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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许欣 与 冷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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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我自己,我觉得用冷漠最适合不过了。想到这个的时候,那些曾经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莱倩曾经说过的话,“许欣,你会是冷漠的人,真是笑话。 用在谁身上都可以,就你不行,因为在你身上我丝毫没有发现你那冷漠的性情,充其量不过个冷漠的死对头,乐天派。”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啥眼了,“天啊,莱倩,不会吧。”
“就你这小屁孩,还学人家装忧郁,到底谁对不起你啦,我还得忧郁症呢,你还嫌全世界得忧郁症死的人还不够啊。还去凑热闹。”小莱一口讽刺的口吻说到。
“咋啦,小莱,我突然想装忧郁不给啊,怎么,忧郁还要申请专利啊,那我赶紧把忧郁这个给申请专利先,呵呵······”
“好,小屁孩的专利,你比较牛!明天打紧去注册去啊,小莱笑呵呵说到。”
在旁的一群人已经笑到人仰马翻啦。
我们倆同时以默契十足的鄙视眼光投他们望去,喊到“你们四个到底又什么好笑的,一群疯子。”
然后我和小莱手挽着手,朝宿舍的方向走去,把后面那四个甩的远远的。
后面一家子,传来一片唏嘘的数落声······
那样的日子原来在不经意之间就流失了,我才发现我们以前所走的林荫道是那么的普通,甚至想不起我们原来在那条林荫大道上关于我们的一切,现在却是那么怀念,我才知道我曾经那么厌倦的S城市的S校,却能让人勾起那些简单单纯的美好回忆。
我才知道,我那颗冷漠的心却依旧能感受到那些最真挚的情感,可是谁又能真正去释怀自己的那层我们保护自己的屏障。人终究还是害怕伤害,只不过我们都不会把这层膜给戳破,把自己的伤疤给别人去窥视,因为我们知道去尊重大家那瘦小的心灵。所以我们都小心翼翼的经营着我们的友情。
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问了林一说,我怎么会可以把自己冷漠的性子给掩饰的那么好,连我自己都好奇我是怎么办到的?为什么我还会去留恋一些我潜意识认为已经没有价值的东西呢。
林一的一番话,越发让我恐惧一个人是怎么把另一个人看得那么透彻的,不可否认,一个人和你做了15年的朋友,足以把你的任何底细给摸得透彻,甚至她的分析会比你自己的任何想法来的准确。
林一说:“人最恐怖的是莫过于是自己回头望去,你所走的路一片空白,原来当你发现过去其实你一直在收获到一些你现在不曾有过的,那是留恋过去所收获的真实存在的感情。何况那些是真实地发生在你身边,而且是那么真实,那些情感没有丝毫的杂质存在。现在,你却越发现这些你曾经最不屑的,却是你最怀念的,你怀疑你自己了?说真的,许欣,世界上没有真正冷漠的人,其实真正冷漠的人还不是曾经对生活一腔热情,也许这腔热情不过是过眼云烟,被摔的支离破碎了,谁还会去把它拼凑回来呢?许欣,其实你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冷漠,冷漠何尝不是感情的一种呢?也许真是因为你经历比别人更多的事情,你变得事故罢了,何况任何汹涌澎湃的情感终究还是归于平淡,你只是提前比别人更看透这一切罢啦。冷漠不过是一直潜伏在你审时度势时的一种态度,你学会旁观者清,比别人看得更透彻而已,至于真实又到底是什么?谁又能做最真实的自己呢?有时学会自欺是一种好事,活得太清醒终究遭罪的是自己,人到底还是要卷入这个俗世中,让自己学会世俗些,只不过是提前认清这个世界。”
听完这席话,我已经对林一的滴水不漏的分析,感到五体投地,说到“林一,你是怎么做到的啊?这番话把我之前的疑虑的都解开了。
林一得意的笑了笑说:“那是因为你是当局者,我是旁观者,你想知道答案,不就是你问我的道理吗?“换作是我,你不也一样可以做到。
我会意的笑了笑,确实是如此,原来我们其实都很了解对方,更何况我们之间的高山流水毫不逊色于俞伯牙于钟子期。
那天,我却感到莫名的开心,原来真正的知己,一个足矣。这句话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