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旋律》青山320

10、考证 岁月如梭，

　　岁月如梭，转眼2006年已经走过了九个月。田总的老婆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公司业务也蒸蒸日上，晓芸也因为工作出色每月都获得考核前三名。似乎这一年走的还比较顺畅，虽然中途有点小曲折，但整体形势是好的，如果本命年是两个极端，至少晓芸自己认为这一年是好的那端。
　　为了综合提升自己，晓芸报考参加了人力资源师培训班。作为一个企业管理者，最核心的一点就是的人员的管理。每天工作就像陀螺一样，晓芸也越发的感觉到时间的宝贵，因此看着时间的流逝，也悲叹青春如流水一去不复返，而自己遇到的问题也越来越多，所以学习势在必行。
　　人力资源师培训班是每周三晚上和周日白天上课。晚上一般是6点半上课，而晓芸正常下班是5点半。第一次上课是周三晚上，那天刚好赶着做个方案，一直忙到6点才下班。急匆匆的往培训点赶，可到处堵车，打的也很难。最后只有20分钟了，无奈之下，晓芸逼迫打了一辆黑车去培训点。
　　尽管非常赶，可到培训点时已经晚了10分钟，看到不少人在签到。课程还未开始，晓芸松了一口气。偌大的教室挤满了人，晓芸只好坐在教室后面加放的椅子上。课程开始了，陆陆续续有人进来，以至于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看着这架势，晓芸心想，以后早点赶来，坐在后面看不清，听不清，要不真成为陪读人员了。课程是由大学的教授兼职出来讲课，围绕书中的知识点逐步展开，似乎又回到了在校读书的时代。
　　课程中不断有同学电话铃声响起，对培训有极大的影响。以至于下第一节课时，班主任王老师还特意在讲台上重复让大家把手机调为静音状态。有一个同学内急，一下课就跑了。待第二节课上课时，这位同学还未来，晓芸只好帮忙照看手提包。课程进行一小段时，一首《月亮之上》铃声响彻全教室，悠扬豪放，打破了整个教室的宁静。全教室人员把目光聚集在晓芸身上，晓芸脸刷的一下全红，无比尴尬。可铃声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直在响。授课老师李老师这时发话了：
　　“那位同学，麻烦你把手机调成静音。”
　　“不好意思，李老师，我，我不方便调。”
　　“手机是你的，你不调会影响大家听课啊。”
　　“这是我旁边同学的手机在响，他出去有事了。让我帮忙照看一下。”
　　“原来这样啊。”
　　说时迟那时快，手机铃声停下来了。可能是因为响了几遍，对方看到未有人接，所以放弃了。过了一会，那位同学进来了。晓芸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小块纸张，上面写着:帅哥，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麻烦把手机调为静音。谢谢。
　　课程结束后，班主任特意找了他，提醒他以后上课时要及时把手机调整为静音或关机状态。在电梯口，遇到晓芸。
　　“还在等电梯啊。”
　　“恩，是的。”
　　“你也是做人力资源的吗？”
　　“不是，我是做助理类工作的。”
　　“我叫周天，请问你贵姓啊？”
　　“我叫姜晓芸。”
　　“很高兴认识你，姜同学。以后还望多多指点。”
　　“恩，以后多多交流。”
　　“下次如果我来在前面，我帮你占位子，如果你在前面帮我也占个位子。看这样如何？要不坐在后面确实听不清楚。”
　　“可以啊。”
　　“那留个电话给我好吗？”
　　“行，可以。”
　　互留电话后，电梯也刚好来了。在路边等公交，足足等了近二十分钟。挤上拥挤的公车，晓芸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司机的在一个路口急刹车，把晓芸惊醒了。回到家，稍微复习了一下晚上的课程，再洗漱一下，发现已经快到十二点了。在床上躺下，来不及去思考太多，很快就入睡了。
　　周日，晓芸起了个早，带着教材往培训点赶。路上，接到周天发来的短信。上面写着：姜同学，我已到教室，选了个第二排的位置。给你占了个位置。等会见。晓芸微笑着看窗外的世界，心想，今天总算可以很清楚的学习了。下次尽量比周同学早一些。
　　课程即将开始之时，晓芸特意往后看了一下。发现今天人少了很多，后面还有几排位置空着。课中休息时，周天主动跟晓芸聊起来。
　　“招聘这块我接触的很少，你在公司做过这方面工作吗？”
　　“接触过一些，但是很少。”
　　“那总比我这个从未接触过的人要强。以后还要多多点拨一下我啊。”
　　“这个我也是个半愣子，全靠感觉招聘。有眼缘的就考虑，没有眼缘的就不考虑。”
　　“那也是，感觉很重要。对了，你是在哪个企业高就？”
　　“怎么了，做户口调查吗？”
　　“哈哈，对，我是做调查的。别开玩笑了，说说看吗？”
　　“我是瑞达广告公司的。”
　　“广告公司的啊，那都是人才云集的地方啊。”
　　“过奖了。就是因为感觉能力还不够，所以才来学习。你是做什么的呢？”
　　“我啊，我是一个无业游民，四海为家啊。你们公司招人吗？关照一下同学啥？”
　　“你真会开玩笑。”
　　“说真的，我确实目前没有在工作。天天呆在家里，觉得大好的青春不想浪费了，所以来学习一下。这个机构的老板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因此让我过来学习学习。”
　　“那你会参加考试吗？”
　　“开始我不想，就是想学点东西。可我现在决定既然连学习都来了，那也就坚持参加考试。以后很多问题还要多跟你请教，记得要多多照顾一下，我负责学习期间的中餐，以作为回报。”
　　“有问题多交流，更何况，我也有不懂的问题，吃饭就免了。你太客气了。”
　　正说得起劲，课程又开始了。老师说着那些专业术语，有时感觉在听天书，晓芸不得不在书上画下一个个问号。以便在下课时跟老师、同学请教。
　　中午休息时刻，周天约晓芸一起去吃中餐。附近有很多小餐馆，也有几家中等的酒楼，还有一个叫华彩的高档酒楼。周天喊晓芸去华彩酒楼吃饭，在门口晓芸想着自己每月的工资可能够不上这里吃顿饭，于是就说吃个中饭随意点。周天看出了晓芸的心思。
　　“姜同学，我请你吃饭。这个酒楼的老板也是我一个叔叔。可以打很低的折扣。”
　　“今天你帮我占位置，应该我请你。”
　　“说好了，我今天请你。姜同学，你就给个面子啥。”
　　“那行，对了，那我们换个地方吃饭。”
　　“好，那我们去对面那个李记酒楼吃饭。”
　　在等候上菜的间隙，俩人就坐在桌位上聊天。
　　“周同学，你咋那么多熟人啊，感觉哪个老板都是你家熟人呢？”
　　“这个我也是“受害者”，我无法选择的，我父亲跟他们熟悉，所以我也就顺便熟悉了。”
　　“你是不是跟每个女孩子都这样说啊？貌似男生常搭讪的就是说你好像我同学一样。”
　　“哈哈，别人怎么我不清楚，俺不是。”
　　“那你以后打算从事人力资源工作吗？”
　　“我一失业人士，能做人力资源工作那更是求之不得，不过也不知道自己适合不适合。听说做人力资源工作也不容易，处事要“两面三刀”，想着这样做人太累。”
　　“那也只是江湖上的传说，很多做人力资源的也做得很开心，只是每份工作都有自己的压力。这也很正常的。”
　　“姜同学，你们公司招人吗？”
　　“这块目前在招聘业务人员，具体的招聘事宜由我们公司人力资源部在负责。”
　　“上次你说自己是做助理工作？”
　　“恩，是的。做总助。”
　　“那能有很多跟老板相处的机会，学习的机会也就多。”
　　“恩，是的。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做人力资源的好像基本上都是女性啊，你看我们一个班，很难看到几个男性。”
　　“那还不好啊，你是掉到花丛中了。”
　　“是啊，我真的好幸福。可我在思考为何男性从事人力资源的少。”
　　“看不出，你还蛮喜欢钻研的。好好钻研书本，到时遇到不懂的就请教你。”
　　“咱们一起学习，交流，谈不上请教不请教啊。总之，我们要多交流。”
　　俩人交流了近30分钟，可连个菜影子都没有看到。周天直接跑到厨房，盯着他们赶快做。这招够狠的，很快，就炒好了其中两个菜。吃饭中途，晓芸借故去洗手间。其实晓芸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去买单。毕竟和周天刚认识，今天又帮自己占了位子，再让其买单也不合适。不想欠别人太多情，这是晓芸的处世原则。哪知道到收银处才知道周天早已经买单了。晓芸心里在想，这人看起来大大咧咧，做起事来还挺细心的。既然单都已经买了，那就改天再请他吃饭了。
　　回到饭桌上，晓芸面带微笑说着。
　　“周同学，想不到你买单了，速度这么快。”
　　“姜同学，说了我以后管饭，你就加油看书，然后帮我占位子。到时遇到不懂的问题你再多辅导我一下，可不是免费的午餐啊。”
　　俩人的笑声时而回荡在餐厅。
　　下午回到教室，班主任说要选班干部，由于培训时间就2个月，所以就选一个班长，一个学习委员。让大家做下准备。刚说完，下面就闹哄哄的。趁着大家在讨论，周天举手示意。
　　“那位同学，你是想竞聘什么岗位呢？”
　　“老师，我想问个问题。”
　　“你问吧！”
　　“当班干部，是不是考试有优惠政策，可以加分吗？”
　　“这位同学真风趣，咱们这个不是高考，三好学生有加分，这个需要靠自己努力才能通过考试。选2个班干部作为学生代表，是想帮助到同学们更好的学习。”
　　“我还以为有加分呢，那我极力推荐我身边这位姜晓芸同学，推荐她当班长。因为我觉得她是一个很热心之人。”
　　周天站起来讲话时，确实让晓芸吓了一跳，马上用脚踢他，并轻声说着：
　　“周同学，你怎么能这样啊，把我往绝路上逼呢”
　　周天刚说完，就坐下了，然后一脸坏坏地笑着对晓芸说：
　　“我这那里把你往绝路上逼，是给你一条星光大道，你看当了班长后可以结识更多同学，跟老师班主任关系更融洽，说不定考前还有额外重点，这可是个肥差啊！”
　　“那你自己咋不竞聘班长啊！”
　　“我当班长？你别逗我了，我读了这么多年书，就当过两年体育委员。这又不竞选体育委员，我没得经验啊！你也别推脱了，给自己一个服务大家的机会吧，我觉得你可以为全班同学做一些事情的，我支持你。”
　　“你把我放到这么高的位置，成了活雷锋，想不做好事都难了，那我试试。”
　　“这就对了，姜班长，你想台词吧，我给你拉票去。”
　　趁着晓芸准备竞聘演说的空隙，周天跟前后左右之人套近乎，只见他跟每个人都重复着说这样一句话：咱们要团结，只有我们这一拔人有人当了班长，以后各种考试资料、书中疑点解答就有了“自己人”，可以顺利通过考试。请给姜晓芸投一票。
　　竞聘开始了，只见晓芸从容走上讲台，开始了竞聘演说：
　　各位同学:
　　我叫姜晓芸，是在一家广告公司从事助理工作。刚我听有人说，说我和旁边这位帅哥是一伙的，其实我跟大家是一伙的，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学习拿证。我竞选的是班长，如果我当班长，我将从如下三方面开展：第一，我珍惜与大家相处的时光，毕竟考试后大家再见面机会很少，所以我会建立同学QQ群、通讯录，以便以后大家还能经常联系，讨论人力资源方面的问题；第二，我会把大家反应的各章节难点汇总，并与老师协调解答，把答案整理好给大家；第三，我将邀请以前考高分的学长给我们做考试分享，让大家多了解考试通过的技巧。让我们共同努力，通过11月份的考试。谢谢。
　　演讲刚结束，获得了全班热烈的掌声。相对于这些走上社会有一些时间的职场人士来说，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班级的感觉，再者加上晓芸第一个上台，说出了大家最想要的心声，因此掌声热烈也是情理之中了。最后，晓芸高票当选为班长，而学习委员则无人青睐。这种短期的培训班，一个陌生的场合，职场人士更内敛一些，因此大家积极性不高。
　　当天下午课程结束后，晓芸让大家把联系方式留下，以便建QQ群和通讯录。待收完最后一位同学交上来的联系信息，教室里已经只有晓芸和周天了。
　　“班长，晚上咱们一起用个餐。给我一个贿赂你的机会，因为我的考试就指望你了。”
　　“你还是叫我晓芸吧，听着习惯一些。我等会还要去公司开个临时会议，吃饭下次，下次上课时我请你。”
　　“那好吧，下次如果你在前面记得帮我占位置啊。我就先走了。”
　　“好的，你先走吧，我还要去班主任那里一下，跟她谈点事情。”
　　从培训的地方出来，晓芸急着往公司赶。可刚好遇到周末的塞车高峰期，久久未见公交车的到来。整个大道上车子已经排成了一条长龙。看着离开会时间越来越短，只好选择一辆摩的。只见摩的司机如玩杂技一样，在各个车的缝隙中穿梭，把那一辆辆汽车甩在脑后，而这样的穿梭也让晓芸惊出一身冷汗。
　　天公不做美，突然下起雨来。豆大的雨点在地面上溅起高高的雨花。坐在师傅后面的晓芸感叹到生活的不易，学习的不易。好在离公司不远了，衣服尚未全部淋湿，跳下车付了钱后急匆匆往办公室赶。
　　晚上回到家啥东西也吃不下，就吃了一个苹果，喝了点牛奶。整理完班级通讯录后，开始复习白天学习的内容。经过一天的劳顿，晓芸趴在书上睡着了，待醒来时已经是凌晨1点了。走在窗前，看着繁花似锦的都市夜景，看着自己租住的房间，看着那摊开的人力资源师教程，心中五味杂陈。简单洗漱后，开始上床睡觉，接下来的一周将是工作最繁忙的一周。来不及细想，晓芸很快进入了梦乡。
　　学习就这样在繁忙工作之余坚持着，工作上晓芸依旧兢兢业业，不上课的时候，在公司加班成了常事。过年回家时，很多村里的同龄人谈论更多的就是房子、婚姻、家庭、金钱，而且一个个有争相攀比的感觉。若自身没有拿的出彩的事情，还会把那些看似光鲜的亲戚朋友也会拿出来叙说，似乎可以增添自己的一些影响力。晓芸只是静静的听，不发表太多意见，当大家劝她早点找个好人家时，她只是礼节性的给予回复。看着那一座座的大山，为了走出大山，曾经付出了不少的辛苦。可晓芸知道，她的目标不是只走出大山，也不是简单的走进城市，而是希望能在事业上有所建树。
　　在工作最难开展的时候，学习最艰苦的时刻，想着自身若要实现梦想，就要把工作做好，通过学习提升自己，因为这是改变命运、实现梦想的最后两条路。人有时在坚持不下去时，还真的只能靠信念。也就是这样的信念支撑着晓芸度过每一个孤独、挑战、忙碌、心酸的日子。
　　用完午餐，晓芸继续投入到工作中去。听到手机短信提示声后，放下手头的工作，发现是周天的短信：
　　“班长，人力资源师成绩出来了，我刚查询了一下，我过了。你自己查查看看，祝通过。周天”
　　“恭喜了啊，我马上也查询一下。”
　　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网站，当输入身份证号码时竟然由于紧张输错了一个号码，导致总提示查无此信息。后面发现自己输入有误，然后再一次重新输入，当网页页面开始跳转时，晓芸感觉自己的心脏加速的运作，大有跳出来可能。毕竟如此用心准备了几个月的考试，这最后的时刻怎能不紧张。最后成绩显示：理论-82，操作技能-85，综合评审-81。看着这几个数字时，晓芸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这时短信提示音又响了起来，发现还是周天的短信：
　　“班长，过了吗？周天”
　　“过了，我很高兴啊。我马上要开会了，晚点联系。”
　　“恭喜班长顺利通过，晚上我做东，一起聚聚，你先忙，晚些我再给你电话。周天”
　　“好的，晚会电话。”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为了讨论客户的方案，这一开就是几个小时。不过晓芸很喜欢这样的会议，因为可以群策群力，每次会议总能解决一些问题。趁着去洗手间的时刻，拿出手机，一看有8个未接来电，2条短信。全是周天的电话信息。突然想起会前的信息，马上拿出手机回拨了过去，可对方电话显示通话中。连续拨了几次都一样，于是晓芸只好发了条短信：
　　“周天，不好意思，下午开会手机调为静音。来电未看到，会议刚结束。改天我请你吃饭，刚给你电话，在通话中，我手机快没有电了。万分抱歉，忘见谅。”
　　坐在回家的公共汽车上，想着考人力资源师的过往经历，一幕幕如电影般浮现眼前：有3次来不及吃晚饭，上课时肚子饿的咕噜噜叫；有1次下大雨，全城皆堵，撑着雨伞回到家时已经被淋的像只落汤鸡，感冒咳嗽了一个礼拜才好；有1次晚上下课很晚，回家时遭遇一男人尾随，害的自己逃命似的跑，到家中关上门时喘息声一直持续了近十分钟。想着这些，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忽然发现眼角有些湿润。在家中楼下餐馆，叫了碗粉，特意叫老板加了个鸡蛋，也算是对自己考试通过的一个犒劳。
　　第二天醒来，打开手机，发现有新短信，一看是周天发来的。
　　“班长，没事的，我估计你也在忙。不过，作为同学，我觉得很有必要咱们考试班的同学组织一次聚会吧，你考虑一下。”
　　“谢谢理解，我中午给你电话。”
　　或许是太早，周天没有及时回复，但晓芸从周天的打扮及穿着这一块看得出来，他是一位公子哥，没有必要这么早起床赶着去上班。
　　上午上班时间，收到周天短信。
　　“班长，你是大忙人，还是我中午打给你吧！”
　　“好的。中午再联系。”
　　刚吃完中饭一小会，接到周天的电话。两人约了见面的地点一起吃晚餐。
　　晓芸公司在市中心繁华地带的写字楼，每到下班时，前面的车就如蜗牛一样爬行。等赶到蓝色之恋中西餐厅时，已是晚上7点。
　　“美女，请问雅6包厢在哪里？”
　　“在这边，请随我来。”
　　见到周天时，晓芸大吃一惊。发现他穿着很正式，一改往日的休闲装扮。
　　“周同学，你今天去相亲了是吗？”
　　“班长，咋一见面就说俺相亲啊！”
　　“看你这行头，就知道去了啥重要的场合，否则你会穿得这么正式吗？”
　　“知我者，班长也。今天确实相亲啊，这不相亲对象坐在对面了。”
　　“周同学，别开玩笑了，谁是来跟你相亲的啊，这不一起讨论下同学聚会的事情吗？”
　　“哈哈，这么严肃干嘛啊。对了，这是菜单，今天我做东，别浪费这么一次宰我的机会。”
　　“不是说好了吗？我来请客的，咋又变成你做东去了。”
　　“我今天中奖了，难道你也忍心剥夺我跟好朋友分享喜悦的权利。”
　　“中奖，中了多少呢？”
　　“保密，免得你等会打劫我，那我就亏大了。”
　　“小气吧啦的，还保密。”
　　“快点吧，班长大人，我肚子饿得咕噜噜叫了。现在就餐高峰期，上菜还需要一点时间。”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点完菜品后，服务员又不忘开始进行促销。
　　“请问你们需要什么酒水饮料吗？”
　　这时，晓芸想起在火车上经常听到的一句促销语：矿泉水饮料八宝粥。竟然莫名地笑了起来，害的服务员好生紧张。连忙进行追问：
　　“请问，我脸上有饭粒吗？”
　　“没有，没有，我突然想起一件趣事。我们不需要饮料，喝白开水就行。”
　　“要不要体验一下我们这里最新推出的养颜玉米汁。”
　　“晓芸，要不咱们来一扎吧。今天请你，你不能为我太节约啊。为了推动国内GDP的发展，还是再点些酒水饮料啥。”
　　“周同学，你是中奖后那个钞票不花掉，钱包不安神是吗？不用了。就喝白开水就可以了。”
　　“那要不来瓶红酒。有款法国AOC的老萨普，听说味道还不错。”
　　“不用了，喝红酒我有些皮肤过敏。”
　　“那行，先点这些，待吃饭完后再看。”
　　趁着等菜品上桌前的这段时间，周天和晓芸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包厢里时而飘出俩人的笑声。
　　虽说和周天在一起学习了两个月，但是毕竟上课次数加起来见面不超过15次。而且彼此交流的也不多，一下完课，彼此就分开了。因此，这样的见面多少让晓芸还是有些拘谨。只是感觉周天这个人比较开朗，在培训班学习期间也帮自己占了好几次桌位，然后不间断的也有联系，所以觉得见面也无妨。
　　周天谈吐优雅，也很有绅士风度。晓芸知道他定出身名门，可也只字未提关于金钱、地位方面的话题，两人聊得更多的还是学习期间的趣事以及同学聚会的事情。
　　饭菜上桌后，只见周天挣着给晓芸盛汤。其用餐礼仪细节一个没有落下，看得出是受过良好训练的。周天的表现让晓芸觉得很自然也很舒服，没有那种一般男人给女人献殷勤的感觉。晓芸喜欢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因为感觉是同路人。
　　吃完晚饭已是晚上9点多了。从蓝色之恋餐厅出来时，正下着大雨。晓芸正准备跟周天道别，想冲进雨中拦出租，可天空的几道雷电又把她吓了回来。
　　“班长，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现在雨大，我自己再等等，等雨小一点再走也没事。”
　　“你也没有拿雨伞，等会淋感冒了，我可负不起这个责啊！”
　　“我没有那么娇贵，放心好了。”
　　“我刚好要路过你住的地方，顺便送下你。你明天还要上班，别想那么多了。早点回去早点休息。我到负一楼把车开出来，你等我会。”
　　周天很快消失在晓芸的视野里，没有给晓芸说话的机会。只是晓芸这种独立个性的女人，不愿轻易欠别人的人情，也不想让别人说她物质，所以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可能跟其本身成长环境有关吧。
　　周天开着白色的车出来时，鸣了一下喇叭提醒晓芸，另外还不忘从雨中出来给晓芸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在车上，周天不断的寻找一些话题，否则空气都快凝固起来了。或许，在一个相对于封闭的狭小空间里，人的话语是会变得少一些，更何况在下雨的晚上。
　　当周天的车出现时，晓芸已经认出那是一台宝马的车，只是她在车上也没有去问关于车的事情。对于她自己来说，车是什么车？是谁的？谁买的？多少钱？都是无关紧要的，因为它就是一个代步工具，基于这样的思想，晓芸只字未提车的事情。只是偶尔不说话的间隙，晓芸想起一句流传很广的话：宁在自行车后座笑也不愿坐在宝马车里哭。确实，物质有时会让人迷失自我，在物质和精神的天平上，很难达到一个绝对的公平。一个人能承载多大的物质取决于个人的能力，否则自身承受不起那么多物质则会失去自我，比未曾拥有的人失去的可能会更多。
　　“班长，到了。准备一下下车了。”
　　“好的，刚才快睡着了。”
　　“对了，你下车前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中奖的金额。你要替我保密啊。”
　　“多少啊，别卖关子了。”
　　只见周天伸出2个手指头出来。
　　“200万”
　　周天笑着摇了摇头。
　　“20万”
　　周天还是继续摇头。
　　“2万”
　　周天最后还是摇头，然后大笑着说：
　　“2块”
　　“那你今晚不是亏大了。”
　　“请班长大人吃饭，怎能说亏啊，这好歹是我多年来第一次中奖，其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你懂得。”
　　“哈哈，真是好心态。今晚非常感谢你的晚餐，也很感谢你送我回家。那我就下车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行，祝晚安。”
　　待晓芸消失在夜色后，周天开着车子往相反的方向驶去，车子很快淹没在这茫茫的夜色之中。