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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野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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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状态的安贝拉可不容许有人在他的解剖台上不务正业,即便司翰平被展露在眼前的身体弄的心中瘙痒,也得正儿八经的先完成体检工作,偶尔揩点油也不敢太过分,倒是第一在两人不带什么情色的手中浑身通红好像剥了皮的虾子。安贝拉机械般的叙说着这具身体的状况,司翰平不动声色的努力配合,心中却是升起了些许的敬佩,这个看似无暇的身子,是曾无数次的受伤,又无数次的接收可能危及生命的整形手术的结果。
“我或许真的有些羡慕这样的勇气。”体检结束,坐在舒适的办公室内喝着警卫研墨冲泡好的黑咖啡,司翰平这样对坐在对面的安贝拉说着,如果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勇气,说不定心中的那个梦想就不会只是梦想。
“所以呢,你决定尊重他的爱情,不打他的注意了?”安贝拉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对着眼前的咖啡杯皱皱眉,她实在不明白司翰平一个东方人为什么偏偏喜欢喝这种连自己这个欧洲人都喝不惯的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恰恰相反。”司翰平高翘着制式军装的包裹下更显修长的双腿,吊儿郎当的样子,“这样一个有实力,又肯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家伙,如果爱上了我,那么对于我和我的家族来说,将是多么了不起的臂助啊!”
“那到时候事成了可别忘了分我一杯羹,人家也想尝尝第一杀手的味道呢。”想起第一那遍布全身的仿佛艺术的手术成果,安倍拉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湿了。
“那有什么问题。”喝着苦涩的黑咖啡,回答的漫不经心。
“你真是个混蛋。”安倍拉满脸惊讶的感叹,幽幽的叹了口气,脸上却是喜上眉梢的表情,司翰平夸张的大笑了起来,看着安倍拉摇曳生姿的走出房间,笑声渐歇,他当然是个混蛋,因为他是这样的混蛋,才能坐在这里操纵别人的生活,而为了他的家族,他早就将他的良心丢到了最阴暗的地方,任它潮湿、发霉、泯灭。
一切为了家族,司家被束缚在这个监狱中已经够久了,享有各国无法控制的所有人才,却又因为协约不能使用他们,否则将受到所有国家的攻击,已经够了,几百年下来,司家已经受够这种看守的职位,而司翰平往往十分正确的感觉告诉他,第一杀手或许就是能使司家摆脱这种局面的突破点,而自己要做到的就是掌控他,绝对的掌控。
随手打开办公桌上的顶级电脑,进入游戏,随手发了一段混乱的信息给自己的副帮主,三分钟后收到一封来历不明的加密文件,打开一旁的抽屉拿出一个崭新的装备有特质解码系统的掌上阅读器,将文件下载,硬盘上的原件删除覆盖,这才打开阅读器浏览器来,很快就读了个通透,挥手将阅读器丢出身后的窗子,漂亮的抛物线,别在腰上的左轮手枪瞬间到了手里,一连九发,崭新的阅读器已经找不出任何一个比指甲盖更大的碎片了,司翰平笑的越发灿烂了,显然对自己的枪法十分的满意,至于枪声会不会吵到小朋友,掉下去的东西会不会砸到花花草草之类的问题,不在司翰平的考虑范围之内,门口的警卫们也已经习惯司翰平偶尔的打飞碟游戏丝毫没有在意。
电脑音箱发出叮当的响声,提示某个好友上线了,司翰平打开好友列表,眼神一亮,“嗨,小弟上线了呀,要不要哥哥带你啊。”
“不需要。”
隔了许久,屏幕上才出现了对方的回答,司翰平也不焦躁,又兴致勃勃的问道,“刚弄了一件超级装备哦,正好适合你,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啊。”
“多管闲事。”这次的回答倒是很快,四个字外加一个愤怒的表情,司翰平耐心的等待,过了三分钟,果然那人还是发了地址坐标来,小孩子终归是小孩子,司翰平奸诈的笑了两声,只是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过叛逆期啊,居然对他这个做哥哥的一点儿都不亲,也懒得学习,这样子以后要怎么承担责任,这个司家终究是要传给他的呀。
心里这样想着,司翰平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慢,用最快的方法到达目的地,对方操纵的武士号正站在那里等待,把准备好的装备交易过去,司翰平刚想说些什么,对方的人物就利用传送符瞬间消失了,司翰平无奈的叹了口气,向后倒在座椅上,他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这个弟弟究竟为什么如此的讨厌他,明明他根本不想要那个家主的位置,也从来没有资格的。
司翰平的笑容有些苦,关掉游戏,他倚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开始思考刚刚得到的资料,关于第一被捕的详细结果,一个纵横世界从不失手的杀手,在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身上失手了,被抓了,那也未免太滑稽了。
那么这件事情究竟是第一中了别人设下的陷阱,还是他入狱本身就是他自己的安排呢,回想着那家伙从容到好像郊游的表现,司翰平相信是第二种可能。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司翰平微微皱眉,却很快又舒展开来,不管他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到这里来,只要进了这个监狱,就等于落到了他司翰平的手掌心里,待他好好调教一番,定能让他乖乖听话,对此司翰平有着无比的信心,先不说他高超的手段,就是凭他本身的条件也足够吸引人了。
如果实在不行,底层牢房里那群老不死的总会有办法的,随便整点催眠术或者弄个影响思维的芯片种植到第一脑子里,那时候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司翰平是不会用这样的下作手段的,毕竟一个娇柔听话的美人可比唯命是从的奴隶有趣多了。
随手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司翰平一脸的自在,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而此时被司翰平心心念念算计着的那人,一袭德斯科大监狱出产的简洁白大褂,被两个警卫押送着来到为他分配好的房间,当然虽说是押送,可是当事人显然没有这样的概念,两个警卫也是带路多过看管,送到门口就离开了,临走时居然还给了他房间的钥匙,第一接过钥匙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真是有够自由的监狱啊。
打开门,房间很正解,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单人床,一个梳妆台,一个书桌,桌上还有一部笔记本电脑,自配一个卫生间,看起来像旅馆房间多过监狱牢房,第一笑容动人,看起来对环境还是很满意的,首先走到梳妆台前,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极致华丽的梳子,专心致志的打理起他的长发来,虽然过程并不是那么的理想,但他终究还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