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事情原因和喝醉时刻 ...
-
杰克警员最近几天忙得差点咽气，先是国际大厦死了个富商，又是红灯区死了个政要官员，国际大厦的案子，他收集证据保留现场查询资料就熬了几个通宵，结果说不查就不查，说封底就封底了。
杰克气不过，跑去问了上司，他是警|察学校出来的，他原本以为警|察代表公平正义，代表社会安稳，结果，他的上司、他的同事、他的亲人都告诉他，警|察只是政治家的工具，不过一场蒙骗社会的骗局。
他还因此被扣了两个月的奖金。
杰克消沉了两天，然后就在他准备老老实实按照上司所说的，做个工具，不管不该管的事，不问不该问的话事，红灯区事件由他接手了。
这件事本来负责记录和调查的是另外一位名叫伏黑的警员，不过出于某些原因，案件改由杰克进行处理，杰克去到红灯区时，看见那位交接的伏黑警员正在喝酒，鲜红的酒水顺着他的喉咙滑进他的胸膛。
伏黑甚尔笑了一下，把档案袋抵在他的胸口，嘴里吐出一句带着笑意的话，“结案喽。”
嫌疑人被押着上车，伏黑警员早离开了现场，杰克和嫌疑人坐在一起，他看着这个艳丽的金发女人，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杀掉政要官员，她看起来显然不是个职业杀手。
虽然伏黑警员说结案了，杰克也并没有继续深究的意思，回到警局之后，也不过是照例询问，然后对女人进行关押处刑。
“为什么杀人。”杰克还是问出口了，身为公民，他并不能理解这个女人杀人的动机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事情非要用这种办法去解决问题。
女人沉默着。
“世界上有那么多解决事情的办法，为什么要选择最偏激的这一种？为什么不用其他办法？如果真的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警|察……”
“警|察，可以帮你。”杰克沉默了一下。
女人开口了。“我有个妹妹。”
杰克愣了一下，从女人嘴里说出的话，像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金发的女人抬起头来，在杰克面前摘下了假发。“我并不是女人。”金发的男人将假发放在旁边。
“我和我妹妹，还有那个男人。”金发男人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
“我们都是从同一个孤儿院出来的，那个男人被富家收养，我妹妹被当地的一对老夫妇收养，我十三岁离开孤儿院四处流浪，一开始，我们关系还算不错。”
几十年前的事了，摆到今天来讲，很多细节都记不清楚了，我妹妹和那个白痴是两情相悦，结婚之后过得很幸福，他在家里和我妹妹的支持下，一步一步进入政|治中心，但和我妹妹一直没有孩子。
或许这是事情的导火索吧，他甚至不是去取一个可以帮助自己仕途的女人，而是娶了一个和我妹妹有几分相似的舞女，让那个女人来帮我妹妹生孩子。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我妹妹不同意他这样的想法，坚持了很久之后，脑子里只有欲望的那个白痴发现舞女怀孕了，于是他认定这么多年无法生育是我妹妹的问题，将那个舞女接进了家门。
我妹妹仍旧反对态度非常强硬，男人在漫长的争吵中感到厌烦，将我妹妹赶回老家，对外宣称我妹妹生病，拒不见客。
我妹妹在返乡的途中，被侍卫侵犯后，自杀了。
至于那个舞女，更是可笑，她怀的根本不是那个白痴的孩子，他被戴了绿帽子，强娶了别人的爱人，也是他活该，等他悔过之后，想去接我妹妹回来时，为时已晚，他杀了那个侍卫，对外宣称我妹妹病逝，借酒消愁。
金发男人往后一靠，手铐发出沉重的声响。
“他一直以愁苦的形象示众，大家都以为他心系我妹妹，但实际上呢？！他在舞厅瞄准新的目标，每一个都和我妹妹相似！不恶心吗？！”金发男人激动起来，差点撞上车顶，手铐哐啷响个不停。
“他以为他在睹物思人吗？他自认为心里煎熬就能被原谅吗？！他以为他摆出那副样子就能解决问题吗？！能让我妹妹回来吗？！”金发男人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他发红的不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杰克。
“你觉得，警察能帮我吗？”
——
五条悟喝醉了。
夏油杰是怎么发现的呢？主要是，五条悟今天有点不太对劲，虽然他平常也会说什么，杰，帮我买蛋糕，帮我准备早餐，帮我买东西，帮我做饭等等，似乎不太合理但又无法拒绝的要求。
但今天，他更奇怪了。
从他靠着夏油杰的头说知道啦，就很奇怪，但更奇怪的在后面。
回到公寓之后，夏油杰先去刷牙洗脸，五条悟坐在沙发上等着，等到夏油杰换好睡衣之后，五条悟还是同一个动作坐在沙发上。
夏油杰试探的说了一句，“你不去刷牙吗？”
五条悟头也不回，夏油杰顿了顿，觉得自己多管闲事，准备往回走，余光一瞥，五条悟又转过来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夏油杰一边问一边走过去。
五条悟把脸一瞥，发出个不满的气音。
夏油杰？？？
他觉得自己有病，于是他转头往回走，五条悟又转过来看了他一眼，气音更大了，几乎就要让夏油杰听清那个哼了。
“你今天怎么了？”夏油杰耐着性子走过去，天知道他为什么要哄一个比自己大9岁的男人。
“你喊我什么？”五条悟睁着眼睛问他。
“你？”夏油杰果不其然听见了那声哼。
“那么，养父？”还是哼。
“悟？”
五条悟满意了，跳起来去刷牙，夏油杰望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离成为一个优秀的杀手不远了，心理上优秀的那种。
这是第一件怪事，第二件怪事是这样的。
夏油杰上床了，然后五条悟站在他的床边。
“怎么了？……悟。”夏油杰补充了一个称呼。
五条悟笑了一下，露出一个称得上狡黠的笑容，“一起睡。”
夏油杰顿了一下，虽然五条悟偶尔会偷偷跑过来和夏油杰一起睡，但这样明确的说出来还是第一次。
“额，为什么要和我睡？”夏油杰问道。
“我高兴。”
很五条悟的回答。
夏油杰于是不问了，五条悟钻进他的被子里，靠在枕头上，夏油杰没弄明白五条悟今天是怎么了，他转过头去看五条悟，五条悟正好离他离得很近，那双蓝眼睛凑到眼前来的巨大震撼力让夏油杰差点摔下床去。
但他忍住了，他凑近五条悟，甚至大胆地抵住了五条悟的额头，五条悟又眯起眼睛笑了一下。
夏油杰心跳快了几下，随即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他一把捏住五条悟的肩，“你喝醉了？”
五条悟歪了一下头，还是笑眯眯的。
真的喝醉了。
夏油杰爬起来，五条悟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你要去哪？”夏油杰握住五条悟的手，“去给你拿药。”
“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就回来。”夏油杰拍了拍五条悟的手，五条悟把手缩回去，“一定会回来吗？”
“嗯。”
等到夏油杰把防止头疼的药拿回来之后，五条悟已经睡着了。
他把药放在床头柜，拉上灯，也钻进了被子里，五条悟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的脖子处，闭上眼，很快也睡了过去。
“不要杀我！救命！救救我！”
“我只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黑，这里好黑啊…妈妈…”
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夏油杰在一片黑暗里，他感觉自己很小，很瘦弱，到处都是爆炸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他一把拉住了夏油杰的手。
“我带你出去。”
然后夏油杰便醒了。
晨光照进来，夏油杰爬起来时先往旁边摸了一下，五条悟已经不在了，不过床头的药倒是已经吃了。
“杰你醒了？今天吃了早饭开始上课。”五条悟从门口走进来，开始指使夏油杰做早饭。
“知道了，悟你想吃什么？”夏油杰自然而然的穿裤子，抬起头看见五条悟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喊我悟诶。”
夏油杰愣了，从五条悟旁边绕开去厨房。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开始叫我悟了？明明之前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叫的。”五条悟跟到厨房去，力图妨碍夏油杰做早餐。
“没有为什么。”夏油杰答道。
“到底为什么嘛！”五条悟跑到夏油杰面前，墨镜挂在脑袋上，使用必杀技蓝眼睛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双手环抱，一只手里还拿着锅铲。
“昨天你喝醉了。”
五条悟点头，难怪他没有昨天晚上回家之后的印象。
“然后，我没喊你的名字，你就开始哭，说你都把我带回家了，救了我的命了，我居然还不喊你的名字，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不喊你就一直闹一直闹，牙也不刷，我没办法，就喊你的名字了。”夏油杰道。
他本以为五条悟会为此羞耻，毕竟他是个厉害的杀手，在自己编造的故事里哭天喊地就为了让个小孩喊他的名字，显然是一件让人羞耻的事情，最好借此机会让五条悟离酒远一点。
但五条悟不是常人。
他想了一想，怎么也想不起来，于是他把墨镜戴回脸上，看着夏油杰说，“昨天晚上的我，干得漂亮！”
居然毫无反省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事情原因和喝醉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