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黑夜 在昏迷的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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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我有些疲惫，平常都是很佛系的过着每一天，虽然下午那件事是第一次遇见。
“好吧，我以为我能克制自己的。”
耸了耸肩，无奈的打开冰箱门拿出冰凉的可乐，随手把购物袋往桌上一扔，慵懒的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边喝着边用遥控器打开了面前的电视，无聊的换着台随意看着。
“十点半才上班，睡是睡够了，接下来干点啥呢。”
“先搞点东西吃好了。”
把遥控器随意一丢，这正好是新闻播报台，听着纯正美音播音腔的我从冰箱里拿出一袋开过的吐司面包，嘴里叼着一片，哼着歌地走向厨房，准备叮叮咚咚大干一场——搞个三明治。
然而背对电视的我没注意到正在播报的新闻，或许是听到了只言片语，但那时我的脑海里只有松软可口的三明治。
“据目击者称，曾在克雷格里街见到过疑似小丑的男子……”
“突发事故！！斯米奥斯街的一家商场被小丑团队洗劫，14人受伤，18人死亡！！……”
“…为了自身的安全，还请大家关好门窗，如无必要，务必待在家中！”
“…普雷斯基街、克雷格里街、斯米奥斯街及内维尔街需要上夜班的工作者可以根据自身情况向老板请假……”
一切都弄好后，我端着热腾腾的三明治哼着歌的奔向沙发，此时，新闻里正在播报其他方面的事情——文娱的八卦。
这让我吃着喝着看得可谓是津津有味。
【22:15 pm】
上班的地点离我家有些距离，好在骑自行车只需要6分钟。
上半身穿着白色衬衫，下半身穿一条纯黑色的裤子，戴上我的铭牌，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奇怪，今晚怎么这么的，嗯…寂静？”
整条内维尔大街上声音全无，以往到十一二点才消声的热闹街道，今晚却寂静的诡异，让人不禁有些发寒。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咋回事啊这是？？”
虽然路灯还开着，但今晚大家睡得都很早，仿佛是约定俗成一般，没有一家的灯是开着的。整条街道，只有我的这辆自行车嘎吱嘎吱的作响。
我皱起了眉头，撇起嘴，有些不安的加快了速度——便利店就在前方不远处。
“幸好，这边有点灯光，要是便利店都不开了，我都怀疑店长今天是不是给我们放假了。”吐槽了几句，将车停好我就进去了。
“打扰啦！我来接班了！” 我不敢喊得太大声，这极其安静的一晚把我吓到了，试探性的喊几句就可以了。
希望那位小哥在，不然，一个人、便利店、深夜，这几个词总能联想到不好的事情。
“你来了？！” 诧异的声音在收银台那边响起。
“嗯，怎么了，很惊讶吗，之前不都是这样的啊。” 我随口回答道，走向收银台那边，翻过板子走了进去。
文森特看着我不慌不忙的走进来，打卡，收拾自己的台面，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似的。
她的确不知道。
“你……不知道吗？？” 文森特皱眉的看向我，“晚上的新闻你看了没？”
听到他只有在教训我时所发出的严肃语气，我疑惑地转头看着他，“新闻？什么新闻？”
“唉，之前工作上的粗心大意我就不多说了。但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你怎么能这么的，粗心！”
“到底发生了什么？今晚的大街也是，是不是就跟你说的新闻有关？” 见事态不对，我心中感觉不太妙，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低低地说道，“那不成，是那些疯子？”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会让这些街道这样的寂静无声！”
“真是有够倒霉的！晦气！” 淬了一口，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我以为你今晚会不来了，我都做好了守一夜的打算了，喏，角落里放着三把手/抢，两把左//轮，一把沙漠//之鹰，还有些许弹夹，自保足够了。谁知道你今晚会来啊，以为你最起码会看个新闻什么的…”
见文森特还在喋喋不休，我抽了抽嘴角，无奈地扶额，“好了，文森，我知道你准备的很充分，但有一个问题，你会用吗，我怎么记得你不太喜欢运动来着。”
“不要小看我好吧，虽然我的确不太喜欢运动，但哪个男人没有枪械的爱好，再说了，如今的哥谭，不能不去学会自保啊。” 文森特有些郁闷，被一位女孩小瞧，他有些脾气，很大的脾气！生（郁）气（闷）的不要不要的！
“是是是，我们的文森大人最厉害了！”
我一边顺着文森特的话捋下去，一边搞点儿店里的关东煮当夜宵。
虽然，我晚上吃过了，但实话，还是白嫖的更香点。
“喂喂，克里斯，你这得交钱！白嫖很无赖你知道不！” 文森特不干了，就他一人关心着她，她还在那没心没肺的，关键是，白嫖店里的他不爽啊啊！
“你嗦撒？”
望着已经坐下吃上的我，文森特叹了口气，也坐下来捞点东西吃吃，反正看样子，今晚是没什么顾客光临了，店长也不在，做点啥事，哪怕是吃吃东西聊聊天也比傻待在那儿强。
就这样，两人吃吃喝喝的聊聊天，几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当然，没人敢说话大声，两人都害怕把那些疯子招来，虽然谁都没有提，但心照不宣的都很“安静”。
【6月8日，02:39 am】
我们都有些疲惫。
虽然内维尔街道比不上市中心那样的繁华，但最起码不是穷乡僻壤，在今天之前，夜晚还是比较热闹的，当然，这没白天热闹。
不说以前了，就说昨夜，还是有十几个人进店购物的，有人进店，就会有人闲聊，自然夜班也并不会无聊到困倦的地步。
但今晚，恐怕不能如意了。
“啊哈~！” 我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眯着眼无神地盯着门外那有些黑暗的地方，末了头不回的对文森特说，“我觉得，有些无聊…”
文森特哼唧了一声，软绵绵地回了一句，“何止有些无聊，是很无聊好不好。”
“既没人进来，也没人路过，那些疯子没把我们搞到垮，倒是‘没人’把我们搞疲惫了，真是的。” 我喃喃地说道，眼神有些幽怨，精神上有些疲惫的我全然没有注意到一些声响。
“没办法，便利店又不能不开。” 文森特有些埋怨道，“老板也是的，心真大，说什么再危险也要坚守岗位，‘加油！年轻人们，祝你们好运！’，你听听，这是一位善良地老板该讲的话吗？”
文森特模仿了老板的语气和说辞，表情有趣地逗笑了我，回过头，“哈哈，你模仿的很像啊~”
“那可不，我跟他可跟了很长时间了。” 文森特有些怀念，露出了回忆的神情道，“那时候我才18岁吧，学生工的时候就在这儿了。”
“那你现在多大，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工作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多大呢？” 我好奇地望向那位棕褐色卷发的文森特，棕色的眼睛，棕色的头发，像只小浣熊。
“27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眨眼间我就到了婚嫁的年纪。” 文森特砸吧砸吧嘴，感慨道。
“的确，我也——”
话还没说完，却被门口的自动提示音打断。
“欢迎光临！”
我们诧异地一同望向门口，不可思议，今夜还有客人光顾，我顿时提起了精神，准备迎接进店的顾客。
可我的笑容还未准备齐全，便看到了身穿紫色长风衣和长裤的男子，顶着一头藻绿色的头发，发丝清晰可见，像是一团乱糟糟的海藻。脸上涂着厚厚的白色粉底，嘴角有两道清晰可见的伤疤，那是一个惨白的笑容。
像是一个人……
“小丑！” 我低低地惊呼了一声，瞳孔一瞬间的缩小，脸上的笑容摆也不是，不摆也不是，再加上一瞬间如坠冰窖的恐惧，眉头紧皱，我的表情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哭着笑，极其的扭曲怪异。
文森特反应倒是比我快多了，虽然他也吓得有些颤抖，但他知道这里除了他自己还有我这位女性。
他转身急速的从地上拿起两把手//枪，一切发生的太快，他没办法选择，只能随便拿两把，其中一把塞到了我手里，他自己则端着枪，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前方的小丑。
我有些发虚，手有些拿不住。
这时候就不要“发呆了”！
我暗暗的咒骂了自己，我有个不太好的被动习惯，当事情突发或者恐惧的时候，我的身体反而跟不上我的神经，这就会造成精神上我以为我可以，实际上身体把握不住。
“喔哦~放轻松，放轻松各位！” 小丑矮下身稍微的移了一下，同时双手缓缓举起，打趣的口吻令我有些不适。
“这附近什么店都关门了，看到你们店开着我就进来买点东西。” 小丑耸了耸肩，微微扭头，看向那些货架。
“真的只是来买东西？话说，你居然会用‘买’这个字？？” 文森特紧张地问道，“而且今夜的安静还不都是你造成的！”
“真的就只是来买东西而已，你们这儿有药品吧？” 小丑缓慢地从口袋中抽出一叠钞票，对着我们晃了晃，再微微扭一下肩膀，给我们展示他肩膀上和手臂上的几处伤口。
那些伤口有些已经结了薄痂，有些还在渗着血，血液滴到洁白的瓷砖上，红的有些刺眼。
“…你最好安分点！” 文森特色厉内荏的对着小丑吼叫道，并示意我去药品区拿些药品。
我立马哆哆嗦嗦的跑去最右边的货架上拿些药品，他要啥就给啥，不然这后果我两都承担不起。
“嗯~文森特·马克思，你还真对你那个小女友挺照顾的哈。”小丑开启了循循善诱模式。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眼力，小文森~，你的铭牌上写着呢。” 小丑伸手虚空指了指文森特的铭牌，盯着文森手上的手//枪，赞叹道，“马格南！真不错，不是吗？”
小丑压低了声音，腔调滑稽的说道，“呵呵，哈哈，那位小姐知道吗？”
“知道什么！？” 文森听到这压抑的厚重嗓音和打趣的腔调，紧张地瞳孔一缩。
“嘿嘿，哈哈哈，呵呵，哦，这可真是，有意思啊~” 小丑眯了眯眼睛，探究打量的目光让文森特越发的紧张起来。
“这是店里所有的药品，不知道你需要什么，就全在这了，我也不懂。”
我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峙，走到离小丑两米的距离，将一大包药品递给他。突然想起，这样接近他不太好，我犹豫着看了看距离，手微微摆动。
“啪！”
我将一大袋药品扔给了他，面对他迅速的后退，语速极快地说道，“钱我们就不要了，已经给你了，可以走了吧？”
“哦！当然，亲爱的克里斯~” 小丑夸张地说道，嘴角疯狂上扬，好似看见了极其戏剧性的一幕，“克里斯，按我的经验来看，你应该要小心这个男人，不要太过信任他啊！”
“你在说什么，我不会相信你的，赶紧走吧。” 我不悦地撇起了嘴，邹起了眉头。相信小丑？这不是在亲手把命交给小丑吗，还是自己包装好的精美外盒。
对于自己几个月相处的同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虽然但是，年龄是个意外。
“哦，当然！我会走的，只是——” 小丑拉了长音，饶有兴趣地盯着我们。
“只是什么？” 这次文森特加入了对话，他有些不耐烦。
小丑提起了袋子，仔细的看了看，从上看到下，打着转看，终于在我们因为他和他的关子起了烦躁后，他抬头盯着我看，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声音有些缥缈，宛如随风远去的丝绸，“只是你们是不是少给了一件东西？”
“什么？我记得很清楚，所有药————”
“——啊！！”
我只记得先前还在跟小丑对话，突兀的就起了非常浓的雾气，浓厚到以为是白云落了下来，砸在了整个便利店上。
那些雾气非常的刺鼻，吸入的一瞬间我便感到头昏脑涨，身体瘫软在地，全身都感到刺骨的寒冷，眼皮沉重的不断下拉，偶然间瞥见右手上的手表。
【02:47 am】
在昏迷的最后一刻，我听见了一声枪响，近在咫尺，震得我耳朵有些不舒服，最后的印象里便是一团紫色逐渐靠近，好像还说了什么，不过那时，我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了。
……
……
一夜寂静无声的内维尔街道在一阵警笛声中被唤醒，大家都感到很困惑和惊疑，几乎所有人都是被警笛声唤醒的，只有少数人定的闹钟比警笛声来得早点，有些上班族看了眼时间便特别的诧异，已经七点半了，还是被警笛声吵醒的！！
这一夜，大家睡得都非常的死，像是一具具尸体以不同的姿势葬入了不同形状的棺材，没有动作，没有声息。
“警长，我们在现场勘测到了一枚马格南的子弹，附近有些许飞溅的血液，靠近门口也有几滴滴落型的血液。另外，整间便利店像是进入了大冰窖一样寒冷。” 一位警员将包装好的证物递给了詹姆斯·戈登，戈登看了看便交给旁边早已等候的警员，警员迅速的走到了他所归属的部队去核验。
“那是非常大量的乙//醚导致的，所以你们才带上了面具。毫无疑问，这又是一起恐怖袭击，现场还留有什么，例如纸牌什么的” 戈登随口说道。
“报告！警长，我在药品货架上发现了一张小丑扑克！” 一位年轻的警员大声地报告自己的收获，正义的脸庞露出了还稍显青涩的神情——他迫不及待地想得到一次夸奖。
他太年轻了，以至于在一众听到这消息的警员们瞬间拉下的神色里显得格格不入。
“又是他！！” 戈登警长步履沉重的走向那家便利店，完全没有顾及到那位年轻的警员，这让这位警员有些许尴尬，但呆了一会便赶忙跟了上去。
“先查看昨晚的监控，再核对人员及物品！”
“是！”
戈登走到了监控室，看着像素不高的屏幕上出现了一身紫，那是小丑的标志性颜色。
“...通知丹特检察官，他知道要怎么做。”
两人出门，又有一人回来。
“什么？当时值班的两位店员消失了？”
戈登查看着警员递过来的值班表，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名字：
“克里斯蒂娜·康纳”
“文森特·马克思”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黑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