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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洞房花烛夜,夜斗范才郎 打开盖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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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士原一听这个范家送帖来了,豁的一下松了口弦,快速从这范家仆人这里拿来礼帖看了看,又递与应公公看。应公公拿过来仔细啄字的看了一会,确实是有范家的印章,这才知道今天这场戏是主导不了了,又不改颜色的坐下对夜士原说:“既是婚约书,也不可勉强了。但,夜相公,你这婚约书也是刚刚才到,如何前面却对洒家说,后院有此书,让洒家着实等的一番啊!你这可也算是欺君啊!”夜士原笑了笑说:“公公,方才我是叫下人去后院夫人那里去去,可我没说去取的是小女的婚约之书啊!恐怕是公公错听了吧!”这应公公听后,大怒说:“你的意思是说洒家的耳朵有毛病才没听清楚夜相公的话是吗?那你叫出方才那仆人给我对峙”
这时正巧夜夫人和来安在厅堂后面听到了,就和来安互使了个眼色就出来拜见应公公说:“老爷,方才是要这蓝丝滚边球绵汗巾是吗?刚才来安和我找了好一会儿,方才找到,这就送来了,是吧,来安。”来安看了看夜夫人一眼,眼睛一转急着说:“是啊!刚刚我和老夫人那是一顿好找,翻箱倒柜的,后来在一个压箱底下才找出来,这就急着来回老爷来了。”应公公听后,气忿走过来就给来安一耳刮子,扇的来安愣是没搂住神,恍恍惚惚的,亏得夜士原上前托住他,这才站稳脚跟。夜士原看着应公公急步走去,忙拿过夜夫人手边的汗巾就跑到应公公旁说:“公公何须生这气啊!公公年事已高,万不可这般动气,这样公公身体折腾不起啊!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上好的蓝丝滚边球绵汗巾,赠送给公公。”夜士原边笑着边弯腰拱手相让。应公公看到自己被耍了一遭,气冲冲地说道:“这还是你留与自己家人用吧!别以后哭了,都没东西抹眼泪的。”说完后,应公公走出夜家大门,对着两边门卫骂道:“你们这些个饭桶,洒家在里面好一顿挨人羞,落得你们在这晒光抹亮的,好个自在,没用的东西。”那两个门卫委屈样说:“小的要跟公公一起进去来着,可公公对我们说,公公自己一人就行,让我们留在这里待命。”应公公火气还没消,又被这两个点气一丈,便蹬他们一人一腿骂道:“狗东西,还敢顶嘴。”后又望了夜府的门匾,咬碎银齿般说道:“夜士原,这笔帐,洒家日后一定重还于你。”说便,带着卫士气冲冲地奔西去了。
这边夜士原刚要回厅,就听见范实举的声音:“夜亲家,客从远来,怎么不待见,还要转身往回走呢?”夜士原回身看见就旧友,喜上眉梢上前说道:“你这老范,可是让我等来了,今天你是差点害了我一命,你又救了我一命啊!”这范实举一头雾水说:“夜夫人,你看夜兄这话又是出自哪里呀!我怎么害了夜兄你,又救了夜兄你呢”夜夫人笑着推说:“亲家,到屋里厅堂上坐下喝杯茶,慢慢讲来吧!”夜士原也紧跟着说:“是啊!老范,咱们到厅堂坐下,听我给你说说这开头结尾。”
夜士原拉着范实举的手往厅堂里坐下,叫人端来新茶伺候。夜夫人对来安说:“你去后面崔婆那里要点药抹一下。”来安答了声就捂住左脸就往后面走了。范实举看了看来安后说:“我看这仆人脸上好一块青柳巴掌印,这怎么回事啊?”夜士原说:“这正要对你说呢?”
后面夜士原就把应公公一事和他送回帖一事都讲与范实举听。
夜士原笑着对范实举说:“你说老范你是不是个萧何呀!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范实举听后说:“夜兄你今天得罪了应公公,恐怕往后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的。如今他善于谄媚诡计,又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手里也是有不少权力的,夜兄还是小心提防着点。”夜士原说:“老范,当今,我已老了,不想再管朝廷纷争权谋了,过几年就辞官退居了。如今再把小女许配与你家,更是了无心事了。到时我们何不也学平常百姓家翁那样,含儿弄孙啊!”说完两人都哈哈大笑。
范实举听完后,招呼后面仆人把聘礼抬上来。一时,十箱朱红系大红团花就被抬上来,打开,就见两箱银子,一箱黄金,一箱金条,两箱大红白狍油香烛,一箱珠宝并一些琥珀琉璃杯,一箱首饰耳环手镯,还有一箱绸缎蚕丝手帕,最后一个小箱被拿到面前来,范实举打开盒盖,只见一对翡翠玉佩环内抱颗星,分开后一半两个星角凸起,另一半则是内两个凹星角,各自下面都坠有一小颗琉璃珠翠球,一个红流苏,一个则是绿流苏。合起来后,就拼成一颗完整的星。阳光下流光溢彩,琉璃珠子闪照鸿光。
夜夫人看后就说:“亲家哪里讨来这么好看的宝贝异宝,真是个宝贝儿呢?我还从未看过这般呢?”范实举夸耀说道:“说来也巧,这东西是前段时间一个道士叫我门,非让我看看他的异宝,还说是送与小儿子闲星的,这是一对,拆开可双人配带,还说那一双人有缘人只就在眼前。我问他是谁,那道士只摇摇头,转身就走了,也不要银两。只说:星遇辰夜泛星光,缘到无灯夜自明。我想这是夜兄你送帖后的,可能千金就是这有缘人,所以今天带来算是两个人的定情信物,也是我们两家亲家缘分的见证。来,这凹中星红流苏的给你,这星外凸绿流苏的就与我带回去给星儿。”说完,双方都定下婚配日期,只待一个出阁,一个迎娶了。
这几日夜婵儿故意早出晚归,躲着不理睬婚礼的那些繁事。这天夜婵儿又要溜出去时,被夜夫人堵在门口,“娘,你怎么在这儿,我这刚要去找娘呢?看来,我和娘还真是母女连心,心有灵犀啊!”夜婵儿低着头,一副随时准备开溜的样子。夜夫人说:“蝉儿,你别给我打马虎眼,睡着醒着的,明天都要出嫁了,所有的事情娘这边都替你准备好了,但这嫁衣娘总不能替你试吧!”夜婵儿调皮道:“那娘就屈尊大驾,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呗,顺便把这嫁衣也试了吧!反正娘也还是曼妙柳腰,风韵不减当年的。”夜夫人被夜婵儿逗的哭笑不得,笑骂着说:“你这丫头,都快出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规矩,没大没小的。在娘这可以任性,但到范家千万不可以学这样啊!瓶儿,快拉你们小姐去试嫁衣,看合不合身,也好即使尺改尺改。”
说着,瓶儿便拉着百般不乐意的夜婵儿去房间试嫁衣了。一时粉腮抹脂,梳头挽发,插珠配翠后,换上一袭凤啄珠红纱的嫁衣后,夜夫人和瓶儿都看的一时说不上话来,夜夫人看后愣了愣说:“我这女儿真的是一副好容貌,这么一打扮真的是国色倾城啊!”瓶儿也在旁接着说:“是啊,小姐穿上这一身真的是太美丽了,瓶儿还是头一次看到小姐这么漂亮呢!”“那你的意思是说,小姐我平时是个丑八怪是不是。”故意逗一逗瓶儿的夜婵儿指着瓶儿的额头说。瓶儿慌张的去否定。夜夫人看到后说:“好啦!还不是怪你平时总穿些男装,不涂抹打腮的,还怪瓶儿,连我这个亲娘都快不认识自己的亲女儿喽,瓶儿,去把妆台上盒子里的珠配拿过来给我。”瓶儿走去拿珠配,看着样式奇怪,就问夫人是哪里来的。夜夫人就说:“这是你姑爷和小姐的定情物,一人带一个,合起来才为一整个。”佩戴好,再看看自己的女儿,已经出落得这么亭亭玉立了,不再是绕膝的那个小女孩了,就红湿了眼眶,拿出手帕擦拭。夜婵儿看着说:“哎呀!娘,你看我说不试,您老偏要我试,试了,您老又哭了,我看娘这么不舍得女儿,我就勉强看在娘的面子上,留下来陪娘吧!”夜夫人打轻打着夜婵儿说:“傻丫头,娘是舍不得你,但你终究还是要有自己的生活的,不能在娘身边一辈子。”夜婵儿看了眼瓶儿说:“瓶儿,你快哄这老人家回屋去吧!再待会儿,我这不成水帘洞了,我不是山代王,可没有那金箍棒啊!”说着,瓶儿就把夜夫人扶回屋去了,夜夫人嘱咐说:“今天不要乱跑了,早点休息,好等着明天范家来迎接啊!”瓶儿走时又对瓶儿嘱咐要照顾好小姐,现在起要寸步不离。瓶儿答了声,回屋后,看见夜婵儿坐在床上,红着眼睛。瓶儿跑过去,拿手帕给夜婵儿擦泪,夜婵儿泪滚的越厉害起来。瓶儿也哭着抱着夜婵儿说:“小姐,别哭了,新娘嫁前哭不好,小姐以后要是想回家来,咱们随时就回家来,谁要是拦着小姐,我第一个冲上去。别哭了小姐。”
这一宿夜婵儿就在瓶儿的怀里哭睡过去了。
第二天,锣鼓喧天,雁排齐鸣,鼓吹锣响,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说说闹闹,红绿飘了满地,花团攒簇,好不热闹景像。
瓶儿跟着花轿被范闲星迎进了门,到厅堂上,被范闲星拉着走到中间,侍奉了长辈茶,厅堂上位坐着范实举和柳楚云,右边坐着范余才和他的妻子吴能儿,左边就是范家一些叔伯之辈的。各自都行过礼拜过天地后,夜婵儿就被牵进了新房。刚进到屋里后坐在床上,瓶儿关上了门说:“小姐,没人啦!”夜婵儿一听后,这手就拉下头巾说:“闷死我了,终于可以喘口气啦!快,端碗水来给我。”瓶儿倒了杯水递过去给夜婵儿又问说:“小姐,你饿不饿,我拿些点心酥果给你吃。”夜婵儿招着手说:“快,快,本来今天就没吃多少,喝过水后,肚子就更饿了。”说着就把瓶儿拿过来的点心一顿塞进嘴里面,瓶儿端着水杯,一边顺着夜婵儿的后背一边叫慢点吃。一会儿瓶儿揪着辫尾说:“小姐,我今天看到姑爷长的蛮好看的,看起来也不像坏人的样子。”夜婵儿说:“你怎么知道那书呆子不是坏人啊!坏人会在自己的脑门上写上我是坏人吗?你这小脑袋瓜子…”瓶儿的脑袋被夜婵儿敲了敲,刚要说话,就听见外面说:“新郎进来了”慌的瓶儿手忙脚乱的把头巾给夜婵儿盖上,又收拾一下桌上。
“怎么这么快,真会撞时间点”夜婵儿在头巾下咕哝着小声说。瓶儿也咕哝着回答:“小姐,别说话了,姑爷马上就进来了。”范闲星推开两扇喜门,走进来。瓶儿道了声:“姑爷”这也是给夜婵儿透个信。范闲星看了看桌子上,笑了笑,就去床东边床柜上掀掉红巾拿了挑红过来,瓶儿就喊了声:“姑爷挑盖头,生子九十九。新娘出盖头,寿星门前走一走。”
范闲星挑开盖头,夜婵儿也没抬头,只看见面前递了一张手帕过来。夜婵儿急了抬头就去锁住那范闲星的脖子说:“你什么意思,为什么递来一条手帕给我,有什么企图,说”把范闲星抵到床栏柱上,刚两人瞅上一眼,合声说道:“是你”范闲星被夜婵儿掐着喘不过气来,双手握着夜婵儿的手示意要她放开。夜婵儿逼问着说:“说不说,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瓶儿看姑爷被掐的脸红筋粗的,就说:“小姐,你快放手吧!姑爷都快被你掐的断气了,你放开了,他才能说话呀!万一来人了,就不好了,小姐。”夜婵儿听到后觉得有点道理,就放开了手,瓶儿连忙着端过水来给范闲星,喝过后才反应过来,就说:“我给你手帕,是看你脸颊上粘有东西,还有你的裙子上也有,哪有什么企图,要说企图,我倒是觉得你的企图倒明显多了,刚见面,就要置我于死地。”夜婵儿看范闲星说得她,就打过一个拳头过来说:“你是不是想尝尝真正的置于死地是什么感觉啊!你这个路都认不得的书呆子。”“我不是认不得路,只是当时春风吹的花粉太多了,我只是有点晕而已。”看着范闲星一副委屈的样子,夜婵儿心里乐开了花,笑了笑又故作正经的说:“男子汉大丈夫的,这么不敢认,亏你还是饱读圣贤之书呢?小胆鬼”范闲星刚要反驳,就被夜婵儿一个抬头瞪眼给吓回去了。弄的瓶儿在旁一头雾水,云里雾里的。
“好了,瓶儿你也去睡吧!别服侍我了。今天换了新环境,你肯定不适应,早点休息去吧!我这里放心吧!”瓶儿看着姑爷和小姐的架势,谅姑爷也斗不过小姐就出去关上门回后院自己的房间去了。
“哎,我事先和你说好啊!我们只能是人前夫妻啊!你要是敢对我…小心我…”夜婵儿说着拳头举起来。范闲星躲到一边说:“我知道,我本就打算这样的,我们只有一面之缘,哪里谈的感情来,我不勉强。”夜婵儿说:“还算你有点头脑,书呆子”
厅前是琉璃杯转,酒客满棚,都庆祝范闲举娶得一位好儿媳,不久就抱的儿孙了,乐得范闲举高高举起酒杯轮席转。
前面是一派眼景,后堂新房也是一番眼景。只见一个里面,一个外面。
夜半,两人戴的星辰珠配的琉璃珠都闪了一下光,两人都已沉睡去了。
这一夜又是星辰浩海,又是繁星点缀。
大早上,瓶儿过来服侍夜婵儿起床,进来看到范闲星和夜婵儿都还在睡觉,跑过去喊醒了夜婵儿:“小姐,快起来了,待会还要去给老爷夫人敬进门茶呢。”一边拖拽着夜婵儿一边那床头的衣服。范闲星这时也醒了,外面下人喊说:“老爷和夫人已经到大堂上了,请少爷和少奶奶去敬茶。”
范闲星和夜婵儿紧忙地收拾后到大厅上去行礼。
“这新婚燕尔的,难免早上会起的晚些,看这二少奶奶这忙的连头上的发钗都戴歪掉了,看来昨晚费了不少劲啊!”柳楚云装腔地笑着说。
“真是让您老见笑了,不过您老真是神机妙算,怎么知道我昨晚下了多少功夫呢!”夜婵儿也不相让。
柳楚云瞪眼睁眶的向范老爷说:“老爷,你看,这才第一天就给我脸色看,真没教养。”
旁边的范余才和他的老婆都相互讥笑了。范实举走到范闲星旁边说:“星儿,这蝉儿刚来对周边也不熟悉,你吃过饭带她出去走走逛逛。”
“谢谢爹!”夜婵儿心里高兴得乐开了花,向范实举拜了个礼后就回屋来了。
柳楚云看到夜婵儿没向她拜礼,气得跺脚咬牙。
夜婵儿回到房间后,范闲星说:“待会吃过早饭,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夜婵儿一边拿下头上的几根发钗一边说:“哎,那大可没这必要,待会就叫个丫鬟给我带带路就行了,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好了。”
范闲星看到也只能如此了。
吃过早饭范闲星让丫鬟绿珠陪夜蝉儿出去,夜婵儿穿着蓝纱外套,系细蓝丝绒带,头上也被拿下了许多配饰,就戴了一对鸳鸯钗就带着瓶儿和绿珠就出去了。
看到街上人来熙攘,车水马龙的,一番热闹。
“小姐,你看这平安城比咱们翎安城大好多呢,人也多,车也多,你看还有那么多好玩的呢。”“是啊!瓶儿姐,平安城可是天子老爷的脚下呢。”绿珠笑着向瓶儿说道。
瓶儿看到绿珠也是个可爱伶俐的小丫头就说:“绿珠,那你今天就带我们好好的玩玩吧!”
“好,我今天就带少奶奶和瓶儿姐姐好好玩一玩,少爷临走前也交代我要好好服侍少夫人的。”
夜蝉儿看了眼绿珠说:“那个书呆子能替我想呢?”便一边搂一个走去前面了。
走到前面绿珠转过来说:“少奶奶,这是高轩楼,这里的美味佳肴数不胜口呢,在上面还可以看到楼下街市热闹还能看远处的风景呢。”
夜婵儿听说后就说:“这么好的地方,那我们就上去看看,带你们吃吃佳肴,走起…”
进去夜婵儿她们坐在二楼外阁处,正好能俯瞰到楼下街市。一会儿小二上来送茶,夜婵儿就让他把店里最好的菜和酒都上上来。小二乐呵呵地往下边去传菜了。
正在她们三人赏景说笑时,就听到弹唱曲子的声音‘金洛伊,绿罗裙,鹧鸪天,雁南鸣,春暖含烟窗透绿,折送郎君千万里,待归来,莫学秋胡戏桑妻;舞纱衣,红罗裙,青黛眉,秋波水,寒风敲窗送入雪,愿送郎君春常在,盼归来,藕丝不断是奴肠。’
斜对桌前坐着一个素衣布戴的年轻女子在弹唱着琵琶,鹅蛋小脸,淡脂薄粉的。
“来,过来给我敬酒。”女子脸上有百般不情愿,还是慢步走到那肚圆肥脸的身边端上一杯酒,敬完后刚要走,就被这个男的一把拽到怀里说:“急什么,你敬我,我当然也是要敬你一杯的嘛,咱们礼尚往来嘛。”
说着就把就被推到女子嘴边,那女子拒绝推着说:“我不会喝酒。”
看到女子被强行的灌酒,夜婵儿跑过去折着男子的手喊:“你耳朵聋了吗,没听人家说不会喝酒吗,你要喝自己就喝个够。”夜婵儿端起酒杯就往这人的嘴里灌。
这人身边的两个仆人看到后就上前去打夜婵儿,结果被夜婵儿一拳一脚一个都给掼在地上了,桌上的酒蝶杯碗也被撞的七零八碎的,刚要去揍这人,正端菜上来的小二连忙去制住说:“这位姑娘,不可以打啊!这位是城里贾富商家的儿子巨贾少爷,不可以得罪啊!还是快走吧!”
听到小二的话后夜婵儿更气愤地说:“什么富贾,巨贾的,有几个臭钱仗着去欺负弱小的人,我偏看不惯。”
说着又往哀哀乱叫的巨贾身上又是几拳几脚:“下次再看到你欺负人,我就送个大礼给你,怂包。”
叫一旁的瓶儿付了银子给小二,就带着被吓的一脸煞白的绿珠一前一后就走出客栈了。
巨贾被打的眼泪鼻涕的,仆人连忙扶起来坐在板凳上,巨贾哭着说:“真是饭桶,没用的东西,快去给我打听这是谁家的人,回去这要叫我爹替我报仇。”一边哎呦一边被仆人架着走了。
“姑娘,谢谢姑娘刚才的解围。”
夜婵儿被跑到面前的女子吓了一跳,看是刚才唱曲的女子就说:“没事,刚才那情况不是你我也会动手揍那帮人的,没事就会瞎显摆自己的钱欺负人,姑娘刚刚你没伤着吧!我这当时也没注意,太气了。”
“没事,还多谢姑娘你呢!你今天得罪了巨贾他们,恐怕以后会来找你的,姑娘还是小心点好。”
夜蝉儿笑说:“那些人就会点雕虫小技,三脚猫不到家的计量,没事,还难不到我。”
这女子又问夜婵儿叫什么名字,绿珠刚要说就被夜婵儿捂住嘴向女子笑了笑说:“就是小名小氏的,不用记得,姑娘你也快回家去吧!免得他们回头还找到你,我们这也就回家啦!后会有期啊!”
夜婵儿边拉着瓶儿和绿珠的手就急走向家去了,那姑娘站这儿停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了。
快到家时,绿珠就问夜婵儿:“少奶奶,你救了人家,为什么不告诉她你的名字呢?这不是一件好事吗?好让大家都知道是少奶奶救了人家。”
瓶儿敲了下绿珠的脑袋说:“我们家小姐从来做好事不留名的,以后你就会发现我就小姐还有好多优点呢?”
夜婵儿回过头来说:“是啊!真是知我者瓶儿也,我是做好事不留名,坏事就好遗留名字臭千年是吗?”
瓶儿急忙解释说:“不是,小姐,我是夸你有一个侠骨风范,风流倜挡。”
“是风流倜傥,真是有你的新词啊!我就怕你这张嘴太快,每次都挡不住,记住待会儿回去今天发生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绿珠你也是啊!要是被我发现你们说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个。”夜婵儿边说边向瓶儿和绿珠身上挠痒痒,挠的两个人哭笑着投降说绝不说出去。
这正好被柳姨娘看到,就说:“你们在家门口这什么样子,让外边的人看到了,还不知道怎么说我们范家如何的没规矩呢,主子和下人乱闹成什么样子。”绿珠看到柳姨娘后连忙向她拜了拜就急忙往屋里走去了。
柳姨娘看了看夜婵儿又瞅着瓶儿说:“下人就是下人,哪里能轮到她们蹬鼻子上脸的,真是没规矩。”斜着眼儿带着万妈妈就往外走了。
瓶儿瞅着外面说:“小姐,她也太欺负人了吧!不就是在骂我们吗?”夜婵儿说:“哎呀!这种人不值得生气,倒是瓶儿我刚刚对你说的,今天这事别说漏嘴了。”
到了房间后,看到范闲星在屋里看书,范闲星看到夜婵儿就问:“今天不是出去玩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啊!我今天逛街市的时候,突然胃有点不舒服,就先回来了,哈哈...哈是不是瓶儿。”夜婵儿使了个眼色给瓶儿,瓶儿忙接着说:“啊!对的姑爷,今天走在集市上的时候,小姐突然说胃疼我们就先回来了。”
范闲星看着夜婵儿说:“那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夜婵儿怕露馅了事情闹大刚要推说不用麻烦了,就听到肚子咕噜噜只叫,慌忙的捂住肚子,尴尬地笑着。
“我看大夫就不需要了,你家小姐一顿饭就能治好了。”看到夜婵儿慌张的样子,范闲星开玩笑的对瓶儿说。
“瓶儿,你到厨房去拿点饭菜给你家小姐治治胃吧!”瓶儿也笑着答应了就出去了。
“喂!书呆子你别得寸进尺啊!我这是在回来的路上把胃子又治好了,果然胃也是要出去遛一遛的,这不是好了它当然就会饿了嘛,刚才那只是在提醒我它到饭点了。哈哈”夜婵儿自圆其说地在那儿说。
“好了,我也没问你什么,你不需要向我解释,我都知道。”范闲星笑着说。
“谁向你解释啦!我那是…”夜婵儿背向着范闲星小声嘟囔着说道。
“小姐,饭来啦!今天运气真好,还有小姐你喜欢吃的鸡腿呢。”瓶儿端着饭菜走进来说。
看到夜婵儿给他使过脸色才停下来小声地说“饭来了,小姐。”范闲星笑了笑说:“好了,瓶儿,你伺候你们家小姐吃饭吧!”说过后就走出去了。
夜婵儿过来指着瓶儿的嘴说:“瓶儿,我真是快被你这张嘴给气死了,刚刚那么尴尬的气氛又被你的嘴给升级啦!”
瓶儿放下饭菜扯着夜婵儿的衣服说:“哎呀!小姐,人家也是实话实说嘛!就饶了我这次吧!看在瓶儿给你端来了鸡腿的份上,小姐…”
夜婵儿看着碟里流油的鸡腿又加上今天因为打那个巨贾没吃上一口饭,现在肚子里已经饿的是翻江倒海了,坐下拿起鸡腿就啃了起来,嘴里嘟囔着说:“今天就看在鸡腿的面子上,我就姑且饶了你这一回啊!”
瓶儿边递茶边说谢谢小姐不杀之恩。
两人在房间里好一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