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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游戏 决定存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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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人成竖队列,铁链将束缚他们的镣铐拴连。
铁链碰撞在一起发出的声音叮铃作响,在这枯原显得有几分孤寂。
眼前漆黑一片,只能跟着铁链所牵引的方向前行。
耳畔是呼啸而过的风,夹杂着黄沙。这本该是个渺无人烟的荒芜之地,却充斥着腐尸的恶臭。
令人作呕
姜洲鹤只得屏气敛息,强压下胃中翻涌,思索该如何逃出这鬼地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队伍终于停下。
就是在那一瞬间,手腕上的链铐随即脱落。
游戏开始
还未将蒙住眼睛的布条扯下,身侧便传来一声惊叫,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把刚扯下的布条放进口袋,许久未见的亮光惹得程庭宵微眯起眼睛。
只一瞬,触目惊心一幕惊起波澜:破旧的白衣被染成腥红,他倒在血泊中苟延残喘,血还在喷涌而出。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把刺入她身体的利刃,流露出恐惧与不甘。
程庭宵眉头微蹙,他早已知道,这是贵族的一场屠杀游戏,只是为了满足他们那令人作呕的癖好。
他们想要的,以高尚命名的血腥,以胜利为掩的疯狂,胜利过后才是最终血腥的审判。
女人手中把弄着匕首,唇角勾起一抹邪笑,生生把匕首拔出。腥红的血从刀刃流下,滴入黄沙之中。那双丹凤上挑的眼眸妩媚妖孽,波光流转之间便流露出万种风情。
可却又是这样迷人的存在,往往更是如蛇般危险。
这里的地形错综复杂,处处是巨大的石头,扬起的黄沙令眼前的一切变得若隐若现。
环境的影响很大--这是程庭宵在拳场得来的部分经验,身手如此干净利落,跟其他人都不一样,可惜车里看不清,几个人东逃西窜,如果是和自己一样是拳手还好办,若这人是操控者专门放进来的那就遭殃了。
虽然自己的实力略胜她几分,但她有不知从哪弄来的武器,这是最难办的。
果不其然,抬眼,又见那女人将一人抹脖,“你活着不如让我活,可别怪姐姐我太心狠。”
血一直在流淌,将黄沙染红。吹过一阵风,又把尸首掩盖。
当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藏起来,程庭宵正欲找个藏身之处,猛然间想起
姜洲鹤人呢?!
正寻找着那人的身影,骤然对上那双熟悉的视线,目光依旧那样清冷,却夹带着一丝慌张。
姜洲鹤在一块大石之后,同样在寻找着程庭宵的身影。对上视线一刻,心中似有石头落下。
程庭宵身手不差,三下五除二便藏身于大石之后。藏好还不忘调侃两句:“看来我们的长官还挺有自知之明啊,知道把自己藏起来。”
姜洲鹤无心与他争辩,目光一直落在对他们最有威胁的那个女人身上。
程庭宵也不自讨无趣,提高警惕应对敌人。
为了应对这个带刀的女人,余下两人临时组成队伍,保证彼此安全。
在他们奋力对抗之外,有个女孩瘫坐在地,浑身颤抖。
恐惧与求生欲促使着她逃离,逃离这个随时可能失去性命的地方。
刚刚那两个死去的人已经让她慌了心神,她的大脑已经是空白一片,不知该做什么。女孩刚想站起来,身体一软,又跌坐在地。
战斗就快要波及到女孩这里,她只能漫无目的地爬,希望可以爬到一个有庇护的地方。
老天爷似乎是突然菩萨心肠,她没爬多久便碰上了一块大石头,想都没想便躲在大石之后。
她紧靠着大石,身后坚硬的触感让她有了一丝安全感。
正当她松一口气时,一阵剧烈的压迫感从脖颈处传来。
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喉咙,本来温热的手此刻却是那么冰凉。
致命的窒息感令她拼命挣扎,那只手依旧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是愈发用力。
就在她的脸涨得通红,马上要昏死之际,那只手的主人发话了。
“你是谁?”
女孩不敢浪费这唯一可以活命的机会,却又迫于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勉勉强强才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我……我…咳,咳…是……是,何,何……芝……”
刚说完最后一个字,便晕过去了。
“何…芝?”
这个好像在自己记忆中出现过的人,程庭宵放轻了几分手中的力道。
姜洲鹤抬眸看向程庭宵:“不杀了她?”
见程庭宵沉默,又言:“怎么?你认识?”
程庭宵沉思片刻,答道:“车上她好像跟我说过话,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她还说他哥是破风的。”
“破风基地?”
“嗯,你认识姓何的人?。”
“收起你天真的想法。”
姜洲鹤上下扫视了一番昏迷过去的何芝:“既然这样,就把她绑起来,问下她有没有联系破风基地的方法。”
“拿什么绑?”
一根绳子落在程庭宵手上。
他一挑眉,轻笑道:“可以啊,长官。”
姜洲鹤目光始终放在扬起的黄沙之中,警惕着风沙中的任何人。
尘土和黄沙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只能从依稀传来的打斗声知道他们还在激战。
绑好何芝的手脚之后,打斗声却戛然而止。
姜洲鹤眉头微蹙,示意程庭宵安静,让他先捂住何芝的嘴。
空气突然安静,只听得见心跳与呼吸。
扬起的黄沙散去,一个人的身影逐渐清晰。
那个女人的手中还握着那把刀,刀刃上还滴着血,在这漫漫黄沙中格外刺眼。
血液溅洒在女人的脸上与身上,到也为她添了几分妖媚。
两人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早已被血染红。
女人左右张望,似乎是在寻找程庭宵他们的身影。
阳光照在刀刃上,闪出的光是多么刺眼,使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女人在一步步向他们靠近。
局势愈发危险,程庭宵顾不得太多,抓起地上一把沙子便往上冲。
姜洲鹤自然是没来得及拉住他,暗骂一句白痴,转头从一旁有较多石头掩护的地方暗中前进。
女人自然是发现程庭宵了,握紧了刀向他脖领处划去。
可却没想到他手中有一把沙子,猛地向她撒来,眼睛顿时一阵刺痛。
突然间闭上了眼,手里的刀也不受控制地向下偏移了几分。
原本应该刺在脖颈处的刀此时刺在了锁骨上,利刃一直往右延伸,直接将衣下的右臂划出个三四厘米深的口子。
程庭宵疼得往后退了几步,正想上前给女人最后一击。见她一时睁不开眼睛,也退后几步。却正好给了在暗处的姜洲鹤一个时机。
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她最脆弱的后脑勺就是一记重击。也是同时,她察觉后背有人,向背后全力一刺。
女人是眼前一黑,昏死过去。利刃却也直直刺入姜洲鹤的大腿。
姜洲鹤大腿猛地一痛,单膝跪坐在枯原上。
“你!……嘶…”程庭宵本想冲上前去,奈何右臂刺痛难忍,只得放缓脚步。
“你干什么?!逞什么能?!”程庭宵紧皱着眉头,左手捂住右臂的伤口,一步一步向姜洲鹤走过去。
“人不行还非要逞能!我有把握,你有把握吗?”
姜洲鹤抬眸,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这就是你说的有把握?”
“……”
“我劝你现在闭嘴,去把何芝叫醒,有没有机会逃出去就看她了。”
程庭宵自知说不过他,只是看着插在他大腿上的刀。
姜洲鹤对此却是漠然置之,淡淡地道:“我用不着你管,自己的伤还流着血,还有闲情管别人。”
何芝醒来映入眼帘的第一幕便是一张脸,差点吓得又晕过去。认清是谁之后,她颤抖着挣扎,可身体被绳子禁锢住,无法动弹。
“我,我是何芝啊…跟你说过话的。”何芝恳求的目光看向程庭宵,却发现他伤口流出的血已经染红的上衣,“你的……伤…”
程庭宵怎么会管这些,见她醒了,只道:“你有办法逃出去?”
何芝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点头,“我,我不怕苦,我知道这种竞技场都有暗门,我门逃出去后我可以联系我哥。”
程庭宵看向姜洲鹤,后者抬了下巴,程庭宵便也冲林芝点点头示意。
何芝看向偌大场上的东方左侧25米,35米和3/5处,细致比对后环顾四周乘所有人不注意,敏捷奔去。似是单独脱离主场太突兀,公子哥的注意被吸引。防止何芝被发现,程庭宵,边追边看向姜洲鹤。
何芝拾起石子,选了几块片状的,把多余的往后扔作样,到了墙前转身坐地,装作被追杀的模样,右手在后拿着石片,左手摸索着,找着了缝就用石片顺着刮蹭。
姜洲鹤见这边情况,强忍着痛意赶上,程庭宵见状,也是怕失血过多,扶着他手臂过来。
“找到了…我开门了,准备好了,姜洲鹤你腿没事吧?”
“不会拖后腿的,别怕。”
何芝见准了时机,猛的一拉,刺啦刺啦很刺耳也意味他们要赶紧逃离。
三个生命在荒原上飞奔。
何芝见跑的够远了,着急忙慌从口袋掏出纽扣大小的通讯器按下按钮,接着不停朝一个方向跑着,二人不解却仍追上去。
当姜洲鹤怀疑时,耳畔却忽然传来阵阵轰鸣。
直升机?!
抬眼望去,真的就有一架直升机盘旋于半空中,带起一阵风沙。直升机上扔下一截绳梯,一个身上制服同姜洲鹤没有多少差别的男人从上面下来。姜洲鹤一眼就能看出,那是破风基地政决部的制服。刚开始还有几分不敢相信,只到他下来时才确认,那就是破风基地。
“快!跟我走。”
那高墙内怎可能有止血的工具,姜洲鹤的腿快要失去知觉,整个人摇摇欲坠,倒下去了。
程庭宵和那人扶着姜洲鹤上了直升机“他也是破风基地的7307号,实验部的,叫姜洲鹤。”
“他怎么会在这,还不带通讯器。”
“可能……脑子有病吧。”
姜洲鹤的再次苏醒是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