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陈尧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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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尧笑了笑，“看情况吧。国内高校难进。”阮雪“嗯”了一声，还没想好另一个话题，那边又开口讲最近的科研情况。陈尧说，“我最近新想了一个算法，放在公共测试集上试了试，效果还不错，够发一篇会议论文了。但是我打算冲一下期刊，给老师说了一声，老师已经联系好了新的数据集。我有信心......”阮雪听着他在电话那头自信的语气，都能想到他神采飞扬的样子。她靠在墙上，在陈尧说话的间隙，缓缓地说，“真好啊，真羡慕。”
要接受自己可能做不下去科研这件事挺难的，尤其是当身边的人都坚信你能做好科研的时候。阮雪在大一刚入学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可能做不到术业有专攻了。那一年鸡飞狗跳，她和家里人闹、和老师吵，非要转专业。后来这件事也不了了之，因为学校政策下来她确实不符合转专业的要求。但是闹得太狠了，她要转专业的事情人尽皆知，系里把应该给她的培养名额也给了别人，美名其曰就算花大力培养她，她也不会深造，不如给更需要的人。阮雪想反驳的，但想想对方说的似乎也有道理。然后呢，事情一步一步，就走到了今天这个样子。她忽然就有点想笑，早知道现在选择保研，还要继续在这个专业深造，她何不当时咬咬牙做出一点科研成果。说到底还是自己没有勇气。
后来陈尧好像说了很多话，都和他在国外的学习和生活有关。阮雪只应着，反正她也没事干，权当给自己的摸鱼找一个相对合理的借口。但是阮雪是真的羡慕陈尧。两人一起长大，阴差阳错地来到同一所学校同一个专业，大一时陈尧和冉冰分手受了不少的情伤。消靡一年成绩下降的厉害。可是不得不承认，陈尧确实有能力，大二下学期开始埋头苦干，现在已经是三篇sci一区一作的作者了。反观自己，这几年，实习拿不出手，科研也没有成果，说好听一点是GPA选手，说难听一点就是书呆子。哪怕她早就接受她几乎没有科研潜质的事实，她也想像陈尧一点能在科研上有一点点进步。毕竟没人愿意背上“学术垃圾”这四个字。
说起来陈尧和冉冰，他当初被分手的时候还来怨过阮雪。阮雪高考发挥失常，他前女友又超常发挥，一来二去两人考了一样的分数。那时候陈尧走自主招生已经确定被这所学校录取。阮雪不知道他怎么和冉冰说的，但他对她说的是，她来了，他就罩着她。阮雪从高考分数出来就难受，看一眼志愿就觉着糟心。后来家里人知道这事，也明白陈尧这人知根知底靠得住，就让阮雪也报了一样的专业，也是冉冰的志愿。
录取结果出来，阮雪录了，冉冰去的另一所学校。
查到录取结果的时候，她和陈尧正等着学车。科三的车被新学员开的摇摇晃晃，阮雪扶着安全带，转头对陈尧说，“我要和你上一所学校了。”陈尧笑了笑，对她说了一句恭喜，就低下了头。阮雪比陈尧更先收到冉冰的消息，“我不去南方上学了。”阮雪不知道怎么回复，毕竟两个人一定程度上存在竞争关系，她看着窗外，对陈尧继续说，“可能只有我跟你过去。”陈尧嗯了一声，手里继续打着字，可能是在安慰冉冰，对阮雪说，“没事，你不要在意。你数学比她强，理应是你录取。而且冉冰把这个放在第二志愿了，她也不是很强去。你不要有负罪心。”
那时候阮雪还不喜欢陈尧，她只是觉着，他好温柔。
所以大一寒假陈尧和冉冰分手的时候，她去清吧捞喝醉的陈尧，陈尧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为什么报志愿时要听我的话”时，她忆起往日种种，觉着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事。她明明不喜欢这个地方，不喜欢这个专业，为什么要来。陈尧那日倒在沙发上，斜睨着她说，“理工科好玩吗？你也不快乐。”她忽然觉着，自己这二十年都未认识过陈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