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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看霜降听雪落 袁凉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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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凉返回到了位置上。
一个被打断的话题,总是难以再继续。
唐瀛没有再问袁凉,袁凉没有再去回答。
高一走读生,还没有晚自习。晚上袁凉放学回到家中。
袁凉正常吃饭,和平时一般,袁母问,袁凉答。
作为母亲,袁母也知道袁凉的性格,安静内敛,但也真诚可靠。
“家长群里,说来了个新老师,还是班主任。”袁母说着,夹了一只虾放在袁凉碗里。
袁凉一顿,看了一眼母亲,面色如常。是的,那件事,没有谁会再知道。
袁凉安静地吃了虾,“是的,妈。是我们数学老师。”
袁母点头:“你数学好,新老师来应该能适应得快一些吧?”
“我会调整好,争取不打乱自己的学习计划。”
“你学习向来自觉,妈肯定是放心。”袁母欲言又止,“那,多吃点虾,还有鱼,现在正是用脑的关键时期,多吃点。”
袁凉不想听未说出口的话,正如她自己,不想说藏在心底的话。
当一些话纠结在口中,不知道该不该表达,又该如何表达时,那么最好的决定,就是不表达。即使那是一种回避,若一旦像伤疤一样忍痛揭开,必定鲜血淋漓,满目疮痍。
俩人吃完晚饭,袁凉:“妈,我来洗碗”。
“没事没事,都学习了一整天,去歇着。”
说着,袁母把碗筷麻利地收拾干净,开始在洗碗槽放水。
“那妈我去房里休息一会,你需要帮忙就叫我。”
“诶。”
袁凉的卧室,书桌紧靠窗户。在这样炎热的夏天,窗外的树上也很难听见蝉鸣。袁凉不怕热,所以房里不装空调,就连电风扇都没有,只要打开那扇窗,晚上便仿佛秋风纨扇。
或许她和所有,都停留在了那个冬天,热烈的夏天不再抵达。
今天看到了她,她和过去不一样了,长开了。像一朵娇艳的玫瑰,花蕾满枝,吐香喷艳。李墨下课回公寓,走到酒柜,给自己调了一杯长岛冰茶。
在昏黄灯光的晕染下,他似乎看到了她,她徐徐向他走来,他带领她走到密林深处,在沼泽中挣扎、沉溺。
袁凉从书桌上被清晨的风吹醒,今早带着露水的夏风竟有一丝入骨。
袁母常常比袁凉起得早,给袁凉做早饭,袁母热衷于给袁凉做鸡蛋灌饼,有时会直接给袁凉蒸蛋和调水蛋。在袁母看来,鸡蛋蛋白质含量高,对补脑有很大好处。
“小凉,出来吃早饭了。”袁母敲了敲袁凉的房门。
“出来了。”袁凉打开了房门,“妈,不会又是鸡蛋吧?”
“这孩子,网上我看文章说,蛋是成本最低的补品。”袁母笑着睨了袁凉一眼。
“妈,可能来不及了。你帮我用食品袋装一下,我刷完牙带去学校吃。”说着袁凉走向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