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黑猫与火烈鸟》柴鱼散人

16、天龙人就是这样

　　钟摆无休止的摇晃
　　贵族的公子与平凡的少女
　　当年的悲剧是否再次上演
　　罪人的忏悔，情人的安慰
　　少女啊！你又该如何防备

　　……
　　六个月了！
　　我在这待了六个月了！
　　竟然还没逃出去
　　我在厨房颓废的煮着茶
　　莫奈匆忙的从厨房门口路过，不知道想起什么，又走了回来
　　她今天并没有穿以往的女仆装，而是换上了干练的衣服
　　将头发绾起，带上了她的眼镜，手中还拿着本子和笔
　　“伊莎，你将伯爵茶多准备一些，带到王宫议事厅去。少主会在那接见客人”
　　我从橱柜中多拿了几只茶杯“好的，大概五分钟后拿过去”
　　莫奈点了点头，又急匆匆的走了
　　没一会，茶煮好了
　　我将煮好的茶凉了凉，和茶杯一起放在铁盘上
　　然后整理了一下着装，就端着铁盘向王宫会议室走去

　　我站在王宫会议室门前，调整好仪态
　　门外的两名女仆将大门打开
　　我慢慢地走了进去
　　先为多弗朗明哥倒茶，再为另外四位客人倒茶
　　然后低头站在多弗朗明哥身旁，随时准备为他们服务
　　多弗朗明哥慵懒的坐在主位上
　　“四位应该还记得我吧”
　　坐在多弗朗明哥对面的一个老头讨好的说
　　“记得记得，我在你小时候就觉得你聪明，看看现在都当了国王了”
　　多弗朗明哥笑着讽刺“那还要多谢你们强烈反对我回归玛丽乔亚，不然我也不会在这个岛屿上当国王”
　　刚刚接话的人笑容瞬间凝固，开始不断擦汗
　　多弗朗明哥无视他继续说道“我记得四位都是玛丽乔亚的顶级科学家，尤其是你”他看向坐在一旁的另一个老人“在研究恶魔果实方面颇有造诣——请问您的姓名”
　　那位老人将头抬了起来，看着多弗朗明哥
　　“尼奥那多-迪卡斯”
　　多弗朗明哥闻言对那个老人笑了笑
　　“原来是你啊，当初唯一一位允许我回归玛丽乔亚的人”
　　迪卡斯又低下了头自顾自的说“人的一生都犯了许多罪过，一切所谓善良的作为不过是为了赎罪罢了”
　　多弗朗明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再与迪卡斯说话
　　“相信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恶魔果实的威力，但自然的恶魔果实是那么难得，而且也那么昂贵——于是我发现了其中的商机。”
　　他示意莫奈将一个果实拿了出来
　　在座的人无不惊讶
　　那是恶魔果实！
　　多弗朗明哥继续说着
　　“我找到了邪恶科学家M-凯撒-库伦，并与他合作。他用他的智慧发明了这个——人造恶魔果实。我已经将其投入黑市贩卖，并获得了大笔利润。但只有一个缺点——它只能让人兽化。所以我又找到了你们”
　　在座的科学家们都开始感到震惊，除了迪卡斯
　　原先接话的那个老人说“你想要我们帮你改进这个人造恶魔果实？”
　　多弗朗明哥赞赏的看着他“没错。但你放心，我不会白白让你们干活，每卖出一个恶魔果实，我就分出四成给你们，怎么样？”
　　多弗朗明哥看到他们还在犹豫
　　“你们虽作为天龙人，但也没有太多的财富吧。毕竟即使是巨额的天上金也无法让那么多天龙人变得有多富裕。况且你们投入到科学研究里的资金也比别的天龙人的开销多很多”
　　那些天龙人科学家们开始动摇
　　犹豫了一会就表示同意与多弗朗明哥合作
　　多弗朗明哥得逞的笑了笑，然后对着正在为他倒茶的我说
　　“伊莎，你去吩咐厨房准备最顶级的大餐。我好来款待这些尊贵的客人们”
　　我抬头回答道“好的”，然后打算退出王宫会议室

　　“嘭——”
　　椅子倒下的声响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如此突兀
　　迪卡斯撑起身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蒂，蒂芙尼，是你吗……不，不对，你不是她”
　　我疑惑的看着他
　　他为什么在叫我母亲的名字
　　他突然冲到我的面前
　　用力的抓住我的肩膀
　　他浑浊的灰蓝色瞳孔紧紧地盯着我
　　“是你，伊莎，肯定是你！我的女儿！”
　　我疑惑地看着他许久

　　尘封的记忆被唤醒
　　“迪卡斯，你别走！不要抛下我和伊莎，要不你只把伊莎带走也行……”
　　“我说过了，蒂芙尼。只要你和伊莎作为我的奴隶，我就可以把你们一起带到玛丽乔亚”
　　“奴隶……不可能的！我的女儿和我都不会成为奴隶！”
　　“那我们就这样分开吧”
　　记忆最终停留在男人无情的背影，女人伤心的眼神和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我
　　……
　　仇恨慢慢充斥了我的双眼
　　没想到这个男人已经衰老成这样子了
　　我看向多弗朗明哥，他正严肃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
　　我尝试着冷静下来
　　将迪卡斯的手用力扒开
　　“非常抱歉，先生，您认错人了”
　　我极快的向门口走去
　　迪卡斯想再追上我，但被多弗朗明哥的线阻止了
　　因此我顺利的离开了王宫会议室
　　去厨房交代了多弗朗明哥的吩咐后
　　就回房间休息了
　　我趴在柔软的床上
　　试图将一切不愉快的回忆忘掉
　　慢慢地我就坠入了深深的梦境
　　……
　　“迪卡斯，你看看我们的女儿，多可爱啊。给她起个名字吧”
　　“就叫伊莎吧”
　　“尼奥那多-伊莎。真是个不错的名字——怎么了吗，迪卡斯，你为什么满脸愁容。”
　　“蒂芙尼，她就叫伊莎”
　　“什么？你不给她冠上你的姓氏吗！”
　　“她——不配”
　　……
　　“蒂芙尼，他们来找我了。我必须回去了，你将伊莎带上跟我一起走吧”
　　“可我是平民啊，伊莎也拥有我的血缘，他们会允许我们去玛丽乔亚生活吗？”
　　“我有办法！只要你和伊莎作为我的奴隶，我们就能一起去了”
　　“不可能的！迪卡斯。我和我的女儿是不可能作为奴隶的！”
　　……
　　“这是我最宝贵的物品，我将它留下，你好好利用它，保护好你和伊莎吧”
　　……
　　“伊莎，快！吃下它”
　　“她们在哪里？快找到她们，把幻幻果实拿回去”
　　“伊莎快跑！向森林里跑！”
　　“伊莎——妈妈永远爱你”
　　……

　　“咚咚咚”
　　“伊莎！快醒醒，我们该去少主大人那边了”baby-5在门外喊着
　　我用手将不知觉流下的眼泪擦干
　　边整理衣服边回复外面
　　“知道了，baby-5，等下我就过去帮忙。”
　　一会后，门外响起走远的脚步声

　　我推开餐厅的大门
　　接过一名女仆递给我的酒瓶，为他们倒酒
　　家族干部们都一改以往的嬉闹
　　认真的样子都快让我认不出他们了
　　我慢慢地为每一个人倒酒
　　突然一只饱经沧桑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你的母亲叫什么？”
　　迪卡斯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
　　我礼貌而疏远的回答“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她的姓名不值得大人知道”
　　但迪卡斯更加用力的握着我的手，好像我不回答他的问题，他就不会善罢甘休一般
　　我吃痛的将手往回抽，但无奈这个男人的力气太大
　　“我的母亲叫做蒂芙尼。波特曼达-蒂芙尼”
　　迪卡斯的眼里泛起泪光
　　“就是你！我的女儿，我最爱的蒂芙尼为我生下的孩子”
　　在场的所有人被这一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baby-5在远处担心的望着我
　　我微笑的回应她，表示我没事
　　然后不显厌恶的将我的手抽了出来
　　手腕上泛紫的红痕隐隐作痛
　　“我说过了，大人，您认错人了”
　　迪卡斯将悬在空中的手放下
　　“你的母亲呢，她在哪里，我能见见她吗”
　　“非常抱歉，大人。我的母亲在我七岁时就已经去世了”
　　迪卡斯闻言低下了头，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我也在这时被baby-5带走

　　“伊莎，你没事吧”
　　baby-5拿着热湿巾敷在我的伤处
　　“你不要在意，那些天龙人就是这样，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我疲惫的看着她
　　“别说了，baby-5。”
　　我对上她担忧的眼神，无奈的说
　　“我没事，只是今天没休息好，跟那个天龙人无关——你帮我去跟莫奈请个假吧，我再回去休息休息”
　　“好吧，你好好休息，伊莎”
　　……

　　上帝视角：
　　在宴会结束后，大家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多弗朗明哥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本想慢慢入睡，脑海中却浮现出少女被抓住手腕的画面
　　勉强的微笑，强忍痛苦的面容，微微泛红的眼角……
　　多弗朗明哥烦躁的起身，坐在床边
　　低头沉思了一会，便从床头柜中拿出了一个白色瓶子
　　……
　　伊莎的房门敞开
　　多弗朗明哥坐在床边
　　正拿着药膏，小心翼翼的给熟睡的少女上药
　　上完药后，他径直的离开了房间
　　一会后，又折返回来，将伊莎的房门轻轻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