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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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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的小县城真的没什么人,这个日子就只有高考生放假了。
我牵着侄子的手走在街上,他拿着甜筒吃的开心,小小的脸上全是满足的神情。街道旁的树木撒着清凉,天气依旧干燥的不行,我不是很能适应这样的天气了,怎么能那么热。
姑姑,我还想吃,小侄子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不能在吃了,你太小了,吃太多凉的会拉肚子的。
我不怕,我愿意,小侄子一副慷慨激昂的满怀期待的神情认真看着我。
你不怕我怕,到时候你奶奶会揍我的,走我给你买冰糖葫芦。我牵着小侄子的手往路边的摊子走去,小侄子一脸的不情愿。我说,再不挑我就付钱走了。
我指着最上面的,最简单的山楂式样要老板拿一串。
小侄子则迷失在这个用透明玻璃罩着的闪闪发光的车子里面,看着里面各式各样的冰糖葫芦,一副挑花眼的模样。
只能拿一串哦,我强调一遍。
老板,帮我拿两串冰糖葫芦,包起来。一辆电动车急刹停靠在路边。
我听见声音心里下意识抬头望过去,心里抽了一下,来人带着一副方框眼镜,口罩包裹着脸,只漏出两个眼睛,头发被风吹的扬起来,漏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她的皮肤还是那么好,我下意识的想。
她看向我也愣住了,定了一下,很仔细的打量我,然后低头看向小侄子,说,你儿子啊,长的很可爱哎……
一听这话我心里梗了一下,迅速打断她的话说,我知道很可爱,不用你说,你那怎么在这里,我的声音听起来大概有些咬牙切齿。
看见她眉眼弯弯的我上一排牙就紧紧的拥抱下一排牙,我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和善。
我回来参加葬礼。她的神色有些黯然。
我愣住了想说对不起,最后脱口而出的确是,那你还买糖葫芦吃……
话音刚落,我就想捶死我自己,赶紧道歉,哎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她摆摆手说道,一边拿起老板递过来的冰糖葫芦,准备淘手机付钱,我慌忙伸手道,不用了我请你吧,就当赔罪了
她摆摆手说不用了,我转过对老板说,多少钱一起付了。
她打断说,不用,我自己付。
我摇了摇了手机,别扫了,我已经付过去了。
老板笑嘻嘻的说,谁付都一样,大不了下次你请她吃吧。
小朋友吃的开心,全然不顾我的失魂落魄,嘴里的山楂吃失去了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像是嚼着劣质卫生纸,搞得我五味杂陈。
她说,谢谢。谢你个头啊,她瞄的,我心里想。
回去的路上,我很安静,也不玩手机,妈妈一直用狐疑的眼光瞄我,这是撞鬼了吗。小侄子手舞足蹈笔画着说,遇见了一个开车的哥哥,姑姑还请他吃冰糖葫芦。
妈妈一脸惊喜,抓着我问是谁?
我四肢无力,躺在座位上,阳光落在脸上,晒得我睁不开眼,懒洋洋地说,她是个女孩,不是什么哥哥,顿了一下继续说,是我以前的同学……
妈妈神情一下子变冷了,不在有兴趣听我说。
我也识趣的闭上嘴,这里没有我可讲述的人。
一路刚割掉麦子裸露的黄土地在倒退,那上面已经栽好了玉米,还没露出头,就等3月后的丰收,路两旁的白杨则像站岗的士兵,一动不动,这天真是躁的不行。
妈妈喃喃道,看天这是想要下雨啊,下雨好啊,下雨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