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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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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森疯狂尖叫着,手一掏出来,手指上就挂了一条银白色的小蛇。
他甩动着手臂,试图把那条蛇甩落下去。
“别动”姜雁也神色镇定,抓住钟森的手臂。
见这情景,言清诵也从床上下来了,他手快的抓住那条蛇的七寸,仔细观察着。
“危险。”姜雁也脱口而出,面上满是担忧。
钟森捂住受伤的手指,也是一脸忧愁的看着言清诵:“对啊,万一这蛇有毒怎么办?”
言清诵示意两人稍安勿躁:“放心,我有分寸,我们先去找龙外婆吧。”
“怎么了怎么了?”人未到,声先至。
在楼下就听到声音的言树谦噔噔噔跑了上来,“啊——诵啊,你手里捏的是什么啊!”“快快快,把它扔掉去。”
言清诵把手往旁边挪了挪,“哥,我们要去找龙外婆,你让下路。”
“去找龙外婆?我也要去。”
……
四个人一齐往龙外婆居住的小院子里走去。
老人家一般睡觉都挺早,但几人过去的时候,院子里却还亮着灯。
“外婆,我们有点事找你。”钟森隔了还有一段路就开始叫喊。
不一会儿,就听到木门吱呀打开的声音。
……
龙外婆端坐于上方,道:“有什么事啊?”出乎意料的,老人家普通话很不错。
言清诵直接把手伸过去:“是关于这个小东西?”
哪知龙外婆脸色立刻一变,从椅子上起身,走上前来仔细端详:“这条蛇,你们是在哪里得到的?”
钟森嚷嚷道:“就从后面林子那边捡的,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孵了好几天。结果出来条蛇,还咬了我一口,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我看看。”龙外婆看向钟森的手指。指头圆润,有两个小点往在渗着血,不过出血量不大,血液也是正常的颜色。
龙外婆:“问题不大。”
“那还好。”钟森放下心来。
龙外婆:“不过——”
钟森:“??不过啥?”刚放下去的心又提起一半来。
“外婆您就别买关子啦!”钟森抱住龙外婆的手臂撒娇。
龙外婆神情有些无奈,摸摸钟森的头,“你先放手。”
龙外婆沉思了一下,然后才娓娓道来:“本来这些事不该让普通人知道的,不过现在这世道不同以往了,你们又是阿森的朋友,说不准什么时候自己也发现了。”
“你们可听过蛊?”
钟森挠挠头:“那不是以前的人编出来的吗?实际上就是寄生虫感染?”
龙外婆白他一眼:“我们这族,世代驯养灵蛊。当年灵气盛行时期,何等风光……”
“只可惜后来天庭崩塌,灵气溃散。灵蛊也死伤无数,灵气不够,蛊种也孵化不出来。可是近几年来,灵气却好似有复苏之意。”
“你们看——”龙外婆手一伸,一只黑色,尾翼带金点的蝴蝶悄然落在她指尖。
“阿金本来是一只普通的蛊,只是被我驯养久了有了些灵性。可近来我发现,阿金有了灵智初现的迹象。”
“让我确定灵气确实在复苏的,则是你手里的灵蛊。”龙外婆指了指那条小蛇。
“后山有祖先留下的迷踪阵,只有有龙家血脉的人才能进去,并且找到正确的路,得到灵蛊。这只银练蛊已经喝了你的血与你绑定,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了。”
钟森脸上带着茫然,有不可置信,有对爬行动物的恐惧,还有一丝窃喜。
这真的不是什么小说男主的剧本吗???
言清诵拍拍钟森的头,“收收你的嘴角好吗?”
“哈哈,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等觉得几人都消化的差不多了,龙外婆才慢悠悠的开口:“灵气复苏后,妖鬼盛行,不过,我人族修市也将大兴。你们几个,都是有大造化的人呐,说不定,人族的兴亡,会掌握在你们手里也说不定呢?”
言清诵淡定道:“龙外婆说笑了。”
龙外婆但笑不语,不知做了点什么,小蛇就扭动起来,然后向前一跃,绕向龙外婆的指尖。
龙外婆:“这灵蛇今天先放我这,明天阿森过来我教你驭蛊。”
钟森:“好嘞!”
大概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几人一出门就各自回房消化去了。
……
大家的接受能力都比较强,第二天一早起来,又跟没事人一样了。
只有钟森,一早就不见人影,到了晚上才回来,只是一回来就往床上躺着,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言树谦啧啧一声:“亏我今天没出门就想看看这小子怎么样了,谁知道回来倒头就睡!”
言清诵凝神观察着钟森,发现他身上已经隐隐有了变化。于是随口道:“可能是太累吧,做什么事情刚开始都挺辛苦的。”
言树谦:“那倒也是。”
姜雁也站在旁边吃东西,见言清诵看过来,随手递出一个小蛋糕。
言清诵接过,发现还有点温热:“刚烤的?”
姜雁也点点头:“对,你试试?”
言清诵一口咬下:“很好吃啊”
姜雁也眨眨眼:“你喜欢就好,我特意少放了点糖。”
“我呢我呢,我也要吃。”言树谦嚷嚷着。
姜雁也:“在外面。还很多。”
言树谦兴冲冲的跑出去,却见桌上的盘子已经空了,盘子边缘留着一点碎屑。桌子上瘫着一条蛇,蛇腹巨大,与它的身体极不协调。很明显,这条蛇就是罪魁祸首了。
“啊啊啊,我的小蛋糕!”言树谦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怎么了?”
“呃,蛇也吃小蛋糕的吗?”探出头去,言清诵有点疑惑。
姜雁也有些许烦躁,这条蛇吃了他精心准备的小蛋糕。
……
“放心吧,灵蛊只是吃撑了而已。”龙外婆下了个定论。
因为那条银蛇直挺挺的躺在桌子上,几人未免有些担心,干脆就过来找龙外婆了。
钟森有些疑惑:“蛇也能吃人类的食物吗?”
龙外婆笑的慈祥:“哪能啊。灵蛊终究只是蛊啊哪怕已蛇的形态存在,但本质上还是有区别于蛇的。灵蛊是天生地长的,本质上可以万物为食,但普通食物吃多了对它们也没有好处,灵蛊得吞食灵物增长自身。”
“哦~”钟森似懂非懂。
言清诵倒是明白了,虽然灵蛊看起来是蛇的样子,但本质上是一种蛊,而且灵蛊既然带了一个灵字,那肯定有它的奇异之处的。
……
日子又过了几天,钟森依旧跟在龙外婆那边学术,言树谦天天跑出门画他的画,姜雁也日常投喂言清诵。
这天,寨子里突然就吵闹了起来,言清诵本不在意。却见那些人都往一间散着黑气的屋舍走去。他觉得有些奇怪,想了想也跟了过去。
姜雁也见状也跟了过去。
往那边去的大多数都是妇女,言清诵觉得有些奇怪,转了个头找到了茵茵。让她去询问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茵茵仗着个子小,很轻易的就挤了进去。从大婶们的嘴里,探听到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是寨子里的孕妇刚刚摔了一跤,马上就要生了。有道是七活八不活,这满打满算也才八个月,寨子里的小孩也不多,而且这位孕妇的丈夫还在外地打工呢,所以寨子里的大家都很担心。纷纷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搭把手的。
茵茵年纪小,遇到这种事也不能帮上什么忙,小大人一般的叹了一口气,念叨着:“希望阿英婶子能平安的生下娃娃!”
言清诵看她一眼,终究没忍心告诉她,你那阿英婶子肚子里怀的可不是什么娃娃!
过了没多久,龙外婆就带着几个婶子过来了,身后还跟着钟森。她神情很严肃,手里拿红布包着什么东西。
龙外婆驱散了众人,只带了一个婶子进去。言清诵见龙外婆来了,深知不会出什么大事,正准备打道回府,谁知道龙外婆丢下一句“你们两个娃娃也跟进来看看。”
不止言清诵两人有些愕然,那几位婶子脸上也满是惊讶,不过她们也没有多说什么,还是让两人过去了。
进到里屋,那位阿英婶脸色苍白,肚子上满布黑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浑浊的气息。
龙外婆引着他们看向床上的小婴儿,问道:“看出什么来了吗?”
钟森这段时间都跟在龙外婆身边,耳濡目染的,这时就直接站了出来,“这小娃娃肯定不是人,阿英婶说不定早就凶多吉少了。”
说完,看向言清诵二人,眼里透着,看,我厉不厉害?
言清诵冲他点点头,悄悄的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龙外婆点点头应道:“嗯,不错。”
转身让刚刚接生的那个婶子出去后,龙外婆才继续讲起来,“你们听过肉太岁吗?”
“太岁?可以吃的那种吗?”钟森挠挠头。
“太岁,又称肉灵芝。李时珍《本草纲目》记载:肉芝状如肉。附于大石,头尾具有,乃生物也。赤者如珊瑚,白者如脂肪,黑者如泽漆,青者如翠羽,黄者如紫金,皆光明洞彻如坚冰也。山海经中称其为视肉。”
说完,姜雁也看了眼言清诵,眼角眉梢都透着得意。
言清诵立马明白,小声凑近道:“厉害哦。”
姜雁也眨眨眼,也小声道:“阿诵也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