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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纳吉尼,炼金术,庆祝会,科恩 黑湖旁,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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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湖旁,灌木丛中,四周雾气弥漫,霍顿躺在草坪上,望着旁边正泛起阵阵涟漪的湖水,感到身体被掏空。
“**!”突如其来的疼痛害得他脏话脱口而出,“什么东西?”他抬起手,看到正咬着自己手腕不松口的小蛇,黑色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霍顿,看得他发毛。
“松口。”他试图交流,可小蛇像没听懂一般,挂在手上纹丝不动,他试图晃了晃手臂“松开。”
这么一晃,蛇咬的更深更紧了。于是他兴致来了,开始挑逗这个蛇,卷它尾巴,挠它的腹部,可小蛇就是不松口,他总不能直接扯吧?想想就疼,咦——
“纳吉尼——”远处传来少年的呼喊声,“纳吉尼——”“纳吉——!!!”【蛇语】
汤姆里德尔本来是答应今天带纳吉尼出去玩的,结果因为半路有事所以就让纳吉尼自己先去玩去了,没想到一时半会却找不到它,见四下无人,他就用蛇语呼唤纳吉尼的名字,没想到会遇到坐在灌木丛之间的霍顿拉福德夫。
“拉福德夫学长,你没事吧?”随着汤姆里德尔的逐渐靠近,他已经看清了霍顿的样子,也注意到咬住他不松口的纳吉尼,“纳吉尼,过来。”【蛇语】
纳吉尼果然马上松了口,爬向汤姆里德尔,卷上他的手臂缩进了袖子里还不忘“嘶嘶”两声。
“总算让它下去了。”霍顿穿上旁边的袍子,站了起来,“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还真是挺累人的。”
“你的伤……”他指了指被长袍遮住的手臂,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纳吉尼有剧毒,尽管她还小,但也不弱,更何况伤口那么深,不及时处理会有生命危险。
“啊,这个啊,我过会会去医务室的。”他小幅度晃了晃手臂,长袍下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这是你的蛇?”
“嗯,她叫纳吉尼。”汤姆里德尔还是有些担心这个刚愿意教他的学长把自己作没了,“她有剧毒,你还是……”
“剧毒?那先走了,”他马上变了脸,一脸严肃对汤姆里德尔说,“别告诉别人你会蛇语。”然后就跑走了,笑话,再不跑就很奇怪了好吗,身中剧毒却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这不是找怀疑吗?
留汤姆里德尔在原地一阵无语,“纳吉尼,你和他干嘛了?”
“嘶嘶,我看他躺地上一动不动,还没有体温,以为他死了……然后他挠我,还晃我,我就不松口,”纳吉尼小声抽泣,仿佛刚刚咬人的不是她似的,“后来你就来了,他真是太坏了!”
按理说,中了纳吉尼蛇毒的人,经过这么久早就该死了才对,为什么他又跑又跳看起来生龙活虎的,“你身上的疑点可真是太多了……”
霍顿当然没去医务室,他在自己刚找到的一个密室里呆着搞研究,炼金术他已经学的差不多了。
他一下瘫倒在沙发上,揉了揉鼻梁,还差一点……桌子上是一份图纸,绿色带刺藤蔓簇拥着的红色宝石吊坠,镶嵌在白色蔷薇里的祖母绿宝石胸针,金色纹路点缀着黑曜石的戒指,以及星星缠绕的手链,“这可是个大工程。”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霍顿都在研究古代魔纹和炼金术,竭尽全力把它们做到完美。
然而这一个月里,在霍顿不在的时候,也发生了许多小插曲。莫妮卡搅拌着手里的咖啡,“霍尔最近怎么那么忙了?”
“不知道,每次去问,都只会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然后匆匆离开。阿布拉克萨斯想不通。
“是不是我们忽略他生气了?”莫妮卡问道。
“不应该吧,他不像是会介意这个的人……你看,米勒娃和他一起出现的频率也少了。”他看向对面和米勒娃一起的亚历克斯格兰德,“那家伙家都快被偷了还不着急。”
“可能是不知道吧,我们要不要找米勒娃问问?”霍顿确实不知道,他已经为了准备圣诞节惊艳他的朋友们准备得要发疯了,脑子里只想着尽快完工,哪还有心思管亚历克斯。为此,霍顿将魁地奇训练推掉了,队长蒙特里还非常大方的批准了。
为了防止自己去图书馆和米勒娃在一起分心,他讲所有的事情全都交代在了密室和宿舍房间里,密室门口有人他就回房间研究,偶尔遇到米勒娃,会细心问候两句,然后让格瑞德隔一天送个小礼物,配个小信封,一来一往,就算两人不常碰面,也能保持着联络,米勒娃对这种新鲜的交流方式还是很感兴趣的,但也希望霍顿能早点忙完。
“要不还是问问吧,”莫妮卡正要起来,霍顿的鹦鹉格瑞德就从天窗上飞了下来,阿布拉克萨斯伸出手臂接住了它,他接过信封,“是霍顿。”
:今晚到我房间庆祝我研究成功!老老实实等圣诞礼物吧!
莫妮卡悬着的心立马放了下来,“这家伙。”
“好了,既然他都完事了,那我们就等着圣诞节吧。”阿布拉克萨斯安慰她。
“嗯。”
另一边汤姆里德尔倒是感觉非常不错,每次在有求必应室的时候,霍顿不仅仅是教授他课题和魔法,还会多加一些古代魔纹和炼金术的知识。他注意到霍顿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笔记本,偶然瞄到一次,上面是一串串他看不懂的魔纹。
“你最近怎么那么执着于魔纹和炼金术?”有次在回宿舍的路上,他问道。
“秘密。”霍顿先是一愣,然后思考了半天,一脸欠揍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汤姆里德无语了。
当莫妮卡和阿布拉克萨斯来到他的房间准备庆祝宴会时,吓了一跳,“霍尔,你被子呢?”
“你就算不睡觉也不至于把它们都扔了吧?”
“想什么呢,就算不睡我还是要躺躺的,”霍顿躺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几瓶子酒,还有一些小零食,“我定了新的还没送到。”
“未成年不允许喝酒”莫妮卡去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给我也来一杯”阿布拉克萨斯说道。
“你们打算让我一个人解决掉?”霍顿看着喝起茶的两人,傻眼了,这俩不是平常最能喝的吗?
“你哪来的那么多的酒。”阿布拉克萨斯拿起一个酒瓶子翻着看了看,“这酒不错。”
“那就带回去解决了吧!”
“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告诉我这哪来的,你不像是会带酒的人。”之前霍顿也不是没举办过几次聚会,但大都是些茶,偶尔还有个自己烤的小饼干,从来没看到过酒。
“害,我爸的酒窖放不下了,打算开个新的出来,所以多出来的就往我这发好让我分了。”爱德华多明明不喝酒,但偏偏就是喜欢收藏酒,所以每当有贵重的客人来,他都会赠一瓶上好的酒,或者拿来社交宴会上用。但是这次他的酒窖也不够用了,就打包寄给了霍顿。
“差不多就是这样,为此,我还定了一个酒柜。”他指向墙边的一个酒柜,上层由金色支架展示出几列上好的葡萄酒,下层玻璃柜陈列着其他名酒。
“幸好搬宿舍的时候都是家养小精灵收拾。”要不然你这酒柜子还真没人敢搬,阿布拉克萨斯心想。
“既然如此,那就请拉福德夫先生来上一杯吧。”莫妮卡举起旁边的酒杯示意。
“好的,美丽的施特劳斯小姐。”霍顿立马站起身,熟练的打开一瓶香槟倒在酒杯里。
“OK,请给我也来一杯。”阿布拉克萨斯加入行列。
“是,马尔福先生。”
待霍顿倒完酒,几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对了,我和莫妮卡要订婚了。”
“这么快?什么时候?”这俩人还真是速度。
“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下,定在暑假。”莫妮卡笑着摇了摇酒杯,笑着回答。
“梅林,为什么我会这么激动”霍顿一脸惊喜,拿起旁边的酒杯,“为订婚仪式干杯。”
“Cheers!”酒杯碰撞的声音伴随着欢声笑语,三人畅聊到半夜,才各自回宿舍。
“别忘了请柬。”霍顿扒着门,提醒到。
“随时敞开你的窗,霍尔。”
“OK~”他转身关上门,挂好自己的小牌牌,拿上飞天扫帚,很好,虽然今天不是他巡夜,但是是他探望小科恩的日子,尽管根本就没有这个日子,小科恩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这个名字。
他一步一跳地迈着小碎步走在落满树叶的禁林里,嘴里还哼着自己即兴创作的小曲,已经开始降温了,可他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只是穿了一件衬衫,连领带都没打。这样被马人逮着他们就不知道我是哪个学院的了,他开玩笑的想,而寒冷,则对他根本没什么影响。
说得好像吸血鬼就跟开了挂似的,其实并不,吸血鬼与巫师界都有一个通病,崇尚纯血,难免有几个近亲死的,所以生产率也低得很。比巫师强点的也就不老不死了,但吸血鬼还是有弱点的,那就是心脏,倘若心脏被挖出,那便会灰飞烟灭。
吸血鬼固然怕阳光,但经过一代又一代的沉淀,阳光已经无法伤害到他们什么了,只有普通的混血吸血鬼在阳光下会瞳孔变红,感到头晕等无伤大雅的小症状,像是拥有古老高贵血统的纯血,就完全不用为此担心,比如霍顿就属于后者,就可以肆意与巫师和人类相处。
加上马人与吸血鬼本就不合,为了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霍顿尽量躲得远远的。走着走着,他来到了八眼蜘蛛的巢穴附近,瞧,那就是他的小科恩。他悄悄地靠近小蜘蛛。
几周不见,小蜘蛛个子猛窜,已经从原来的小不点长到手掌大小了,“hi,科恩,还记得我吗?”
他熟练的伸出手,将科恩托起来,科恩像往常一样点点脚,“是你。”
“是我,我叫霍顿·拉福德夫,你的朋友。”
“我的朋友?”
“是的,从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起。”他接着哄骗道。
“我记得你的气味,你出现过不止一次,你是干什么的?”小蜘蛛嗅了嗅,发现是之前时常出现在周边的气味。
“没错,是我。”他语气委屈的说“如你所见,我是要时时刻刻躲避马人的一个扫地的”他晃了晃手中的飞行扫帚。
“为什么要躲马人?”小蜘蛛好奇的问。
“因为他们会把我抓回去,这样我就见不到你了。”
“嗯…你难道不害怕我吗?”科恩张了张嘴巴,企图让他害怕,“像这样吃了你?”
救命,它好可爱。“当然不会,我们是朋友,我认为朋友是不会伤害我的。”霍顿有些哭笑不得。
“好吧,你猜对了,你不太好吃。”科恩慢慢爬上了他的手臂,“你不是来找我玩的吗?我们玩什么?”
“我们来兜风吧!”
“兜风?……”
不等科恩问完,霍顿将小蜘蛛放在肩上,“抓紧了!”然后两步上树,三步气跑,四步跳跃,一气呵成,“哇哦!你在树林里飞!”科恩紧紧地抓住霍顿的衣领,看着周围不断变换的景色,惊叹道。
“你想飞吗?”霍顿的声音散在风里,飘渺空灵。
“我想。”科恩不假思索。
霍顿一把骑上飞天扫帚,在森林上空飞行,脚尖划过树木的顶尖,仿佛踩在了整个森林上,“怎么样,风景不错吧。”
“我从来没见过森林上面,棒极了!”科恩兴奋的回答。
霍顿心情好极了,带着科恩到处转,直到科恩飞累了,趴在霍顿的衣领里睡着了,霍顿才骑着扫帚回到了起初相遇的地方,但好巧不巧,有一只巨型蜘蛛正等着他。
“邪恶的吸血鬼,你偷走了我的孩子。”
“小点声,瓦伦,我只是带着我的朋友去玩玩。”
瓦伦冷笑了一声,“离他远点。”
霍顿将小科恩交了过去,“我还答应他下次再带他兜风呢。”
瓦伦不理霍顿的废话,直接走了。
“切,没礼貌。”不管瓦伦比他大了多少岁,不尊老的霍顿愤愤地拿着拖把——不,是飞天扫帚离开了,期间还不忘踢两下石子。
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