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传说中的“你知道有一天他要对玛丽·麦克唐纳做什么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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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莫妮卡被人狠狠地晃醒，她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立刻吓了一跳。玛丽两眼通红，表情焦急到几乎扭曲的地步，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可是莫妮卡却什么都听不见。
因为还没清醒？莫妮卡很快知道不是，玛丽粗暴地拉她坐起来，把她放在枕边的魔杖塞给她，不断朝自己比划着。
与此同时，玛丽的嘴一直不停地动，却没有任何声音。莫妮卡看了两眼就知道她一直在重复同一句话。
“解除你身上的咒语？”
玛丽拼命点头，然后又用魔杖在空气中写，“让我停下。”
莫妮卡挥挥魔杖，玛丽的声音立刻传出来，“我是……”只有这两个词，玛丽表情惊恐地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她的手指尖用力得发白，几乎要把自己的颌骨摁碎。
莫妮卡也被玛丽身上的魔咒吓了一跳，她再次挥挥魔杖，这次成功了，“这是黑魔法！谁做的？”
玛丽试探地放松了手指，她的喉咙舌头嘴唇都不再像是刚才一样动个不停了，直到双手完全离开，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玛丽？”莫妮卡问，“你还好吗？”
玛丽眼眶里蓄满了眼泪，眼神惊惶，眼球通红，明显很不好，她一句话也没说，扭头跑了出去。
莫妮卡有心想跟上去，又想她会不会一个人静一下比较好，等想到玛丽一个人如果再碰上危险怎么办的时候人早就跑没影了。
莫妮卡狠狠唾弃了一下自己的犹豫不定，可是这种时候哪里还找得到人？她在城堡里走了一圈又一圈，推开每个教室的门，也没见着玛丽的半根头发，这种事又不好大张旗鼓发动其他人帮她一起找。等到莫妮卡累得不行爬回寝室，才发现玛丽正平静地看魔药书，如果不看她红肿的双眼和凶狠的眼神的话，确实足够平静。
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不用问，肯定是被欺负了，痛苦的过程就不要再让她回忆了。
你还好吗？这个也不适合问，哭得眼睛肿成这样，怎么可能好。
你去哪儿了？还能去哪儿，躲起来一个人哭呗。
莫妮卡张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好言简意赅直奔中心，“谁干的？”她要让那人去死。
玛丽面无表情，“我要自己来。”
这也是情理之中。莫妮卡点点头，从床底下的行李箱中翻出自己唯一一本藏得严严实实的笔记，这里记载了所有她收集到的黑魔法和她对它们的研究，递给她说，“如果你保证就使用这一次……”
“不能保证。”玛丽没接笔记，“我现在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她沉默良久，轻声说，“我快疯了，我想杀人。”
莫妮卡无言，把笔记拿回来塞好，既然如此，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继续藏好吧，心怀憎恨和杀意的人极易对黑魔法上瘾，她不能让这种东西污染玛丽的灵魂。她之前甚至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在研究这种玩意——虽然她从没使用过其中任何一个，但已经非常了解它们了，包括它们是如何的威力强大简单易学，如何地让人欲罢而不能。
莫妮卡发现玛丽在看的都是效果持久毒性剧烈的魔药，这种魔药绝大多数颜色鲜艳臭飘万里，绝没有办法骗人喝下去，而可以用泼洒和挥发这种简便方法的，又不能造成强烈而持久的效果。这种魔药基础知识莫妮卡知道，玛丽当然更清楚，只是她现在恐怕正在想象中把所有毒药给那人灌下去，没法考虑到实际的问题吧。
应该有更好的方法让她发泄一下心里的愤怒才对。莫妮卡压住玛丽的书，“不如跟迪戈里谈谈？”她今年从自家收藏室里翻出来一对双面镜当做圣诞礼物送给需要远距离恋爱的玛丽和迪戈里，他们的联系不是问题。
玛丽摇头，“那没用，而且他会担心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会更担心。这种时候都不找男朋友诉苦，还要他干嘛。”
玛丽沉默片刻，点头，“好。”她找出自己那面镜子上床，莫妮卡帮她放下床帐，再体贴的附赠一个扰音咒。
没过多久，莉莉突然推开宿舍的门，“莫妮卡，玛丽出事了。”她说完才发现玛丽的床帐放下，“她回来了？”莉莉小声说着，轻手轻脚关上门。
“放心，她听不到。”莫妮卡说，“她在跟迪戈里说话。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莉莉点头，“我在图书馆，听到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在谈论她的事。她今天被楼梯带到地窖，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拦住她，不知道对她念了什么咒语，让她不停地说一句话。玛丽用无声咒把自己的声音变小，给了他一脚，就趁机跑掉了。”
“他让她说什么？”
“说，我是……”莉莉攥紧拳头，抿了抿嘴，很艰难才说出那个词，“泥巴种。”
莫妮卡咬住嘴唇，过了一会儿才说，“他不是想羞辱玛丽这么简单。这是个黑魔法。如果让一个人重复某句话足够长时间，那么最后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会认为这句话是真的。”换言之，到时候即使是她看见玛丽，也会不由自主地认为这是个“泥巴种”。这是升级邪恶版的混淆咒，虽然不是永久性的，但它造成的伤害绝对是无法挽回的。而且除了心理上的，它在灵魂上也会留下永久的印记，令人经常精神恍惚，注意力难以集中。
“那玛丽？！”
“我看见过她，没事。那人是谁？”
“斯莱特林的四年级，穆尔塞伯。”莉莉念他名字的语气，就像在念什么肮脏恶心的东西。同时她内心深处还有一点悲哀，这个人她认识，他常常跟西弗呆在一起。这个人坏到这种地步，西弗不知道吗？还是他知道但并不认为这是一种错误？他为什么要和这种人在一起呢。
莫妮卡叹气，“这件事现在有多少人知道？”
莉莉难过地低下头，“不少斯莱特林都看见了。他们称之为送给黑魔王的献礼，为了配合早上那条新闻。而且……”而且另外三个学院也不缺乏黑魔王的崇拜者，这种事一传十十传百……
“……王八蛋。”
两人沉默相对半晌，莉莉问，“玛丽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她说要自己来。”莫妮卡心想玛丽的魔咒不算犀利，而对方却善使黑魔法，如果她想不出以弱胜强的好办法，那干脆她自己用夺魂咒对付那家伙好了。
反正我只打算用这一次。莫妮卡安慰自己。
不过玛丽用不着她，宵禁时间前玛丽从床帐里爬出来，虽然依旧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精神好多了，也不再是之前那种凶狠的模样。
“来自男朋友的安慰效果就是不一样。”莉莉有意打趣她。
玛丽笑笑，“我们只是讨论了一下。阿莫斯提出一个方法，我觉得很可行。”
但却并不告诉两人，只是卖关子。莫妮卡自然无所谓，莉莉也想只要她出气就好，管她怎么做呢。
两天后玛丽收到了一大包东西，她收下后又神出鬼没了几天。
在玛丽被欺负一个星期后，一堂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合上的魔咒课上，穆尔塞伯在被他的搭档艾弗里的障碍重重击中后，不但没有被固定在原地，反而疯狂地跳起舞来，而且在所有人惊讶得来不及反应时，就一边跳舞一边出了教室，沿着走廊向前跳去。
一路上的学生们纷纷幸灾乐祸的给他让路，鼓掌的、起哄的、叫好的，应有尽有，还有个别手欠又跟他有仇的掏出铜纳特扔在他身上当做打赏，却没有任何一个肯伸手给他个咒立停的，可见此人即使是在斯莱特林内部，也不属于人缘好的那一类。
穆尔塞伯气得脸色通红，却管不住自己的手脚，直到路过的麦格教授挥舞魔杖，可他停是停下来了，皮肤上却开始往外冒毛发，脸上手背上，甚至是被衣服遮住的部分也可以明显看出被突如其来的毛发撑得鼓起来，他很快变成了一个毛绒绒的大拖布。
麦格教授也惊讶了，再来一个咒立停，很好，毛发停留在原有长度，不再疯长了，可穆尔塞伯却不可控制地大哭起来，他哭得那么情真意切，鼻涕眼泪都像喷泉一样涌出来，周围的人甚至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这是咒语的效果。
麦格教授再次试图解咒，这一次终于成功了，可穆尔塞伯身上澎湃的毛发却没有退下去。
麦格教授严厉的扫视周围的学生，被她看到的人纷纷缩着脖子避走，然后她才带着穆尔塞伯去了医务室。
扒在门口偷看的莫妮卡莉莉笑得肚子疼，玛丽却有些不安，“会不会太过分？我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怎么会？”莫妮卡说，“比起那家伙对你做的，这些只是小菜而已，要我说，你还是太手软了。”
玛丽想想也对，如果那天不是她下脚狠，反应快，现在人人看到她都会不由自主骂她……那个词，如果真发生那种事，恐怕她死了的心都有。
“对了，你怎么做到的？”莉莉问，“那应该是一种无序反应型的魔药吧，你怎么让他喝下去的？”
“是我以前魔药失败的意外产品，再稍微添加一点东西的话，颜色气味和味道都会很像一种增强体力的高级魔药。”玛丽笑眯眯地说，“我写了匿名信和魔药一起寄给他，说我是他的仰慕者，希望他能够在下午的魁地奇比赛上取得好成绩。”
莫妮卡说，“他就这样信了？”太笨了吧。
“当然还有一点小手段，”玛丽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很小的距离，“一点小小的手段。”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传说中的“你知道有一天他要对玛丽·麦克唐纳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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