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旋律》青山320

30、奇迹

　　果果所在的幼儿园要去凤凰做一次结对子的活动，莉达刚好要出差，所以就委托已经出院的晓芸帮着照看。想着过不久就要去凤凰做支教老师了，晓芸还是很乐意去这个地方，正好趁着这次活动，可以提前踩点一下。
　　晓芸经常去看果果，所以跟果果的关系也很好。第一次带着果果去那么远的地方，有点小兴奋，也有点担心。在去的路上，看着果果，就觉得这个娃太不幸了，长这么大，连自己的父亲都没有见到过。虽说自己当时家里穷，可也是父母陪伴一起长大的，在情感上没有什么缺失。想着，她抓紧了果果的小手，带着一种母爱的眼光看着果果。
　　到了凤凰，在酒店稍作停顿，一行人就乘坐大巴直接去了县郊的一家幼儿园，据说这个园的园长和果果幼儿园的院长是大学同学。这家幼儿园里面大多数是附近村子里以及城郊的孩子，条件跟城里的比还是差很多。这次结对子活动，一共有二所幼儿园参与进来了，一所贵阳的，一所吉首市的。旨意就是为了培养孩子交际能力，还有就是培养孩子们的爱心，让他们懂得如何去关照那些家庭条件差一些的小朋友。
　　活动开始后，家长们基本上都退场了，由幼儿园的老师负责整个现场。由于这一天的活动都在幼儿园，所以，晓芸就和其他家长们一样，到县城去游玩去了，她也一直想看看沱江，去看看凤凰的吊脚楼，去沈从文故居看看，这是一个充满了诗意的地方。
　　在沱江边，晓芸看到一个人的身影好像明军，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还特意揉了一下眼睛，可那个人又不见了。原来是幻影，可走了一会又看到了，就在前面选购银饰产品，晓芸跟了上去。她在背后喊了一声：明军。可对方好像没有听到，接着又提高了音量，大喊了一声：明军。对方这才转过脸来，原来并不是。晓芸赶紧道歉，然后快步离开了。
　　回到幼儿园，有不少家长都已经在幼儿园门口了。当天的活动已经结束了，有不少家长都已经在园里面参观了。这时，果果拉了一下晓芸的衣角。
　　“阿姨，你刚才去哪里了。”
　　“阿姨去外面城里玩了一下，等会晚上就带果果去看吊脚楼。咦，这个风车好漂亮，是谁给你的啊？”
　　“有个叫涵涵的小妹妹给我的，对了，刚才那个涵涵妹妹的爸爸还一个劲的看我，问了我好多问题。”
　　“妈妈是不是交代过你，不能随便拿别人给的东西。”
　　“这是我们刚才交换的礼物，老师要求我们彼此交换礼物。我还给了涵涵妹妹一个小猪佩奇的玩具。”
　　“阿姨错怪我们果果了，不好意思。”
　　“没事的，阿姨，对了大风车下面就是涵涵和她爸爸。”
　　晓芸顺着果果的手指方向看去，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背影出现在眼前，她喊了一声：
　　“明军，是你吗？”
　　这时那个人回过头来，当看向晓芸时，晓芸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见到鬼了，马上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感觉很痛，确认不是做梦。
　　“你认识我？我好像对你没印象。”
　　这时果果跑了上去，跟涵涵手牵手，还喊了一声：叔叔好。
　　男子蹲下来，看着果果，觉得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抱了一下果果，然后对着果果说：
　　“你跟妹妹一起去玩好不。”
　　“好，叔叔，走，妹妹，我们去玩滑滑梯去。”
　　这是男子站起来看向晓芸，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个孩子看起来特别招人喜爱，刚才我一看到他就特别亲切，所以让我们家涵涵给了果果一个小风车。”
　　“你是明军吗？”
　　“是啊，我是明军。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姜晓芸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姜晓芸，好像听过，但真记不起来了，不好意思。”
　　“我是贵州黔西南人，一直在贵阳工作，你还到过我们家，大梁苗寨。”
　　明军此时头有点发痛，摸着头说道：
　　“不好意思，我前些年头部受了点伤，除了自己的名字，其他的信息一概记不起来了。不过你说的这些，我好像有点印象，可就是回忆不起来。”
　　在确认了是明军后，晓芸喜极而泣，因为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他没在人世了，可那曾知道他还活着。
　　“你怎么哭了？”
　　“刚才那个果果，是你的亲生儿子。”
　　“啊，是我儿子，那你是果果的？”
　　“果果妈妈出差，我是替她过来的，她叫莉达。”
　　当晓芸说完后，明军抱着头蹲了下来。
　　“我头部现在有点痛，不好意思，我先休息一下。”
　　晚上待孩子们都睡着了，他们就相约在酒店的商务吧碰面。晓芸一吐为快，把过去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明军。而明军似乎也恢复了一定记忆，这时明军的电话响起来了。
　　“明军，涵涵睡着了吗？”
　　“睡着了，我是不是贵州人？”
　　“你是怎么了，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今天看到姜晓芸了，她现在就坐在我对面。”
　　“明军，我马上过来一趟。”
　　“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干吗？”
　　可电话那头已经挂掉了。明军摊开双手对晓芸说道：
　　“孩子妈妈等会就过来。”
　　晓芸当时很好奇，这个女人是不是太敏感了，自己也没有把明军怎么着？
　　“明军，你看看这块玉佩。”
　　这是杨家祖传下来的玉佩，母亲去世前曾亲手交给明军，而明军后面给了莉达，莉达则把此玉佩佩戴在了果果身上。这也是作为杨家的一种传承，也算是让孩子可以紧紧贴近明军的一种寄托思念的方法。
　　关于这块玉佩的来历，莉达曾经跟晓芸有谈过。而且是她亲眼看到莉达在孩子一岁生日时戴上的。按照莉达的话说，万一有一天明军见到了孩子，这块玉佩可以让父子俩相认。所以，晓芸刚出房门前还特意从果果身上取下，以帮助明军恢复记忆。
　　当明军看到这块玉佩时，眼睛好像被磁铁吸住似的，不断的摩挲着玉佩，整个人陷入沉思，又是双手抱头，看起来头部有点胀痛，过去的一幕幕如放电影般快速从脑中闪过。过了好一会，明军才缓缓抬起头看着晓芸。
　　“这是母亲生前留给我的，我有印象。当时我跟莉达订婚后，母亲就亲自给了我，让我给莉达。谁知道后面父母在外出旅游时，遭遇车祸。原本想结婚后给莉达戴上，后面她也失踪了，直到前几年再次碰到，当我们订好结婚登记的日子后，我就亲自交给了她。
　　这块玉佩怎么在你身上？我记得明明交给了莉达。”
　　其实看完玉佩后，明军已经基本上恢复了之前全部的记忆，他也对眼前的晓芸有了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下楼时，果果已经睡着了，我从果果身上取下来的。”
　　“果果一个人在房间吗？”
　　“没有，我们和另一个老师住在一起，我跟老师打了招呼，让她帮忙看着。”
　　“我现在想去看看果果。”
　　“我问下老师是否睡着了？如果没有睡，应该就没有问题。”
　　发完信息后，老师很快回复了，说还没有休息，现在正在做汇报材料。
　　“龙老师，不好意思，这是果果的亲生爸爸，他想看看孩子。”
　　“啊，是果果的爸爸，这太不可思议了，快进来，果果爸爸。”
　　“谢谢您，龙老师，这么晚了还打扰您，真是很抱歉。”
　　果果是龙老师班上的学生，再者加上莉达是家委会负责人，所以对果果的情况非常了解，每次班里办活动需要场地，都是到莉达工作的酒店，甚至连龙老师本人的婚礼也是在莉达她们酒店举行的，莉达还帮她打了一个非常大的折扣。果果的情况，莉达也曾告诉过龙老师，希望她可以多多照顾果果，因为果果从小就没有见到过父亲。
　　龙老师也经常在莉达忙的时候邀请果果到自己家玩，有时甚至带着果果一起出去玩，两家的关系非常好。所以当龙老师得知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果果的亲生父亲时，心情也是非常兴奋的，因为作为一个老师，她太懂得父爱对于一个孩子的成长有多么的重要。
　　果果跟明军很像，不用做DNA亲子鉴定都知道是他亲生的。明军来到果果床前，看着熟睡的果果，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轻轻抚摸着果果的脸蛋，低下头亲吻了一下果果，与此同时一粒泪珠也滑落下来，滴到了果果的脸上。
　　这时，晓芸看到这一幕，也眼眶泛红，轻轻拉了一下龙老师的衣角。小声的说道：
　　“龙老师，我们出去一下”。
　　一下明白了晓芸心意，龙老师轻轻的跟晓芸走出了房间，而明军对此却没有发现，他已经沉浸于一个父亲对儿子的那种深深的关怀之中。他轻轻的帮果果重新戴好玉佩，摸着被窝里果果胖嘟嘟的手指，眼神中尽是一个父亲的爱意，浓浓的好似刚摇下来的蜂蜜一样。
　　这时电话响了，为了不吵着果果，明军赶紧起来准备到门外接电话。此时，才发现晓芸和龙老师都不在房间。打开房门看到俩人正在外面小声聊天。
　　“我接个电话。”
　　明军对着晓芸和龙老师点了点头。
　　“喂，你怎么真的来了，这么晚，太辛苦了。我在618房间外面的走廊上。”
　　“那我马上上来，你等我一下。”
　　放下电话，明军说道，我爱人马上上来。而此时龙老师一脸疑惑，而晓芸也是做好了思想准备。
　　当晓芸看到来人是梁美君时，她彻底的懵了，以至于美君叫了她两声都没有回应，还是龙老师碰了一下她的手，她才回过神来。
　　“美君，怎么是你？很久没有看到你了。”
　　为了不吵着他人休息，于是晓芸提议让龙老师回房间照看果果，明军、美君和自己三人到一楼商务吧好好叙旧。
　　美君此时神情严肃，也带有一丝歉意。美君想挽着明军的手，可却被明军一把推开了，而走在前面的晓芸对此毫不知晓。敏感的美君此时似乎已经知道了明军恢复了记忆，她在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己又该如何去应对？
　　刚坐下不久，美君就对着明军说道：
　　“明军，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
　　叱咤商场多年的晓芸，明显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赶紧借故自己要去洗手间一趟。
　　明军低头不语。双手紧紧抱着头部。
　　“明军，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美君再一次向明军道歉，过了好一会，明军才抬起头，以一种无比复杂的表情看着美君。
　　“美君，我现在啥也不想说，你让我安静一会。”
　　美君也知道明军的性格，当他不想说话时，若还在旁边喋喋不休，他是会发怒的。此时美君站起来，想去找晓芸，于是说道：
　　“明军，我也去趟洗手间。”
　　在去洗手间的路上，看到晓芸在电梯旁边玩手机，于是上前打招呼。
　　“晓芸，怎么在这里呢？”
　　“我回一个信息，正打算处理完就马上回商务吧的。”
　　“我能跟你聊聊吗？”
　　“美君，我也想跟你好好聊聊，咱们可是有多年没见了。”
　　“我想你一定对明军的事情很疑惑，刚明军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太早了。”
　　“确实很多疑问，他应该过一会就没事了，毕竟你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明军都告诉你了？”
　　“说了一点点，他对你瞒着他，不跟他讲过去的事情，骗他说，你是她未婚妻这件事，多少还是有点生气。”
　　“晓芸，你也知道，我是深爱着明军，我担心把一切告诉他后，就失去他了。你们说我自私也好，我都能接受，只要我能跟明军在一起，什么样的打击我都能接受。
　　当时明军出事后，我是整宿整宿睡不着，头发掉了一大把，你知道吗？当时为了找明军，我几乎找遍了河两边所有的地方，问了无数人，后面才打听到明军被一个打渔为生的老人家救了。当时他头部被撞击，老人家为人善良，把他送到了附近的小医院治疗，病情反反复复，医院都说没救了，后面我找到后，才马上安排救护车送明军到贵阳进行治疗。花了半年时间才治好，可他当时已经完全失忆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
　　说句内心话，我确实有私心，因为我怕他恢复记忆后又跟莉达在一起了，所以在医院期间我一直告诉他，我就是他的未婚妻。他问起很多以前的事情，我也是瞎编的，这些年我如履薄冰，过得很忐忑，就是担心有一天他记忆恢复后会离开我。我担心在贵阳生活，明军看到熟悉的城市，碰到熟悉的人，记忆会恢复过来，所以就带着他来到了吉首生活。当时我要跟他结婚，并说要到吉首生活时，父母是坚决反对的，为此父亲还跟我闹翻了，我们连结婚仪式都没有办，心怕别人知道，直到前几年，有了涵涵后，父亲才到我们这里，看到自己的亲外孙后，才原谅我。这种开始就不被家人祝福的婚姻，其实也好难受。可我喜欢明军，爱着明军，我觉得这一切付出都值得。
　　我没有大的志向，就希望有个温暖的家，身边有一个爱的人，有自己的孩子，这一辈子就够了。”
　　“美君，你说的我懂，已经发生了的不可挽回，接下来看如何面对？你跟明军也扯了结婚证，也是合法的夫妻关系。他现在生你的气，你也要多理解一下他，你不知道，他刚才看到果果时，都流泪了。
　　“果果，谁是果果？”
　　“莉达的孩子，也是明军的亲生儿子，比你家涵涵大一岁多。”
　　“明军的儿子，这怎么可能呢？”
　　“确实是明军的，明军出事后，莉达才得知怀孕了。”
　　“这我压根就不知道，怎么确定这是明军的？”
　　“美君，你看到果果时就知道了，他跟明军一个模样。”
　　“那这也不能证明什么。长得像就一定是他的吗？”
　　这时的美君，声音已经提高了，还带着一丝丝怒气，她无法面对这一结果。看着已经有点失去理智的美君，晓芸干脆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美君才冷静下来，带着一丝歉意看着晓芸：
　　“抱歉，晓芸，我不是冲你发脾气的，我就是心情有点不好。”
　　“没事，美君，事情已经这样了，明军不可能不认自己的儿子，毕竟这是他的亲生骨肉。”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现在脑袋乱成一团麻了。”
　　当晓芸和美君回到商务吧时，明军正在看果果熟睡时的照片，那是他刚才拍的。看着自己从未照顾过一天的儿子，心中全是愧意，不知道如何去弥补。晓芸特意咳嗽了一声，这才把明军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来。
　　“你们回来了啊！”
　　“明军，对不起，我是因为太怕失去你，所以没有告诉你之前的事情。”
　　“美君，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谈了，但莉达怀孕这件事，果果这件事你瞒着我，我就无法原谅你。”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的，明军，你要相信我。”
　　“你让我怎么相信，我一直在找一个原谅你的理由，可我找不到，你不知道我看到果果时，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畜生，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闻不问的，我还是个人吗？要不是这次来凤凰，我可能永远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我无法原谅自己，我也更对不起莉达，咱们俩把涵涵从小带大，还有保姆帮忙照看，都非常辛苦，而莉达一个人拉扯大果果，那是有多么不容易，你为什么就要瞒着我？我杨明军就是这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吗？如果你告诉我，我就会一定离开你吗？不管怎么说，我是果果的爸爸，哪怕我没跟莉达在一起，至少我也可以照顾一下果果，尽一个父亲的责任，你不知道，我是有多么的自责。”
　　明军说完，眼泪流了下来，而莉达此时耷拉着个脑袋，不知道如何去回明军的话。晓芸递了一张纸巾给明军。
　　“明军，你可能错怪美君了，莉达怀孕时，她早已经辞职了，跟我们所有人都断了联系，我之前还问过其他同事有没有看到过美君，大家都说没有跟她有联系。这一点我可以作证，要是美君真知道这件事，她也肯定会跟你说的，更何况为了跟你在一起，跟家里把关系闹僵，那也说明美君是真心爱你的。接下来该怎么办？是需要好好考虑的。我现在还没有跟莉达说碰到你的事情，我担心说了以后，她会马上赶过来，而你们都还没有做好准备。到时事情会变得更被动。”
　　“明军，晓芸说的有道理，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建议你跟果果还是做个DNA亲子鉴定。”
　　“你是怀疑莉达，怀疑果果不是我亲生的？”
　　语气非常严厉的明军是瞪着眼睛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的。美君和晓芸都被明军这个表情吓着了。
　　“不是的，明军，你错怪我了，如果不做DNA亲子鉴定，没有这个结果，你是无法享受到法律上的赋予给你的一个做父亲的系列权利。”
　　见美君说话在理，明军也没再说什么。几个人商量，先做完DNA亲子鉴定，再做以后的打算，晓芸也答应暂时不告诉莉达和果果，也会叮嘱好龙老师保守好秘密。
　　美君当晚就开车回吉首，心情也是非常的低落。她还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以后的明军，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在一个十字路口等候红绿灯时，突然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了过来，由于司机急打方向盘，车子侧翻，整个货车车厢压在美君的车上，美君整个车被压成了一个铁饼，人被救出时已经面目全非，当场死亡。
　　凌晨2点多，明军接到了交警的电话，说美君出事了。他连夜赶回吉首，当看着已经被白布盖着的美君，这个经受住了生死劫难的男人，却无法面对这一结果，瘫倒在地上，立刻昏厥了过去。而闻讯赶来的晓芸，此时也在身边不断安慰明军。
　　处理完美君的后事，涵涵的外公外婆希望明军把涵涵交给他们来带，可明军没有同意，因为这是他跟美君的孩子，孩子失去了母亲，不能再失去父亲的关爱。而明军也懂得岳父岳母的心，他们也刚失去了女儿，希望外孙女能陪伴在身边，也是一种慰藉，于是答应每月至少带涵涵去看他们一次，如果岳父岳母愿意，也可以让他们跟着自己和涵涵一起生活。
　　莉达知道明军的事情后，已是半个月后，那时DNA结果也刚出来。晓芸这一段时间是非常的痛苦，因为她感觉是自己间接害死了美君，再者加上瞒着莉达，这种负罪感让她寝食难安，毕竟莉达可是一直在寻找明军。
　　莉达跟明军见面时，俩人紧紧相拥在一起，而莉达则是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最后在明军的带领下，牵着果果一起到美君墓前悼念。
　　“美君，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明军。以后涵涵就是我的女儿，我会当作亲生女儿来养的，你就放一万个心。”
　　说完，莉达的泪珠滑落脸颊，砸落在墓前的石板上，溅起高高的泪花。
　　此时的晓芸，正开着车在去往支教学校的路上，看着眼前一座座的巍巍高山，阳光照射进车窗，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想着即将掀开一幅新的人生画卷，心中充满了期待。生活终将过去，未来终将到来，把一切交给时间，只要不停下前行的步伐，不随波逐流，就一定可以谱写出青春最美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