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戏》安夙

2、2.谈话

　　石染跟着两人出了仓库大门，外面的世界没什么不一样——虽然他并不知道评判标准是什么。
　　泽逸抬起左手，在手腕上一个简易的黑色显示器上双击了一下，便垂下手看向大街一端的远处，应该是在等待着什么。
　　大概过了十秒，石染看见一辆黑色的车自动开了过来，在三人面前停下。
　　羽博士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泽逸看了一眼石染，帮他打开后车门，示意他坐上去。
　　石染愣了下，说了声“谢谢”，坐到了后座，泽逸则绕去车的另一边，坐上了驾驶位。
　　但他上了车后，却在车内显示器上按了个目的地，开启了自动模式。
　　石染看了看车内装置，好奇地问：“这是本田思域吗？”
　　羽博士侧过头，看着他笑了笑，说道：“不是，长得像本田思域罢了，你还有记忆吗？”
　　这时泽逸开启了闭目养神模式。
　　石染回答道：“我不知道。”他顿了顿，“你们说的那些什么什么人到底是什么？”
　　羽博士看了眼泽逸，发现他没有要阻拦的意思，便清了清嗓子，和石染解释道：“好吧，我会和你解释。”
　　“这个世界是一个独立的世界，虽然我们都不知道评判标准，但我们习惯叫‘世界’。这个世界分为三种人：永存者，轮回者，新生者。”
　　“我们生下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所谓永存者，就是我们这样的，不会老，也不会死。永存者是站在社会顶尖的一群人，负责管理各个编号地区。但是轮回者会老会死，60岁会经历轮回。”
　　“离泉是我们的轮回圣地，轮回者会在这个地方轮回，有些有潜质的人会轮回成永存者。轮回者不会忘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但是轮回前的记忆他们都是没有的。还有，轮回后能力会变。”
　　“能力就是在这个世界评判的标准，也是技能之类的吧。能力越强，轮回出生所在编号地区就越靠前，但不排除很强但是出生在靠后编号地区的轮回者。这样的轮回者，幸运的会被永存者发现带到靠前编号的地区，不幸运的，只能活在靠后编号地区。”
　　“编号地区就是你所听到的040、030这样的，比如040，全称040永外地区，就是永存者以外地区的意思，简称040区。一般030区到010区生活待遇好，治理也好。编号越靠后就越差，这些地方通常没有永存者管理，很乱，近期才开始治理。080区往后的的基本是流放地区了。010区称为最高领导组，都是一些顶尖人物所在区了，是永存者地区，分009、008这样的单独数，一个单独数代表一个人和其地位，数字越靠前权利越大，地位越高。但是010区之后的地区的没有细分，和一个城市的概念差不多。”
　　“新生者就是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人，不知道世界规则，也没有以前和关于这里的一切记忆。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新生者了……”说道最后，羽博士肉眼可见地有些遗憾，又像悲痛。
　　照他这么说，石染也能明白个七七八八。
　　他思考了下，问道：“永存者这是一帮什么样的人？”
　　羽博士笑了起来：“霍，那你可要问旁边这位了。”
　　泽逸抬了抬眼。
　　羽博士闭上眼自顾自地吹到：“泽逸，001永存者，能力最强、长的最帅、权利最高的大人物，只是有点冷罢了。他还是很好相处的！”
　　说完他满脸期待地看着石染，石染琢磨了下，吐出了一个字：“哦。”
　　羽博士白了他一眼，颇有些悲哀地说：“你居然没点表示，整个宇宙就这位最强了，你居然这么轻描淡写，别人早就吃惊地不得了了，你没点表示？你知道吗？他动动手指咱俩就得完。还有这辆车，全球限量两台，他从来不让别人坐，我也是第三次坐而已，你是除了我外第一个坐的人啊，虽然他可能是看到新生者有点惊讶，但是也不排除你有潜力。你不懂，好好珍惜吧少年。”
　　泽逸听他说完又闭上了眼，两人偏偏还没注意到他，羽博士还以为他在睡觉。
　　石染听完这话，琢磨了一下，盯着羽博士的眼睛，诚恳地说：“所以全球限量两台车，还有一台在哪？”
　　羽博士痛苦地闭了闭眼，收回身子，靠在座椅上，回答道：“你一定都不尊重我……重点是这个吗？啊？孺子不可教也……另一台在他爸手里。”
　　石染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却一直在憋笑。两人都没发现一直沉默不语的人嘴角微微勾了勾。

　　z城，010区。
　　三人下了车，石染在车上的时候看不到外面，车是全封闭的。现在下了车，身边的一切都很熟悉。一行人往城堡走去，羽博士主动介绍道：“这是010区的大人物所在地区，我们统称为‘主城’。”石染闻言点了点头。
　　三人走到主城门口，门口的守卫看见来人，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守卫看了眼石染，又犹豫地看着泽逸，像在求证着什么。泽逸朝他点点头，守卫又行了个礼后便恢复原来笔直的站姿。
　　就冲这个，石染已经深深地体会到了这个地方的分划十分严重——还有泽逸的地位。他应该不是羽博士吹的那样牛，但也应该差不了多少。

　　z城，003。
　　“羽博士，带他去化验室。”一直没开口的泽逸吩咐了后，便往另一个地方走去了。
　　羽博士对着泽逸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过来对石染说：“他就这样，很忙，大把事要处理。但他人不坏，话少而已。走吧，我带你去化验室。”
　　石染跟着羽博士在通道中穿梭，羽博士边走边给他介绍：“化验室就是在不清楚种类的情况下，去接受查验，刚好我是负责这块工作的。”
　　“那个是会议室……左拐过去是主殿，也就是高层开会的地方……再往后那个是操作室……”
　　石染不动声色地记下了这些。
　　在走了许久后，羽博士在一个门前停下，用虹膜扫描了一下仪器，然后打开门带着石染进去了。
　　“像这种高级地区戒备很严的……每次都要扫虹膜……”羽博士走进化验室，一边准备仪器，一边随口说道。
　　石染观察了一下化验室的构造，问道：“为什么我要化验？”
　　羽博士抬起头，抬了下眼镜：“为了确定你是的种类，他会显示你是哪一类。”
　　石染眨了眨眼：“我更怀疑我是新生者。”
　　羽博士笑了笑：“我到不这么希望，如果不是7年前……”
　　“7年前？博士你说了两次”
　　羽博士耸了耸肩：“抱歉，不自觉说了出来，还是不要问了，到时候不小心说出点什么我要被砍头的。”
　　石染干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哈……”
　　羽博士走到一个连接着很多显示器的座椅旁边，招呼石染过来：“没事，不怪你，好奇而已，以后会知道了。来，过来，我帮你化验。”
　　石染乖乖走过去，在座椅上躺下。
　　羽博士问道：“晕血吗？”
　　石染想了想，摇摇头。
　　羽博士点了点头：“行，要先抽血，这个过程我会给你弄晕。”
　　石染：？？？
　　羽博士开口道：“啊不是，是给你注射药剂，你会睡一觉。”
　　石染认为这是保密化验过程之类的，点点头没抗拒。
　　羽博士往他脖子上注射了药剂，接着他就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