他转了一圈就出来了。但那2/7魄对着李长乐又跳又闹死活不让他进去，李长乐很疑惑，在原地和他讲了很久，他就是捂着胸不让他进去。
李长乐没办法只能在秦让的办公室里等他回来，准备问问他怎么办。
秦让进来的时候李长乐差点没认出来，他的灵魂状态非常模糊，比前几天见的时候透明了很多。
秦让看到等在自己办公室的李长乐，掩饰地开口：“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灵魂怎么会这么透明！”李长乐有些着急，他在家里看到的秦让都是一副自如的模样，哪像现在的灵魂那样这么虚弱。
“没事，可能是最近比较忙，累着了吧。”秦让解释道，“休息休息就好了。”
“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明天陪我多睡会儿就好了。”秦让过来搂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